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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噢?你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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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穆涵天甩在门外,紫茉迅速躺倒在床上,她累坏了。
穆问天的卧房空间很大,布置也极为简单清爽,天蓝色的基调,加杂着墨绿与褚黄。
午后的阳光从天蓝色窗帘斜射进来,连阳光都带上了氤氲绿意,同色调带墨绿水纹的床罩,让紫茉感觉犹如置身在蓝色海洋。
她满足地将薄被拉过来,边延正抵在她尖尖下颌上。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味道……”轻轻哼唱着,她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好沉,再睁开眼时屋里已漆黑一片。
紫茉轻轻下床,拧亮了灯,墙上的自鸣钟时针已指向了八时。
天哪,我怎么睡得像猪!紫茉伸伸舌,立刻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伸伸腰,停住,她忽然记起了甜美的梦境。
一片望不到边的墨蓝色大海,她和穆问天光着脚在浅浅的海滩追逐……墨蓝色的水波几乎充斥整个梦境……
关于天哥哥与海的梦?紫茉甜甜一笑,拍拍脸,打开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开了灯,她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前,贴上耳朵先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门,屋里黑黑的,穆涵天已不知去向。
现在的高中生!紫茉咕哝一声,撇撇嘴又耸耸肩,管他!还是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吧。
冰箱里只有几袋方便面,看来明天要采购一些东西塞满它,以备不实之需。
紫茉拿出一袋,走进厨房。
方便面很快煮好了,紫茉迅速将它消灭。
抚着肚子,她舒服地往床上一躺,身子刚一沾床,就又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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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阳光很好,草草吃过早饭,紫茉准备搭公车去上学。
还未走出“新野小筑”的大门,“忽”一阵风刮来,一辆重型机车挡在她身前,穆涵天潇洒地跨坐在上面,一只脚撑着地面。机车“突突”响着,尾部冒出一团青烟。
“嗨,去哪儿,我载你”穆涵天说
紫茉吓一跳,明明昨晚他没回来。“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哈,哈”穆涵天狂妄地大笑起来“你当然不知道,昨晚我回来时,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边还流着一滩口水,连老哥的枕头都浸湿了,哈……”
确实,昨晚因穆涵天不在,紫茉松心大意,竟忘记插门。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热气直充顶梁。
“你——竟然晚上偷看女生睡觉,你——大流氓!”紫茉口不择言。
“哈,不是我想偷看,是你大敞着门,还开着灯,简直是诱人犯罪,不过幸亏我是柳下惠第二”
“你,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紫茉脸胀得通红。
他才十七岁耶。
“怎么,不可以吗?我说的是事实啊!”穆涵天很无辜的样子。
“你应该尊重我,我是你哥的朋友,论辈份应该是姐姐!”紫茉理直气壮地说。
“哈,哈”他又笑了起来,乌黑的睫毛将晶亮的眸子半盖起来,微敛了些光芒,此时的他真像个顽皮的大孩子。
“姐姐?好笑,你的意思是我该叫你‘嫂嫂’吧?”
“你——胡说!我、我比你大,当然该叫我姐姐”本是事实,可紫茉就是觉得在这个坏男孩面前没有一点“长辈”的威严。
“噢?你几岁,上什么学,初一?初二?不会是初三吧?”穆问天故意张大眼睛看她。
在他的眼光下,紫茉一下子觉得自己迅速缩小,缩成数年前瘦瘦小小、戴着厚眼睛、背着双肩书包的幼稚初中生模样。
“你眼睛戴着凸透镜吗,我是大二女生耶,是你名符其实的学姐!”紫茉原不想失掉身份,二十几岁的大人怎能和十几岁孩子一般见识,只是说出的话却南辕北辙。
“你是大学生?”穆涵天盯着她粉嫩的娃娃脸端详了半天,“谁信,骗鬼去吧!”
“你——”紫茉气噎,简直是鸡同鸭讲话!
她绕过机车,自顾自往前走,不再理会他。
机车又赶过来,与她同行。“嗨,初中生,上来呀!”
紫茉瞪他一眼,“我才不会搭你的车!”
“为什么?”
“你的车太烂!”紫茉顺口说
“噢,原来是吃刁了,明白!”
