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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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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春药是很粗劣的,任何内功有所修为的人都能轻易地化解药性.但不知道怎么的,小祺却很担心,说不出的担心.而当他来到柳青烟的房间外面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呻吟声。
小祺来到门前,室内的呻吟声没有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出来:“离开!”小祺呆了呆,心里有些难受,出于关心他还是上前询问:“你还好吗?需要我的帮忙吗?”柳青烟的回答是一句怒斥:“回去,谁让你来这里,想想你的身份。”
小祺听到这里,突然生气了。想想看,先不说小祺肚子里打的小算盘,就凭他在这里和柳青烟的相处,小祺以为他们至少是朋友了。而柳青烟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确实伤了小祺的心了。也难怪小祺生气,所以小祺不顾三七二十一,一把撞开了门,来到了床前。
柳青烟在床上,被小祺的怒气吓了一吓,沉着脸看着小祺。雪白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嫣红,衣服有些凌乱,可见这药对柳青烟的影响。小祺出手如电,点住了柳青烟的定穴,迅速把柳青烟腰带抽出,绑住柳青烟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然后翻身压在柳青烟的身上,在解开柳青烟的穴道。柳青烟毫无防备地被制住,在被压住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然后就用力地挣扎:“你会武!”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不是吗!”小祺扯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轻易地制止了柳青烟的挣扎。忽然把手伸进敞开的衣裳,触及剧烈颤抖的身体。“你中的是春药哦,我可是很愿意为你解毒的。”小祺恶意地说着,手在柳青烟的身躯上肆意地抚摩着。
情况在这时急转直下,柳青烟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又红转白,张口“哇~”一声就吐出了一口血,嘴角不断地沁着血,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小祺再怎么被怒气蒙住了眼睛也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把自己撑起来,手按在柳青烟的胸口,感觉柳青烟的心脉附近异常混乱,有多股邪气冲击心脉,导致柳青烟血气翻腾。小祺学过医,知道情况紧急。右手仍放在柳青烟的心口,缓缓导入真气,化解邪气;左手从腰带里摸出一颗药丹,放进口中,嚼溶,口对口喂给柳青烟,保证半昏迷的柳青烟能全数咽下。折腾了一夜柳青烟才睡去,小祺放开柳青烟,擦擦汗,又好象想到了什么,又大步走了。
柳青烟醒后,想起昨晚的事,自己也觉得语气太重了,虽然情急之下难免会有伤人之言。不过小祺还是想跟柳青烟道个歉。
怡红院是大家熟到烂的地方了,我也不多说了.里面有个店小二在一间房外看着有个全身黑衣还蒙着黑纱的人发抖,黑衣人身上冷气十足,店小二小生怕怕,还是别惹他的好。
苏州——方府
“唉……”
坐在小祺对面的方天君,现在的感受连咬牙切齿也不足形容了。这混蛋,十天前突然跑来了自己家,二话不说就住了下来当米虫,还每天清晨把他挖出来听他唉声叹气!想来自己也是个翩翩君子,但都快被眼前这个疯子逼疯了。想到这里,方天君不由地拿起手中的玉笛,向小祺的头狠狠地敲过去。
“啊——”惨叫。当然不是小祺发出的。小祺再怎么也是个武林高手,这样的攻击当然能避过。可就在这时,方天君他爸爸经过了院子,正好看见他的儿子在用家传的宝贝笛子来敲桌子,气得眼都红了。就从方天君那夺过笛子,下手又狠又准,目标是他儿子的头。可怜方天君,面对自己的老爸当然不能躲罗,所以……
方天君他爸走远了,方天君还捂着他的头闷哼哼。一边揉着一边说:“我拜托你了别在这上演‘怨夫冤’了,你要真无聊没事干你就给我出去走走找事干吧。别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你肯走我什么都答应你了。”
“那你给我个提议吧。”想了想,小祺低头喝水,小心翼翼地遮嘴边的狡诈。
“听说五个月后洛阳将举行一个武林大会。你去凑凑热闹吧。或是拿个武林盟主来当当,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呢。”
三天后,经过一番激烈的辩驳,小祺以出去闯闯为由自己人格担保说服了方父,拖着一面哀怨的方天君上路了,目的地是洛阳。
五个月后——洛阳
洛阳也算得上是有名的大城市,商业繁荣,四通八达。人多得随手就能捉个小偷,转头就能碰上一个骗子。
不过武林大会的主办人还是比较有格调的,至少他没有把地址定在洛阳城里,而在郊外。婆娑树影挡住了毒辣的太阳,也令每个人都心旷神怡而不是心烦气躁。
小祺在观众席上一边咬着红枣一边喝着普洱,完全把台上各卖力的家伙当一耍杂的看。本来小祺就完全看扁那些功名利禄,方天君就是说了这种话才得罪了小祺,现在被小祺硬拖着在身边嗑瓜子叹气去了。
台上还是有几个人耍得不错的,就是人品太坏了。那个是华山派的叫什么来着的,明明看见对手已经负伤,还要拿着剑往死命的砍。小祺实在看不过去,信手拈来一个枣核“嗖~”地弹出去,刚好打歪了那将要杀人的剑,救了一只剑下鬼。
这时候,充当裁判的“九指神算陈盘才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结束了比赛,让伤者下场休养,并拿着他的成名武器——一个金算盘在“稀哩哗啦”地作揖,说:“请台下的朋友注意不要暗器伤人,想比试的就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上来比一个痛快。”而那个自命不凡的“华山派”也在上面叫嚣:“有本事就和我一战,偷偷摸摸地算什么好汉。”
小祺当然不会上去啦,倒有一个壮傻子跳上去指着“华山派”的鼻子骂:“妈的老子就来会一会你!”这位傻子先生先前也确实有扔过暗器,不过那准头就差多了!那个暗器——一根银针正大大咧咧地插在“九指神算”老头的髻上呢。也亏得陈盘老头的感觉如此迟钝,让那根针明晃晃地别在头上当一装饰使。只希望那针上没毒,不然今天晚上陈老头洗头时不小心划伤了自己就“哇啦哩咙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