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中秋未与家人聚 阿姐来迟了 ...

  •   梁遗怀听着这解说,也没想太多,毕竟事情的对错都与他无关。
      两人也仅仅是去买月饼罢了。
      路上,小迷糊问梁遗怀:“美人哥哥,你真的会骑马吗?”
      “当然啦,草原上的烈马可是多得很,之前我就有一匹,不过后来得病死了。”梁遗怀说的有些轻松,因为他觉得草原上那些日子,无忧无虑,只有阿娘阿姐,没别的烦恼。
      小迷糊笑了笑。
      梁遗怀又问:“小迷糊呀,什么样的月饼好吃呢?”
      小迷糊摇摇头,他诚恳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也只吃过没几回。”
      听到这儿,梁遗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又把那沮丧转化为释然的微笑。
      刚到卖月饼的店门口,就见几位身着侍卫装的人,整齐划一地站在门口,在腰间的牌子表明着“君”一字。
      真是冤家路窄……
      “走吧,换一家买吧。”梁遗怀无奈地拉着小迷糊的手,正准备走之时,只听一阵尖锐的女声:“站住!”
      不用看,都知道是柳柔颜的声音。
      小迷糊皱皱眉头,听了这声音也故作没听见一样,拉着梁遗怀径直向前走。柳柔颜是不知道小迷糊这个人的,但见她准没好事。
      “我让你俩站住!”柳柔颜的声音重了些,见他们仍旧没有反应,拿起匕首一把扔去,不过幸好被梁遗怀躲过。
      柳柔颜见梁遗怀,立马得瑟起来。
      “哟,这不君家的侍卫吗?”柳柔颜轻轻挑眉,不是勾引而是挑衅:“第一次遇见就给我下了个马威,第二次……哈哈哈,还没见呢,就又伤了我,这一次,我必定把你欠我的都还回来!”
      梁遗怀不屑一顾,拉着小迷糊又要走,并留下一句:“晦气!”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呢?”柳柔颜更加不屑,命侍卫堵住梁遗怀,并威胁:“你要是敢跑,嘶……我记得你还有个姐姐吧?”
      听到阿姐,梁遗怀才定了脚,转过身,阴森地瞪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啊,不过是你在这儿,将欠我的都还回来,我就不会打你姐的主意。”
      小迷糊脖子上的青筋显著,咬牙切齿。
      柳柔颜才发现这样一个人:“哟,梁遗怀,这个可是你孩子啊?”
      见梁遗怀不搭理她。
      柳柔颜继续说:“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先杀了他助助兴吧。”
      “柳柔颜你想干什么?!”梁遗怀扯着嗓子低吼,他生来的音调偏低偏柔和,这一吼,可是把喉咙都给痛的不行。
      见梁遗怀终于说话,柳柔颜才又说:“我这人呢,快大婚了,不想杀人。所以,就把你欠我的一一归还就好了。”柳柔颜接着道:“一开始,你可是差点没伤了我呢,所以,我就先朝你身上砍几刀就行了。”
      小迷糊听这话,袖子里的软剑可是如洪水猛兽一般抽出,一把划破了柳柔颜的手臂,见他还想要了柳柔颜的命,旁边的侍卫一把将他拉住。毕竟年龄小,敌不过那些身高马大的侍卫。
      柳柔颜捂着胳膊,一巴掌呼到小迷糊脸上,臭骂:“你这贱婢,跟梁遗怀、梁霖铃一样臭不要脸。”
      主要骂自己无妨,但骂别的就不行。
      梁遗怀没拿自己的玉箫,直是一拳上去,柳柔颜的半张脸就肿了起来。
      “啊啊啊!”柳柔颜尖叫着。
      几位侍卫也把梁遗怀按住,柳柔颜拿起一把匕首就朝他身上刺去。旁边围观的人有些大叫,有些直接吓晕,更多的是看不下去,捂头走了。
      梁遗怀清楚地感受着匕首扎进肉里又出来的感觉,无论是胳膊上还是哪里,痛的清晰。
      梁遗怀猩红的眼神看着柳柔颜,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不要太可怜!
      但猛地一下,一刀穿过侧腰,这不禁让梁遗怀捏了一把汗,只听他低吼一声。
      小迷糊见梁遗怀被刺一刀又一刀,呕吼着,挣扎着:“柳柔颜,你有什么朝我来!你个白痴,君逍暮根本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柳柔颜听后,又怒气冲冲地拿起匕首朝小迷糊这儿走来。
      看着殴骂着自己的孩子,只见一缕光亮闪过,梁遗怀破防了,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匕首,想着向柳柔颜那里刺去,但又转念一想到阿姐,他又不得不收回。
      梁遗怀嘴角留着一丝血,眼神又是不屑:“柳柔颜,我觉得你不如一条疯狗,尽然是乱咬人,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解数都来吧。”说完,他心里又想待她大婚时,就等着死吧。
      “好啊,我就看不起你这张脸。”柳柔颜道:“那我就毁了它。”
      梁遗怀闭上眼睛,等着下一次的疼痛。
      “住手!”
