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181、流离之始 如果有什么

　　对于雨漫而言，如果有什么是她未曾想到的，那必须是她居然成为了非人类的存在。

　　1.
　　在燕州，式联临时所在地是一个已停产的纺织厂。

　　光屏降下之后，原本是为望京总部做代工的老板失去了订单，停工好几个月依然联系不上总部，亏损越来越大只好正式遣散了员工，便宜转租厂房。

　　式联便趁着这实惠的价格租下厂房和宿舍，暂留于此。

　　在工厂的工人篮球场上，一个幽蓝色的法阵亮起，吸引了式联留守术者们的注意，燃和荆也在前来围观的人群中。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中，少女幽蓝及膝长发，身着黑色长裙披着洁白的羽绒外衣。

　　恰好看见燃的雨漫脸上漾起微笑，她快步朝他走去：“不好意思之前有事耽搁了。现在带我去见见这里负责的人吧。”

　　“小漫，你就这样去吗？”她的改变让燃觉得陌生，她之前很介意她头发这样被其他人见到。

　　“它就和染发了一样，是我现在真实的样子，我不应该总因为害怕把它藏起来。”她回答了燃的疑惑，也礼貌地和荆打了个招呼。

　　“式联的能量储存芯体被盗，你又被劫走，不应该被抽掉了大部分力量才对吗？”燃在陪着她去往办公室的路上，问起来她的近况。

　　“嗯，我至今都觉得有点累的……反正我们想办法先把晶体找回来吧。”
　　雨漫依然微微笑着，想让同伴放心：“找回来了，我们就去找夕默。对了，大漫也应该在外面，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暂时别去联系她，她知道了这些也没用的不是吗？”燃耸了耸肩。

　　可又有谁在这些事情面前有多少用呢？女孩脸上笑容悄悄地溜走，许久才嗯了一声。

　　式联在等着她的是和志旭一样年长的术者，也是之前被派去接她的中年人——柯轩。

　　柯轩看起来对她很是尊敬，他虽然年长却依然半弯下腰行礼：“欢迎你回来，圣女殿下。”

　　这个称呼让雨漫觉得尴尬，却又有种好像逃不开的命运一般。

　　不过现在这些人还指望着她打破光障的限制，她无论如何都得集中精神，尽量少胡思乱想。

　　2.
　　光屏在人类分析的数据中，只是一道致密的能量屏障——有点类似黑洞的事件视界，内部一切不可观测，只是在表面形成了虚假的印象。

　　任何物质在屏障附近都会受到排斥，机械靠的过近还会损毁。

　　“大家普遍认为可以靠更密的能量打开个缺口进去。里面是什么样的？殿下。”柯轩很有礼貌地请教。

　　“叫我雨漫就可以了。里面的世界时间和这里是一样的，只是大家忘记了外面的事也看不见天空上的那道光圈。”

　　“只有这个区别吗？”柯轩继续问。

　　“是吧……其他也就很普通在生活。”她再仔细想了想，一时间完全想不起来别的不同。

　　柯轩思考了会儿：“那你现在可以凭自己进去里面吗？”

　　“我不知道，我没再回去过。”雨漫如实回答，她心里也有难掩的失落，想回去却又更不敢回去。

　　“要不要先去试试还行不行？”柯轩想知道她现在到底还剩了多少力量。

　　这个建议让一旁的燃觉得不妥，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漫，要是因为去试这个人又没了怎么办：“柯叔，不能让她自己进去……要是进去之后，她记不起来外面的事情了，不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也对，是他大意了，不能冒这个险。

　　如果没有办法抵御光障内的影响，贸然进去了只会被安排另一种生活。

　　2.
　　式联各个分部自芯体被盗之后，展开了紧锣密鼓的搜寻。

　　可奥娅将芯片存放在魅魔的肚子里，轻松躲过了各种仪器追踪。

　　只是这些储能芯体也让她头疼，抽取出来的力量混入了持有者的意识，无法直接导出来使用。
　　她试着折损一个芯体，能量直接散溢在环境中根本无法为她所有。

　　“为什么会这样啊，奥娅。”琉璃不理解：“这力量吸不了，只能抽出来看着的话有什么意思。”

　　“哼，”奥娅很是懊恼，“难怪那些人有了这个也不动手，原来那女孩子身上的力量不能直接利用。”

　　“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魅魔还被渊斩了好几根触手，再生需要好久呢，而且多玛上次也烤伤了我……”琉璃有点委屈地说道。

　　“除非能把那个女孩再弄来，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奥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回到女孩身上寻找破解这个难题方法。

　　“没那么容易了吧？一开始能靠着她没任何防备被我们抓了一次，抓第二次……能好使吗？”琉璃犹豫了，她没什么把握。

　　“我们不是看过幻境中那女孩的心了，她和那天使的事，无论使多少次一样的套路都能把她弄来。让魅魔把她的位置找出来，它熟悉她的气息。”

　　也只能这样试试了，琉璃点了点头，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