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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宵莫负 ...

  •   和小虾从后院回来的途中路过沐清苑,里面暄嚣不已,轻歌弹奏之声络绎不绝,在苑前小小地张望了一下,什么都看不到。隐隐看到内院的莫名的红绸丝带婆娑起舞,不一会儿,一个红衣女子□□半掩在那里搔首弄姿,凉薄的红纱包裹俏丽的身材,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她感觉到胸口有一团莫名的火在燃烧,“都是伪君子,今早还叫我多穿点,现在指不定巴不得她什么都别穿吧!”眼里闪走一丝寒光,一闪而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冷笑。

      “小姐,你别这样笑,好可怕!”小虾怯怯地后退一步。

      “吼吼吼,咱也去瞅瞅吧!”画纱拉着小虾抬步走去。

      “小姐,你饿了没。小虾好饿。小虾要吃东西去了!”她用力拖着一步三回头地画纱回画小筑。

      晚饭中

      ‘小虾,你说小姐我长得漂亮么?’然后画纱摆了个楚楚动人的pose等着她欣赏。小虾含着罗汉大虾,吓尾吊在嘴巴外面不停地晃荡。

      ‘小姐,吃饭的时候吃饭这是你说的。’她勇敢地站起夹走画纱碗里最后一只虾。这时她才发现桌上的盘子已经某依扫荡空空,白瓷盘里还泛着乳白净洁的光泽,她突然想起来某著名品片的洗洁精,‘今天谁洗碗?’今天不用洗碗了。这比舔的还干净。

      看她那副动人的吃相,在画纱阴霾到让人发寒的注视下她依旧相当从容地把那只虾放入口、含住、咀嚼、吞咽,完成一系列的动作之后,她又再次把目光投到画纱碗里,里面还有一只鸡翅,于是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勇敢地站起来,举起筷子要夹鸡翅。说时迟那时快,画纱迅速地端起碗,但她的筷子仿佛长了眼睛的先知一般,早早地等在那里微微用力一夹,幸不辱命的送去了她的嘴里,“我,靠!”

      画纱一手把碗搁在桌上,狠狠地翻她一记白眼,她低着头,竟还表现的有点不明所以,眼神飘到画纱刚才搁在桌上的碗里,“小姐,你不吃了,算了,还是我帮你吃好了。”她迅速地把碗夺到自己的面前,朝画纱献媚地投来一个感激地笑脸,她每天要吃多少,如果她夏候画纱不是王府里的小姐,卖了她也不一定养得起这个好吃懒做的丫头,唉,算了,反正她也吃不下。

      在橱里翻来翻去,翻出一件红飘飘的裹胸裙,这是仿照记忆中杂志里品牌香奈尔的一个款式,清纱撩绕丰胸束腰,裙子的长度也只半及臀部。再加上左腰绣着一朵纯白无垢的牡丹花,不是她说的,这个设计师真是天才,怎么能想出这么杀人不见血的款式呢。抱着裙子在镜前比画,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嘻嘻嘻,迫不及待地想看他夏候赫绍被她迷得三魂不见七魄的样子。

      镜里的女子身姿啊娜,红艳的短裙半裹□□半遮臀,她双手捧着自己明艳的面颊,大大的黑眼睛闪闪发亮,透着几分稚气却勾魂摄魄的媚到了骨子里,睫毛浓黑圈翘,唇色与裙色两相乎应,娇嫩的要挤出水来,黑发吻住她光洁白皙锁骨,在后背胸前散乱成最妖媚的弧度。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how can i be with another,i don't want any otheri want nobody nobody nobody nobody”肢体摇摆着撩人心魄的舞姿,蜜唇鸣唱着令人如饴甘之的曲调,还有那随之舞动的那飘逸如飞墨的乌发。

      一旁的小虾呆若木鸡的瞧着眼前狠有可能是狐狸精附身的小姐,穿的那个是大大的不雅,这个□□形象是要进猪笼的。她惊诧的连嘴都合不扰了!难道这个,,这个,,平常就表现得不太正常的小姐,终于疯了。

      画纱妖媚的pose应接不暇,啊娜的身段透着让人无法自拔的诱惑,歌歇舞停,小虾合上下巴,连忙上前拉住她,她的惊愕完全在画纱的拿握中,想想吧,哪个古代人能看完nobody加我自混的Regge舞还能有镇定自若的?哼哼!想想吧,那夏候绍赫还不乖乖从了她!她要是再不捉紧动作诱他就范,那他早晚得是别人的了。想起刚才那个妖魅的狐狸精,她的脑袋就开始发胀,真想给她好好上一课,‘你丫也不好好给我看清楚了,这朵花儿可是有主的,他可是老娘从0岁开始就挖空心思要采的。你也想采呀?就你这样,你采蘑菇去吧!’

      心下好一阵腹绯,痛快。

      “书,哼哼,牧唐善本!小虾,不用跟着,我去去就来!”

