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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周末不开心,原因:没有乔老板 星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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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点都不开心,原因:没有顾乔。
易常风回宿舍一觉到天黑,醒来时宿舍没什么人。只有顾乔坐在床沿自上而下的看着他:“醒了就起吧,要迟到了。”
大脑还在迟钝中,压根反应不过来顾乔为什么会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易常风本能的伸手,用刚睡醒时独有的沙哑说:“拉我,嗯,起不来。”他撒娇着。
拿他没办法,顾乔无奈把他从被窝中拉起来,像照顾小孩一样帮他把外套披上。
易常风仅剩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眉角弯弯眼底仿佛有了光:“乔老板,咱俩坐一桌好不好?”
顾乔帮他整理好衣服的衣领,拉上链子:“听话点,不是坐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想换?嗯。”
“可我就想换嘛,坐前面一点都不好。”易常风掀开被子,又拉着顾乔的衣摆撒娇。
一下子顾乔又想起今早的那个场景,心一软,阴差阳错应了声:“好。”
一开心,易常风就半蹲在床上抱住顾乔的细腰,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顾乔想推开这个烫手的山芋,毕竟在宿舍不止俩人的存在。
“咳咳,你俩注意点哈!”刚上完厕所就碰见这场景的恶霸,咳嗽两声以示缓解尴尬。
顾乔推开他,后退两步。
“注意什么啊?老子强抱他的,两男的抱一下,很奇怪吗?”易常风从容不迫的应着,没过多异样。
“很正常。”恶霸自知吵不赢,干脆顺着梯子下台。
“老子占尿多嘎!”情急之下,易常风飙出一句榕普话慌慌忙忙的下床往厕所跑。
空气中尴尬的气氛也因这一句榕普话而化解。
到教室已经上课十几分钟了,赵富贵坐在讲台上,底下安安静静的。
三人推推搡搡,最后决定由易常风喊报告,恶霸带头先进去。
“报告!”易常风吼完就跑到两人的身后躲着。
赵富贵听到声音抬头,皱着眉看向门口三个“奇装异服”的学生,拿教鞭指了指门边的墙,示意三人进来平排站好。
班上有好几个人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看过来,有的在起哄和憋笑。
“谁先来说说迟到的理由?”赵富贵指着三人。
“我们在路上堵车了,对,堵车了。”易常风憋着笑,尽量把谎撒完。
恶霸和顾乔点头如捣蒜,加强这个谎的说服力。
小县城能堵车?赵富贵被气得笑了:“行,我信,就当原谅你们三个了,可为什么不穿校服?还穿个拖鞋。”
“赵老师,我这不是拖鞋,棉的,你看。”恶霸双手背到背后靠墙,稍稍抬脚给赵富贵看。
“没有鞋后跟的都算拖鞋。”赵富贵耐心跟他解释。
“不是,拖鞋不是夏天穿的那种吗?这是冬天才穿的呀。”恶霸力争根赵富贵理论一番,但被赵富贵一个眼神吓唬住,一下子噤声了。
班上爆发一阵哄笑,一旁的两人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你是想笑死我吗?”易常风扯了下恶霸的衣襟,上前一步,“赵老师,我校服洗了没干,明天保证穿,哦,顾乔的也没干,我打保证。”
“我又没问他,你就着急说了,关系好得很啊你俩。”赵富贵抬眉,手转着笔。
“没有……我。”易常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显得有些局促,话都说不清楚。
一旁的顾乔并不打算帮他解释,一脸无所谓的背手靠墙站着。
“行了行了,明天跟着值日生扫地,下次别迟到了。”赵富贵摆摆手,让他们回座位。第一次当班主任就遇到差生,赵富贵也不知道该怎么管理才是正确的。
揉了揉眉心,无声叹了口气,第一次当班主任怎么就这么失败呢?
刚坐下,同桌杨蔓婷就侧过头来:“哇,空挡今天这一身有点帅啊!”
