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288、权力激荡（2）

　　1.
　　决策虽然是移民署签发的，但执行落在了市政府移民局。

　　城市里的市政常态化运行并非数日就可以恢复如初，人手依然紧缺，工作内容多压力大。

　　尤其是像移民局此类平日里业务量小的部门，政务人员配置偏少，一纸发文便要同步完成所谓的抽查移民并登记，驱离非法入境，还特意强调截止日期，这不是刁难星殒吗？

　　气得星殒晚上饭都吃不下，市政厅里面落实工作的主力是人类，他们难道能不睡觉24小时把这些活都干了？

　　熠见儿子这般沉不住气，又觉得好笑：“不过是刚开始施压你而已，就难受成这样？”

　　“父亲，这人想维护他在国都府里的势力，还想逼我把市政管理权交出去。当初城里有难跑得飞快，现在回来还想接着享福？这帮懦夫。”

　　“嗯……那天有很多人录到了城市净化时的视频，你想个理由让信息部把这些视频锁了，不可以让他利用舆论把功劳揽自己身上。
　　还有这几天清教徒突然多了很多，你派人去查一下他们是不是从撒尔瓦来的，现在的西欧只有撒尔瓦还有清教堂和他们的伊玛目布尔汉。”

　　“我知道该怎么做，父亲，不用担心。”星殒可不会低落多久，他是要保护母亲的故土，容不得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搞内斗。

　　2.
　　心玫家的面馆11点开店，之后陆陆续续有顾客上门，整体客流量不大。
　　圣诺亚的本地人更爱吃披萨烤肉什么的，面条对于他们来说是通心粉的替代品，所以像面馆里的食客几乎是外地人。

　　今天罕见的人比较多，有一队东大的旅游团，把店内一半的座位占了，还有几位清教徒也选择在此吃午餐。
　　人多一点难免有聊天声，相对嘈杂。

　　不久又进来两男一女，这下快把店里坐满了。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生意好呢，刚来的本地男女用西语聊着天，聊起来最近的移民政策，聊到外地人抢物资，渐渐心生不快。
　　尤其店里坐着很多游客和异教徒，大家或多或少懂西文，一时间气氛变得很僵，原先聊着天的旅游团队的人们也不说话了。

　　没多一会儿俩个男人居然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口嘲讽起来。

　　清教徒不由着这俩人口无遮拦，一位戴头巾年龄稍长的女教徒起身上前跟出言不逊的男人理论了起来。
　　还好旅游团的人们情绪比较稳定，只有团长没点名地骂了一句真没素质之后，带着吃完面条的团员们走了。

　　心玫赶紧上前安抚那位大姐，替那男人解释道谈话内容只是针对最近的新闻。

　　结果那男人一看只有个女人劝架，态度更恶劣了：“我就算说的是她们又怎么了，圣诺亚不欢迎异教徒，落魄到没地呆吗？非要跑来连清真寺都没有的国都显摆一下自己的信仰？”

　　这句话也惹心玫不高兴了：“先生，国都是所有人的国都，大家都可以来。您有自己的想法无所谓，但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挑起事端。”

　　“你这个外国女人插什么嘴？”男人干脆扬起手，准备扇下来。

　　清教的大姐见状赶紧把小个子的心玫揽在怀里，侧过身挡住脸准备挨这一下。

　　原本在收拾桌子的雨漫急忙过来拽住男人手臂：“你不能在这里打人！”

　　结果那个男人轻轻一甩，就把她甩了出去撞在收银台上——这也并非他存心，雨漫现在的体重很轻，那男人确实没用多少力。

　　可是现场其他人都不知道，只看见雨漫给摔得整个人飞出去了，其他服务生和剩下几个清教徒也气冲冲站了出来，围住了男人；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另外个男人和女人也跟着起身，推搡起身边的人，嚷着叫他们这些外地人滚开。

　　雨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拦在这些为她出头的好心人前面，朝着男人说道：“你快走吧，这顿算我请你的。”

　　就这东方小妮子居然敢叫自己走？
　　男人还就真决定要先教训下她，他哼了一声飞快一巴掌就往她脸上抽。

　　女孩没躲开，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眼眸深处有一丝诡异的光亮。

　　男人很快就发现手在离她脸10厘米的位置就抽不下去了，仿佛被堵墙挡住，他抽回手再试了一次，还是被挡在了同样的位置。

　　这一次轮到雨漫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把他的手甩开，男人居然因此没站稳后退了几步。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抓你了，说你打人闹事。”她彻底冷静了下来。

　　真是见鬼了，这臭女人怎么轻飘飘的不说还这么大力？
　　男人果断带着自己同伴，单都没买口吐污言秽语地走了，面也没吃完，浪费粮食。

　　之后雨漫转身看向同事和几位清教顾客：“没事了大家，我也没事的。先用餐吧，心玫，我去收桌子。”

　　这场骚动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倒霉的是店里再没来其他顾客了，直到午餐档收档她们几个都在打苍蝇。

　　休店后，铺里就剩雨漫和心玫俩个人，心玫真的很担心小漫刚往收银台柜子上一撞有没有给自己撞坏了。
　　“真不用去检查一下吗？”

　　“我没事。”雨漫支着头心情也不高。

　　“你啊，我老早就发现你身上缠着绷带了，缠成那样……你没看电影里超英都是会受伤的，你又不是无敌了。你看看，脸色也这么差。”在心玫眼里，小漫还是个人。

　　“我是因为后面没生意了才有点心烦呢……”她这么说着，从身上的围裙兜里拿出抹布在眼角擦了擦：“老板没钱发工资的话，会不会跑路哒？”

　　“幼稚。”心玫把她的抹布抢了过来。

　　她们又嬉闹起来的时候，门前来了个大叔，敲了敲玻璃门。

　　“啊！？收档就来吃饭了吗？不是挂了暂停营业了。”雨漫郁闷地站起来。

　　心玫无语地把她拉住，摁回椅子上：“你怎么还和高中一样看不清楚人？不能用你的超能力治好你的近视眼吗？这是另外条街上档口的蛋糕店老板，是个东亚移民，前几天你说好久没吃过蛋糕了，不是跑人家那里买了切片。”

　　她把大叔请了进来，大叔有点担心地看着她们俩，告诉心玫午间面馆里发生的事，这片区域的外地老板都知道了。

　　不过不止是她家面馆，其他外地人开的店最近都有来惹事的，大都是有外地人就嘲讽外地人，没有就讽刺外教人，都没有就对着商品服务硬挑毛病。

　　“最近还是让你爸过来吧，就你加你妹妹恐怕会让他们觉得好欺负，针对你们。有人报过警了也没什么用，第二天还看那些人在那搞事。”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暂时也只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