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师悠闲人生》尘世文玲

17、四果汤与土笋冻 两

　　两人逛着街看着身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看着路边的路边的小摊小贩。
　　马路边有七八家流动摊贩，小摊前都有几个学生在。沈清辉看到一家卖四果汤的，想着陈殊愿刚来应该没吃过:“四果汤，土笋冻吃不吃，我请你！”
　　“还是我请你吧，一路过来都是你请多不好意思，再说了你是给我当导游的，又不是当金主的！在哪，一起去。”
　　沈清辉带着他走到一家卖四果汤的流动摊贩:“老板，四果汤大份的来两份，要芋圆、西瓜、石花膏、芋泥、花生……”
　　“你呢，你要什么？”老板饿一手拿着塑料盒，一手拿着勺子问。
　　“就跟他一样的！”陈殊愿道，流动小车上五花八门的小料，红豆绿豆，薏仁花生，各种水果，芋泥芋圆等等，看的他眼花缭乱，不知道咋选。
　　这边在打包，另外一边沈清辉叫了两份土笋冻，刚要付钱，“滴滴，钱已到账！老板钱转过去了。”陈殊愿笑道偷偷地牵着沈清辉的手，牢牢地抓住。
　　沈清辉低头看了下手，立马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强装镇定，偷偷使劲甩了甩手，发现甩不掉，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他扔了个白眼自己体会。
　　“就让我牵会呗，打包好了啊。我们去找个地方坐着吃！”陈殊愿嘴上说着陪笑道，心里美滋滋，媳妇朝自己翻白眼的样子也很可爱的。
　　“哼！”沈清辉头转到一边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个看着像虫子一样软软的东西叫啥？为啥叫土笋冻啊？也没放笋啊？”陈殊愿用牙签挑起一小块土笋冻塞进嘴里，仔细咀嚼，一边吃一边问。
　　“呵呵，这叫涂笋，准确来说应该叫黑土蚯，学名叫可口革囊星虫，这种虫只有我们福建沿海地区和浙江沿海部分地区弹涂才有的，它含有胶质，身长二、三寸，其外形粗陋，颜色黑褐，粗者如食指，细者似稻茎，约有拇指长短，还拖着一条长有一二寸，细如火柴梗、伸缩自如的“尾巴”。
　　“土笋冻”就是用它加工而成的冻品。
　　土笋被从沙子里逮出，先放养一天，以吐清杂物，然后下锅熬煮，因为这东西像猪皮一样具有高度的胶原蛋白，所以熬得一锅粘粘糊糊，盛出来后装在小碗中，待其自然冷却之后，就凝固成一小碗“土笋冻”了。
　　它们个个颜色白润晶莹剔透，其肉清，味美甘鲜，清香软嫩，滑溜爽口。配上好酱油、北醋、甜酱、辣酱、芥辣、蒜蓉、海蜇及芫荽、酸白萝卜丝、辣椒丝、番茄片等就成了色香味俱佳的风味小吃了。
　　做“土笋冻”其实也很简单，先把土笋泡在水里，让它吐出肚里的泥浆，再铺在石板上碾压破肚，洗去肚里残余的泥浆杂质，然后加水在锅里猛火旺烧，只需滚沸两三分钟就成。
　　经过泡、压、煮三道工序，最后，便是舀起倒入事先备好的模具中冷却成型。”
　　“原来是这样！”陈殊愿点头，继续挑起一块塞进嘴里。
　　两人走到一处公园边的石凳上坐着休息，身边放着打包的土笋冻和四果汤、炸鸡腿、烧烤，满眼望去是一棵棵榕树，一阵风吹过，纷纷落下不少黄绿相间的树叶。