他平时在学校都是穿着校服,很少穿自己的衣服。
“嗯。”他随便应了声,又说 ,“我要去后面坐了。”
“啊!怎么突然,都不说一声的。”杨蔓婷向后看转了一圈,不满道,“跟谁坐啊?”
换位置赵富贵不会管的,但只能在星期天晚上换,并且要换位子的双方都同意。
“现在不是说了嘛,跟顾乔。”他看向顾乔的位置很温柔的笑了声。
顾乔的同桌是一个叫杨盛旺的男生,跟鸡哥一样暗恋杨蔓婷,所以他很有信心能把位子换成。
“嗯,行吧!”杨蔓婷有些不开心道。
下课铃声一响,易常风就往后排跑:“二旺,咱俩换个位置呗!”说完冲着顾乔傻笑。
“空挡你横刀夺爱,妄想抢走我的同桌。”杨盛旺假惺惺的说。
“我明明是拱手相让好吧,你不争气,被人抢走,可别怪我啊!”易常风话虽没说明,但意思都懂。
挤媚眼看了顾乔一下,杨盛旺哈哈大笑的拉桌子:“乔老板,我先走咯!”然后嘿嘿嘿的傻笑。
顾乔无奈的摆摆手,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换位子的人不多,就他两个。
拖动桌子发出的声响很快被吵闹声代替,易常风搬好桌子,整理课桌上的书本。顾乔就一旁看着,便不打算搭把手。
“顾乔,瑶秀娘——”两个女生迎面走来,在顾乔面前喊了声。
顾乔恼羞的跟那两个女生交流,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他猜测是侗话,因为顾乔是侗族的。
瑶秀娘?易常风觉得很熟悉,但又记不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瑶秀娘”的叫李梦倩,另一个叫赵敏。李梦倩还跟顾乔是一个中学的,让他感到危机四伏。
一边整理课本放在桌兜里,一边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一大堆听不懂的话。最后李梦倩他哈哈大笑走了,留下一脸黑的顾乔。
“她们说了什么?你脸色这么难看。”易常风看似随意的问一句,实际颇有心机。
他严重怀疑李梦倩那句话是对他不利的话。
挑眉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顾乔并不打算解释。
事情不了了之,一整节晚自习易常风都在想那句“瑶秀娘”到底是什么意思。苦思冥想,却始终记不起来在哪听到过有谁说过这句话。
他能确定那是一句侗话,虽然侗话和水话很相近,直觉告诉他就是侗话。下晚自习一回到宿舍,他找了同样是侗族的恶霸:“瑶秀娘是什么意思?”
恶霸冲他尴尬一笑,擦干脚爬上床:“谁知道的告诉他一声,我解释不通。”
“空挡,苗话里我爱你怎么说?”雷劈自告奋勇。
“哇瞭木啊,问这个干嘛?”易常风说。
“嗯,哇瞭木和瑶秀娘是苗话和侗话的意思,跟汉语的我爱你是一样的,知道了吗?”雷劈笑着说。
反应过来的易常风如遭五雷轰顶,崩溃的看向顾乔:“杨梦倩是跟你告白?你接受了吗?该不会你也喜欢她吧?”他快被这一消息给气晕了。
“没有,她闹着玩呢。”提起这事顾乔就觉得丢脸,在教室被一个女生调戏就算了,旁边还有个傻子一直问个不停。
“空挡,吃醋了啊!”恶霸这话说的很迷,没有指明是吃谁的醋。
“怎么可能嘛,吃醋的是小狗好吧?我又不喜欢。”易常风又当了一回小狗。
学习这事他一直记在心上,虽然老妈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就因为这个而强制让他退学,可他不想有任何风险,让他离开顾乔。
上课经常发呆,睡觉的他开始认真做笔记,老师留的作业都会认真完成。一步一步的,现在他才高一,还有机会追上去。
而且他的基础不算差,初二之前的知识他或多或少记得一些。这里的老师也知道学生基础差,讲课也基本是讲基础题。
英语老师就是因为学生的基础太差,而重新教学生一遍音节发声,而放弃教高中部分的知识。
星期一一大早的课他状态很好,不玩手机,不睡觉。同桌顾乔对他这出常的行为感到微微的惊讶。
