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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飞一回 飞一回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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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坐到天大亮。肖元才去拿来书坐在一鸣床头边看边等他醒。
楼下渐渐传来阵阵的嘈杂声,大家也都陆续起床了。
“见到我哥了吗?”艾米莉忽然站在楼梯口:“我饿了。”
肖元嘘了声,摇了摇头。
艾米莉又焦急的跑下楼。她哥哥不见了,好像除了她,没有人关心。
然而,一鸣还是醒了。眨了下眼又闭上,喃喃问道“谁呀?”
“艾米丽在找哥哥。”肖元
“她哥那么大的人,不会丢!”一鸣又眨了下眼,眯笑着说:“不过,哪兄第还真是有意思。”
这会算是真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周公也难不住三急。晃到卫生间,门居然被拴上了,一鸣解了半天绳拴:“谁这么缺德?”
“不是你吗?”肖元很是疑惑。他一早看到厕所门栓成这样,以为是坏了,自已还跑到一层客用卫生间。
一鸣揉了下太阳穴,好像还真有这么个印象。那自己为什么要拴门?难道是怕有味?
反正这会门打开,一鸣便冲到马桶旁,一阵舒坦。随后却从镜子上看到身后一堆奇怪的东西。只见一个蜷缩坐在地上的人。头朝墙里靠着,胸口还抱着一堆毛巾。
一鸣提着裤子,拍了拍他肩膀:“艾里克,醒醒。怎么坐这了?”
艾里克胳膊一轮,眨巴着眼看清眼前的一鸣。气不打一出来:“卧槽!你这家伙可算来了。骗我一晚上?”
一鸣一头雾水,昨晚喝多了,记不太清,但这形式,还是先道个歉吧!
“喝多了?喝多了,你还能那样?”艾里克不接受道歉。骂完他,迅速脱了上衣,露出浑身白条般的肤色:“快去给我拿件衣服,把我恶心了一晚上。要不是快冻死了,鬼还穿这件。”
一鸣虽然听不懂艾里克在说什么。但看见他上衣上一大块干了的粘液,还有一股腥味。想来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火速回房间拿了件贴身T恤跑了过来。
艾里克一把抢过一鸣拿来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哥们,我算是真认识你了。”
一鸣隐约想起了点什么,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时,肖元也进来了,指着地上一根长长的粗黑棍:“这是什么?”
艾里克弯腰捡起,又在身上擦了擦,吹了吹一端的镜头:“便携望远镜,昨晚有木星合月。”
肖元点点头,木星合月,算是行星合月中比较容易观赏到的。
艾里克苦不堪言。昨夜他本来想累了就错过一次也没什么,反正一年十几次。可半夜还是自然醒了。这幢木屋也就顶楼的天窗能看的清楚。于是半夜跑上来,蹲在卫生间,开着天窗守着。
谁知后来,一鸣居然火急火燎的赶到卫生间来解决生理需求。艾里克那会正盯着木星,撞到这事就一下子木化了。一开始一鸣也没注意到他,他也就干脆当自己不存在。谁知卫生间太小,自己块头大又占地,竟然被意外溅射到了。这才没忍住,嫌弃的吼出声来。那一刹,一鸣似乎是陡然清醒,说要给他拿衣服。结果,人出了卫生间,就没再回来,走时还拴上了门。艾里克昨夜一度以为他是要“灭口”。
这会看到一鸣一脸歉意,似乎昨夜确实是醉酒,不是有意的,艾里克还是难消怒火,推开一鸣:“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放心,你那恶心事,我都开不了口。”
说着直奔下楼。到二楼撞到布莱恩和泽惠等人。
布莱恩正端着咖啡正要上楼,见到布莱恩,两人差点撞个满怀。布莱恩一手护着咖啡杯,表情夸张的问:“见鬼啦?咦,你怎么穿了一鸣的衣服?”
泽惠也弱弱的问:“昨晚是在楼上休息的?”
艾里克脸一阵红:“都想什么呢?”说着钳起上衣:“脏死了,得再洗个澡。”说着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布莱恩上了顶楼,见到楼梯口脸色发白,身体微颤的肖元。总觉得莫名有些眼熟,皱着眉盯着看起来。肖元被布莱恩一盯,立刻避开眼神,低头回自己的房间。
“你最爱的卡布,没加糖。”布莱恩站在在楼道,冲卫生间里还在洗手的一鸣喊
一鸣足足洗了三遍双手,才停,一看毛巾也都丢垃圾桶了,只能使劲空甩了几下,才走到门口接过咖啡,总算处理干净了。
布莱恩:“我总觉得那家伙在哪见过。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一鸣:“艾里克?你们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
布莱恩摇摇头:“不是,谁说哪个傻大憨了。是肖元那小子,总觉得他怪怪的。”说着往肖元房间看了眼。肖元正坐在窗口看书。
一鸣忽然声音大了些:“一会你们先去滑,我带肖元。泽惠,你难得来一趟,跟布莱恩一起绕着山脉滑一圈。早点出发!”
