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血色米兰（4） 今天就想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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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莺回了异界，渊让她通知多玛去魔境探查吸血鬼族的异动。
所以今天没有夜莺跟着，总算是轮到渊开车了。
雨漫还是头一回见渊当司机，他手指修长，指甲又不短，真担心他的指甲会不会戳到自己的手……
“指甲这么长，干活确实不方便。”她盯着渊握方向盘的手，认真地感慨着。
“开车罢了，那头人开我不放心。”
“是‘个’啦，而且你可以叫夕默名字，你们总在一起连名字也不叫一下好奇怪的。”唉，渊有时候就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夕默坐在后排很无奈：“我开也行，你不用那么见外。”
车还在没开出去呢，停车场的闸机杆那里就来人搞破坏了，其中领头的还吹着口哨。
——比起中血咒，感觉这人生来就爱搞破坏。
别的车主忌惮着这些暴徒索性等在停车场里，渊可不理会那么多，直接开了出去。
围在出口的人听见引擎声依旧不愿散去，就杠上了自动闸机，骂骂咧咧地连拆带砸。
夕默按下车窗，抬手打出符咒贴在闹事的人眼睛上，痛得他们哇哇叫。
欸？雨漫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怎么夕默是凭空捏符？！一个礼拜前他还在用实体咒……
但这不重要了，她得让夕默住手：“夕默，他们会好的啊，你用符打的眼睛万一瞎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你，你的话可能就真瞎了。没事，这样我们才好出去。”夕默关上车窗。
2.
车终于去到街上，可没开多远，作为司机的渊开始龇牙路怒症快发作了。
昨天去的直销店外是3车道的公路，可此刻3个车道竟能都塞住。
糟心的还不止这些，一楼的成衣店的玻璃门窗已经有一小部分被砸碎，有人乘乱混在血咒人群里，趁砸开了门窗就进去直接抢东西。
砸完了店铺，那些破坏者又蜂拥着朝路上的车而来。
这么塞着何时才能到机场？搞不好机场也被砸了。
夕默为难了起来：“怎么这么多人中了咒，难道能一个晚上布下一个城的吗？”
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渊不了解血咒的具体布施方式，他此刻真的焦躁，身后的车还在响喇叭催他。
“让我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好了。”
雨漫放出蝴蝶，让它飞到了塞住的车队最前方。
不看还没那么心凉——原来是车祸塞住的，一辆SUV为了避让闹事的人，怼在了中间的隔离带上。
司机已经受伤了，可那些人失了心智，把司机以及他的家属从车里拖出来殴打。
好几个目睹全程经过的后车驾驶员，见那些冲上行车道闹事的人连别人家属也不放过，同样赶紧下车来解围，可惜围没解到倒先打做了一团。
蝴蝶因为女孩的失落消失了，一队交警铁骑呼啸着过去。
“要塞很久……前面不仅有人受伤了，还有很多人在打架。”她脸色变得很差，流血的场景让她心生胆怯。
“别怕，”渊解开安全带，封起自身魔力，摘了墨镜：“我去看看，你就在车里别跟过来。”
“你等等，我也去。”夕默赶紧跟着下了车，交代雨漫别担心他俩——外面那么多人，只靠一个封了力量的渊肯定不够。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她手握在车门锁上，焦急地望着车窗外。
很快离她不远处的靠路边道停着的车也被砸了，车主怒气冲冲从车上下来和砸车的扭打在一起。
幸好夕默及时赶回来，没几下就帮着把那些人打倒在地，然后拖去人行道上。
没多久渊也回到驾驶位。
他们俩身上带着些许血迹，而道路总算畅通了一些。
“我看这些人中咒的程度，能折腾到中午。”夕默皱着眉头，开始清理身上的血渍。
他衣服上沾到的血带着淡淡的血魔法气息，没开多远就令雨漫觉得想呕，她只得赶紧放下车窗通风换气。
3.
道路不畅再加上她身体不适，今天肯定走不了了。
渊叹口气折进附近的停车场。
回到地面后，她发现居然又来到了之前逛过的商场——维克多二世长廊。
“也许你是应该去看一眼他家的东西。”渊无可奈何，命运像在逗她玩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血魔法让我觉得特别难受。”此刻她竟浑身发软。
渊把担忧藏在心里，沉默着带她俩去米兰大教堂。
此刻的教堂前已有警方在维持秩序，教会的神父守在入口处，检查进入的游客是否携带血咒。
“糟了，我会不会根本进不去……”一检查她身上有魔息不就暴露了吗？她迟疑地望着等候检查的队伍。
“没事，只是普通神父分辨不出来你身上的气息，血咒是因为血魔法确实容易识别而已。”渊柔声安慰她。
“可是之前卢卡他说我身上的魔息很好分辨。”她不想让这些本来就恐慌的人更害怕了。
“那是谁？”渊觉得意外，她身上的魔息和心的气息被熠用封印一并遮挡，只是身上魔纹没法处理，普通神职凭什么能觉得“很好分辨”。
夕默在一旁听着，暗忖到原来那天使没告诉她真实身份，那他可要顺水推舟了。
“那修士可是属于梵蒂冈，而且被枢机指派来接触你，必然比其他的神职者优秀。前面那些负责检查的神父只是被叫出来站门的，如果他们足够有能力，能干这么低端的活吗？”夕默牵起她就过去：“再说以你的身份，不要总是畏畏缩缩的。你既作为人出生，就不必真觉得自己突变成了怪物。我们三也没有喜欢怪物的癖好，想清楚一点。”
渊难得的觉得夕默说得很对，不过换做是他，他就舍不得批评她。
“嗯……”她也不完全是夕默说的那样子，可真的有很多需要顾忌的地方。
好不容易排到了他们，神父打量了她一眼，就害得她脸红心跳紧张得不行。
还好顺利让他们三个进去了，她总算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