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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破冰 寒冬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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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
段清昨日接到一个电话,来自日本友人,他曾经在日本首府的一个边陲小镇待过几年,那里的居民都对他很友好。
段清经常会利用路边野花辅配各色枝桠扎成花束送给小镇上的人家,大家都觉得很神奇,简简单单的各色碎花,经过小段的手就会化腐朽为神奇,变为美丽又大方的花束。
段清离开后,留下的东西不多,可是人们记忆里存留的都是彩色的段清,这是他的人格魅力。
陆泽回到公司后,开始接手业务,他父亲逐渐放权,生活在搁置了几年后又重新续上,一切平平稳稳,开始步入正轨。
那天阳光很明媚,穿过遥远云层射入办公室内,投射下一片破碎的光。
陆泽推开久违的办公室门,里面很干净,一如他离开的那天,饮水机还在烧着,不知道是每天都这么烧还是今天才换上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幕都令陆泽感到温暖,像阳光穿进心肺,跳动着融入血液。
他走进门内,缓步走到办公桌边,目光从窗外落到桌上,一一扫过看到那副竖起来的相框,他对着上面的两个少年笑了笑。
那场雪从古下到今,冰层累积几千年,在过去的每个日夜都越来越厚,直到有一天,有人试图打破冰层,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用微弱的气息试图融化它,有人前赴后继,有人寒凉热血,有人一生不得其果。
但好在,冰层始融,总有人破冰而出。
番二
年前到了总结时,各司都忙于做工作总结,这会也多喜事,可冬末花朵难存,成本又高,公司内部一到冬至就忙的昏天黑地。
陆泽下班比段清早,他出了写字楼到花艺楼去,段清还在伏案敲字,他曲指敲了敲玻璃门,里间人头也没抬“进”。
陆泽单手插裤兜,一手提着份提拉米苏,晃晃悠悠进了办公室。段清听着脚步声在门口徘徊,又听到来人放下帘子,隔住里外视线,这才疑惑抬头,撞进陆泽那双幽深含笑的眼。
段清看着他,所有疲惫一扫而空,竟还觉出几分愉悦。
陆泽放下东西,脱了黑色大衣,又将袖口向上挽了几道,露出精瘦手臂。
段清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良久才道:“工作还没做完,你不许勾引我”。
陆泽坐靠在沙发上,闻言轻笑,“你意志不坚,怪我?”
糟糕,他笑起来完全没有抵抗力。
段清用力揉了下脸,深深吐了口气,才又将视线移到方案上,努力回想了几分钟,思路全部被打断了,他摁了摁眉心,有些生无可恋。
墙上钟表绕了两轮,他终于设计好方案,检查了两遍,做好备份,才邮箱发了出去。
他抬头看表,已经9点一刻,他又看向沙发上安静了一晚上的人,倚在靠背上看着书,眉眼染着温柔的底色,段清轻声说:“累不累”。
陆泽闻声抬头,弯了嘴角,“不累,忙完了?”
段清冲他点头,陆泽合上书放在一旁,去拆蛋糕盒,段清走至陆泽身旁,坐在了他旁边。
冬末风寒,段清将窗户打开了一半,一下午也不觉得冷,谁知此时竟起了风,寒风从那半扇窗面贯入,吹动陆泽放置在一旁的书。
书页迎风翻动,陆泽往外看了眼,起身去关窗,书页翻动停在了主人最常看的那页。
段清低头去看,在一段看不太懂的日文旁,有旁批的隽秀字迹:小清,我的光。
陆泽走过来,蹲在茶几旁去切提拉米苏,段清伏下身贴着陆泽后背,他将脑袋放在陆泽肩上,故意轻轻吹气。
陆泽一忍再忍,可他不知收敛,还伸出舌尖添了一下,陆泽将手中刀叉放下,站起身将段清推倒在沙发上,他缓缓俯下身,解开段清的皮带扣,一用力就抽了出来,段清身体一个哆嗦,昨晚的痛感弥漫上来,他推了推陆泽,眼神有些无辜。
陆泽没理,觉得某些人欠收拾,继续脱他的衣服。
段清稍微有些慌,在他吻上来的时候说:“昨晚有些痛”。
陆泽想收拾他的心有三分,对他的欲望有七分,听见他这句话,通通都算不得数,十分全是心软与心疼,他轻轻吻了吻段清耳廓,哑了声音:“我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