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权力激荡（8） 1.公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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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寓里此刻只有雨漫。
她把那块黑漆漆的灵魂碎片拿出来——这段时间这东西倒跟不存在了似的。
“你最近怎么安静了，我有事想问你。”女孩晃了晃它。
黑晶总算有了点反应，变回了那只小小的六翼坏蛋，只可惜他一脸无趣：“本尊没心情。”
上次米卡尔为了这小不点女人威胁他，真是白做了那么久的兄弟。
“你应该见过米卡尔吧？”女孩凑近了盯着他——米卡尔会不会长成路西法这样？不过也不对，路西法长得确实像渊。
“见过，糟老头子。”
“那平时和你放一起的法杖呢？”
“嗯，破铜烂铁。”
他是天天呆在结界里闷坏了吗？怎么不高兴成这样了。
“你怎么不宣传让我用你做魔女这件事了？”
“……”他懒得说话，她要是因为他堕的魔，他不会真把他扬了吧？
不过他也不明白，以他的身份，喜欢她把她带去身旁不就行了，放任在外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要她来解开他的因果？那可真是她凭什么了。
眼下搞不好他在她身边也是着了老头的道，看着跟温柔败类似的，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2.
心玫那里的临时工，彻底交代给夕默去打了。
式联的长老陆续回来了一部分，不过现在城市里相对平静，没什么用得着异能者的事可做，夕默又是跟在圣女身侧，便由着他了。
夜阁也一改以往态度，不再执着于对抗天使的值守，大概是因为其他恶魔出于对净化之息的恐惧逃得差不多了，地表结界不再有花力气维护的必要。
至于雨漫，她把长袍下的运动装换成修身的衬衫和铅笔裤，穿着黑色的短筒靴出门去市政厅上班了。
从地下出口来到地面，天刚微微亮，天空中的云层层叠叠的，阳光若有似无。
可上班的人就多了，除了市政工作人员快步走去市政厅，教徒们也陆陆续续地前来坐在人行道上吃着三明治。
感情她之前在城里见不着人，完全是因为没赶上上班高峰点呢……
清一色的西装革履的人们，匆匆赶往各自的目的地，没有谁会留意人群中算得上矮的她。
她的办公室在市政厅4楼吗……
女孩去到四楼后仔仔细细地一间间查看，果然有一间办公室的门卡上印着她的名字。
哇……感慨自己突然有了所谓的单独办公室的同时又讶于成年人的世界颇为费解，她都没来上过班呢，就这样空一间办公室，其他人不会在意的吗？
半天过后，雨漫终于明白确实是不会有人在意了。
首先是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工作时间短，自己的任务都忙不完；其次往她这里递送的材料已经过了初审，按流程只需要她核对签字负责就可以继续提交给星殒做最后上会或者决策用。
并且这部分工作，就是由熠帮她完成的。
她现在愿意来上班，熠便直接去了她办公室里指导她该如何入手。
至于文件复核，依然是熠拍板之后雨漫签个字——工作汇报需要审阅的文件涉及内容繁多，她刚接触了解太少了。
“除了审阅材料进行复核之外，另一项工作内容就是和其他议员就议题进行沟通，这样可以互相交流意见，有利于对应决策的完善或者是自己的想法得到支持。”熠很耐心地为她说明：“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久留于此，这份工作只是个过场。但多了解总归是好的，所谓的权力基本上等同于你要做什么，又能做得到什么。”
“熠，你是怎么会的这些？”雨漫很佩服他，小心翼翼问出口。
“你和渊其实是一类的，手握着力量，没人真的能奈何得了你们。而我和人类比较类似，需要在互相依赖和利用中保全自己达到目的。”
“你看外面的教徒，如果是一个人喊不想要清教徒在国都，自然没人理会。他们一群在抗议，那么国会就会去考虑这件事的必要性。这群人中未必每一个都容不下异教，只是今天他参与了这个他并不感兴趣的事，他朝别人也会如此帮助他。明白吗？”
“这件事核心并非宗教间的冲突，只是艾瑞克想扳倒星殒。星殒要是支持赶走清教徒，那他就会站出来说国都应该有开放的立场；如果星殒是支持清教徒留下来，那他必然也会反对。留下清教徒就涉及到需要规划清真寺等活动场所，牵涉面广，一时间资源为异教所用，甚至会引起教会不满。总之无论怎么做，他这个市长都将不得人心。”
“那我……”星殒的处境怎么那么为难啊！
熠释然一笑：“难怪接触你的人都会喜欢你，你确实善良过头了。你的身份特殊，为你提供方便对我和星殒有利无害，我为你做的这些跟贿赂没什么区别；在没有转圜的余地时，还可以利用你让教会高层出面拦住艾瑞克，我也并不比艾瑞克高尚。”
虽然至始至终，这个女孩都带着善意，但他已经算计成习惯了。
“我只想做我觉得对的事。”雨漫不介意，她明白介意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对了，我见过伊玛目布尔汉了，他们为了我的那只法杖而来……认为那是清教圣物。”
她把手机上的图片拿给熠看：“是艾瑞克告诉布尔汉圣物就在圣诺亚，他还愿意协助他去教堂找。所以布尔汉住了下来一直追查圣物的下落。”
“教堂怎么会让清教的人进去？”熠差点笑出声来：“先看看艾瑞克还能搞些什么吧。反正除了教派的事，国议会还想重新选举，他和星殒得在国会上吵着架，没那么快出结果。清教徒也是些死脑筋，就凭一张插图就觉得是自己教派的东西。那他们不是看见什么好东西就画下来，以后都能去取了。”
唉。
雨漫起身站去窗边，新教徒仍然聚集在附近。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就会散了。我先上去，你休息会儿吧。”熠把上午处理完的文件稍作整理带走了。
3.
下午就真没事做了，大抵是其他议员路过她办公室，见门开着了客客气气和她打招呼。
——西欧人真的很高啊，男的女的都高高大大穿得整整齐齐的。
临下班时，有另外个女人来找她，她隔壁办公室的议员艾娜·琼斯。
“第一天上班习惯吗？肖议员。”艾娜敲了敲门，面带微笑地进来，优雅自然地坐去沙发上：“你叫我艾娜就可以了。”
其他同僚都是简简单单打个招呼就走了，这女人居然坐下了……幸好快下班了，不用应付太久。
“还好，不是很忙。”雨漫盯住这位女议员，想努力聊天却又找不到话说，只能挤出来：“你有事吗？”
“没事，我应该来和你打个招呼罢了，以后工作上多多支持……另外，肖议员是不是和市长关系特别好？”艾娜说到这，起身走到雨漫身旁，拍了拍她的肩：“我也是非常支持市长工作的，我们明天见。”
居然是和切西娅差不多同款的同事，漂亮且有风情的人啊。
她走后雨漫终于松了口气，赶紧关了电脑收工溜了。
这么早下班……回去再仔细看看熠给的文件，还有那个什么，光境入境规定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5章 权力激荡（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