他的意思是指穆问天的BMW跑车。
一声长长的口哨,重型机车像一阵黑色旋风从紫茉身边飞卷而去。
这是穆问天的天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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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大的校园,一排绿荫茂密的藤萝遮盖住白色的石桌、石凳。
课间余暇,紫茉与好友向棂棂坐在绿荫垂挂的石桌边聊天。
“昨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接你。你来我家,也好与我做个伴呀,你知道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姐妹与我同吃、同住、同玩的。”向棂棂埋怨。
“其实,昨天我打了……”紫茉小声说
“真的?”向棂棂怀疑地问
“只是没等人接,又挂掉了……”
“为什么!?”
“我不想再麻烦你……”紫茉已声如蚊蚋。
“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向棂棂大吼一声,瞪她。
“棂”紫茉将手搭在她的手上“别生气了嘛,我不是已经找到好住处了吗”
“那你昨天住哪里?不会这么快就租到窝了吧?”向棂棂是真关心她
“我搬到了天哥哥那里”
“什么?!”向棂棂“呼”地站起
“喂,拜托!”紫茉捂住耳朵
向棂棂才又坐下,压低声音,眼睛闪烁:“你们——不会是同居了吧?”
“你说什么!”这次换作紫茉叫,“向棂棂,有没搞错!是天哥哥去了西藏!”
“噢——!”向棂棂长呼口气。
末了,她又恨恨地道:“天哥哥好偏心,他怎没告诉我,害人家……”说到这,向棂棂一下子顿住,被未说完的话憋的脸红。
“噢,我知道了,你——”紫茉拍拍手,一目了然地鬼笑。
“你不要乱猜……”向棂棂追过去。
紫茉早扭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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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只有两节课,课后,时间尚早,紫茉打印了些求职单,和向棂棂一道,贴在大街显眼处。
她们边贴,还边要与路警打游击。
并不是现代大学生素质不高,只是为生活所迫。紫茉这样自我安慰,以求心理平衡。
“唉,希望这些求职单马上被需要的人看到,这样他们就会给我打电话,聘我做家教了,阿弥驼佛!”紫茉向最后一张求职单拜了拜。
“好了,别搞封建迷信了,你没听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吗?”向棂棂拉拉她“走啦,呆会儿让警察哥哥看到,你的这些单子怎么贴上去还会叫你怎么揭下来,到时,咱们就惨了。”
“那,撤!”两个女孩对看一眼,拔腿跑开。
与向棂棂分手后,紫茉去了超市采购。
她买了些日常的米、面、粮、油、蔬菜之类,准备自己开火,好节约开支。
最后,她停在蛋糕货柜前,买了一小块蛋糕,还有一根红色的小蜡烛。
别忘了,今天是她生日。
拎着大包小包她走出超市,俨然一位家庭小主妇。
回到家,紫茉将食品分门别类,冰箱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捧着小蛋糕走进卧室,小心地关好门。
将红色的小蜡烛小心翼翼地插入蛋糕中,点燃。桔红色的火焰快活地跳跃起来。
紫茉从颈子上解下她从小佩戴的项链。那是一条银质项链,带一枚心型银坠。而银坠两端还各有一枚银质小亮片,上面都刻有“L”的大写字母。
周嬷嬷说这条项链在她捡到紫茉时就戴在她颈项上。
这应该是母亲留给她的。
轻轻打开心型银坠,里面镶着一张已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周岁婴孩的合影。
女人很美,有着细腻的皮肤和一双美目,顾盼生情。
而这个女人就是紫茉的妈妈,但紫茉从没真正见过她,她对于母亲所有的印象只来自于这块小小的照片。
当年,妈妈为什么会遗弃她,她不得而知。
但她相信,妈妈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将打开的银坠放在蜡烛旁,紫茉在地板上坐下来。
看着照片中的母亲,她轻轻说:“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您记得吗?”
冥冥中,紫茉似乎听见她说:“孩子,生日快乐!快许个愿吧,妈妈会保佑它实现的。”
丁紫茉闭上眼,双手合十。
“好啦!”
睁开眼,她将蜡烛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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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传来一阵杂乱声响,紫茉竖起耳朵细听。
难道是那小子回来了,不过动静怎会这么大。
她站起来,打开房门,眼前的情景让她愣住了。
刚刚她采购的一堆物品,现在被人扔在地板上,横七竖八,惨不忍睹。而冰箱的门也大大地敞开着,像一只血盆大口。
“穆涵天——!”紫茉忍无可忍地大叫
穆涵天从卧室探出头来:“什么?——噢,你在呀”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踱出来,“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是你的杰作?”紫茉咬牙切齿地说
他一边的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这里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不会是你自己放进去又扔出来吧?”