      梁霖铃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疾步跑了过来,见自家弟弟和小迷糊被打成那个样儿,心中必然是疼痛。
      “遗怀……”梁霖铃过来,看着被人拽着的、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梁遗怀,用力地扯开那些侍卫的手,她接过梁遗怀。看着那些狼狈为奸的人,扯着梁遗怀的侍卫是不认识的,但一旁站着的都是之前同院的伙伴。
      梁霖铃泪花茫茫,抿着嘴,有苦说不出,只得苦叹:“阿姐来了,阿姐带你回家。”
      小迷糊没被捅剑,也趁侍卫不注意,挣脱开跑过去。
      “柳小姐,我弟弟梁遗怀若是有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大可以同我一起杀伤。”梁霖铃忍着泪,嘴唇不停发抖,整个人都气的抖动:“你甚至可以杀了我,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他。我们从小被你家害的家破人亡,父亲死了,母亲也去了,我也只剩遗怀了。”
      梁霖铃说着话,梁遗怀也迷迷糊糊听着,旁观人也开始唏嘘不已。
      柳柔颜一下被怼得哑口无声。
      “他若是伤了你,便把坏的都予我吧。”梁霖铃咽了口气,“若是你伤了他,任他灭你门我也不管。”
      说罢,柳柔颜又道:“那好,我就遂了你的愿,毁了你的容貌吧。”
      一把匕首冲过去,梁霖铃却丝毫不惧,眼睛也不眨。
      快接近脸时,一只手捏住匕首,随后用力一甩,瞬间,那匕首摔得粉碎。
      柳柔颜看着匕首,嘴唇吓得发白,抬头就望见黑着脸的君逍暮,她刚想撒娇,却见君逍暮把梁遗怀一把抱起,并对柳柔颜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会忘,但不能肆意妄为。”
      随后,又对梁霖铃说:“抱歉,梁公子治疗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待梁公子的伤好后,我会送他回去的。”
      梁霖铃没说话,默认了。
      “君哥哥。”柳柔颜欲言又止。
      只见君逍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些天,安分点。”

      回到府中,君逍暮带大夫给梁遗怀诊断。
      大夫看了看梁遗怀的伤口,道:“伤口有些深,休息几日便好,但加上之前受的伤……额,这倒有些严重了。”
      “之前的伤?”
      “嗯,之前的伤势更大,你不会忘了吧?”大夫指了指梁遗怀侧腰:“尤其是这里,以后注意些。”
      “好。”
      大夫拿了些许药材,便走了,叮嘱君逍暮一定要按时敷上。
      等大夫走后,君逍暮才把梁遗怀的衣服解开敷药。刚解开,只觉得一片血肉模糊,没粘上血的地方倒是干净白皙。
      他打了一盆水,给梁遗怀稍稍擦拭后,一片雪白粉嫩的皮肤显露出来,看的君逍暮有些目瞪口呆,但美中不足是那狰狞的伤口。
      君逍暮轻轻给梁遗怀上好药,盖上被子,才松了一口气。他见梁遗怀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睫毛微微翘起,细细观察一番,才觉得这人的鼻子更是美轮美奂,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柔刚结合却不矛盾,粉嫩的小嘴更是为脸颊添上了几分姿色。
      唉,这个美艳动人的小妖怪啊。
      君逍暮头疼了一下,他脑海里隐隐闪过几张照片,模模糊糊地见一个人在池塘里淌水、捕鱼,静静躺在床上,仿佛死去般,轻轻吻自己额头,扑倒在自己身上。
      但太模糊了,怎么也看不清。
      “嘶……”君逍暮敲敲自己的脑壳。
      直到夜晚,君逍暮才发现梁遗怀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可没地方睡了。去哪里?柳柔颜那里?不行不行,君逍暮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去凤阁?要是梁遗怀半夜醒了怎么办?
      睡地上?自己堂堂少爷怎么能谁地上?
      思来想去,内心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告诉他:睡在梁遗怀身旁。
      诶~这个可以哟,毕竟两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柳柔颜见了难不成还能上天?
      于是,君逍暮轻轻将梁挪到里面,自己则微微挤在一角,生怕弄疼了他。但刚躺下,梁遗怀的暗香就无时不刻地吸引着他,再靠近些……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夜,君逍暮整个人都抱住了梁遗怀,他不知怎的,只觉得这种姿势比较舒服,仿佛之前经常这样。
      君逍暮很惊讶,自从失忆后,睡眠就很少,经常失眠,但每次靠近梁遗怀时,自己都会睡得特别踏实。
      梁遗怀在夜晚也不老实,就算受了伤,但还是常乱动,毕竟伤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也没剖骨鞭那次重。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已相互搂抱了。梁遗怀像只粘人的猫咪,一直蹭着君逍暮,蹭的人心里好生痒痒。
      天一明,梁遗怀仍旧没醒,但君逍暮却醒了,他见梁遗怀还昏着,又不自觉地搂紧些,在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为什么抱着梁遗怀睡得很踏实?自己之前到底怎么了!
