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青睐 克拉克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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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得知露易丝正在跟踪流窜于哥谭和大都会两地的自称原始太阳信徒的作案团伙的调查，当天晚上超人说服蝙蝠侠一起调查作案的原始太阳教会极端分子，期间兼职了一回韦恩养子的心里话树洞，才披着夜色飞回大都会的租房里歇下。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
“露易丝，”克拉克端着马克杯在路易斯工位旁停下脚步，“资料整理好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知道了，等下。”
露易丝话音刚落，忽然抬头，盯住刚要抬腿走开的克拉克。
“你没私下调查吧？”露易丝盯着他问。
克拉克扬起笑容说：“没有。”
和蝙蝠侠一起调查的是超人，关克拉克什么事。
“那就好，别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露易丝说，“等下有什么安排吗？”
“下午有莱克斯的专访。”
“别忘记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小心卢瑟。”她说。
——“他们是权贵、是资本，那种身份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青睐记者，像他们这种近乎指明你采访的行为……我想你应该听到过一些流言蜚语。”
“你失联没多久，超人和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没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这两件事不一定有直接联系，但我觉得你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在克拉克回到公司报到那天，露易丝对克拉克说了如上这番话。
“我会的，露易丝——姐——姐。”
露易丝抬头就见克拉克嬉皮笑脸的表情，冲他翻了个白眼。
闲暇很快过去，采访也在一问一答中结束。
“克拉克，今晚有什么安排吗？”莱克斯问道。
“整理下今天的采访，写个初稿，”克拉克随口说，“有什么事情吗？”
明明克拉克正在低着头收拾东西，莱克斯依旧点了点头，说：“我想请你吃饭。”
克拉克抬眸看他。
“改天吧，”克拉克说，“这些天积了很多没做的事情，我还在补。”
“听说你在养伤，别太累了。”莱克斯说。
那种身份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青睐记者。
但青年企业家的关心不似作假，前女友现上司的劝告一闪而过便被克拉克抛掷脑后。
他说：“我没受伤，谢谢关心。”
莱克斯挑眉，露出惊讶的神情。
“看来莱恩小姐很关心你，”莱克斯说，“本来我听她说你受伤后打算取消这次专访的，但我看佩恩先生没提才没取消。幸好没取消。”
“我和露易丝说去了医院体检，可能让她误会了她才这么说。”克拉克头脑风暴一瞬便辩解道。
他告诉过露易丝自己体检过了没什么问题，那么露易丝这么跟莱克斯说应该只是不想让他再接触莱克斯。
不对，露易丝真的会告诉莱克斯吗？莱克斯是怎么知道他“在养伤”的？
克拉克拉上拉链，拎着包站起身。
“我走了。”
“我送你。”莱克斯站起身说。
这一送，莱克斯送他到莱克斯大厦楼下，送到莱克斯的豪车后座，最后送到克拉克租房所在的街道路口——道路太窄，车进不去。
“前两天我拍下了一幅油画，”莱克斯一边转着方向盘掉头，一边说，“改天邀请你来看看。”
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克拉克想，随口嗯了两声以作回应。
他们绕着转了两圈，莱克斯非要亲自确认没有车道让他送到楼下才放弃，回到巷子口。
“我名下有几处大都会的房子，你要吗？”莱克斯问。
克拉克疑惑地转头：“嗯？”
“我可以送你，”莱克斯说，“朋友间的小礼物。”
在大都会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对大多数在大都会居住并工作的打工人来说非常有吸引力。车内的灯亮着，莱克斯注视着车前挡风玻璃倒映的克拉克，看着记者陷入天人交战，如同看一部格外有趣的默剧。
“谢谢……”克拉克犹豫着说，“还是不用了。”
车停，莱克斯打开车门锁，克拉克下了车，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少年，颇为无奈。
“真不用送了，莱克。”
莱克斯停在打开的车门旁，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着车顶：“那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克拉克点头，摆了摆手。
年少有为的总裁开车走了，克拉克转身进了巷子，回到租房。
等整理好采访记录，写好稿子发到邮箱时，夜色已深，他拉上窗帘，松开领带，脱掉衬衫和裤子，手在伸到腰间想脱掉贴身的那层战衣时顿住。
他侧头，等身镜里的男人也侧头看着他，如站立的大卫雕塑，肤白俊美。
衬衫之下没有蓝红色的超人制服。
停顿几秒，他才从衣柜里拿出浴袍，顺带着从折叠好的衣物下方掏出乌黑的联络机，进了洗澡间。
“小心卢瑟、韦恩——还有超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经历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和他们打好关系的，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件事……”
超凡的记忆力完美复刻露易丝说出这段话的场景，克拉克闭上眼，仰头迎向自喷头淋下的细密的热水。
因为他报警并举证将莱克斯的父亲莱昂内尔送进了监狱，莱克斯对克拉克有好感、指定克拉克采访自己也不是不能理解；至于韦恩，好像是他先找上韦恩的。
他忽然对布鲁斯·韦恩在做什么感到好奇。
他会坐在蝙蝠电脑前、喝着咖啡吗？还是像雕像那般陷入沉思？或是和迪克、威尔一起，享受家庭时光？
反正不可能在睡觉，他可是“the Batman”。
克拉克想着，筛选出韦恩庄园那里的声音，在砰砰心跳中听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神秘太危险，有些东西只是听到、看到、知道就足以让普通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如果你不打算让迪克进入非凡世界，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太多，也不能猜到。”一道富有磁性的、柔和又陌生的男声说道。
“我会的。”布鲁斯的声音响起。
不能知道神秘，也不能猜到神秘？
神秘是什么？是他不久前才见到的、拥有的、如同魔法一般的非凡能力吗？但他的新能力与让布鲁斯神出鬼没的那种能力并没有相似之处。
而且说得简单，迪克现在正是思维活跃的年纪，他的搭档就算再强还能强到不让迪克深挖式地思考——好像不是不能理解，他曾经自学过的心理学似乎能做到。
克拉克思绪停顿，再次回到那座庄园。
“……如果你不打算改变蝙蝠侠的定位，那么你需要另一个身份来平衡锚给你带来的影响，锚对蝙蝠的印象会影响你本身……”
那道男声微妙地停顿瞬息，接着道：
“你必须有另一份扮演来提醒你不要迷失。”
“既然你已经晋升了，尽早想一个尊名，不要轻易告诉别人，”那道声音话锋一转，“你感受到了吧？”
“嗯。”
“你的熟人，你来处理。”
“知道了。”布鲁斯说。
克拉克关上开关，水流停歇，整间浴室充盈升腾的水雾。他在水雾里换披上浴袍，拿着东西出了浴室。
不出意外，他手里的联络机震动一声。
克拉克低下头，看向显示屏：
——“来蝙蝠洞。”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青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