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江富子

5、第 5 章

　　番外·
　　我记得，那年高中。
　　我逃了课，去台球室，和人比黑球。
　　那场球，我输得惨。
　　差点没能逃出来。
　　弟弟哑着嗓子，打来电话时，委屈而难过。
　　他说，哥你最近怎么不回来了。
　　我没说话。
　　他却在电话那头，格外啰嗦。
　　“……老师昨天来找我了，说你没去考试。”
　　“哥你为什么没去考试？是不是你在班里关系不好，没人给你抄？”
　　弟弟想了下，然后又添了句，“哥你今年要是毕不了业，就再等两年，我和你上一个班给你抄。”
　　天桥的桥洞里，我捂着被刀剌过的左腹，嘴唇泛白。
　　等了很久，才骂了句神经病。
　　弟弟沉默了会。
　　然后说了句，“哥我想你了。”
　　我捏着翻盖手机，咽了咽泛腥的唾沫。
　　半晌才回他，“我平常怎么想你的。”
　　电话那头快要挂断时，才听见弟弟轻轻哼唧，像阵风。
　　我闭着眼，要他说给我听。
　　叫到最后，弟弟格外失魂，尾音发颤，带点哭声，他说“哥我把什么都给你，求你、求你……”
　　我拧着眉，问他求我什么。
　　弟弟哽了下，猫一样呜咽。
　　我又问了遍。
　　“哥，你嫁我，你嫁我吧，我不想和你分开。”
　　舌尖顶了顶上颚，我睁开眼，盯着手里带血的钢管，沉吟良久，直到听着桥上呼啸的赛车声，才低道，“那你张开腿，我要撞进去了，乖孩子。”
　　弟弟只喑哑的叫。
　　他呜呜咽咽的说，哥床单脏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磨下牙，告诉他，操完之后。
　　弟弟说，好。
　　之后电话一直没断，我提着钢管慢慢回去，像条狼狈却发情的狗。
　　敲门时，就看见弟弟穿着我的上衣，站在那儿。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心疼又难过。
　　我眯起眼，丢了钢管，抱起他。
　　压在餐桌上，酣畅淋漓的做了一遍。
　　那晚，弟弟哭得厉害。
　　像好看的星星碎了一地。
　　我认真舔过他脸颊，像野兽舐犊，也顺道捡起弟弟掉落的星星。
　　那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