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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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深吸了口气说，“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你，计亦丹，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可能是恋人。”章西来摇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为你而努力，现在我们又在同一个城市了，你却告诉我，我们不可能？申深，你以前不是这么残忍的。”
申深看着章西来的眼睛，想起他们的青涩岁月，想起两人的欢乐时光，如果两人没有发生关系，那么现在一定还是好兄弟，是自己的脆弱和随便，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西来，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但是你跟我不一样，跟计亦丹也不一样，你是喜欢女人的，你会是好丈夫，好爸爸，你值得拥有完美的家庭。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件梦的衣裳，因为没有真正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会觉得美好。一旦我们一起生活了，你就会知道两个男人要在一起过日子是多么困难。”
“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生活过，你当年的生活都还是我一手照料的，你这是在找借口！”
申深知道章西来固执的个性，他只得把话摊开来说，“我现在接手盛世，不久就会结婚，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章西来被这句话震住了，“你说什么？”
“我现在有身份有地位，过惯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同性恋在我们的圈子里只能是玩玩，上不得台面，我们最后都是要结婚的。所以章西来，你看看眼前这个人，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申深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喜欢我之类的话！”申深的语气冷漠而刻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意，刚才饭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荡然无存。
章西来不肯置信地摇摇头，手指覆上申深的脸颊，“我们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说过喜欢我的，申深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爱财爱势的人，你是在气我吗？”
申深轻轻地把他的手拨开，“章西来，如果不是恋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章西来看着申深说话间决绝的神情，那样的陌生而无情，自己盼望了七年的感情的，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一时间没有了气力。仿佛是在沙漠里想象着清澈的泉水，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片沼泽，霎那间没有前进和生活的目标和方向。申深知道自己很残忍，但是这是对章西来而言最好的一条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过去的错误不能再继续犯下去。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门声，结束了这场令人揪心的谈话。
在落地窗前，申深看着章西来的车停在门口久久不肯离去，他将手中的烈性XO一股脑都灌进喉管，让那种辛辣刺激的味道充斥心肺。人生如果可以再重头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他和章西来的关系变得如此复杂，这个人亦兄亦友伴他走过的那段艰难的青葱岁月是他记忆里最珍贵的回忆。床头柜上的手机适时地响起来打断他的思绪，是章西来。申深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仿佛可以看到他在车里握着手机的身影。按下接听键，耳边传来章西来低沉的声音，“小深，我想了很久，如果我打扰了你现在的生活非常抱歉。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在坚守我们的感情，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愿意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
申深无法控制地让多年干涸的泪框重新充盈起来，他压抑住哽咽的声音，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谢谢你，西来，以后我们就只是朋友。”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久到申深以为他挂断了，才听到一声无奈但决绝的“如你所愿，再见。”下面那辆车打开前大灯快速启动后扬尘而去。
申深把自己嵌进沙发的超厚海绵里，让柔软的海绵慢慢将身躯包裹，没有由来的惶恐不安再度侵袭，他只有在柔软而没有温度的海绵里寻求那一丝可怜的安全感。明天就是全新的一天了，没有理由沉醉于今天抑或是昨天的悲伤，人总是要不断地往前走，时间根本不给你停留的权利。
早晨走进办公室，黄哲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他，申深便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头流过，黄哲犹豫地看着他，估计是想问昨晚的事又不好意思开口，申深过去给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我的情债告一段落了，以后不会出去招惹谁了，我只有你了。”
明显感觉黄哲的身体放松了，绕着他的臂膀用力往里带，“好了，说正事儿。鑫通那边发函过来要我们今天过去谈合作开发的事，计亦丹的效率挺高。”
申深理理衣服，拿起桌面上黄哲草拟的合作框架协议，翻了一下，皱起眉头，“这个协议是鑫通拟的？”
黄哲点点头，“条件很好对不对？”
申深叹口气，他真不想欠计亦丹的，但是鑫通提出来这么有利的合作条件，如果自己不接受，董事会也不会放过他。
“下午我陪你过去吧。看来计亦丹还没想放过你。如果条件苛刻一些，还说明他是公事公办，这明显是在放水给你，你接受了就是欠他的，不接受，董事会的人会闹。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会看着办的。”
“上次的傻事别做了，我很心疼。”黄哲握住他的手有些颤抖，紧张的感觉透过皮肤的热力传过来。
申深抽出来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要压我也得我愿意。我说债还清了就不会再让人占便宜，你知道的。”
“那我安排JODIE跟你过去。”
黄哲走后申深把协议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协议在深咖啡色的桌面显得苍白而孤立，他知道计亦丹这么做还不仅仅是为了让他难做这么简单，总感觉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