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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扭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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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铃响,紫茉以为是问天回来了,她雀跃地打开门,却被门外王曼苓的笑脸吓了一跳。
王曼苓热情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噢,小茉莉,一周没见,好想你!”然后松开她,踏进门,东张西望地找涵天。
“小茉莉,涵天呢,快叫他出来”
“伯母……他不在”一想到还要“演戏”,紫茉忍不住头痛。
“噢?大周末的那臭小子不在家陪你,去哪了?”
“他……”他去了哪里,她怎会知道呢?紫茉暗暗地咬咬唇,却仍要挤出一脸笑来:“他去学校……有点事”
“噢!这样吗?”王曼苓低头想了下,就拉起紫茉,“跟我来”
“伯母,去哪儿……”
“去学校”王曼苓神秘地冲她笑笑。
去学校找他?
糟糕!谁知他在不在?
紫茉只得在一路上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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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穆涵天在哪个班?”进入天义高中,紫茉拦住一个女孩问道。
“啊,穆涵天?”一听穆涵天的名字,女孩两眼放光,待看到紫茉,却露出一脸戒备,“你是谁?”
“啊,我是他……姐姐”穆涵天要是听到肯定气到吐血。
“原来是姐姐啊”女孩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变脸,“不过……他好像不在耶,他作为‘豹子’乐队主唱,去参加义演了。”
“哦……”紫茉笑着向她道了谢,走出校门。
看来穆涵天的魅力实在不可小觑,如果她说是他女朋友,那个女孩会不会把她吃了?
“什么,不在?这臭小子!不过没关系,小茉莉,没有他,我们娘俩个出去更自在”王曼苓拉过紫茉的手,扬头吩咐司机,“开车,去这里最大的珠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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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茉第一次踏入这么大的珠宝行。
装璜明亮的大厅,硕大的水晶柜里各式珠宝争奇斗艳。
紫茉看得眼花缭乱。
“小茉莉,这个怎样?”王曼苓挑起一款戒指让紫茉瞧。
那是一款情侣戒,很古典的式样,男戒是龙形图案,女戒则一条盘凤,在龙眼和凤眼处各镶有一粒钻。
虽然创意并不新颖,却也名贵大方。
“式样虽然老些,但寓意很好,龙凤呈祥很吉利。茉莉,你看呢?”
“嗯,很好”紫茉胡乱点头。
“好,小姐,给包好”王曼苓递给售货小姐,并随手从皮包里抽出信用卡来刷。
“茉莉,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不要客气”
“没有……伯母”紫茉连忙摆手。
“真的吗?”王曼苓美目闪烁。
“嗯”紫茉连忙点头。
这孩子!王曼苓笑着摇摇头,她越看越喜欢。
“喏,这个你拿回去”王曼苓摊开紫茉的手,将首饰盒放入她掌心,“回去告诉涵天,就说老妈替他买下定情戒了,呵呵,这臭小子,一点不懂得抓住机会”
紫茉没想到戒指是买给她的,“伯母,我不能收……”她脸都胀红了,让她怎么说呢……
“嘿,拿着!”看来妈妈与儿子一样霸道,王曼苓收住紫茉的手,“不拿,就是嫌礼太少哦”
“这……”紫茉手中像抓着一只烫手山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扔。
“还里还有张信用卡,你先拿着”
“不行,伯母,这个我绝对不能要!”紫茉差点从车里蹦起来。
“怎么不行?”王曼苓挑眉。
“我……”紫茉的脸更红了。她怀疑穆涵天那小子将她的窘境都透露出去了。
“啧,真是个倔女孩,长这么漂亮又这么有主见”王曼苓不再为难她,却忍不住眼中的欣赏。
“伯母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而且一直都在找工作……”
“那找得怎样了?”她可不忍心看到未来的儿媳餐风露宿。
“……”紫茉哑然。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份如何?”这个她不会拒绝吧?
“真的?”紫茉果然眼露惊喜。
“你对家教有经验吗?”
