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旧人还》二狗三猪

3、第3章 事因 事因

　　因第二日不必向大夫人请安，磬笙便未曾如昨日一般早起，到了辰时才慢慢洗漱，就在里面简单穿了件玫白色的褙子，披上带有兔毛的披风就往妹妹的院子走过去，准备一起用早膳。
　　到了院子才发现，李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带着浮梦那小丫头在圆凳上面等她，磬笙忙走进问道：“李妈妈，不是让您多休息几天？不着急的吗？”李妈妈笑眯眯的回道：我这不是好几日没有看见二小姐，心里念的慌，平日也无事，还不如过来看着二小姐，我也开心，小姐心意奴婢心领啦，这已经准备好膳食，大小姐赶紧过来用膳吧，二小姐都等您呢？”磬笙扭头就看见桌上已经放好了她们姐俩喜欢吃的糕点和粥，雪卉服侍磬笙洗了手就坐下用膳，磬笙轻声说：”妈妈，雪卉，雪梅，过来一起吃吧，这也没有别人。”她三人也么有推辞。便一起坐下来了，桌子上一片寂静，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温暖环绕在他们中间。
　　待用过早膳，安排好浮梦的事情，磬笙便和雪卉回去了自己的院子，或是因为昨日又是下雨又是飞雪的原因，今天的院子一如昨日一般被积雪笼罩，白茫茫的一片，整个院子也只有仆妇清扫落雪的声音。
　　回了自己的院子，磬笙便让雪卉和自己一起去了书房，雪卉打发了小丫头去书房外面伺候，就和磬笙进了书房内室，待磬笙坐在火炭旁端起热茶，才觉得暖和了一些。见磬笙缓和片刻，雪卉便忙上前去说道：“小姐，我胞兄昨日去打听了一下果然咱们大夫人的表姐嫁的就是忠勤伯府侯夫人的娘家，京城秦家，不过是嫁的是四房，是秦老爷的庶子。我胞兄便又想办法去了忠勤伯府和守门的小厮套了近乎，想办法闲聊才知道他们家二少爷，准备找一个贵妾，说是昌平郡主成亲五年不能生育。近期正准备相看人家呢。我胞兄一听不敢逗留就赶紧过来回禀，也怕被人知晓，坏了小姐名声。小姐，如果这是真的，大夫人她，咱们该怎么办？不如给大老爷写信吧，小姐。”雪卉越说越急约怕紧紧握住磬笙的双手。
　　雪卉带着哭腔继续说：“姐这边还未除服。老爷夫人去了小姐还需要服丧三年。这才过了一年，大夫人便想········小姐也不过十四岁的稚龄还未及笄，小姐可该怎么办。”磬笙呆愣了片刻，便吩咐雪卉道：“此事莫让李妈妈和雪梅知道，你胞兄那边近期也莫去打听。这边我想练字。你就下去歇会陪陪李妈妈。下午在过来伺候。”
　　雪卉听完就知道小姐是想自己安静寻找对策，就低声应诺，但也不敢叫旁人看了出来。就匆匆往后罩房去。
　　在雪卉走后，磬笙走向了书桌，坐在以前父亲经常坐的椅子上面，望着窗外的梨树。这还是她出生时，父亲亲手载的，还记得母亲那时候常说：“你父亲看你生的刚生下来，喜爱的紧，亦知我最喜梨花，就在你的院子里面种了一棵梨树。说等你大了做梨花酒。”
　　可惜梨花酒她已经做了很多坛都埋在梨树下面，却没有机会和父亲母亲一同品偿了。磬笙脸上一片濡湿，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最终滑下脸庞。鼻头和双眼都是红彤彤的好不惹人怜爱。磬笙不敢哭出声，只能呜咽·····待她平复好情绪以后，在抬头，眼底已经恢复一片清明，若不是苍白的脸色，恐谁也不知她片刻前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
　　磬笙拿起毛笔，在纸上开始陈列刚刚了解到的情况。也回忆起以前父亲母亲谈起的一些旧事：忠勤伯府一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忠勤伯府的老侯爷以前在皇上还是皇子时便一直跟随皇上，在正德二年，昔日的三皇子刺杀皇上，还是老侯爷为皇上挡了这一箭，但因箭上有毒，伤势过重不过一日就丢了性命，只留下2个孩子和忠勤伯老夫人，皇上为了封赏忠勤伯府楚家，便让当时的世子袭了爵位，封了正二品的将军，掌管京城的五城军权，但因当时世子已娶妻秦氏。皇上退其次让楚家二老爷娶了昌平郡主，一家子圣眷恩宠。昌平郡主是皇上的亲外甥女，一直以来也是最受皇上疼爱，所以性格上面一直也是比较强势，坊间虽经常传闻楚二爷和昌平郡主不和多日，但也因昌平郡主背后是皇家，楚家也不敢说什么。但是为什么这个这个情况下，还能传出昌平郡主无孕，楚家需要贵妾的事情，连守门的小厮都能知道。磬笙内心想到：肯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和忽略的事情。
　　虽然目前不知道具体的事由是什么。也不知何处传来的楚家需要贵妾的风声。大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自己的婚事的，磬笙暗暗合计还是需要早做打算，不管怎么样，绝不可走到那一步。
　　磬笙默默的继续在纸张上面盘算着秦家，忠勤伯府楚家，大夫人，昌平郡主的事情。想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信息。毕竟现在她没有别的来源渠道，只能顺着这一点信息，为自己寻求最有利的帮助。
　　时间一点一滴慢慢的过去，磬笙已经在书桌上面写写画画了将近2个时辰。见没有别的有用的信息，她便起身走向平日在书房歇息的软榻上面，和衣躺了下去，揉了揉自己发疼的手腕。睁大双眼看着头顶的房梁，脑海里也不知道琢磨什么，或许是近几日思虑过重，夜里未曾休息好，不过片刻时间，磬笙便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雪卉推门进来准备叫磬笙用午膳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但是即使睡着。磬笙的眉间仿佛也有淡淡的愁绪萦绕在其间。雪卉轻轻叹了口气，便轻轻的给磬笙盖上素白色的被子，就退出了房门，让小丫头把准备好的饭菜撤下去小厨房，吩咐到等小姐睡醒在吃。
　　等磬笙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了一些，外面走廊下面的灯笼已经亮起了烛火，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磬笙扭头就看见雪卉坐在软榻旁边的圆凳上，正在给她绣里衣。磬笙开口声音便有一些沙哑;"雪卉，我睡了多久，浮梦那边我下午没过去，小姑娘可还好？”雪卉忙放下手里的绣活，跑过去往磬笙身下放了靠枕，扶她坐了起来。雪卉轻声说：“小姐，您睡了将近三个时辰，康妈妈都从厨房过来问了几次，是否给您准备膳食，奴婢让康妈妈做了一些好消化的给您放在灶上，等您醒了就可以吃。”磬笙愕然只好说：“先打水去净房，我想洗漱了在去用膳。”雪卉整理好磬笙的衣服，便让小丫头去让厨房送热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