　　“陈殊愿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逗我玩的，我这人经不得别人开玩笑的，也不经逗得，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沈清辉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地说道，心里十分忐忑，自己喜欢他吗？仔细想想，确实有点吧，不管是品行还是行事，或者其他方面都特别合自己的眼缘。
　　就像他说的，自己就是属于鸵鸟那类，从来不是主动的人，今天会问这些也是想了好几天才鼓足勇气说出口。
　　“清辉，我看是你该想清楚，我喜欢你是毋庸置疑的，我不会拿感情问题跟你开玩笑，更不会拿感情逗你玩，对于感情我非常认真的，你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用你的心回答我，你喜欢我吗？或者你愿意把你的心放在我心里吗？”陈殊愿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嗯，我是有点喜欢的。”沈清辉说话声音特别轻。
　　“好，只要你喜欢我，就算只有一点，我也会慢慢地把这一点变的越来越多。”陈殊愿笑道，眉眼都带着笑，听到心中想要的那个答案，心一下子如释重负般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好好拥抱他，他的心有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了哭了。”沈清辉看到他眼角的晶莹的泪珠，问:“我这是，这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让我一个人高兴会。”陈殊愿用手背擦擦眼泪，说话时有些颤抖。
　　“殊愿你这么激动的吗？我又不会反悔，别哭了，你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殊愿，我喜欢你。”沈清辉笑道，看他哭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可爱，哭的梨花带雨，也许喜欢他是一种缘分吧。
　　“你叫我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陈殊愿紧紧地抱住他，生怕自己听错了或者记错了。
　　“殊愿，我喜欢你！”沈清辉道，那种喜欢的情绪萦绕在心头，想跟他一起慢慢走下去，不管风雨如何，前方是否坎坷。
　　“清辉，我喜欢你！”陈殊愿道，心里那块窟窿终于填满了，感觉有宝物从前曾经丢失了，现在失而复得地感觉，他也许就是自己丢失的那个无价之宝吧。
　　两颗心慢慢地靠在一起。

　　“这土笋冻长得真奇怪，不过吃起来味道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四果汤，等会回去再打包一份吧，感觉一份不够呢。”陈殊愿用勺子舀了一口甜汤，这一口下去酸甜冰凉，特别舒服。
　　“嗯，明天早点起来，我带你去吃我们泉市的面线糊，中午还有姜母鸭，海蛎煎、牛肉羹……”沈清辉如数家珍般说着家乡美食。
　　“嗯，清辉，吃完这些我们再去转转，泉市的夜景很美，和上海完全不同的风格。”
　　“是啊，每次离开泉市去外地读书，就会格外想念家乡的风景和味道。”沈清辉道，“起来吧，我带你去别地方转转走走。”
　　两人收拾一下石凳上的垃圾，将垃圾扔在袋子里打个结再扔进垃圾桶，肩并肩，十指紧扣在街上转了好一会。
　　“我们慢慢骑车回去吧，我想看看路上的风景。”陈殊愿笑道。
　　“好，我也很久没有出来转转了。”沈清辉骑着电动车慢慢开着，在城区里就算想快也不行啊，况且今天还是星期六，不管是车还是人都格外的多。
　　“你说我搬到泉市跟你一起住好不好！”陈殊愿坐在后排双手还住他的腰，将头靠在沈清辉的肩头，趁他不注意偷亲一口。
　　“你干嘛突然亲我，我在开车唉，正经点好不好，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知道开车不能分心吗？”沈清辉被这一吻晃了下心神，差点把控不住，开口责怪。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老婆大人。”陈殊愿调侃道，“谁是你老婆，我是答应做男朋友又没答应做你老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当我老婆，要当谁老婆，你要是敢去当别人老婆或者老公，我就把你压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起不来床。”
　　“哼！你敢试试。”沈清辉明显不吃他这套。
　　“哈哈，媳妇，你确定要这样气鼓鼓地跟我说话，小心我等会忍不住回去就把吃干抹净，论武力值我可不会输给你的。”陈殊愿伸手进衣服里摸了摸他的皮肤柔软细腻。
　　“你干嘛呢，你是真不怕死是吗？我们在马路上呢，有啥事回去再说。”
　　“嗯，回去再说。”陈殊愿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上次不是去了游乐场玩时发生了凶杀案吗？警察后面有没有再打电话给你询问。”
　　“没有了，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你不说我都忘了，案件进行的怎么样了，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抓到，要是有陌生号码打电话给你千万不要接，我来泉市的前一天就看到了一个来自上海本地的陌生号码，那时我在犹豫要不要接，刚巧小白进来问我会议几点开就没接电话。
　　后面我开车去公安局找陈警官问了下，从他那得知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买的手机号码，来确认是不是我本人，我觉得我们在鬼屋出来后，那个凶手应该就在不远处，只是隐约听到我们说话声，但看不清我们的样貌。”
　　“那你还好没接，不然就糟糕了，所以我要把手机号码换了，你也换了，这件事要跟家里人说一下，叫他们提高警惕，陈警官跟我说这个凶手大概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短发，身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有武术底子在身，报复心特别强，等下我把陈警官发给我的人物画像发给你，你回去也给他们看看，不管怎么样在他没落网前我们都要十分注意。”陈殊愿拿出手机把自己的新的手机号码和图片一起发给他。
　　“嗯，我等我回去我就发消息跟爸妈还有哥哥嫂子他们说，叫他们注意陌生号码，千万不要接，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