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永远》八一柒

13、第 13 章

　　鑫通公司的办公大楼在市区最繁华的CBD商区，传说中风水最旺的呈祥大厦最顶上的三层楼，申深从观景电梯看出去，视野辽阔，这座城市一览无余，连远处的羯子峰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是块风水宝地。电梯门缓缓打开，计亦丹身着一套GIORGIO AMANI的深黑色西装，配一条D&G的亮彩双色条纹领带站在门口迎接，健硕的胸肌将衣服撑起来，无意间流露的性感让人为之振奋。敏感地察觉到身旁秘书JODIE被电到而僵持的场面，申深咳了一声，上前与他握手，计亦丹的大手包裹上来，掌心的温度和周围超低的空调形成鲜明的对比。计亦丹的秘书将他们领进金碧辉煌的会议室，不知道的以为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高高拱起的天穹，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四周是布置精美的长桌，中间空空如也。秘书按了门边的按钮，瞬间长条的会议桌椅从地面上升起，四周的长桌没入地面，随之起来的是一盆盆娇艳的郁金香，华丽的灯光也转为舒适柔和的光线，整个场面由奢入简，高科技运用无所不在，会议桌前的演讲台的墙上背投的白布落下，计亦丹这次示意他们入座。申深吸了口气，这种技术目前国内还没有几家能做到如此完美，这间会议室简直就是个展示厅，将绿色环保高科技节能的理念全部糅合在一起，短短两三分钟的时候就可以变幻场景，让见者赞叹不已。
　　“叹为观止，鑫通不愧是业界老大，能有机会跟你们谈合作，盛世万分荣幸。”
　　计亦丹很绅士地颔首，“你们盛世也算市里的龙头，我们应该是强强联合才是。“
　　虚伪的客套话在这前不久才亲密接触的人之间说来却也不显尴尬，两人的气场都很镇定。计亦丹傍边坐着的是个很斯文英俊的男人，年纪看起来比他们稍长一些，“我是李锦优，鑫通的财务总监。这位是会议秘书SANDY。”
　　双方很认真地开始就框架协议的内容交换了意见。
　　“我觉得这个协议给盛世的条件太优惠了，不论从出资还是出技术，风险很低，但分红却不少，我有些惶恐，蒙贵司如此厚待，不知是否另有深意？”申深决定还是将话摆到桌面上说。
　　计亦丹眯了眯眼睛，这边李锦优已经把话接上去了，“盛世在A市是龙头，不论是人脉还是供货渠道都比鑫通根基深厚，我们正是看上你们这一点才想培养彼此的合作默契，有钱一起赚嘛，来日方长，申总您说对不对？”
　　申深料到会得到这般敷衍的回答，也不再纠结，“那承蒙贵司厚爱，我们盛世就不客气了，还望今后能从鑫通学到真正的技术和管理。”
　　双方很干脆地在合作协议上写上初步通过的决议，呈交双方董事会决议。
　　“我想和计总单独谈一下，不知可否赏脸？”申深拿起手边的碧螺春，抿了一口。
　　JODIE和李锦优，SANDY都退了出去。计亦丹走到桌子的前面把监控录像关掉。悠哉地坐下来，“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吧？”
　　“很好。”申深看着茶水上漂浮的碧绿色的叶子，轻轻吹开，又喝了一口，喉结在优雅的颈项上滑动，修长的双手在瓷白的杯子上如锦上添花般地给人视觉享受。“我以为那天在别墅已经把我们的事都说明白了。”
　　计亦丹看着申深的一举一动，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胡天仕有两个亲生儿子，一个叫胡齐，一个叫胡锐。胡齐是纨绔子弟，花天酒地，早先胡天仕帮他开的公司被他玩得渣都不剩，无奈胡天仕只好剥夺他的经济自主权，让他重新到英国学管理。可惜此人朽木不可雕，依然是颓废作风。胡锐比你大三岁，比他大哥有出息多了，在美国耶鲁念MBA硕博连读，明年就要学成归国，到时候盛世就是他的天下，而你这个暂时的CEO就要退下来辅佐正主。亲生的总比别人的孩子可靠一些，不是么？“
　　申深笑笑，“你调查得很仔细，你是想对我的身份表示深切同情的话就免了。”
　　计亦丹不动声色继续说，“但是如果跟鑫通一起做的后天广场项目能够带来丰厚的利润，那么董事会的人就会看好你，毕竟业绩关系分红，他们不会拿自己的钱开完笑。凭借这单的成功你可以在胡锐回来前坐稳这个CEO的位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否则只能是自己辛苦栽种的果实被别人抢了去，最后还什么都没有得到。”
　　申深继续喝茶，听计亦丹说完，定定地说，“鑫通是你家开的么？你也不过是CEO，这么吃里扒外的事儿董事会会同意么？”
　　“事实是我让董事会点头了，现在呈交董事会不过是走走场面。”
　　“这么便宜的事儿让给了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可你要什么我却很迷惑。就算不是盛世的CEO，凭胡天仕的为人，给你注资开个公司是不难的，而以你的能力把公司做好也是不难的。可你却在盛世跟胡锐争，这不像你的风格。我只是想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当然如果因此得到我想要的，我很高兴。”计亦丹的眼睛里是志在必得的得意，而申深握着杯子的手莫名有些颤抖。
　　“胡齐是出了名的男女通吃，你当年来的时候他正血气方刚，如你这般上好模样，他会放过么？”计亦丹声音里的残忍让申深陌生了，原本念着他会保留有以前单纯温柔的妄想，在此刻再度支离破碎。
　　申深煞白的脸色几乎证实了计亦丹的猜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个项目的合作我一定会给你，但如果你想真的做成什么事儿，没有我，你至少要多花个五六年。以前的事我们在别墅算是结清了，以后的事儿从现在开始，怎么取舍你慢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