但他也有苦恼的时候,比如初中时觉得特别简单的生物让他感到脑昏头晕,什么染色体,有丝分裂,基因变异等等他都没听过。地理还考某某省为什么大量种植稻米,他又不是那个省的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答案还特别气人——因为该省人喜食大米。
“第三名,救救孩子吧。”易常风要哭不哭的样子,手拿张物理试卷可怜巴巴眨着眼睛求助于顾乔。
顾乔在第一次月考中获得第三名,是男生中唯一获奖的,因此得到“第三名”这个外号,不过没有“乔老板”的名气大。
顾乔扯了扯嘴角,忍住一拳打死他的冲动。
“拿过来点,我看看。”他最终忍住了,并且好声好气的说。扫了眼卷子上的题目,是一道关于电阻很难的题,他也不会。但他不能让易常风知道他不会,所以他撒了个谎 ,“这道题超纲了!老师没教。”其实上个星期老师刚刚讲过这类型的题。
“嗯。”易常风对他的话坚信不疑,抱着卷子到一旁琢磨。
落下太多的东西想一下子补起来是很难的,但易常风从来不怕苦,只怕努力得到的结果没人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门口站着一位长的清秀的学长,手里拿着一张纸,“同学,我能进来吗?”
两人因罚扫教室还没回宿舍,本来恶霸也一起的,但他扫完就走了。现在连一向好学生的小桃子也没有来教室,所以教室只有他俩。
“有事?”易常风放下手中的笔,一脸不怀好意地说,“不参加学校的社团,谢谢。”
“不是,不是,同学。”那学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叫许周倦,是高三一班的学生,也是你们的学长,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的。”
“哦,说说看。”见许周倦不是要顾乔微信的,易常风松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覃副校长多次动手殴打学生,而且学校领导人一昧的包庇。就在几天前,覃副校又再次殴打高三一班的同学陆娄清,起因是运动会陆娄清同学参加项目过多,而有些劳累,晚自习不上课,眯了会儿,就遭到覃副校长的拳打脚踢。
被殴打的期间,陆娄清同学出手自卫却遭到覃副校更加恶毒的报复,要在陆娄清同学的档案上留下记录,经过两天的交涉无果,覃副校也只肯赔偿医药费,而拒绝撤销档案上的处分和给陆娄清同学一个道歉。”
现在若在档案上留下污点,将后的政审会很麻烦,而且现在高三了,没有时间再去撤销处分了,所以同学,帮个忙行吗?实名举报覃副校长的行为,给之前被打的同学一个说法,还陆娄清同学一个干净的答案”越到后面许周倦越激动,眼泪差点绷不住。
“许学长,把我写上去吧!”顾乔轻轻摩挲下巴,接过许周倦递过来的实名举报书写下大名。
易常风看到了那张纸上面只有零星几个人的签名:“学长,我好奇这位陆娄清学长跟你关系很好吗?看样子你比他本人还着急。”
“阿清是很好很好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许周倦抱着手,有些娇羞的,“谢谢学弟啦!”
许周倦刚要走就被易常风叫住:“学长,等等啊!我还没签呢。”
一愣,许周倦反应过来把手中的纸给他。易常风接过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大名:“这纸我能留着吗?我有个同学应该也想举报姓覃的,签好名,我再把这纸还给你学长,可以吗?”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杨蔓婷。
“哈哈,要是学长同意的话,咱加个微信,我再把举报信还给你?”
“啊,那先谢谢学弟了。”许周倦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