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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家的狗(八) ...

  •   司墨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没有灰尘的别墅大厅,与《寻找朵咪》任务启动后电视上出现的那个贵妇。

      贵妇正端着一杯花茶,视线转向司墨疑惑的问:“怎么了,思涵?”

      于是司墨又听到他这幅身体传来的女声:“我收到了一份工作邀请,在城里。”

      司墨知道了,这是那对夫妻妹妹的视角。

      贵妇放下茶杯,抓着宁思涵的手:“怎么突然间想找工作了?”

      宁思涵抽开被贵妇抓着的手,垂眸。

      “姐姐,我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贵妇望着被宁思涵抽走的手,拧着眉:“为什么不想待了?”

      宁思涵默了默,扯了个难堪至极的笑:“就是觉得再这样吃喝玩乐下去会废掉。”

      贵妇温柔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关系,况且你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男朋友,现在出去工作什么时候能找到?”

      宁思涵没想到贵妇会提到这件事,咬了咬唇。

      “姐姐,你放我走吧。”

      贵妇听到这话,收起了笑容,胸口来回起伏着,她指了指宁思涵。

      “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能关得住你吗!”

      见贵妇生气了,宁思涵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问:“姐姐,你觉得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贵妇顿住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宁思涵上一秒还在闹着离家出走,下一秒问她关于她丈夫的事。

      “很顾家,很温柔的男人,你不是经常看到么,怎么问我这件事?”

      宁思涵又咬了咬唇:“那您就没觉得姐夫温柔到连脾气都没发过,这件事很奇怪吗?”

      贵妇一愣,又笑了笑:“你姐夫温柔还不好,再说了,这个家是我做主,他敢发什么脾气。”

      宁思涵放弃了,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着,泪水也在不停的掉:“姐姐,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贵妇望着宁思涵这幅模样,又气又心疼。

      “你这孩子,长大了就想抛下亲姐姐了,也罢也罢,等你相完这次安排的亲事,随便你去哪吧……”

      紧接着,司墨又感觉到一阵眩晕,看到的画面也随之一转。

      司墨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个男人拽住了,紧接着又是宁思涵的声音响起。

      宁思涵甩开男人的手,怒极了:“姐夫,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脸色带着一如既然的温柔,他淡淡的笑着:“听说你想离家出走?”

      宁思涵气的心都抖了,她指了指房间门口。

      “这跟你有关系吗,请你出去!”

      “怎么没关系,你是你姐姐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亲妹妹,作为姐夫怎么能不关心妹妹呢?”

      说着,男人伸手牢牢地抓住了宁思涵的手腕,不容许她逃走。

      “姐夫,请你自重,没有哪个姐夫会对自己老婆的妹妹性骚扰!”

      男人听到这话,松开了禁锢住宁思涵的手,他掰了下自己的手腕。

      “你姐又给你介绍了个相亲对象,还是同村的,怎么,你想找个男人摆脱我?”

      宁思涵捂着被抓疼的手腕,想也不想的说:“对,哪怕随便找个人都比你这种人渣强!”

      男人听到这话,脸上的温柔不复存在,他转身重重的关上了宁思涵的房门。

      宁思涵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无力地蹲坐在地上,整个人靠着墙蜷缩着,无声的哭泣。

      画面又是一黑,司墨知道又换画面了。

      但是这次,他看什么都带着重影,身子也软哒哒的,像喝醉了一样。

      咔嚓的开门声响起,他看到宁思涵的姐夫带着重影走了进来。

      男人身上带着血迹,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他当着宁思涵的面猛地灌了一口。

      然后将酒瓶砸在地板上,抓着宁思涵的肩膀不停地摇着:“MD,老子为了你杀了人,你开心了?”

      宁思涵抬手拍了拍头,有点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你杀,杀谁了?”

      男人松开宁思涵的肩膀,又恢复了平常的笑容:“你的相亲对象,林植,我杀了他们父子俩,两个人,我全杀了!”

      他又抓上宁思涵的肩膀,疯狂的问着:“你开不开心,你是不是开心极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开心,哈哈哈……”

      宁思涵听到这,使出了吃奶的劲推开正抓着她的男人,她崩溃的大吼:

      “你疯了,你疯了!”

      宁思涵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床上大哭。

      被推开的男人不怒反笑:“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疯子,可是谁叫你心思那么敏锐,居然能察觉到我表皮下的真性情,既然察觉到了,那你也要做好被我吃掉的准备!”

