《和魔法师大人的甜蜜之旅》叛逆的猕猴桃

7、索克·梅塔亚 小水杯和大

　　索克飞出不远，突然感应到一阵微弱的魔法波动。
　　这个城堡里有很多个地方覆盖着魔法，出自不同的魔法师之手，可以看出城堡主人是多么的富有。
　　但是那阵微弱的波动与此不同，那种波动是某个人身上的魔力波动。
　　他能够确定这座城堡里没有魔法师，虽然有很多高深的魔法禁制，但根本拦不住他。只是这微弱的魔力波动让人有些在意，想要一探究竟。
　　索克返身飞了回去，他飘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
　　“谁？”坐在椅子上的维尔倏然转头。
　　啊！这纯粹的魔力波动！这令人惊叹的魔法天赋！
　　索克周身包裹在黑暗里，像是一团飘在空中的黑雾。感受到那个小家伙的特别，索克激动不已，黑雾一连变幻了多次。
　　“这位老先生……”
　　“你能看见我？”索克现出身形，他落在地上，突然又跳了起来，“真实之眼！”
　　索克瞪着眼睛，释放出一点纯粹的魔力，很快魔力就消失了。这个时候，那个小家伙的眼睛突然发生了变化，转瞬即逝。
　　果然是真实之眼。
　　还是个能够掩饰自己能力的小家伙。
　　索克颤巍巍地向前，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形象似乎真的很不好，侧了一下身子，再转过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既然小家伙已经知道自己拥有什么，就不用再提了。
　　维尔眼见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儿变得光亮整洁，他将手轻轻盖在椅子扶手上，询问道：“阁下为什么要夜闯聆海古堡？”
　　“来收徒。”索克背着手，一本正经道：“虽然你现在的魔力波动微不可查，可瞒不过我的感知。等等……竟然有人给你用过毁灭天赋的药？卑鄙歹毒的小人！”
　　“收徒？”维尔的手仍放在扶手上，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阁下可以坐下慢慢说。”
　　“不了，没时间。”索克直言：“我是索克·梅塔亚，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维尔屈指点了点扶手，“索克之森？”
　　“对啊，听这名字就知道我很厉害吧！”索克从身上摸出一个戒指，他看了一眼，有些怀念之前的时光。
　　将戒指递给新收的徒弟，索克说道：“这里面是一些魔法相关的东西，以前为小琉若准备的，但是他太废物了，用不上这个。”
　　“小琉若？”听见这个名字，维尔总算放松了一些。
　　“嗯，你收着吧，我没时间教你，有问题可以找小琉若。”
　　“好。您可以称呼我维尔，这么晚了，为您安排房间休息怎么样？”有一位大魔法师做师父似乎没什么不好。
　　“不行啊，我不能离开索克之森。再见了，小维尔。”索克飞了出去，眨眼间消失踪迹。
　　“嗯？”维尔看着空荡的房间，一时间有些迷惑不解。
　　如果不是手里的戒指传来一些微凉的感觉，他都怀疑是因为自己长期不睡觉精神不济而产生了幻觉。
　　维尔摩擦着戒指，心念微动，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就在他想要收回手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袭来，他好像能够感应到戒指里的东西，是一些书。
　　试想着取出一本，果然有一本薄薄的册子掉在身上。只不过他突然感觉头疼的厉害，似乎有什么透支了。
　　大概是索克说过的魔力？
　　将戒指戴在了左手，维尔闭上了眼睛。

