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290、权力激荡（4）

　　1.
　　第二天，雨漫刚到店铺，就见有不少穿着制服的人围在店前。

　　应该是所谓的外来人口抽查登记吧？！她进去店内一看——咦？居然还有警察。

　　这些警察也看见了雨漫和夜莺，向她厉声问起昨晚的事，问得刚醒不久的雨漫一脸茫然。

　　心玫觉得奇怪，明明是她们被人闹事，这警察怎么气势汹汹地盘问起她们。

　　“今早有人报案说你们打人，那人身体多处受伤，究竟是谁打的？”执勤的警员表情冷漠，显得有丝不耐烦。

　　“我们有店内录像，证明是对方上门闹事，我们自卫而已。”心玫赶紧解释。

　　不过也没用，警察非要带人回警局闻讯，雨漫只好带着夜莺去一趟。

　　结果这事儿还没算完，另一位警察在执勤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那位执勤的警员又向雨漫问起护照信息。

　　证件什么的，入学的时候肯定是有的，只是雨漫根本没在意过……
　　她一时间拿不出来，也不确定自己的信息式联到底是怎么登记的——是式联吧？

　　“让移民局的人把店主带走！收容来历不明的流民！”警察大声喝道。

　　“欸，你们怎么……”心玫不服气，想跟那人理论。

　　雨漫制止了她：“心玫，你先去照他说的去那里吧，我等会儿过去接你。”

　　心玫自是信任着小漫，她点了点头，跟她父亲交代了几句就先跟着移民局的人走了。

　　至于雨漫和夜莺被带去了就近的地下警所。
　　她在路上打电话给夕默，托夕默帮她去找星殒，让星殒为她证明身份，免得那些人一直纠缠心玫。

　　到了所里，警察直接把她俩带去了问询室。
　　雨漫很费解，她们怎么可能在自己店里打混混，这不很明显是混混来闹事才会挨打的吗？

　　来进行问询的警察坐下后，对着夜莺训斥道：“把你墨镜摘掉！”

　　夜莺看了看雨漫，默不作声地把墨镜摘了下来。

　　——银瞳？！

　　一时间俩位警察呆住了，恶魔怎么会乖乖地被叫来了这里做笔录？

　　负责记录的赶紧借故离开，问询的那位清了清嗓子，尽量稳住情绪开口问恶魔身边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为什么会在圣诺亚？”

　　“肖雨漫……我现在住C区3266。我……为什么在圣诺亚……是现在为什么还是一开始为什么？”
　　雨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不是自己想来的：“夜阁找我有点事。”

　　她的回答让警察如坐针毡，他已经透过手中的平板搜到了这个看起来是小女孩的女人信息。

　　28岁，施洛恩大学留学生，入境原因是留学，现职业：市政厅议员。

　　怎么看她都不可能28，18都算勉强……
　　明明在一个面馆里当服务生的外国人，现在身上还系着围裙，会是市议员？市议员还能贴身让魔女跟着招摇过市？

　　夜莺见警察半天不说话，有点不耐烦了：“店里的录像你们没看过？是他们先动的手，那一巴掌是我打的，他们昨天也打伤了雨漫，我们都没追究，你们还要找麻烦？”

　　“没事了，你们先走吧。”话已至此，警察赶紧把她俩送走。
　　——这下麻烦了，本来随便抓点外地人应付内部任务罢了，现在抓到和夜阁有关的东西很容易节外生枝。

　　出了问询室，夜莺重新把墨镜戴上。
　　警局里好多人——放眼看过去全是外国人和戴着头纱的清教徒。

　　2.
　　雨漫手机响了。
　　好陌生的来电，她接了起来才知道是星殒。

　　“你朋友的事我知道了，我安排了秘书去处理，我在国会没办法回去……你自己去接一下她吧！对了，我之前给你的工作证，还在吗？”

　　“在，怎么了？”她没怎么用过，随手扔在公寓的抽屉里。

　　“哈？你没看过上面的内容吗？你把照片贴上去，签个名就可以用了。”星殒很无语，她是个真小鬼吗：“你不会以为那是个假玩意吧？最近形式比较复杂，有些事如果影响到你了，你自己去解决下。”

　　他是真的没空，那么多会得参加。

　　总之先去市政府接心玫吧！
　　在这里又不能使用传送阵，雨漫把工作证翻出来之后，准备搭地铁前去。

　　夜莺拦下她，拉着她再往下绕了一截楼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哈？夜莺有车的，可是和渊一起的时候，渊会陪着她坐地铁什么的，怎么就不开车呢？

　　“渊他不会开车吗？”雨漫坐在副驾，好奇地问。

　　“主公是会的。不过他几乎不需要开车，何况跟你一起的时候，不开车能多点相处时间。主公他……真的很喜欢你。”夜莺向来藏不住话。

　　还有这层原因在……也不知道渊最近怎么样了。
　　不行不行，暂时别去想他们。

　　——想着渊或者阿斯兰就会不自觉懈怠下来了，自己若事事靠别人，如何能独立于世间呢？

　　夜莺开车车速可真快，一会儿就送她到了市政府。

　　她打电话问夕默他们俩在哪，夕默告诉她在二楼的会议厅等她了。

　　欸，星殒说着那么忙还是把能帮的忙都帮完了。

　　雨漫直接去到二楼，推开会议厅的门，里面除了俩发小，熠也端坐在椅子上等她。

　　“熠，你眼睛？”怎么是琥珀色的了？

　　“美瞳……”熠淡淡地笑了笑：“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事给你添了麻烦。”

　　“没事，不过最近怎么了，还有星殒说的工作证，我不是很明白。”

　　熠把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拿给雨漫。
　　“这份是关于议员的工作职责和内容的文件，另外一份包含政府结构框架，主要部门及其负责的官员，还有最新的市政议题和国会议题，你可以抽空都研究一下。现在的情况三言两语难以说明，大概是一些人认为星殒为了培养自己势力提拔人，所以在挑事。”

　　“那被提拔的真的全是星殒的人吗？”雨漫同样有此疑问。

　　“不是。”熠笑容褪去：“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学一学，你的职务办公室就在4楼。虽然你曾是人类，可你也许并没那么了解你的同胞。”

　　3.
　　回到店里已经是临近晚饭的时间了，黄叔叔让她们俩今天去休息，放一天假。

　　“去我那煮点东西吃吧，夜莺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我完全没有觉得她是魔女欸，她可实在太全能了……”心玫感慨道：“夕默一起啊，别回去了。”

　　他点了点头，他自然是愿意一直留在她身边的。

　　吃完晚饭心玫找了个借口先溜了，夕默也起身准备离开。

　　“夕默，你今晚就去楼上睡吧，不用那么见外跑来跑去的。”雨漫开口把他留住。

　　“会不会不太好？”他可是成年人，尤其上一次还差点勉强她。

　　“当然没事啦，我还有事需要你帮忙呢。”她把熠给她的A4纸，3厘米厚文件递给夕默：“要请你帮我翻译一下它们，最好再替我总结一下。”

　　这……她念书的时候都没那么大胆子叫他直接帮她把作业写了呢！
　　夕默很无语地接过厚厚一叠文件，敲了一下她的头：“你不识字？！”

　　“你还真说对了！熠想什么呢，拿一叠纯西语文件给我，他立马杀了我得了。我还不好意思说，我西语不好。”
　　最主要的是，雨漫白天要去心玫那打工确实没太多时间。

　　夕默西语同样挺一般，来到这里之后硬学的。唉！不过她不想自己弄，他来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