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月华流照君》『小汀』

4、第四章

　　那几日，我告诉他我是个孤女，从外地来，他说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不太安全，得知我没有固定的居所，所以把我暂时留在了洗烟阁，我欣然地接受了，毕竟这是唤醒他记忆的第一步，我要留在他身边。那个女子一直没有醒过来，我还真是怀疑他那个师姐的医术是不是个二把刀，不过他好象并不着急，放心地把那个伤女交给师姐照顾，而他自己倒是颇为在意那条伤重的黑狗，每天亲自为黑狗上药，悉心照料。没有几日黑狗就活动自如了，只是时时刻刻都要粘着他，赶也赶不走，通常他都会无奈的笑笑，也不再言语。我忽然想起，那黑狗会不会是………神色诡异的抬头向天笑笑，不知天上的那条狗在水月镜花前的神情是什么样子呢？
　　紫竹林
　　“哮天犬，那条黑狗是不是你啊？”小玉顽皮的笑笑。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狗的样子倒是和我差不多，呵呵。”
　　主人对我可真好，如果主人还可以回来，哮天犬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开封，洗烟阁，伤女房内。
　　“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展昭坐在伤女床边，轻柔的将她扶起。杨戬，你原来是这么温柔吗？
　　“我…...我这是在哪里？”听得出这女子声断气咽，应该熬不过今日了。
　　“姑娘，你在洗烟阁，在下展昭，是开封府的护卫。”展昭轻轻答道，没有急着开口问事情的来由，显然是怕吓到眼前的女子。
　　“展昭”名子一出口，那女子竟眼前一亮，原本死灰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原来你还是个名人。
　　“南侠，你是南侠展昭？”
　　南侠，杨戬你还有这样一个名号吗？侠骨柔肠，这才应该是你…….
　　展昭脸色微红，躲开了女子炙热的眼神。杨戬，你现在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是那么清澈无瑕，坦荡直率。可是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我的时候眼中藏满的全是刻骨的痛？为什么我总要忽视你心中的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姑娘，是谁将你伤得这么重？”打破屋内一时的尴尬，更或许是为了掩饰我心中的不安，我替展昭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我，怯怯的，好象很不信任我，转头又看了看展昭，好象只想把真相说给展昭一人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如今被鄙视的人换成我了，那么你呢？
　　“姑娘放心，是月姑娘救了你，她一直在照顾你。”你就是这样替我解围的吗？而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伤重女子正欲开口，忽的支持不住，“哇”，一口鲜血喷落于地，身体缓缓倒下。展昭一侧身女子刚好落在他怀中，一手抵住女子背心为她输入真力，一手用枕边的白巾为她拭去唇边的血迹。
　　心里的滋味是酸涩，那应该叫做嫉妒吧？女子缓过一口气微声道：“我叫木子琴，是西夏的郡主。”
　　“什么？郡主你……”展昭顿时手足无措，一脸慌乱的神色。杨戬….你还是很畏惧权势吗？
　　“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正如你担心的事一样，我的确是一个诱饵，我不想看着生灵涂炭，我….我….我知道追杀我的人叫…..叫绝…绝尔，幕后的…指使是….”女子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郡主….郡主….”完颜琴终究没有说出幕后的主谋，展昭满目沉重，轻轻阖上女子的眼帘，就未再言语。杨戬，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我竟然还不如一个陌生的女人了解你。
　　展昭没有把话说明，只是说事情紧急，要回趟开封府，完颜琴的尸体被四个衙役打扮的人抬走了，而我被留在了洗烟阁。女人的直觉是很敏感的，有时候不需要什么理性思维就可以察觉到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千万不要忽略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经验丰富的老女人。
　　“月姑娘，我们可以聊聊吗？”是展昭的师姐，听展昭说这个女子的名字叫练无双，自从十六岁的时候，师傅过世以后，展昭就是和她相依为命的。
　　“无双姐，当然可以。”虽然我的年纪要大得多，不过神仙的好处就是永远都不会变老。/
　　“月姑娘….”好别扭的称呼。
　　“还是叫我月寻吧。”
　　“嗯，也好。月寻，你是从哪儿来的？”练无双一副探查的眼神。我同样盯着她，这个女子实在很美，尽管已经并不年轻。被她看着，我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千年道行竟用不上了。
　　“我…….”我该怎么说？“不知道……”杨戬，我实在不想欺骗你的亲人，这不算是欺骗吧……
　　“不知道？这怎么可能？”练无双挂着一副啼笑皆非的神情，我竟有些恼了，不过下一刻我便告诉自己，沉住气！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望着她，心中一阵委屈。愁绪满怀，却无人可以倾诉。
　　“月寻，你是故意接近展昭的吧。”她转过头，不再看我，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我只觉浑身一个激灵，好厉害的女人！不想辩驳，自从下凡以来就早已心力交瘁，现在我还真有点想任人宰割一次。
　　“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她对我回眸一笑，眼神变得有些顽皮的狡黠，这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眼中竟然还有这么清澈的眼神。和现在的你一样。
　　“你知道？”我下意识的问，不禁心中一凛。
　　“是你看他的眼神告诉我的，昭儿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了。”真是个奇女子，竟然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看得如此透彻。还可以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是自负还是……..
　　“无双姐，你？”
　　“早晚有一天你会和昭儿一样叫我师姐的。”女子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忽然又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你是唯一佩的上昭儿的女子。”
　　我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下暗叹：“世间竟有如此奇特的女人，我是不是可以尝试把事情告诉她，也许她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