      男人说着就欺身而上,压着宁思涵,开始不断扯开她衣服。

      画面到这就终止了,司墨在黑暗中待了一瞬才彻底醒过来。

      醒来后,他攥了攥手心,咬着后槽牙。

      MD,差点被男的强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心底那股恶寒冲淡。

      “哒哒哒”的踏步声响起,紧接着田契声音在门口响起。

      “唉,你醒啦。”

      司墨望着田契,打量了下他整个人,发现他手臂上包裹着的布没了,上面缺的两块肉现在完好如初,连个牙印都没看到。

      他问:“你下去干嘛了?”

      田契很惊喜,他兴冲冲的说着:“我遇到钟玲了,我的手就是她给我治好的。”

      司墨皱眉:“怎么治的?”

      田契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指了指:“就是这个,喝下去肉就长回来了。”

      司墨接过田契已经喝光的玻璃瓶,打开上面的小木塞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然后他的脸就黑了。

      他将玻璃瓶收进口袋,田契没意见,也就是个瓶子而已。

      司墨问:“钟玲呢?”

      田契很开心,他说:“在下面呢,好像怕咱们不接受她,所以不敢上来。”

      司墨拿着撬棍站起身,望了眼躺在原处半分没动过的尸体:“下去吧。”

      两人下了楼就看到同样拿着手电筒的钟玲,她十分乖巧的站在大厅看着两人向她走来。

      她朝司墨打着招呼:“小哥哥好~”

      司墨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你应该知道我们不信任你的理由。”

      钟玲咬了咬下唇:“都是系统逼我的,它不让我在你们面前现身。”

      司墨眼睛都没抬:“然后呢,为什么又现身了?”

      钟玲眼底压着泪水,抽噎着:“再不现身我就要活不过今晚了,门外那么多稻草人,我根本不可能靠自己走出去。”

      司墨了然,把玩着撬棍,面无表情的回复了两个:“行吧。”

      田契见气氛缓和了,连忙问:“你刚刚怎么晕倒了?”

      司墨表情淡淡的:“我有嗜睡症,你不是也见识过了么?”

      田契噎住了,确实见识过,还差点因为这个原因被那些人皮稻草人杀了。

      他挠了挠头,试图转移尴尬:“那现在该怎么办?”

      司墨掸了掸沾满灰尘的沙发,从系统背包里拿了件衣服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下去。

      “不怎么办,吃的呢,你还留着吧。”

      田契连忙点头,从身后的柜子上拿出那个没打开过的包裹,一个抛物线的动作扔给了司墨。

      司墨稳稳的接过包裹,直接拿出剪刀将包裹剪了一个刚好可以拿东西的口子。

      他拿出一块面包拆开,正吃的时候,又拿了块给田契。

      田契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手:“我不饿。”

      司墨收回动作,砸吧了下嘴继续吃:“行吧。”

      钟玲见司墨压根没有任何动作,她站不住了。

      “田契小哥哥,我们出去搜搜看,没准外面能有什么线索呢。”

      田契摸了摸头:“司墨,我跟钟玲出去看一下,你先在这稍微休息会。”

      司墨没意见,又拆开了块面包:“嗯。”

      田契听到回应,连忙走在钟玲前面出了大厅的玻璃门。

      此刻正是深夜,月亮显得愈发幽深起来。

      门口的稻草人依旧没有散去,见田契出来,纷纷龇牙咧嘴的露出一副凶相。

      田契没被那副模样吓到,知道火能对付这些怪物,自然也就少了些顾虑,反正现下这些东西也进不来。

      没等他说话,钟玲先开口了:“我去右边,你去左边。”

      田契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撬棍递给钟玲:“你拿着吧。”

      钟玲有些惊讶,没想到获取信任居然这么简单,她默默接过撬棍往右边走了。

      田契见状也往左边杂草丛生的花园走去,他不觉得里面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别说鸟不愿在这拉屎,就连一张蛛网他都没看到过。

      他打着手电,半蹲着用手拨开密集的杂草,但他除了看到还有着湿意的泥土,什么都没发现。

      他又照了照前方,发现前面有一块能躺下一个人的石头。

      他快步走过去在那块石头上发现了一把菜刀,菜刀上布满了铁锈,刀锋处凹凸不齐,像是砍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般。

