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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肆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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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二不知道冧妃马术如何,她自己是没几把刷子,答应冧妃赌这一遭,则是因为这赌注于她而言没大所谓。
无所谓的事谁会计较呢。
头一圈冧妃一骑绝尘,肆二尽了力,但她对马术实在不得要领。
第二圈跑了一半,冧妃的马猛然嘶鸣一声,随后没了方向般四处乱撞。
冧妃一开始只以为是马儿不听她话,后来发现不对劲,便尖叫起来。
肆二奋力追至冧妃身侧,她本想将冧妃捞到自己的马上,不料冧妃整个身子伏在马背上,不论她怎么喊,冧妃都不松劲,她抠不下来。
肆二只好弃了自己的马,翻上冧妃的马背,覆在冧妃身上,贴在冧妃耳侧,让她别怕。
冧妃还未及反应,肆二已然不耐烦了,干脆一掌将她打晕过去。
肆二将她双脚从马镫中移出,待要抱着她跃起时,身下的马猛地抽搐扭动,肆二借力不及,向一边倒去。
皇帝早已御马而来,肆二倒下时他原想接着两人,那疯马却不给他机会。
疯马把皇帝的坐骑也狠狠撞了一下。
皇帝没接着肆二与冧妃,肆二便摔了下来,打了几个滚。
几个随行的内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肆二没伤到要紧处只是手上擦破些皮,冧妃更是被她护得好。
皇帝也安然无恙。
虚惊一场。
肆二起身看了看皇帝,刚要开口就被皇帝堵了话头。
皇帝命人送冧妃回永丰宫,让御医去看看。
肆二和皇帝回了勤政殿,皇帝问她之前有何话说。
肆二道此事蹊跷。
皇帝:“何处蹊跷?”
肆二:“得派人去查查那马。”
皇帝:“派何人?”
肆二:“……我?我不会看马。”
皇帝:“此事不宜声张,晚些时候,朕去盈秀宫,你翻墙进来。”
肆二:“……遵命。”
散职后,肆二发现自己不知道具体多晚去那盈秀宫,便早早去了。
果不其然,去早了。
不止皇帝不在殿中,萧虞也不见踪影。
肆二坐在桌前,研究了一番桌上的茶盏、熏香,这香味和皇帝用的似乎是一种,肆二不懂香料,只知道里头有几味清神的药材,闻着倒是舒心得很。
这茶盏也很精巧,上头的纹样跟自个儿身上的常服竟有些相像。
“肆二?”
萧虞回来,轻轻唤了肆二一声。
他这次看着倒不像受伤的样子,肆二想到这厮之前和自己呛声的事儿,心中尚有些不平,好在肆二在美人面前没什么原则可讲。
“你这又是去忙什么了?”
肆二就随便问问,未料萧虞这次竟说了。
原来他一直在替皇帝调查黎京中丰、卞两国的暗桩。肆二头一次撞见他时,他刚查到点蛛丝马迹。
萧虞跟踪一个形迹可疑之人到了京郊,那人却一早便有察觉,做得引君入瓮的局,萧虞见形势不对便循着热闹处回宫,以此分散那伙人的注意,这才不慎被逛夜市的肆二撞见。
“你的身法我见过,那人是谁竟能发现你?”
“你可记得那位帮厨。”
肆二诧异,问:“不抓了他是怕打草惊蛇?”
“正是。”
“这些日子你都去摸他踪迹了?”
萧虞颔首,将这些日子如何追踪帮厨,如何受了剑伤一一道来。
萧虞原本是跟着帮厨的,路发觉有两人在京中械斗。
萧虞看了会儿觉得他们剑招并非同宗,每式都冲着要了对方的命去的。
渐渐地,身着鹤纹烟松藏青袍的男子败下阵来跌坐在地,他的对手眼看要取他性命,萧虞登时去救。
“决斗还带帮手,活叫人笑话,你可真是个废物。”
萧虞同那名玄青衣衫的男子打了数个回合,渐渐因为有伤在身,力不从心起来。
“别打了!”庄非总算缓出口气,叫两人停下。
玄青衫男子嗤笑一声,寻了个刁钻的角度向萧虞腰侧疾刺。
萧虞暗道不妙,匆忙躲避之下才将将受了这一剑。
男子收了剑,负手而立,睥睨两人:“你们枯叶剑派真是倒人胃口,别再叫我遇上!”
男子一分也不想多呆,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庄非并不知道萧虞是何人,刚跪下要谢救命之恩,萧虞却未留只言片语,直接走了。
庄非觉得京中离奇,得赶紧办完师父交代的事,趁早回去的好。可惜不知道恩公是谁,又为何要救自己,恍惚觉得他刚才剑招很是熟悉。
萧虞原以为自己受的伤不严重,路上却越来越觉得不对,这才去找了肆二。
肆二心想,你倒好心,还有功夫管别人决斗,嘴上还给他解释:“你的伤不深,但一路逆着肌理,出招之人该是故意折磨你,要叫你长长记性。人家决斗,你去掺和什么?”
“……我是不知原委。”
“你可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那人是枯叶剑派门人。”
枯叶剑派?肆二回忆起来,这是黎北的门派,其下门人基本都在漯江以北,即漠州、沛州、泛州、汜州一带活动,怎么跑了黎京,还与人决斗起来。
“枯叶剑派与你又有何干系?”
“家师千钧子正是枯叶剑派祖师爷王剑的五弟子。”
“……”
如此说来,玄青衣衫的男子把萧虞也骂了。
“那玄青衫男子又是何人?”
萧虞摇头,他也未知晓。
“那厮瑰姿绰态,很是好认,这几日我却寻不到他。”
“你寻他作甚?”
不如让我来寻,肆二想。
“京中近来很不太平,除了丰、卞两国暗桩似乎还有旁人暗中窥伺。”
你的感觉应当不错,肆二想起自己随手扔在别人家房顶的包袱,一柱香功夫就没了,可见飞贼之多。
不对,若是那日萧虞是为了躲避追踪,那取了她包袱之人极有可能是帮厨那伙人。
肆二脑子转得快。
“我或许有办法帮你探到帮厨那伙人。”
肆二把自己包袱之事告诉了萧虞。
“里头有我的兵牌,还有我的戎装。”
萧虞若有所思:“虎贲营几员大将同周将军一道去了泛州,内卫营分不出人手护卫圣上围猎,那京中能用之人只剩李统帅麾下的铁面军了。”
“不错。”
“他们可不傻。”
肆二道:“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那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