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法师大人的甜蜜之旅》叛逆的猕猴桃

5、恰好，我也叫琉若 只是同名而

　　“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穿着脏兮兮魔法袍的人嘀咕着。
　　“哪里？”躺在床上的苍白青年问道。
　　“落时王国。”
　　“他还活着？”
　　“活着，生命无忧。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落时？”
　　“你的卷轴有问题？”
　　“怎么可能？！我的卷轴绝不会出问题，肯定是他自己的原因！”
　　“也许吧，如果在那里能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我听说……西沙之心出现了，如果能拿到……对，拿到西沙之心就有救了。”
　　“我倒是无所谓……西沙之心是佣兵团竞赛的奖品，你让他去参加这个比赛。”
　　“拿几瓶药剂去换不更好吗？另外，我还有很多高阶卷轴呢～”
　　“他也该成长起来了。”脸色苍白的青年看向窗外，“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除非他真的死掉了。”
　　“好吧好吧，真是麻烦。”

　　*

　　当琉若面对一大群人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直到维尔让他介绍自己。
　　琉若张了张口，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他转头看向维尔，得到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是琉若，受雇于维尔、少爷的一名普通医者……”琉若面瘫着介绍完，默默地走开了。
　　迈鲁奇：我没有听错？
　　赫拉：琉若？不对，她到底去哪了？
　　艾维斯：笑。
　　麦莉：“嘿，琉……若，这边，医者的住处不在主堡，你跟我来。”
　　琉若停了下来，他走向麦莉，准备跟着她离开。
　　麦莉医生很是热情，“前几天那达弗走了，正好你可以住他那间屋子……”
　　“麦莉。”
　　“少爷？”
　　“你自己回去吧，琉若住这里，他只为我服务。”维尔朝琉若招了招手，“过来，你该履行自己的职责。”
　　“好的，少爷。”琉若听话地转身。
　　迈鲁奇挥散其他人，他看向维尔，询问道：“琉若先生……可以治愈您的失眠症？”
　　维尔瞥了一眼琉若，没等他开口，就自顾说道：“不知道，我会让他试一试。”
　　“那太好了。”迈鲁奇兴奋地走到琉若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先生，您需要哪些药材，尽管开口，我都会为您准备好。”
　　琉若思忖了一瞬，他道：“我要先检查维……尔、少爷的身体，之后需要什么我会写好再拿给你。”
　　“如果先生可以治愈少爷的失眠症……”
　　“迈鲁奇。”维尔开口，他不喜欢别人过多地关注这个问题。
　　迈鲁奇：“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先离开了。”
　　维尔：“嗯。”
　　“维尔……少爷，您希望去哪里？”迈鲁奇走远之后，琉若开口：“去您的房间检查身体？”
　　“去你那。”维尔不愿意别人踏足自己的私人空间。
　　“好。”
　　一番检查过后，琉若确认了维尔有着很严重的失眠症。
　　可他找不到源头，这和维尔的情绪毫无关系，他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很糟糕。只是长期失眠仍然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隐患，如果再不处理，恐怕维尔坚持不了多久。
　　“现在的情况是，我可以制作一些药剂缓解你的失眠症，但是效果很短暂，可能只有一两个晚上有用。”琉若一手叩了叩桌子，他身子向前倾了一点，离维尔更近一些：“我找不到你失眠的原因，但我想你自己应该知道一些。”
　　“制作缓解药剂吧。”维尔冷淡地说着，他对此没什么期望。
　　“呵，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不在乎自己。缓解药剂对你来说根本没用，说不定还会加重你的情况。也许某一天这种情况到达极点，你会彻底失控……”
　　“那又怎样？”
　　“怎样？”琉若调整姿势坐好，他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很不客气：“你会疯掉，要么一直折磨自己直至死亡，要么毁灭身边的一切再死。”
　　“会疯掉吗？”维尔看向窗外，眸色浅淡，他似乎不在乎生死，但又有一点在乎死亡前的状态。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我把它拿来给你。”
　　“什么？”
　　“能够控制我睡眠的东西，只有它在旁边，我才能睡着。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说完，维尔离开了房间。
　　啧，光是凭这两句话就能感受到那是怎样的一个大麻烦。
　　琉若一手撑着下巴，开始回忆自己曾经学过的一切。脑海里走马观花般闪过了大量画面，还有那道熟悉的声音。
　　开门声打断了琉若的思绪，他抬头看过去，然后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维尔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琉若，“拿着。”