“你——你太过分了!”
“干嘛总是这样凶巴巴的,老哥怎么受的了你!”涵天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紫茉嚷道
涵天故意用手遮住嘴,作惊讶状。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食指上套着一枚仿古的豹头指环,锗铜色的豹头古拙而野性,为他的手增添了一抹邪魅的气息。“哗,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作了什么?我不记得我侵犯过你。”
“你不要装蒜,我是说地上的东西!”
涵天摇头,“啧,女孩子不要这样粗鲁,真不知老哥如何忍受你”
“穆涵天,你不要装了,你为什么把冰箱里的东西给我扔出来?”
“哦?你是说这个呀”涵天一副恍然的样子。“因为你侵犯了我的权利”
“我侵犯了你的权利?”紫茉好笑地指指自己又指指他
“嗯,当然!”涵天笃定地点头,嘴然轻勾着一抹笑意
“试问,我侵犯了你什么权利?”
紫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坏小子在搞鬼,他故意的,目的当然是想把自己赶出去,他好称霸,想都别想!
“你想听?”涵天抚着下巴,豹头上的绿色眼珠一闪。
紫茉的眼睛被晃到,她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闻到一种阴谋的味道。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好”涵天击了下掌“我问你,老哥的卧室有几间?”
什么蠢问题!“当然是两间”
“那由谁住呢?”
“你和我”
“No,应该是我们”涵天纠正,语音暧昧
紫茉恨恨地看向他“拜托你不要闹好不好”
“OK,那既然卧室有两间,你和我都各得其所,不过……客厅的问题可没那么简单啦”涵天故意打着哑迷
“你到底想说什么?”紫茉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单从心理成熟度来说她的心理年龄还远远比不上高中生穆涵天。
“我的意思是——客厅属于谁?”
“哦!原来……”丁紫茉点着头,心里却骂道:小器鬼!
“客厅我可以不要,我没什么朋友,你要用尽管拿去!”紫茉耸耸肩大方地说
“真的?”穆涵天问
“真的”
“那么地上这些东西是你收起来呢,还是我当垃圾扔掉?”
紫茉大大地张着嘴,她中计了,她被这小子设计了!
客厅属于他,那不是说她同样放弃了使用客厅里东西的权利?换句话说就是她在客厅放东西是侵犯了他的权利!
“天啊”紫茉暗暗咕哝一句,她懊恼地掐掐自己的头“我……我刚才是说……嗯……”
“你反悔了?”涵天盯着她
“谁说的?”紫茉依然嘴硬“刚才我只说让你尽管用,并没说客厅归你,所以没有什么权利之说”
“好,我知道你一定会反悔,我看我们有必要订立一份协议,注明各自的权利义务”
“我当然同意,但并不是我反悔,因为我并没答应”
涵天笑笑“OK!”
于是两人趴在茶几上草拟了一份“同居”协议。
大致内容是客厅、厨房属两人共用场所,冰箱属共有财产,但双方不可偷吃对方东西。客厅卫生轮班值日,每一周为一个周期。厨房谁用谁清理。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声明:不经允许,双方都不能擅入对方卧室。
以上协议如有违约,违约者罚做一星期值日。
草拟完毕,丁紫茉拿到卧室去打印。
涵天站在门口“喂,可以进去吗?”
紫茉双手仍在键盘上飞舞,不理他。
默许!涵天立刻走进屋,目光被桌上的小蛋糕吸引。
“今天是你生日?”他问
“你不是看到了吗?”紫茉没好气地说
“那——祝你——生日快乐”涵天含糊地说
咦,他怎么这么乖,声音也不对,紫茉扭头,就见她的生日蛋糕此时正在穆涵天手中,已被消灭了大半。
“我的蛋糕!”紫茉惊呼
穆涵天从蛋糕中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白色奶油。“嗯,不错,很好吃”他伸出舌舔了舔嘴角,奶油立刻在他舌尖融化,那种性感的表情,完全可以胜任奶油蛋糕商的广告模特。
紫茉认命地叹气。
“你也想吃吗,喏——”涵天将吃剩的蛋糕伸到她唇边
紫茉撇开脸,她才不会吃他的口水。
“你生气了?这么小器?生日蛋糕不就是买来让别人吃的吗?”
看到他的吃相,紫茉气消了,吃蛋糕的他也就是个偷嘴吃的大孩子。
十七岁,怎能苛责他!