布莱恩这才看到后面端着早餐过来的泽惠。幸好一鸣及时岔开话题,这捡来的美女“师姐”还是极其疼爱哪个怪小子的。
泽惠:“那不太好意思吧?哦,我下了面片汤,给肖元端了碗,你要不要也尝尝?”
一鸣喝完杯里的咖啡:“不了,我去吃点面包就好。”说着拉着布莱恩下楼。下楼梯时,告诉布莱恩,小罗和他们公司的一帮人,也来滑雪了。想约他一起,他推辞有事,婉拒了。毕竟公司间有利益牵扯,大张旗鼓的私约也是不好的。
“所以,你真不去滑雪?”布莱恩觉得很是可惜。
一听说一鸣不去滑雪,雪莉和艾琳也觉得极为可惜,艾里克倒是舒了口气,省的尴尬。
一鸣慢悠悠的吃着切片,看艾里克兄妹,雪莉,伊琳等人穿戴整齐。泽惠也下楼了,还是不太放心的看着顶楼,有点犹豫。一鸣宽慰了泽慧几句,让她放心去玩,还让泽慧明天换自己照顾肖元。
随后,叮嘱雪莉带众人从东线这边开始滑,滑过三个山峰,快中午时,可以在中间云峰顶那的咖啡店那午餐,哪家简餐风味好,风景也棒,午后从西线南面滑回来,顺着光可以看到绝美的夕阳。
众人调整好滑雪板,搜搜的从门口划出。只见雪莉和艾琳侧身遥逸,犹如两只蝴蝶般飘下,艾立克踩着滑雪板,直冲而下,在第一个坡峰腾空跃起。“哟吼”,欢呼起来。艾米莉俯冲而下,也在坡峰腾空而起,随后大弧度侧转急速下行。不一会冲到最前面。泽慧也优雅的左右转向,绕开坡峰,犹如云雀般滑向山脚。
布莱恩调整好发箍,又自拍了两张。这才放下滑雪镜,一边喊着等等,一边加速滑了出去。
看着哪群人姿态各异的滑下山脚,身影越来越小。
一鸣久久立在门口。
“你不去滑?”身后传来肖元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是几时走过来的。
“陪你啊!怎么,嫌我了?”
肖元摇了摇头。他是喜欢跟一鸣在一起,但并不想成为拖累:“你去吧,你喜欢滑雪!”
“我喜欢的事多着呢!来,快换上你的行头。”一鸣帮肖元套上滑雪夹克,戴上发箍,梳理了头发。肖元穿上这蓝白修身夹克,修身长滑雪裤,犹如赛车手般。得意的自夸:“就知道你小子穿这个好看。合身吧?”
肖元拉了拉衣边:“花哨”。
“这叫帅!又不是花姑娘,还怕花哨?”随后,一鸣自己也穿上了滑雪服,同款大码蓝黑色的。
肖元一见一鸣身上的跟自己的差不多,踏实了些。
被一鸣勾着肩,也就很顺从的出门。两人来到一处小斜坡,很多小孩在这练习玩耍。一鸣租来一个小雪橇上来,让肖元坐下:“坐好,我拉你。”
肖元:“不,会摔的。”
一鸣干脆自己坐了上去,直接将肖元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围着肖元:“我围着你,这样就不怕摔了。”
带着肖元从坡顶冲了下来。肖元一阵紧张,不由的往一鸣怀里缩。一鸣感受到两团结实的臀部顶住了自己下腹部。一下子觉得燥热了起来。下身血液涌入,无比的舒服。不由得膨胀了起来。
肖元突然觉得身后有异物突起,不由得回头看了眼一鸣。被肖元这么一盯,一鸣慌了神,眼看前面来了个步履蹒跚的小孩正捧着个小雪板。
一鸣一个急转弯,没刹不住,雪橇翻倒扎到雪堆。一鸣赶紧的从雪堆里爬出来,焦急的从雪堆了扒拉肖元,边扒边喊。
肖元一阵呜呜声。听不清说什么,一鸣更加紧张了:“怎么啦?你说什么?”
“松开!透,透不过气。”肖元大声挤出几个字。一鸣这会听清了,表情瞬间阴转晴:“没事就好!我就说不会有事的。”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紧张,勒着他胸口了,这才松开那紧张的有些僵硬的胳膊。
拉着肖元爬起来,肖元刚想给一鸣胸口来一捶。一鸣顺势一倒,作死装:“中招了!”