      田契拿着手电的手撑着石头的低角处,整个人匍匐着去够那把菜刀。

      因着180的身高优势,他很快碰到了那把菜刀。

      “叮叮叮”的声音响起像是在用撬棍敲打着什么,田契抓着生锈的菜刀往钟玲那边走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等他走到亮光处才看到那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钟玲,另一个则是吃饱了的司墨。

      司墨抓着手电给钟玲打灯,而钟玲正翘着一块有人大的水泥石板,额头的汗都翘出来了。

      田契简直不敢置信,他没想到司墨帅气的外表下,竟然是个直男癌晚期患者。

      他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上前接过钟玲手中的撬棍。

      “我来吧。”

      钟玲就这么看着田契撬开了石板,脸上的错愕都来不及收起。

      也没必要收起。

      因为石板下埋着的是一具四分五散的骷髅尸体。

      明显是被分尸,然后压在了石板下。

      在看到楼上的那具女尸,现在这种情况田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总有种司墨会再次陷入沉睡的错觉。

      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因为司墨上前碰了碰其中一根有砍痕的尸骨,紧接着他就看到司墨身子一软,手电筒掉地,睡着了。

      司墨迷蒙中听到有狗凄厉的惨叫声,跟他入住汪汪农家乐那天下午听到的声音别无二致。

      很快,他感觉自己擦了擦眼睛,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房间。

      他明白,这是又要看到且经历些东西了。

      “啪”的一声,灯被他这具身体的主人打开了。

      “怎么回事?”

      慵懒的中年女声响起,司墨认出了这个声音,正是宁思涵的姐姐,也是别墅的女主人。

      贵妇扭着腰身打开了房门,往一楼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她打了个哈欠,穿着门口的拖鞋走了几步,发现宁思涵的房门开着,可房间的灯却没开。

      她拧着眉往宁思涵的房间走去,打开了灯。

      入眼可见的是她那身上寸缕不沾的亲妹妹,正四肢僵直的躺在了被弄皱被子上。

      宁思涵双目睁得凸起,就像要爆出来般,脖子上是青紫的手指掐痕。

      她的亲妹妹死了……

      贵妇捂着嘴,眼泪像洪水般涌出,打湿了她整个面部。

      门口的惨叫声还在响起,贵妇失魂落魄的往阳台走了过去。

      但是她最先看到的是那只她再熟悉不过的皮鞋。

      正是她那温柔顾家的丈夫的。

      也是那个跟她说有事出差,却落了一只鞋在她死去的亲妹妹房里阳台上的丈夫。

      这一刻,她想起了反常的妹妹和妹妹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心底充满了绝望又堆满了无助。

      被泪水浸满的眸子中看到了路灯下,她那身上带着鲜血的丈夫,正拿着脚不停了踢着一只农村常见的黄毛土狗。

      土狗被殴打成了重伤,嘴里发出的呜咽越发小了。

      男人似察觉到有人在看他,猛地转身,看到唯一个窗子面向外面的房间,正站着他哄了二十多年老婆。

      他露出森森的诡笑,停止了殴打的动作,往别墅的玻璃门走了过去。

      贵妇什么都不敢想了,求生的本能在极力催促着她赶紧逃离这里。

      她听着金属碰撞栏杆的声音,转头看了看窗口,想要跳下去。

      又因为害怕,迟迟不敢往下跳,她浑身都冒了层冷汗。

      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在房间响起:“跳啊!”

      贵妇猛地转头,看见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这一刻,对男人的恐惧覆盖了她内心所有的想法,她爬上栏杆刚要跳下去,就被男人抓住了胳膊。

      紧接着她整个人被拽进了阳台上,男人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她的肩膀处。

      “啊——”她痛的惊呼出声,开始拼命挣扎。

      男人被他挣扎烦了,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紧接着松开抓着的菜刀,双手将贵妇抓了起来,往楼底扔了下去。

      贵妇没有丝毫准备,也没有做好落地的动作,头部跟地面的石子来了个重重的撞击。

      落地时,贵妇就像失去了生气的娃娃,整个人以一种异常扭曲的状态躺在草坪上。

      但她还是活着的,她看到她那个“温柔顾家”的丈夫正站在窗台上,对着她露着一贯的温柔。

      但这股温柔,没有让她得到安慰,反而愈发的毛骨悚然。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浑身的疼痛使她的动作十分滞缓,她以近乎麻木的状态,想要逃出这个地方。

      男人也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且跳的十分稳当:“你想跑哪去?”