紫茉摇摇头,继续打字。
“同居”协议被公公正正地贴在客厅墙壁上。
“今后,我们都要按协议行事,谁若违约就自动认罚”紫茉说
“一言为定!”两人击了下掌
“喂,等等”涵天叫住欲进卧室的紫茉
“什么?”紫茉回头
涵天将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给你”
是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你忘了今天是情人节”涵天温柔地提醒
捧着巧克力,紫茉脸涨红了“我……”她想说我不要。
可涵天抢过了话头:“别误会,这是别的女孩送我的,今天我收到很多,这盒嗯……好像是米琳达送的,你拿去吃吧,你们女孩子都爱吃的。就算我吃掉你的蛋糕所作的补偿吧。”
“我不要”紫茉说。
那是别的女孩送给他心意,他怎么可以随便送人。
“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就算我替老哥送你的情人节礼物吧。不过,随便你,你不想收,就把它扔给垃圾筒!”说完,涵天转身进了卧室。
“嘿——”紫茉的叫声被关在门外。
这个人,怎么这样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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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闹钟将紫茉叫醒,她迷迷糊糊起床。
刷牙、洗脸,梳头,然后才完全清醒。
戴上围裙,她准备给自己作早餐。
一阵“叮叮当当”响,漂亮的七分熟煎蛋出锅,厨房里弥漫出一股蛋香味。
穆涵天从卧室跑进卫生间。
出来后,他闻香而来,“嗯,好香”凑近煎蛋,他使劲闻了闻。
紫茉转过身,就看见穆涵天光裸着脊背,一副陶醉状。
他身体非常精壮,光裸的上身,肌块垒垒,健美匀称,几乎让人想入非非。
而他的下身只穿着一条蓝色条纹的平脚裤。
他怎么可以穿成这样,真是有碍风化!
紫茉看着他小麦色健康的裸胸咽了咽口水。
“嗨,手艺不错嘛,真没看出来啊”涵天冲她挤挤眼,将一块煎蛋送进嘴里。
紫茉别过头,不去看他。
涵天走了过来,站在她背后,光裸的胸膛几乎贴在了她的背上。
他伸头看了看“在熬豆浆?豆浆加煎蛋面包,挺懂营养搭配的嘛”
紫茉几乎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的热量,这个坏小子,他难道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紫茉将身子向边上移了移,拉开了距离。然后她扭过头,用怪异的眼光看他“拜托你!不要光着身子到处乱跑,这屋里并不只你一个人”
穆涵天往自己身上看看“我光着身子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条小裤裤也脱掉吗?”他的手移到了平脚裤腰边。
“啊~~”紫茉赶紧捂住了眼睛。
他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哈,哈,哈”一阵狂肆笑声,然后是卧室门的砰然关闭声。
紫茉从指缝里往外看,厨房里已没有穆涵天的影子。
她放心地放下双手的同时,发现碟子里的煎蛋已不翼而飞。
这个坏小子!真是败给他了!
不过今天周二耶,他都不用上课吗?
草草地吃完面包,喝了豆浆,早饭无味的很。
都怪那臭小子!紫茉看了眼穆涵天紧闭的房门。此时穆涵天早又与周公约会去了。
哼,什么天才少年嘛,油嘴滑舌、又馋又懒外带逃学!紫茉向房门作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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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全是自习课,紫茉与向棂棂溜出来闲逛。
时节已进入夏季,高大的白杨树投下一片阴凉,午后的知了在烈日下不停地聒噪。
紫茉与向棂棂就躲在白杨树阴里纳凉。
“知―知-” 的叫声此起彼伏,引来紫茉的烦躁。
“唉――”她长叹一声
“干嘛?好好的叹什么气?”向棂棂靠在白杨树干上,嘴里衔着一片碧绿的杨叶。
“心烦呐”紫茉皱皱眉,仰望着绿叶掩映的蓝天,天空飞过一只小鸟,她的目光追随着它,眼睛被阳光刺的有些酸涩。
“喂,不要这样嘛!”向棂棂推推她,“到底什么事,跟我说嘛!”
紫茉收回目光,又叹口气:“贴出去的求职单,怎么好像石沉大海?”