　　琉若接过来。
　　这是一个布娃娃，比他的手掌略长一些，看不出性别，但挺可爱的。十几年过去，布娃娃表面只是稍微有点旧旧的感觉，保存的相当好。
　　“所以，能拆吗？”琉若翻看着，他道：“我好像闻到了一点儿香味，如果不拆开，没办法判断是什么。”
　　维尔返身关上门，他有一点儿迟疑，“之后可以缝起来？”
　　“啊？”
　　“拆开之后，按照原来的样子，再缝好。”维尔说道。
　　“没问题，我再给你放一些助眠的东西，配合缓解药剂使用。”
　　“嗯。”
　　“你先拿着。”琉若将布娃娃塞给维尔，他要准备一些东西。
　　桌子上摆上了剪刀，一些碟子，还有纸笔。琉若还找迈鲁奇要了一本落时王国植物认知，以及一些医药方面的书籍。
　　拆开布娃娃之后，琉若将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然后将失去作用的破布放在一边。
　　“嗯？这个细长柔软的东西是雪依草？雪依草的根茎都有毒，失去活性之后毒性加倍，时间越长毒性越大。”琉若说着将手里的雪依草扔在了碟子里，“我得先给自己做一点解毒剂，这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很可怕啊。”
　　“你怎么还在这？”琉若一转头看见了维尔，他连忙扯了一张纸写了不少药材名，以及一些需要的东西，“把这个给迈鲁奇管家，还有，在这个房间加一些桌子和柜子。”
　　说完，琉若捻起了一点细白的颗粒，凑近眼前仔细观看。
　　维尔捏着手里的纸张，淡漠的眼神落在琉若身上，他没有见过其他人这样。琉若似乎独自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里，甚至还能指挥自己的主人干活。
　　维尔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琉若身上，至于那些可怕的毒物，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有些事虽然一直都知道，但被别人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令人厌恶。
　　他站起身，手腕被拽住，顺着那白皙的手指看过去，却是一张认真的侧脸。
　　“怎么？”
　　“纸给我，还需要一些东西。另外，你最好让人去房间里检查一遍，也许还有其他……”
　　“嗯，你写吧。”维尔将手里的纸放在桌子上，他立在琉若身侧。
　　原本褐色的卷发变成了直发，也变短了。柔软的褐发垂在耳侧，只能于缝隙中看见小巧的耳垂。发尾乖顺地贴在脖子上，杂乱无章却又恰到好处。
　　沉迷于毒物的人，低着头，毫无防备，让人……
　　维尔回过神来，他刚刚在想什么？怎么会突然地想要杀死他呢？难道现在的他，已经疯了吗？
　　将写满了的纸塞在维尔手里，琉若推了他一把：“不要担心，晚餐之前就能得出结论，只要找到根源，我能够治好你。”
　　琉若仰头看着维尔，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他很自信。
　　“还有，出去记得洗手。找麦莉要一颗基础的解毒丹药吃了，别多吃。”
　　“嗯，你治好我之后会给你发薪酬。”维尔瞥了一眼手中的纸张。
　　“奖励？”
　　“不，只是正常的酬薪。”
　　“什么意思？难道我没有治好你，你就不给我金币？”
　　维尔沉默，他没有反驳。
　　“不行，必须要有奖励！你自己反思吧。”说完琉若就转头继续研究，分好类别的东西里只有一两样他不太确定，但很快就能明确。
　　反思？
　　维尔走出房间，他有什么需要反思？
　　一个异国来客，目的不明，收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还想要奖励？谁给他的胆子呢？
　　“少爷，还没有找到琉若小姐。今天晚上有一场重要的聚会，需要有人参加。”赫拉管家拦住维尔，她认为找不到琉若，就应该用别的孩子代替，只要少爷允许。
　　“找她做什么？我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她的家人半夜将她接走了？”维尔看着赫拉，他笑着说道：“重要的聚会？赫拉，你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维尔：“如果你还要做这些多余的事，那就不要再出现了，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少爷您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做，不过总有一天您会需要，聆海古堡怎么能少了一位女主人？”赫拉坚持道。
　　维尔浅蓝色的眸子一瞬间变成深蓝，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讯号，是维尔愤怒的表现。
　　“赫拉，你该走了。”迈鲁奇大步走来，他挡在赫拉身前，朝着维尔恭敬道：“少爷，琉若先生没有让我准备他需要的东西吗？”
　　深蓝褪去，维尔将手里的东西递出去：“给他准备好。”
　　“迈鲁奇，在他没有治好我的失眠症之前，是没有薪酬的。”
　　“我记住了，这些东西我现在就去准备。”迈鲁奇捏着薄薄的纸张轻快地走了。
　　维尔回到房间里，他能够感到那种变化，情况不太好。
　　情绪失控的感觉很糟糕，就像琉若所说，他已经濒临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