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碎裂起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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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样想着，雨漫使劲掐了一下大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可那个所谓的神圣之力依凭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她完全没概念。
早知如此来之前就应该问清楚才对……
这么亮堂堂的地方，她也不辨方向。
她一边担心着自己能够清醒着的时间，一边缓慢地走着，不停张望寻找着阿斯兰。
这座宫殿真的好高，抬头看不见顶，隔一段距离有两根很粗的金色柱子，她走在其中像极了溪里的小螃蟹。
走廊有些位置有墙，墙上有超大型壁画；两侧偶有摆件，类似武器架什么的。
——能作为凭依的会是这些摆件吗？
或者会藏在这些摆件里吗？像游戏中的那样……？
雨漫试着把台上一只做工精美造型独特的花瓶推到，花瓶砸在地上应声而碎和普通花瓶没什么两样。
欸？怎么显得她在这里搞破坏似的……也不知道心之力能不能用来修复碎掉的花瓶。
她试着把力量引在花瓶上，可花瓶的碎片覆着蓝光一点变化都没有。
怎么办呐，无缘无故地打坏东西了，这花瓶很值钱吧？
突然她无名指上的血圈闪现，让她着实疼了一下。
“你在这里犯什么傻呢？”阿斯兰从上方飘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傻瓜，无论你在哪儿，我想找到你就能找到。”
他看了看地上蓝色的碎片：“想学吗？这样的花瓶并不是真实的花瓶，只是意念的投影罢了，你会觉得它碎了是你过往的认知导致的。”
说罢他手一挥，碎掉的花瓶立马变回一道光又重新以完好的形态立在台上。
“我……我自己去打坏那个依凭的东西就可以了。”她微微笑了笑，羞赧地避开他的目光。
“我先带你过去，艾伯特在那等我们。”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要做的事无论有没有惩罚肯定是由他来的。
神圣之力的依凭在她原本的认知中，大概是器物吧，类似金属或者陶瓷什么的。
当阿斯兰把她带到它跟前的时候，她才惊讶地知道，那是一株在玻璃罩中开得繁盛的天堂鸟，周遭还围绕着许多小小的蝴蝶，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个？要破坏这个？”这么漂亮的花好难狠得下心下手……
雨漫难以置信地盯着这株花，原本昏昏欲睡的感觉都消退了。
“这是光明的艺术。怎么样，我们谁来动手？”艾伯特走上前，他准备由自己来。
惩罚什么的，他又没什么别的事，有的是时间来承担。
而那两只心系彼此，还有更重要的命运在等他们，能帮他们一点是一点吧。
“直接毁掉吗？”阿斯兰有一丝犹豫——这看起来不是简单依凭的东西，恐怕和准入的禁制一样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
“我来！”
雨漫摒弃掉内心的犹豫，这东西无论是什么，破坏了之后起码大家的真实记忆就回来了；小燕，燃他们也可以回去自己家里——普通的生活能恢复多少是多少，千万别再这重要关头迟疑。
她取出手杖紧握着，法杖上能量充溢似雷电环绕，瞬息间就可以打在花罩上。
2.
“对着这么可爱的花，用那么粗暴吗？”
浅金色的长卷发，模样好似绽放的玫瑰，梅塔特出现在水晶之境的镜像中，似责备般抱怨道：“至高天的孩子们，连自家东西都要动手毁了吗？”
“大天使长，你怎么在这？”艾伯特觉得意外，梅塔特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不能眼看着你们不知轻重再做些离谱的事。你们俩就暂时先在这吧，我有话要单独和小朋友说。”梅塔特牵起女孩化做一个光点消失了。
阿斯兰想拦着都来不及，如此避开他带走她，肯定没好事。
梅塔特把她带去的是镜像宫殿中所独有的特殊结界空间，这个空间像教堂的中庭，摆放着很多长椅。
“随便坐吧小姑娘。总算是见到你了，也算是不枉此行。”
他温柔又稍嫌暧昧地说道：“我和其他天使一样，很好奇我们小天使所爱的是怎样的人。”
“我……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您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
雨漫低着头不怎么敢看着他，心里满是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