　　*

　　早上醒来，想起索克叔叔交待的事以及身无分文的现实，琉若愤怒地掀开被子：“就让他去死好了，治不好也是索克叔叔的责任，与我无关！”
　　然后他无意偏头，对上了一双浅蓝色的眸子。
　　维尔坐在椅子上，背靠着窗户。厚重的窗帘昨夜没有拉紧，阳光顺着缝隙照射进来，投在了维尔手里的书本上。
　　随意搁在摊开的书本上的那只手上，某一根修长的手指根部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戴了什么东西。
　　“索克叔叔收你为徒了？”问完之后琉若愣住了，他没有经过思考就问了出来。
　　“嗯。”维尔应了一声，搁在书本上的手移开了，银白色的戒指显露出来。
　　“那是我的戒指。”
　　“是吗？现在是我的了。”维尔摸着戒指上的刻痕，等待着。
　　“上面刻的是我的名字。”琉若起身，他打算去洗漱再换掉衣服，不过在关门之前，他回头说道：“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刻上你自己的名字。”
　　“不用。”
　　早餐送到了房间里，两个人都有话想说。
　　维尔看着琉若左手上的两枚戒指，和自己手中的一样，应该都是索克·梅塔亚的作品。
　　“索克先生说你用不上这个戒指，为什么？”维尔好奇地问道。
　　“他是不是说我是个废物？”琉若冷笑一声，叉了一块小面包大口吞吃掉，然后才说：“本来能够学习魔法的人就很少，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在没有见到我之前他就抱着捡到天才的期望，最后反而怪我，不可理喻的老家伙。”
　　“但是他说，我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你。”维尔抿了一口红茶。
　　“可以，戒指里的书本我都看过，尤其是魔法基础，我可是研究了十几年。”
　　维尔好奇地看向琉若，“你现在是什么等级的魔法师？”
　　“我不是魔法师。”琉若扔掉手里的叉子，他靠在椅子上，朝维尔看去：“你故意的？”
　　维尔摸了摸眼睛，他笑了笑：“我只是好奇，可以说说吗？”
　　“首先，我虽然了解了那些，但是我学不会。我和魔法之间只能产生一点点微弱的联系，我无法顺利应用它们。”琉若看向维尔：“你知道自己的天赋吗？”
　　维尔摇摇头。
　　“你的身体可以储存魔力，你学习魔法时一片坦途，不会遇到任何困难。”琉若停顿了一下，他道：“人为的不算，因为你这种能力太可怕，所以被迫害也是正常的。”
　　“是吗？”维尔语气冷淡。
　　知道维尔不喜欢谈论这些，琉若接着说道：“另外，我就算学会了魔法，也没有用，我没有足够的魔力去释放他们。一整天积攒的魔力只能释放最低级的魔法，仅仅一次。”
　　“那我呢？”
　　“你是大海。”琉若指了指外面：“就像缈蓝海一样，浩瀚无垠。”
　　见维尔露出一点迷茫的表情，琉若收回手撑着脑袋，他道：“学习魔法的门槛就在这里了，大部分人的身体储存不了魔力，只有能够储存魔力的人才能成为魔法师。他们大多是小水潭、小湖泊、大湖泊之类，身体内只能容纳那么多的魔力。大魔法师们也许能有大海一样的魔力存储，但那是经过多年的努力之后。”
　　“你生来就是大海，往后还有成长空间。”
　　“不同等级的魔法释放需要消耗不一样的魔力，威力越大消耗会成百成千倍地增长。由此，那些大魔法师才会很稀少，越稀少越厉害。”
　　“有点明白了。”维尔往后靠在椅子上，他问：“你是什么？小水潭？”
　　琉若转过身子背对维尔，缓缓开口：“我，是小水杯。”
　　维尔愣了一瞬，他看向手里的红茶，浅笑着喝了一口。
　　假装刚刚的话没有说过一样，琉若转了回来：“你的戒指里有索克叔叔收集的数千本书籍，还有各种魔法材料，你可以慢慢钻研，反正你是个天才。”
　　“我只是个普通人。”维尔淡淡开口，他瞥了一眼琉若的工作台，“我的娃娃缝好了吗？还有缓解失眠的药剂做好了吗？都没有的话，也许今晚我就会濒临极点。”
　　琉若从身后的架子上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只有这一份，缓解药剂很难做。”
　　“嗯？比那个七彩小丸子还难做？”
　　“当然，那种东西随便做做就好了。”琉若把玩着银叉，实话实说：“缓解药剂要在不影响身体的情况下起效，而且对你的精神方面不能有任何负面效果。”
　　“你说过可以治好，我需要的不止是缓解。”
　　“不要急，你至少得吃半个月的药，先拔除对夜樱的依赖性，然后再吃几天治愈药剂就差不多了。”琉若放下银叉，双手撑在下巴上看着维尔：“如果我在你发疯前还没有做好药怎么办？”
　　维尔起身，伸手搭上琉若的肩膀，他贴近琉若耳边说道：“我会先杀了你。”
　　琉若拍了拍肩上的手，“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