“有啊”
“那就好”王曼苓握紧她的手,吩咐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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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这是丁西瀚先生”王曼苓带紫茉进入市郊一所面积不小的独立公寓,指着对面坐着的男主人向她介绍。
“你好,丁先生”紫茉礼貌地点头。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像貌儒雅,气质中有那么一点书卷气。
“曼苓,这位是……”男人略带忧郁的眼睛温和地看向紫茉。
“哦,这是我儿子涵天的女朋友丁紫茉,也是我电话里为瞳瞳引荐的家庭教师”王曼苓连忙介绍。
“哦,幸会,丁小姐”丁西瀚忙站起来与紫茉握手,“真得很巧,丁小姐也姓丁,看来与瞳瞳很有缘呢。”
“瞳瞳?”紫茉重复。
“瞳瞳是西瀚的女儿,以后就是你的学生了”王曼苓解释道。
“哦”不知瞳瞳会是个怎样的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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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瞳瞳坐在床边玩着她的洋娃娃,她的睫毛长而卷,乌黑的发辫上绑着白色的蝴蝶花,皮肤雪白,五官精致,活脱脱一个小洋娃娃。
她小小的手摆弄着洋娃娃,对站在旁边的紫茉理也不理。
紫茉俯身试探地问她:“你叫瞳瞳吗?以后姐姐做你的家庭教师好不好?”
“不好”瞳瞳头也不抬地答道。
“为什么?”
“我不喜欢!”瞳瞳瞪她一眼。
紫茉有些尴尬,沉吟片刻,她指指她手中的娃娃,“瞳瞳,你知道这个娃娃是谁吗?”
“她是我的好朋友”丁瞳瞳捏住娃娃的手。
“她叫什么名字?”
“嗯”瞳瞳摇摇脑袋。
“姐姐知道她是谁,还知道好多她的故事,你想不想听?”
“真的吗?”丁瞳瞳有些怀疑地瞪大眼睛。
“嗯”紫茉使劲点头,“从前,在一个遥远的王国有位美丽的皇后,她生了一位小公主,小公主的头发像乌木一样黑,嘴唇像樱桃一样红,皮肤像白雪一样白,漂亮极了,所以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
丁瞳瞳被紫茉的故事吸引了,她投向紫茉的目光中开始有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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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西瀚再次握了握紫茉的手:“丁小姐,就这样说定了,你每周末抽时间来给瞳瞳上课,瞳瞳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和别人说话。”
“好,我一定准时。”紫茉点头。
“还有曼苓,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好的家庭教师”丁西瀚真诚地说。
“西瀚,还跟我客气,我们都希望瞳瞳能够幸福快乐,况且茉莉正好也需要一份工作,我还要谢你呢”王曼苓婉言说。
丁西瀚笑着摇摇头。
他,是一个怎样的父亲呢?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紫茉心中充满疑问。
车子渐渐远离了公寓。
“伯母,丁先生…”紫茉忍不住开口。
“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一直都有联络,从前瞳瞳的妈妈曾是我的闺中密友,只是天妒红颜……”王曼苓长叹一声,脸上浮上少有的伤感。
紫茉不敢再问,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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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穆涵天才重新露面。
紫茉将手饰盒往他旁边一放,“喏,给你”
“什么?”穆涵天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看紫茉,随手打开盒子,“哦,老天,真是败给老妈了,这就是她买得定婚戒吗?”
原来他早知道了,紫茉闭闭眼。
穆涵天摘掉他手上的豹头指环,将龙形男戒戴在指上,“哦,好老土,我豪爽的老妈眼光不至于这样吧?难道……这是你挑的?”
“什……么?”紫茉瞪大眼睛受不了地看他。
“不是就不是,眼睛瞪这么大干嘛,不过……细看看也挺顺眼的,你说呢?”
“无所谓,你看着好就行”紫茉转身打算走人。
“嗨,站住!”
“什么?”
“难道就没你的事了吗?”
“有我什么事?东西都还你了。”紫茉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穆涵天现出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这可是老妈特意给我们买的,你不会自以为是的以为老妈下次来,看见你光秃秃的手指她不会问起吧?况且什么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呃,这……”紫茉的确没想到王曼苓夫妇还打算在此住一段时间。
“还不把手伸过来”穆涵天伸出手来等着。
紫茉无论如何也不想将手放在他的手上,她站在原地踌躇。
“过来!”穆涵天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将紫茉拉坐在他身边,他托起她的手,将凤形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紫茉紧紧闭起眼睛,手指有点发颤。
这个穆涵天啊……
“胆小鬼,把眼睛睁开!”穆涵天好笑地命令。
紫茉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嗨,你不会打算就这样闭着眼睛过一辈子吧?”穆涵天嘲讽道。
紫茉颤颤地睁开眼,穆涵天执起她的手放在她眼前,“怎样,漂亮吗?”
