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152、圣诞（后篇） 吃晚饭的时

　　吃晚饭的时候，雨漫同样的心不在焉，埋头端着碗在那吃白饭。

　　世倾见状是真的无奈，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时间——吃了晚饭之后她还得在教会这边做收尾工作，帮着清点东西，无暇顾及小女孩的心情。

　　雨漫就这样魂不守舍的，一直到回了学校才清醒一些。

　　迷迷糊糊中的她被夕默拉去操场转转，也正好可以散散心。

　　昨天的她还不是这样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忙了一天太累了吗？
　　夕默忍不住问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些什么事。

　　“我遇到我的家教，还有他表妹。”她没打算藏着，除了……和他单独呆了半个下午这件事。

　　“然后呢？”夕默追问道。

　　“下午后来没那么忙，我就拿手机刷题了。”
　　她振作了一点，微微笑了起来，像冬日里的一束光：“我没什么事啦。
　　大概最近总是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就是我好像遗忘过一些事，可又不能完整的想起来，只是有一些片段，不知道真的假的。所以有点恍惚吧。”

　　“这种感觉我也有。”
　　夕默意外她所说的：“我自己一个人躺宿舍床上的时候，总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以前好像不是一个人。”

　　“那你最近有生过病吗？”雨漫仿佛想起了点什么，突然问道。

　　“没有，怎么了？”
　　“生过病的话可能比较容易出现幻觉。”她很认真地回答。

　　“你健忘了就不是幻觉，我觉得有不对就是病出幻觉了……”夕默是真的佩服她的悟性：“你手上一直拎着的这个袋子里装的什么？”

　　“老师送我的圣诞礼物，熏房间的。”

　　“你堂哥同学应该也没比我们大多少吧，我记得我们五年级的时候，你堂哥才念初一还是初二。”
　　这家教的举动让夕默觉得不舒服，男人是比较了解男人的，只是老师对着学生送什么圣诞礼物。

　　“现在大三啦，我堂哥。上次想打电话给他，他的号码好像有点问题，接不通，我都不知道爸妈怎么和堂哥联系上的呢……”
　　雨漫一边走着一边细细回想。

　　“弥彦哥吗？你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有一次一起去……”刚说到这儿，夕默突然就想不起来了。

　　“我哥他怎么了？”他话怎么就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记不得了……”夕默尴尬地笑了笑，也许自己是真健忘：“我是想说，只是家教而已干嘛送东西给你，就很怪。”

　　会很奇怪吗？
　　他用这个礼物换了她一个下午欸——雨漫是真不知道老师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有他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聊他了，你都不认识。我现在倒是觉得有点饿了……”她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好好吃饭。

　　既然她明说了不想提，也只能就这样了。
　　夕默一点儿不意外她觉得饿，白天她吃饭时间都用来犯迷糊，没吃多少东西就下桌了。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了点宵夜再各自回了宿舍。

　　这么一来二去的，雨漫回到寝室时已经接近10点了，天开始有要黑的迹象。

　　她赶紧地把衣服扔洗衣机，拿着拖把在地上随便拖了几下——再过几天放元旦假了，等元旦前再好好搞卫生吧。

　　做好这些之后，她就躺在床上看书——不过书还没看几页呢，人却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