“别太心急了,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紫茉瞪她:“你倒会安慰人”
“呵、呵,也不看看我是谁?”向棂棂鬼鬼地笑,用肩膀碰碰她“嘿,别愁了,以后住我家吧,我妈肯定乐疯了”向棂棂知道紫茉为“钱”的事犯愁。
“去,又瞎说!”紫茉打她一下。
“我说真的,上次你去我家,我妈跟我唠叨了好几天,说你看人家茉茉,斯文又乖巧,比你可强一百倍,你要是有她一半,我就烧高香喽,听她那口气真恨不得立马把我换成你。”
紫茉为向棂棂惟妙惟肖的模仿逗笑了。
“对了,最近有没天哥哥的消息?”
不提还罢,一提穆问天,一下子让紫茉联想到他那“天才”弟弟,倒涨上一肚子气来。
“还说呢,我说最近怎么这么倒霉,都是那臭小子闹的”紫茉气鼓鼓地说。
向棂棂坐直身子,用手戳戳紫茉:“喂,丁紫茉,吃错药了吧,竟然叫天哥哥‘臭小子’!”
穆问天可是两人公认的“完美”男人呢。
紫茉打掉她的手指:“放心,我哪敢在你面前咒骂你的偶像,我在说天哥哥的弟弟穆涵天啦”
“穆涵天,天哥哥的弟弟?”向棂棂重复着,两眼放光,“你连天哥哥的弟弟都见过?”
“是呀,好倒霉,我与他同住在天哥哥的公寓。”紫茉噘着嘴说。
“是天哥哥的安排?”向棂棂穷问不舍。
紫茉皱着眉摇头。
“那他长得怎样,肯定是个大帅哥吧,比天哥哥如何?”紫茉完全没发现向棂棂那闪亮的双眼。
“他嘛,还算可以吧”紫茉不情愿地说“和天哥哥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哦――明白了,俊男美女共处一室……怪不得你不肯去我家……”向棂棂慢悠悠地总结道。
紫茉这才发现向棂棂的问话别有用意。这个小色女,她又想哪去了。
“不是啦,穆涵天虽然长的俊,但他很讨厌,况且他才十七岁……”
“别解释,越描越黑,哈,哈……”向棂棂摇摇手指,向着紫茉别有用意地笑着。
“你,好讨厌!竟然把我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在一块……”紫茉举起拳头朝向棂棂打去。
向棂棂撒丫子跑了。
“别跑——!”紫茉气呼呼追上去。
“咚!”只顾“逃跑”的向棂棂撞到一堵人墙上。
“哗——”那人的书本散了一地。
“哎哟!”向棂棂捂着脸哀叫连连。
“哎呀,对不起同学,对不起哦”被撞的大男生似乎被撞懵了,朝向棂棂又点头又倒歉的。
见向棂棂捂着脸不理会,男孩急得脸都红了。
紫茉追了上来,低声耳语:“怎么样,恶有恶报吧?”
“你!”向棂棂扭下身子“有没有同情心嘛”
紫茉不理她,转身看那男生。
男生高高瘦瘦,脸上架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紫茉向他笑笑:“真是对不起,是我朋友不小心……”边说边俯身捡拾散落一地的书本。
“啊,不,是我对不起”男生红着脸看看对面的向棂棂。
“什么你对不起,我对不起的,大家都有错嘛”向棂棂放开捂在脸上的手。
“你——”男生愣了愣,脸更红了。
“我什么?快捡书啊”
“好,好”男生慌忙应声,俯下身捡书,一边还偷扫向棂棂。
向棂棂拿过紫茉手中的书,悉数堆在男生怀里。
“好啦,你的书还你,我们两清了”
男生愣愣地看着向棂棂,镜片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
向棂棂被盯的不自在,拉起紫茉的手跑开。
男生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他的视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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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刚才的男生是谁吗?”
紫茉漫不经心地摇头。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周承彦!”
周承彦,师大无人不晓的人物,每年的全科奖学金得主,老师们挂在嘴边的模范生。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了他书上的签名”
“你倒瞒细心的嘛”
“瞧我怎样,连撞人都能撞出个模范生来”向棂棂不害羞地夸口。
“少臭美了,不过,说真的,周承彦好像对你有那个意思哦”紫茉忍不住逗她。
“别乱猜,你不要借机报复呀”向棂棂瞪大眼嚷道。
“我才没乱猜,难道你没发现他那双眼对着你直放电?”紫茉忍着笑说
“哼,我才不会看上那个书呆”
“哦,我知道,向大小姐已经有心上人了”紫茉点着头。
“你不要胡说哦”向棂棂脸红了。
“还说我胡说,瞧你的脸,不打自招了吧”
“你还说――”向棂棂追着紫茉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