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等待错逢花开》言流殇

5、第四章 期

　　期中考试……
　　在考完化学时碰到隔壁考场的L君，便跟他一起对答案。我的好友在下一层楼梯口等我，我便和他靠在墙壁旁，低头比对。
　　由于人多，我们靠的很近，俩人低着的头几乎是挨在一起，手指着卷上的字，不经意间触到对方的指。猛地一惊，拳蜷指尖，又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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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如愿以偿，在期中考试后换了位置。我坐回中间我的闺蜜团那，而同桌也真如他所说，一路跟着我，坐到教室最左边，离我隔了条走廊，倒也还算同桌。但我在中间第二排的最左边，L君在中间第一排的最右边，相隔甚远……
　　到了中间我才发现我是关注L君的，上课忍不住偷看他的背影，大课间跑步也忍不住寻他的位置。
　　后来这种不寻常的表现被定义为喜欢。
　　所幸，跑操时，L君总会与我擦肩而过，跑在我前面不远处。跑后跳远，他的位置在我斜前方。而我跳远又恰好歪扭，待老师喊完“跳”后，我恰恰落在他身前……
　　在加了他QQ后，我们每天都会聊上几句，尽管不多，但也不会生疏。
　　而物理学了电学后，我越发力不从心。有同学告诉我L君物理不错，我不会的可以问他。
　　我也假装不经意地问他，愿不愿意教我物理，不曾预料，他答应得爽快。
　　在十一点后的夜晚，隔着一个手机屏幕，他考察我物理公式，然后拍了几道辅导书上的题目给我做。
　　又细心给我讲解错题，后来连着几晚都如此。
　　在QQ的收藏里，至今保存着他给我发的视频及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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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跟我关系好的同学就发现我与他之间的微妙。思春期的我们，总喜欢故意把事情往某些方面去想。她们当场去问“你是不是喜欢他呀？”“你喜欢他？”
　　我这朦胧的情感在我还没意识到，或者还没找到合适词来表达时，就被她们定义为了“喜欢”，甚至连我也默认了。
　　但因如此，她们一旦有了L君的消息就一定会告诉我，故意把我跟L扯在一起。甚至有个女生因为L君是全班公认的面瘫，想到看看他笑起来是什么样，而走到他位置旁，说“你笑一个看看。”
　　L君扬起嘴角，对她笑笑，便又低头。那个女生（她自称仙人掌，跟我和橘猫是个小团体）却将我拉出门外问“你怎么会喜欢他？我刚才看到他笑了，笑起来好恐怖。”
　　我看到他刚才笑的样子，是不耐烦的，但也算他的招牌笑容，虽不算好看，也不亲切，但恐怖一词是有些过了。
　　我轻声说“他对我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他笑起来也有很暖的时候。”那时我代入的就是刚认识时，他边推窗，边对我笑的模样。阳光打在脸上，真的很暖。
　　橘猫也在旁边，她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说“你这种呢，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的话是不可靠的。现在啊，有关他的事情，都不能听你口述，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
　　送饭的缘故，在吃完饭到上晚自习前的那段时间，我跟橘猫还有仙人掌都会闲聊，而那时刚好有个新话题“L君”。
　　后来闲聊时听橘猫说，第一次月考时她坐L君前面，他坐那个位置是因为他跟他的同桌关系很好，而他的同桌也恰恰是个优秀的女生。那时橘猫还跟我，周围的人都说只有他同桌才能逗得了L君笑。
　　我不赞同，我跟L君还不熟的时候他就对我笑了呢。
　　当时所想，还颇有些自豪，却忘了，他本就不是面瘫，又何尝不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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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放学，我对着教室后的钟调手表，发现指针未动，估计是电池没电了。
　　L君路过，看了眼我的表“你中午可以买电池，我帮你装，我把电池型号写给你。”
　　我抬头有些惊讶地看他，未想过分开坐后他还会主动跟我搭话，毕竟以前在路上碰到他，我打招呼他都不会搭理。
　　他写完型号，把纸条给我，就背书包离开教室，徒留我一人拽着纸条暗自开心半天。
　　换过电池后一天，我拿手表去找他，“现在手表指针会动，但是有些时候又会停，时间根本不准是为什么啊？”
　　他看了眼表，挑眉看我“我又不是专门修手表的，我怎么会知道？”看我不说话，又说“你可以去修手表的地方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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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冬天来得特别早，期中考试刚过不久，就开始连续降温。没过几天，又开始降雨，早早穿上棉衣，却依旧被冻得鼻头通红。
　　操场的塑胶跑道外有些积水，远远地看见L君走过来，旁边是处积水，叫住他，突然跑过去，用力跳在在身旁，再跳出水坑。水花溅得很高，落下后还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他楞在原地，而我笑着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