      穿好衣服,轻飘飘地走出去,洗了把脸,才冷静下来。
      “唉,我到底怎么了?”君逍暮叹气,只觉得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些暗香。
      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正思考时,柳柔颜又出现了,她却不为昨晚而懊恼,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君哥哥,我们的婚服做好了,给你的。”
      柳柔颜把一个盒子递给君逍暮,满脸通红。
      “嗯。”
      “君哥哥,你昨天说的话,说……我是你未婚妻,倒是让我心里欢喜。”她停顿一下:“你也是我的未婚夫哦。”
      “嗯。”
      柳柔颜自顾自地捂着脸跑了。
      但君逍暮的欣却飘到了四海八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种种,不过呢,既然梁遗怀跟自己有关系,那么就问他好了。
      回到屋中,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君逍暮的眼神一直望向梁遗怀那里,他给梁遗怀又擦拭了一遍身子,见他肩窄腰细腿长,身材好过女子……虽然他也没见过女子的身子。
      君逍暮又帮他穿上里衣,盖上被子,才觉得安心。
      这时,天“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君逍暮皱皱眉,他斟酌一杯酒,顿时觉得有些心烦意燥。
      不过还好,梁遗怀福大命大,听到这细雨绵绵的声音,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自己而独自饮酒的君逍暮。
      他有些吃惊,正想下来时,只见自己穿着里衣,且扣子没有系好,他忙把被子捂好自己。
      听到动静,君逍暮扭过头,见梁遗怀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他走过去,只觉得梁遗怀微微一缩。
      梁遗怀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何会身着这件衣服?”
      “你猜呢?”君逍暮那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又来了:“你猜猜我对你做的什么?”见梁遗怀捂着,原本想着让他放下,不必这么害怕自己,却说成了:“别捂了,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说完便后悔了,这么变态的话,自己怎么说的出口的?
      梁遗怀先是一愣,后来脸红耳赤,一直到脖子根那儿,怒骂道:“你怎么能这样!铁死的风流鬼。”
      “哎呦,我哪里风流呢?”君逍暮笑眯眯地看着他,咳嗽两声,又转移到正题:“你之前跟我很熟吗?”
      梁遗怀点点头,“也不算太熟。”
      “那好,你告诉我,我之前是……经常和柳柔颜在一起吗?我喜欢她吗?”
      梁遗怀眼神躲避开君逍暮,扭过头道:“你之前,基本上……就……就是她来找你,至于你喜不喜欢,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好吧。”君逍暮把梁遗怀的头扭过来,眼神有力地看着他:“那你说,为什么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
      “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梁遗怀顿时脸红耳赤,脖子也有些灼热,之前那龌龊事也不想说出,随便编了个理由:“因为……我之前是你的贴身侍卫,额……味道不是我的,是……一种花粉。”他说的扭扭捏捏,疙疙瘩瘩。
      君逍暮听后,欣然一笑:“原来你是我的贴身侍卫啊,我说呢,我怎么能对一个男人有其它感觉呢。”
      “……”
      男人,不行吗?
      梁遗怀低下头,却被君逍暮又捧起脸,四目相对,梁遗怀心中有些惶恐,他道:“我其实早就被辞退了,我……我不会武功,所以我们现在是平常人。你还是快大婚了,收敛点儿。”
      “没事儿啊。”君逍暮似开玩笑般问道:“那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额……很好,但别人都说你风流。”
      “嗯,的确风流。”君逍暮毫不避讳,直道:“这么说,我是救了你的。别家姑娘都是以身相许,你就继续从了我吧。怎么样?”
      但想到自己许会拖累他,便拒绝了。
      君逍暮也没泄气,他把捧着梁遗怀的手又揉了揉,并笑着说:“梁公子,你脸上肉怎么这么多啊,身上倒没多余的肉。”这句话听得梁遗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有些无奈。
      “我已不再是公子或者少爷什么了,所以君公子还是叫我梁遗怀吧。”梁遗怀推脱着。
      君逍暮却不听他的话,只顾自己,一直揉着梁遗怀的脸,猛然间,手指划过了他的嘴唇,一片温热袭来,君逍暮止住了。
      梁遗怀更是羞耻,自己的嘴唇刚喝完药,湿漉漉的,这下倒好,让自己丢了个大脸。
      “有人叫你梁遗怀,有人叫你梁公子,还有人叫你美人哥哥、遗怀,我偏不和他们叫一样的。不若怀儿?”
      听到“怀儿”这个词,心中的悲伤如若洪水猛兽,思念与回忆相濡以沫,充斥着梁遗怀的内心与脑海。
      “阿暮……”梁遗怀小声嘟囔一句,可惜君逍暮没听清。
      君逍暮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梁遗怀说罢,“君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走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