没想到真摔倒刚刚擦伤的右肩。哎呦,脸部抽搐了一下。肖元看着一鸣傻样,不觉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你还笑了?恨不得我中招啊?”一鸣一把将肖元拉躺下,扭打了起来。一番追逐闹腾,肖元也觉得热气直冒,躺在雪上都不觉得冷了,大口喘着粗气。
一鸣趁机压了过来,骑在肖元身上,抓紧肖元双手压在头两侧:“小样,让你跑。咋那么坏,没看出来。白疼你了,恨不得我中招是吧?”随机左手压住肖元双手吊在头上方。“今,哥让你笑个够。”
右手伸到肖元腋下,腹部挠了起来。肖元剧烈挣扎起来,忍不住哼唧的闷声笑着。一鸣臂力惊人,任肖元左右挣扎,双手还是被紧紧压住。被一鸣侧腰一挠,浑身奇痒,膝盖猛的一踢,双腿乱蹦,揣着一鸣命根子了。一鸣夸张的大叫,“啊!揣着你“小鸣哥哥”了,我动不了!”
说着趴在肖元身上,压住不动了。肖元被一鸣温暖厚重的身躯压的吐气困难。奋力推起一鸣双肩,一鸣低头看着肖元憋红的脸,睁大的双眼,温柔的笑了笑,闭上眼睛,凑了下来。肖元愈加惊恐。一鸣只是蹭蹭鼻子,拉着肖元起身了。“来,哥带你去飞会。”
说着半蹲了下来,要背肖元滑一圈。肖元顿了顿,爬上一鸣后背,紧紧抱着一鸣的脖子
“趴紧了”一鸣托着肖元臀部,慢慢的顺着斜坡滑下。
风嗖嗖的吹着,脚下是深深的山谷,肖元感受到一鸣后领口脖子热气腾腾,散着淡淡地麝香。有些眩晕,却不觉得难受,也不害怕。
“抱紧了,我们要飞了!”一鸣加速冲上了坡峰,两人腾空。
肖元瞬时失重,大惊,紧紧勒住一鸣脖子。贴着他后颈,盯着一旁山景,四周的雪景犹如万花筒的图片一样旋转开来。
目眩神迷,肖元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心跳加速,这种紧张竟然是那么的让人愉悦。
晕乎的又有些沉醉。
二人空中翻转了一圈,稳稳落地。
一鸣看着肖元呆呆的样子大笑:“小样,爽吧?”
肖元紧张过后,无比兴奋,这自由落体的感觉确实太不一样了!他不知如何表达,只能跟着大叫,山谷里回荡着两人的叫声。只到傍晚,二人才回到木屋。满屋子的人也都回来了。
一鸣肖元站在门口,傻笑着帮对方拍打身上积雪。
泽慧,雪莉已经着手开始准备晚餐,今晚女士们掌勺,却又吆喝着让一鸣去帮忙。
泽慧见肖元才回来了,担心他受凉,催促他快脱下外套,去壁炉前坐着烤火,接着赶紧送上热茶。
“谢谢师姐!”肖元乖乖的坐在壁炉前,笑着谢过泽惠
泽慧心里一阵欢喜,这么多年,虽然知道肖元一直心存感激,但亲口听到他说谢谢却是屈指可数。更少看到肖元像今天这样笑的如此开心。
一鸣刚进厨房,被艾琳一嗓子吓坏了:“老板,你的脖子怎么了?”指着一鸣脖子肩上多处划痕,淤青。
雪莉一看也吓的不轻,赶紧拿来药箱:“这是在哪里擦的?滑雪摔刺丛里了?也不能啊,也刮不到这呀!况且你技术那么好。”
雪莉边擦消毒棉片又说:“怎么像是指甲印?不会是又被哪个姑娘掐的吧?”
壁炉旁的肖元转头关切的看了过来,羞红了脸。
一鸣:“没事,不疼。怕是新衣服领磨的吧,我都没注意到!”新衣服磨的是假,没注意到是真。今天和肖元闹腾,全然没注意身上有那不舒服的。
晚餐期间,众人还玩起了“剧本杀”游戏,不过这里面的村落是太阳系,艾立克做法官是太阳,众人是行星,小姑娘是地球,坏蛋是彗星。行星们的目标是要保护地球,彗星的目标是要撞毁地球。每人开口必须要说出一桩星际事实,法官认可了,才可以继续辩解,否则判处“乱石砸死”之刑。死去的人若想回神留言,还必须喝下一杯“时光之水”(葡萄酒)。这种玩法也只有艾里克能提出来。
布莱恩连声反对,说自己能叫的出名的星星不足10个,这么玩,还没来的及辩解,就会被“乱石砸死”了。可惜,布莱恩反对无效,其他人都觉得有趣。连肖元也端着茶杯加入了。
泽慧提议非科学家可以借用电影情节里的星际情景或事件来称述,布莱恩这才勉强答应。
玩了一局。布莱恩还是觉得这个游戏要碾杀自己仅有的几颗脑细胞,必须换个玩法,问一鸣:“你猜我们白天遇到谁了?”
一鸣:“谁?”
“杰克,他随乐队来山谷的酒吧驻演,今晚是摇滚之夜!”怂恿一鸣下山去酒吧,总好过在这被碾压脑细胞强。
杰克就在山下?那是该去打个招呼。只可惜肖元还太小不能进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