      贵妇受不了了,双目中的泪水压根止不住,她失声大叫着:“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一户人家亮着灯,好像消失了般。

      男人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捂着肚子狂笑:“整整二十五年,这是你第一次认清我,跟你妹妹比起来,你简直是头蠢猪!”

      他朝贵妇逼近:“成天就是养生,美容,搞社交,还给你妹妹介绍相亲对象,你这头蠢猪凭什么把她从我身边弄走?”

      说着他又癫狂的笑了起来:“她是属于我的,你明白吗,你明不明白,不,你不明白!”

      男人冲上前,拽着贵妇的后衣领往花园处能躺下一个人的石头处走着。

      贵妇根本挣脱不了,被拽着的衣领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使她处于窒息的状态。

      迷蒙中,她听到了软软的猫叫声,她看到她养的朵咪正睁着一双蓝幽幽的眸子盯着他们看,好像在用小小的脑袋消化这是在干什么。

      她被蓝幽幽的猫瞳晃了心神,就连躺在石块上被男人一刀又一刀砍下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砍的过程,连男人什么表情,怎么下的刀,还有一动不动的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整个过程就像被放慢了似的,她眨了眨眼睛,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夜视居然这么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路灯将她的影子照下,映在路上的郝然是一只猫的影子。

      画面到这,就结束了,司墨也幽幽的转醒。

      他刚睁开双眼就看到两人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看,像是要把他的脸看出花一般。

      田契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次你睡了10分钟,比刚刚好太多了。”

      司墨没有回话,拧着眉,不愿看到两个跟看稀世珍宝般的人直直的盯着他看。

      哑着嗓子吐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盯着司墨的两人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好,连忙后退了几步站起身。

      钟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现在这个情况只找到了两具尸体,这具四分五散的尸体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司墨头也不抬的站起身:“女的。”

      田契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司墨指了指尸体的盆骨,没有说话,随后打开系统商城翻了翻。

      田契望着司墨空中乱戳的手指,知道他在查看系统,又佩服的说道:“这你都看得出来,你该不会是个医学生吧。”

      司墨没给田契眼神,专心致志的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美术生。”

      听到这,田契又望了望司墨身上的白衬衫黑西裤,搞艺术的就是奇怪。

      过了很久,久到钟玲不管不顾的坐在丛生的杂草上盯着月亮看。

      而田契也跟她一样,只不过他没盯月亮看,他坐在门口盯着面前一大堆不敢进来,连手都不敢伸的稻草人看。

      甚至无聊到跟稻草人聊起了天:“你们都不会累的吗?”

      稻草人没有给予他回应,黑漆漆的双眼根本没有任何神情,但是面部却狰狞的很。

      像是要把田契撕了。

      田契叹了口气:“唉,你们又不敢进来,站门口干嘛呢。”

      这时,司墨突然走到田契的身旁,他伸手就将其中一个靠近铁门的稻草人抓了进来。

      被抓的稻草人在进入别墅时就失去了生机,身上的皮肤渐渐干瘪,失去活性,从稻草的身上脱落。

      最后,司墨手中出现了一个人形稻草,不会动,亦不会讲话。

      司墨看着手中的人形稻草,默了默。

      田契看呆了:“还能这样?”

      司墨没有回话,他拽着人形稻草往别墅走,过程中附在田契耳边说:

      “多拽些进来。”

      然后稻草人们就看到田契乐此不疲的一个又一个抓着他们进到了禁区。

      也一个又一个的变成没有生命且可燃烧的稻草。

      稻草人们怒极了,没想到守在这里反而暴露出了弱点,一时间四处奔逃。

      田契看着四处奔跑的稻草人,头一次感觉这么扬眉吐气。

      他大喊:“别跑啊。”

      稻草人们听到这话跑的更快了,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

      司墨放好一个人形稻草后,走了过来,他搭上田契的肩膀。

      “别喊了,干活。”

      田契望了望又拖走两个人形稻草的司墨,连忙也拖了两个跟了上去。

      他问:“这是要干嘛?”

      司墨将自己拿过来的人形稻草直直的竖起,又把田契拿过来的稻草人一并摆放整齐。

      面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他说:“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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