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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更明显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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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立马不折腾了,从床上跪起,呆呆看着推开门的白衣男子,以及他身后的……三个人。
“你……们……?”苏白愣愣重复,脸色微变。
很明显的是,客人不止一个,是四个。
更明显的是,遇、上、变、态、了!
四个男子早已走进,门也被带上了。
四人皆是高大威武身着华服,穿得好似是纨绔子弟,然而满身土气遮都遮不住,目光淫猥。
为首的白袍男子率先走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一把扇子挑起苏白下巴。
苏白心中恶心,暗地里叹息这身好衣裳,居然套在这么号人身上,实在是可惜。
“长得可真好。”男人一双小肉眼眯着,上下打量苏白,“那里功夫怎么样?”
言罢,毫不客气撩起苏白衣袍,手指在他菊门打绕。
苏白脸色白里透青,可仍能笑,低声:“这等事自然是要大爷试过才知道,不过,你们四个……”
“对,我们四个,一起。”打断他话的还是那白衣男子,手流连着抚到他胸前,旋即,一把撕开了苏白的衣衫。
窗外,月轮当空。
圆得好似十五。
苏白两手被吊起,赤身裸体的吊在屋子中央。
周围四个男子围绕。
不知是谁,一次又一次撩拨他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罢手。
后面有人把着他腰,毫无征兆的切入。他张口嘶叫。
啪。一声鞭响破空。他的胸膛应声多了一道鞭痕,血汩汩,如小河蜿蜒上肌肤。
痛到了极致,是整个儿人都麻木。
苏白脑子有些混沌,眼前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
一次次撩拨、厮磨、切入、鞭挞。上面,下面,四人不断换位。
感觉,也无非就是疼,更疼,最疼,不能再疼。到最后连疼都感觉不到。
什么时候结束的,不知道。
什么时候天亮的,不知道。
什么时候昏迷的,不知道。
什么时候被老鸨扔出来的,也不知道。
苏白只知道,现在他虚弱无比的被扔在了一条幽静的小巷里,衣衫不整,只裹了条薄被。
所谓老鸨,便从无仁慈。
他苏白已28了,虽容貌出色,可岁数在这一行里也着实大了些。
又名气响,无形中压下了多数“后来人”。
走路被小媳妇抽耳光,吃饭让人下泻药,都不是一次两次。看来这三千两雇来的四个人,就是同行们最后的杀招。
三千两,可真真是下了血本。
苏白心里透亮,忍不住还是将头摇了摇。
在被子里稍微舒展一下被冻僵的身体。疼痛感立时全方位传遍,浑身上下好似散了架。
“上天保佑,一定会有大英雄来救我哦。”
这刻,他仍没心没肺笑得欢实。
天上,朝阳初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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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依旧灿烂。
李大人此刻的心情却不那么灿烂。
余景的案子是结了,可却不是结在自己手里。
应该说,从头到尾,圣上派了好几拨人调查,可从来就没找上过自己。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刑部尚书,这次却被搁在一边闲着。
虽然知道圣上是为自己好吧,但这有力使不出的滋味,可真不咋地。
李铭耸拉着脑袋,姿势极其不雅的趴在桌子上,看卷宗。
余景余太傅,曾是圣上导师。表象淡泊名利青衣寒粥,实质徇私舞弊收受巨贿。而且已经不止一年两年。
至于罪行。科场舞弊是一桩。买卖官职是一桩。草菅人命,有人对他有了怀疑,圣上下旨将他收监派人调查,他却总有法子让调查他的人死于非命,不是掉悬崖,就是悬梁自尽,再要么被强盗杀了。这些,又是一桩。
权利挺大,爪牙挺多。
而李铭私下调查到的,更多。
余景府里养着一名小倌,名叫泠汀,与手握重兵的镇远将军傅宁交好,或者该说,关系非常——是情人。
李铭继续趴桌子,哀叹一声:“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这余太傅人、权、钱、兵都齐了,以后还不得起兵造反啊!”
“李大人,也发现了?”一声清咳,打乱李铭的哀叹。
来的正是萧临墨。
李铭忙起身相迎,做了个长缉:“王爷。”
上司在场,李铭绝对正型百倍。
萧临墨摆手示意不必客套,眼睛盯上卷宗,漫不经心开口:“余氏一族包括其府内家丁都满门抄斩,是你监的斩吧?”
李铭低头:“正是下官。但是……”
“但是你发现少了一个人,是也不是?”萧临墨截口,手抚卷宗,在其中两个字上停住。
李铭瞧了眼那两个字,立刻点头,定定看住上司。
光线游进厅堂。
萧临墨瞳仁黑里透棕,眼睫微垂,一双清凉眼睛里,似乎还藏有另一双眼睛。美丽绝伦。
李铭就有些发怔。
安宁王萧临墨,果然是似传闻一般,目有重瞳,顾盼间,风情无限。
萧临墨低头只看卷宗,自然是没发现下属的怔忪。
“是我让人在你们抄家之前,提早将他救走的。”
“这……属下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李铭皱眉,隐约好像又有点明白。
萧临墨微笑,眼里,却是没有丝毫温度。
“李大人,什么都别问。”萧临墨低头,看阳光下两条颇为清浅的影子,“皇上不让你插手这件事,是为你好。这,你该明白吧?”
李铭迟疑,没曾作答。
萧临墨于是继续:“而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这人你不用找了。我自有我的想法和打算。”
“是,属下明白。”
李铭低头,深深回答。
风情无限的安宁王潇潇洒洒的来,飒飒爽爽的去。
全然不知道自己留给了李大人一头雾水,而且,是一满头。
李铭心里纳闷,可上司的话焉能不听?自己再怎么云里雾里,也得照办。
李大人捧着腮帮子冥思苦想,总觉着答案在和自己捉迷藏,好容易抓到一点,又立即消失了。
不知何时,有一道庞大的身影将阳光挡住了。
李铭抬眼,原来是同窗兼同朝的官员,太仆寺卿,名叫谢书彦。
“李铭!今晚我们去踏青吧!”谢大人心宽体胖,声线也高昂。
本来李铭恼他没事添啥乱,但听他这话后,顿时好奇起来:“啥意思?踏青?还晚上去?”
谢书彦神秘地挤眼,“你去了就知道了!去不去?”
李铭切一声,眼睛朝天翻了翻,仍按耐不住的好奇。
“去就去,我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