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185、卖花的戍卫 雨漫就这样

　　1.
　　雨漫静静地坐在树上，一言不发地寺里呆了好一会儿。

　　从树上下来后，她带着雪儿去了步行街，一人买了一杯水果茶，漫无目的地从街头溜达到街尾。

　　喝完饮料她就失望地准备离开这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不再受神圣之力的干扰，她总觉得这里的人看不见她，又或者看见的不是她。

　　……为什么在这里面的人不出去呢？

　　她突然记起来，春节在爷爷家附近买花的时候遇到的店主很反常，好像故意阻止她去光障附近。
　　——也许他不是普通人，知道光屏的秘密。

　　雨漫连忙拉着雪儿打车来到花市。

　　这条街果然有点怪，往来的人依旧和春节时一样多，可很多没买花的人开着车，到了此处就掉转头回县里了。

　　雪儿似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她拉住她手腕，脸上写满了不想过去。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要不你像多玛那样变成小仓鼠藏我头发里？”

　　“我没它那变态的癖好。”雪儿拒绝了——她不是怕，是不想被同类见到他如此化形。

　　看来多玛和雪儿之间还有点别扭。
　　雨漫叹口气，不得不蹲下来教导她：“雪儿，多玛再怎么说是哥哥，你得尊重它，知道吗？”

　　说完之后，她把一束头发辫起来绑在雪儿手腕上：“这样就不用怕其他人把我们分开了。走吧，我有想知道的事在那。”

　　雨漫朝着印象中的花店走过去，可花店这次换了个女老板。

　　看见少女走进店内，身后还跟着个刚过她腰的小孩，女人笑了起来，问道：“小姑娘来买花吗？”

　　“我随便看看。老板娘，你家的花是外面运来的吗？”雨漫试着套话。

　　“不是，是自己家花房育种的。”老板娘几乎条件反射般回答。

　　这把雨漫想继续问的问题给堵上了。

　　她总不能直接问对方是不是人，那也太过分了……万一人家就是个普通人，她的问题会显得她有毛病。

　　那怎么办呐？！她眼珠子就跟着老板娘打转，一副欲言又止，找不好词的样子。

　　反正问不出口她就一直紧盯着，似乎想瞧出点端倪来——这毅力倒是令老板娘吃惊。

　　2.
　　待老板娘给店里的花浇了一圈水之后，看她还紧瞅着自己，干脆放下工具主动闲聊起来：“你身边这个女娃儿是你妹妹吗，长得和你真不像。”

　　“是姐妹也不一定会像的，她是我朋友的孩子。”雨漫随口答道。

　　“是吗？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就有朋友有这么大个孩子了。”女老板心细地发现话里的破绽，笑着吐槽。

　　呀！确实，苍溯看起来也不过22、3，他要有孩子也最多是个刚会爬的宝宝。
　　雪儿一看就是8、9岁的样子吧，她爹得有起码30岁才对——她自己18都没到，哪来30岁的朋友？！

　　她的数学可真是差啊，在心里算一圈年龄大小都花了这么多时间。

　　算了，不能这么被动的交流，要以自己的目的为主。
　　雨漫不理会老板娘的调侃，继续问道：“年初我来买花的时候看见的老板，今天咋不在呢？”

　　“他在花房照顾花，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把所有活都干了吧？”老板娘索性坐下，专心和她聊天。

　　这老板娘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准备好了答案。
　　雨漫一筹莫展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再说点啥好。

　　“不买点什么花吗？小姑娘，还是就专程来这陪我聊天？”老板娘豪爽地笑着化解尴尬。

　　“我，我喜欢栀子花……你这没有。”女孩说的倒是事实，寒假她来过一次的。

　　“栀子花现在还没开，开了也很少做成花束。相比之下不算是太受欢迎的花吧。”

　　“可我觉得它有种让人很安心的味道。”为自己喜欢的花辩解，她脸稍微泛起红晕，似乎不太好意思。

　　这个女孩……灵魂确实青涩得厉害。

　　老板娘起身折了一朵盛放的白玫瑰别在她头发上：“你和它比较配。”

　　“老板娘，我，我是想问……”又被老板娘把话题带偏了欸。

　　“嘘，”女人暧昧地用食指压住她的唇：“你心中所想，便是答案。在这世间要多用心去体会，而不要只是用耳朵听，语言是最容易蒙蔽人的东西。”

　　她说完满眼深意地看向雪儿：“当然，外表也是。”

　　这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雨漫牵着雪儿回到了光屏边境，默默地思考着。

　　“雪儿，那个老板娘果然是只天使对吗？”

　　“嗯。”还是位能力了得的天使。

　　看她对着这光屏傻愣着，雪儿抬头问道：“怎么不走了，漫漫？”

　　“我在想，我怎么才能看见这屏障。就算力量回来了，可到底还是个人欸。”
　　她左看看右看看自己，再打量一番雪儿：“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有兽耳和尾巴呢……现在是可以收起来了吗？”

　　“嗯……”雪儿心虚的点了点头，不提她都忘了……

　　“多玛就不行。不过它摇尾巴的时候，倒真的很像小狗，好可爱。”雨漫和多玛相处的时间是真的多。

　　聊着这些，她精神了不少：“哎，我现在真怕回去了。就算式联的那些人说着我是圣女什么的，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个路人，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现实让她忍不住长叹。
　　随后她抱起雪儿走出光屏，利用传送阵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