纤细无名指配上那枚镶钻凤形戒确实相得益彰。
“知不知道戒指的来历?”穆涵天仿佛不打算放开她的手。
紫茉局促地摇头。
“戒指的圆环套在恋人的指上,寓意是将爱人套紧,不让她离开,而戒指的‘戒’字,是希望情人能够为自己守戒”穆涵天轻轻说道,他扭过头,唇擦过紫茉颊畔,他漆黑的眸子定在她脸上,“你能为我守戒吗?”
“你――”紫茉“腾”地站起来,甩开他的手跑进卧室。
撞上门,她捧起发烫的脸颊。
这小子,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哈,哈”门外传来穆涵天开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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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丁家的专属司机将紫茉接到丁家别墅。
陈嫂打开门让紫茉进入丁瞳瞳卧房。
紫茉走近了,才发现她在画画。
雪白的画纸上已经有了一个女人头像的轮廓,丁瞳瞳正用画笔描绘女人美丽的眼睛。
“能告诉姐姐她是谁吗?”紫茉俯身认真地问。
“姐姐?爸爸告诉我你今天会来”小女孩开始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雀跃 ,然后她低头描女人的长睫,“姐姐,我画的妈妈漂亮吗?”
“你画的是妈妈?”紫茉轻轻问道。
“嗯”丁瞳瞳点头。
“好漂亮”紫茉会心地称赞,“妈妈她在哪儿?”
丁瞳瞳抬起头,“爸爸说她在好遥远好遥远的天国,妈妈是天国里的仙女。”
“姐姐,跟我来”瞳瞳拉起她穿过客厅走进另一间卧室。她指指墙壁上的一幅画,“姐姐,你看”
画上是一个女人,身着白色长裙,有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五官细致柔美,气质轻灵如水。轻风吻着她的裙裾,她看起来宛若不食烟火的精灵。
卷轴右侧有一行小楷:兰露自画像,绘于×年×月×日。
难怪瞳瞳五官如此精致,原来是遗传自她的母亲。
紫茉想起丁西瀚目光中时时流露出的忧郁,她开始有些了解了,他们一定有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佳人故去,那将会是一种怎样啮心的痛……
她牵着丁瞳瞳,将她拉离卧室。她想,丁西瀚将画像挂于卧室,一定是不希望外人打扰他的爱妻吧。
紫茉在纸上列了几个算式,让瞳瞳计算。
瞳瞳皱皱眉,“姐姐,我不要学数学,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为什么不要学数学?”
“我讨厌数数,我只喜欢画画”
“可是画家并不是只会画画,他还要有各方面的综合素质”紫茉耐心地解释。
“哼”丁瞳瞳撇开脸。
紫茉发现对孩子是没理由可讲的。
“那好,姐姐接着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好耶!”丁瞳瞳立即转嗔为笑。
“瞳瞳,上次姐姐讲的有几个小矮人救了白雪公主呢?”
“七个”瞳瞳马上回答。
“那好,你在床上摆上七个娃娃,当做小矮人好不好?”
“好”瞳瞳高兴地响应,她拿过娃娃一个一个摆在床上,嘴里还念着:“一二三……”
紫茉嘴角浮上会心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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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紫茉带瞳瞳来到室外的花园散心。
“瞳瞳,姐姐教你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好不好?”
“好”瞳瞳兴奋地拍手。
“姐姐做老鹰,瞳瞳呢就是小鸡,老鹰肚子好饿,要抓小鸡来吃,瞳瞳要躲着姐姐,不要让姐姐抓到哦”
“嗯”瞳瞳小脸上泛着红晕。
紫茉张开双臂,装出很凶恶的样子,“准备好了吗?老鹰要去抓小鸡喽”
“咯,咯”丁瞳瞳笑着跑开了。
瞳瞳小小的身影在花草和灌木丛中穿梭,欢快的银铃撒落天际。
突然,瞳瞳被拌倒了,紫茉连忙跑过去,却发现瞳瞳的小脸已皱成一团。
“瞳瞳,你没事吧?”紫茉焦急地询问。
“姐姐,我这里好闷”丁瞳瞳指着胸口。
“小小姐,怎么了?”陈嫂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呀,小小姐病又犯了”
“病?”紫茉不解。
“瞳瞳!”丁西瀚从大门外过来,他一把抢过女儿往卧室跑。
紫茉连忙跟在身后,心中“通通”直跳。
丁西瀚将瞳瞳放在床上,动作熟练地从抽屉中取出药,喂给瞳瞳。
不一会儿,瞳瞳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嘴唇嚅动了一下:“爸爸……”
“爸爸在这儿”丁西瀚明显地舒了口气。
“爸爸不要着急,我没事儿……”
“嗯”女儿的懂事让丁西瀚撇开头去,然后他看见了呆立的紫茉。
他站起身来,走到紫茉跟前,对着她咆哮:“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紫茉哆嗦一下,“我……只是教她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我想让她快乐一些……”
“你只是一名家庭教师,我的女儿快不快乐好像不在你职权范围之内,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瞳瞳!”丁西瀚挥舞着双手,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儒雅。
“……”紫茉眼眶发红,她真的不知道结果会这样。
“爸爸……不要说姐姐……”丁瞳瞳睁着一双大眼睛企求着父亲。
“瞳瞳,对不起……”紫茉跪坐在瞳瞳床边,握住她的小手。
“姐姐没有错,我喜欢姐姐……”瞳瞳向紫茉绽开一抹虚弱的笑。
“……”紫茉看着她,眼睛不知为何湿润了。
丁家客厅里,丁西瀚郑重地向紫茉道歉:“丁小姐,刚才是我一时心急,对你发脾气,请原谅”
“哦,没关系,都是因为我……”紫茉摇头。
“不,你别多心”丁西瀚连忙说。
“瞳瞳她……”
“瞳瞳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她不能像同龄孩子一样去上学,甚至作游戏”
紫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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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了穆百石夫妇,紫茉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而好消息接踵而来――穆问天就要回来了!
紫茉将屋子彻底清理一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女孩水瞳清澈,长发垂肩,脸蛋因为兴奋而泛出粉晕,紫茉对镜露齿一笑,雀跃地出屋等候去了。
红色的BMW跑车缓缓停下,“司机”穆涵天先打开车门走下来,看到门口候立的紫茉,他扯出一脸怪笑,“嗨”一声,算是和紫茉打了招呼。
紫茉瞄了瞄他,眼睛又看向车内,脖子伸的长长的,等着穆问天下车。
穆问天的头伸出车门,看到紫茉,立即展颜而笑:“小猫女,好久不见”
“哦,天……”紫茉挥着的手慢慢落下。
因为她看见下了车的穆问天臂弯里抱着一个女人。
而且是个年轻女人,大约只有二十四五岁年纪,有着卷曲的几乎及腰的黑发,肤色微黑,却透着一股野性,一双细长的凤眼格外妩媚,那种慵懒成熟的风情是紫茉所不及的。
紫茉垂下眼帘,好心情突然一落千丈。
“走吧”穆涵天拉过她的胳膊往回走,紫茉踉跄一下,盲然地任他牵着她的手。
她当然没注意到拉着她的穆涵天嘴角撇开一抹轻笑。
大家到客厅就坐,紫茉将泡好的茶端上来。
穆问天轻啜一口,眼睛看向紫茉,“小猫女,几日不见,泡茶的手艺很有长进哦”
“谢谢”紫茉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她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亲昵地倚着穆问天的手臂,她光裸着脚,一只脚上裹着白色的纱布,另一只健康的脚却缠上穆问天的小腿。
“怎么了?”穆问天挑挑眉,他看出了紫茉的异样,“是不是涵天欺负你了?”
“老哥!不要找上我!”穆涵天嚷道,他脸上带着笑瞥了眼紫茉,低声咕哝,“明明是有人欺负她了,还不自觉”
“哦?谁?”穆问天一点也没觉察涵天在说他。
紫茉杀人的目光瞪向坐在旁边的穆涵天,她顺脚踢了他一下,让他少管闲事。
穆涵天不怒反笑,他低沉的笑声引来穆问天疑惑地注视,紫茉连忙收起脚,中规中矩地坐好。
问天旁边的女人嘴然却掀起轻笑,秋波一闪望向紫茉,似洞察秋毫。
紫茉不禁浑身一颤。
“哦,我兴奋过头了,竟忘了给你们介绍”穆问天惩罚似的拍拍头,“我旁边这个漂亮女孩叫林郁儿,和我是同行,是个颇有名气的摄影师,也是此次在西藏结识的新旅伴。”
林郁儿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你们好,问天太恭维了,我没有那么好”
“侣伴?”穆涵天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倒正中紫茉心怀,刚刚她也为穆问天的“新侣伴”吓了一跳呢。
“呵呵呵”穆问天开怀笑了起来,“你们误会了,是‘旅伴’,旅游的‘旅’”
林郁儿看了穆问天一眼,脸孔泛上一层红晕,更显娇媚风情。
“郁儿,我接着介绍……”
“哥!还是我来”穆涵天暄宾夺主地打断问天,他毫不掩饰地直视林郁儿,“林小姐,我是穆涵天,当然不用猜也知道穆问天是我老哥,我身边这位清纯小百荷叫丁紫茉,是……我的女朋友。”
紫茉张张嘴,但看了眼对面的林郁儿,又闭紧了。
林郁儿展颜而笑,她眼波流转:“丁小姐,你们很配哦,哦,我可以叫你紫茉吗?”
“哦,谢……谢……当然……可以”紫茉开始结巴。
穆涵天的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她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她尴尬地抬起头向穆问天笑笑,穆问天却在看到他们手指上的龙凤戒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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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两个男生促膝而谈,厨房里两个女生却手忙脚乱。
她们准备依靠自己的手做出一餐丰盛的接风宴。
紫茉剥着松花蛋,这是姜醋松花蛋必备的材料,而林郁儿负责用一根丝线将松花蛋剖为两半。
林郁儿坐在椅子上,接过紫茉手中剥好的蛋,随口说:“没想到同样英俊的兄弟俩性格却截然两样”
“是啊……”紫茉当然深有同感。
“那么,你爱穆涵天?”林郁儿直白地问道,眼睛锐利地盯向紫茉。
紫茉避开她的眼神,“我……”
她爱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嗯,如果为难,就不必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爱问天,深爱他,从第一眼看见他就对他一见衷情,呵,你不会笑我吧?”
“怎么会……”紫茉摇头,心中百味杂陈。林郁儿是如此热情开放的女人,换了是她,她绝对说不出口,温和阳光的穆问天应该由这样的女人来爱…………
“我觉得我和问天就如我们手中的松花蛋,原本就是一体,后来虽然分开,但合起来却仍是完整无缺的整体,只要我们相遇,我相信我们俩就会如同我手中的松花蛋一样契合!”
“砰!”紫茉手中的松花蛋掉落在水漕中。
“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紫茉慌忙伸手去水中捞取。
“叮咚!”门铃声传来。
“是谁?”林郁儿看向紫茉。
紫茉摇头。
“怎么是你?”客厅里传来穆涵天的声音。
“寒,人家知道哥哥今天要来,所以过来看看嘛!,噢,这是哥哥吗?哗,比电影明星还帅耶!”
“涵天,这位是……”穆问天的声音。
“我……”
“哥,她是同学!”穆涵天及时打断米琳达。
米琳达?真是头痛,紫茉捂住额头。
“丁姐姐!喂,这位姐姐是谁啊?”看到厨房门口丁紫茉旁边“金鸡独立”的女孩,米琳达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看来看去。
“都是朋友,多嘴!”穆涵天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快进去帮忙”
“OK!”米琳达伸出手向穆涵天比了个手势,蹦跳着跑进厨房去。
“涵天,你和小猫女……”穆问天低声问,却欲言又止。
“哥,不用我再重复吧”穆涵天不耐烦地说。
穆问天咬咬牙,“那刚才那位女孩……”
“她只是同学!”穆涵天利落地答道,将手中的苹果核“嗖”地扔进垃圾筒。
穆问天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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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很丰盛,席间一班年轻人也谈得热络。饭局接近尾声时,忽然林郁儿“哎哟”一声,弯下腰去。
“郁儿,怎么了?”坐在旁边的穆问天关切地询问。
“我的脚好痛”林郁儿抬起脸来吃痛地说。
“是不是该换药了?我立刻带你去卧房换药”说着,穆问天抱起她走向卧室,林郁儿“窝”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状。
米琳达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林郁儿转头又瞄瞄紫茉,她将穆涵天拉起来,“寒,来啦,有事问你”
“什么?”
“来啦,来啦!”米琳达将穆涵天拉进了客房。
只剩下紫茉独自坐在客厅里发呆,客厅里静悄悄,紫茉环顾四周,目光中带入留恋,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唉……
“嗨,在想什么?”穆涵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他拍拍她,坐在她旁边。
紫茉寥落地摇摇头。
穆涵天淡淡一笑,仰靠在沙发上,“你不说我也知道!”
紫茉看他一眼,抿抿嘴唇,却没说什么。
“其实老哥一直都是这样,他从小就这样善良,看到需要帮助的人,他肯定会伸出援手,当然特别是柔弱的女孩,所以……从很早,哥就会‘捡’回一些需要帮助的女孩,而那些女孩常常都会爱上他……”穆涵天顿住,扭过头眼光飘向紫茉,“你……也会吗?”
紫茉垂下眼睫,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膝盖。
原来她只是被“捡”到的女孩之一吗?原来有许多像她这样结识穆问天的女孩,而林郁儿又下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