      画纱披了件外衫!趁着夜黑风高。她一路向北。。。

      吼吼吼,来到那苑门口。门外驻守着几个侍女,她混着人堆进了里院,其实,她进这里不必如此偷偷摸摸的吧?郁闷,她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进了里院,一眼望去,尽然雅趣,院里琴音飘扬,三二作画,三二对酌,三二邀歌,这不是古代party吗?为何不见刚才的狐狸精?

      云二对宛月‘眉来眼去’中,通知大伙,四小姐来了,戒备加强三级!

      是夜,回荡着微微伤感琴音,悠远的旋律好像在讲述一段沁脾悱恻的故事,是什么把伤痕刻成刺青留驻在你心?画纱被这散落一地的伤痛深深地吸引了,是谁在弹琴呢?寻音望去!他静坐在亭台之上,闭着双目,一身青衣,薄凉的孤独之气清冽到骨子里。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黎月,这个黎月怎么如此陌生呢?不禁扪心自问,她真的认识黎月么?为何却不知道他如此孤单。

      画纱正抬步向他走去,一只温热的手扣住我的肩膀,她回头望去,仇人见面虽分外眼红但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还是装酣吧!她向眼前清一色衣装的公子投去一个温暖如春天般的笑脸,“公子,有事么?”音色更如甘蜜。

      “小姐,与泓见过否?”闻人泓手依旧搭在眼前少女的肩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仔细的打量眼前的人儿,一月不见,竟出落成另一番模样!

      “不曾见过,公子,放尊重点,不要动手动脚坏了我清誉!”犀利眼眸里尽是不奈烦。恨不得后脑多长出一只眼来,怎么就被他逮住了呢?真他妈倒霉!

      “清誉?小姐,你说的可是‘清誉’?”某泓把分贝提高了十倍,身边的三二人都纷纷回过头来。

      “呃,哼!声音大了不起啊?声音大就有理了么?谁叫你自己长得一逼勾人的相,反倒怪我稀罕你了,”画纱温文的分贝再比他压低了二十倍,某泓满脸黑线却妖魅地笑出了声,一把捉过画纱的手扣在胸前,“为何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放手,这是我的地盘,你想趴着出去就尽管说出来!”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她是吃素的!

      “呃哼,难道我会怕你?”闻人泓微微地偏头,好笑地看着眼前口出狂言的女子。她一双晶莹的星目,抿着小嘴,胳膊十分不甘地被自己捉握在手里。

      “日树一敌不如日交一友,其实我除了好点小色之外,完全是个良友来的!闻人大公子,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画纱软言相向,魅态万千地抛给他一个十万伏特的媚眼,吼吼吼,还不快快降下旗帜投降!

      闻人泓蹙起眉梢,摇了摇头,眼里飞扬着不羁的笑意,轻捏起她的下巴,好一张清雅薄凉撩人心怀的面孔。连她的锋芒都让人不由侧目,想起先前为她一笑失神,却又不由有些懊恼她笑地如此敷衍轻浮。

      “把你的手通通给老娘放下,听见了没!”给你点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了,见过登鼻子上眼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放是吧,休怪老娘不客气!”

      闻人泓的手握得更紧了,且越发好奇盯着她,脸上浮起浅淡的讪笑。我倒想看看你要如何个不客气!

      “笑笑笑,你就要笑到头了。”画纱捉乱头发,扯开衣领,一个纵身扑进了他怀里,用尽全力拉他失去重心压在自己身上。俩人双双倒地。再一声凄惨的尖叫“救命,不要!”成功的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目光,琴声也停滞了下来,对酌的洒了酒,作画的坠了笔,唱歌的走了调。

      所有人都瞧见他闻人泓是如何无耻欺她,怕是日后他出门得戴个面具罗!她泪眼婆娑,委曲至极,抽噎的那个难受和屈辱,吼吼吼!今天你闻人泓不死也要残废。真可惜了这张俏脸。

      空气在凝固,时间在凝固。

      闻人泓有一丝失措地看着身下,满脸悲怆哭得梨花带雨,却隐隐透着几分得意小人,除了奸狡至极且傲慢无尊,不顾名节也要和他较个高下。再看她微皱的眉头和晶莹的泪眼,再看她微皱的眉头和晶莹的泪眼,明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心下却滑过一丝不忍,随后又燃起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你在干什么?”黎月一手推开压在画纱身上的闻人泓,严声喝去!画纱心内不由一怔,从未见过黎月如此激动过,他小心地扶起画纱,犀利的眼睛盯住她凌乱大开的领口愣住了,面颊浮起莫名的红晕,画纱追随他的眼睛看去,不由大惊,自己没穿他们所说的肚兜,但他们哪会知道我穿了bar。天哪,你要为我作证呐,我真的是纯洁的。

      画纱赶忙拉拢衣衫正羞窘想找个地洞钻,身上却被披上了一件幽幽清香的锦袍,从容地被他揽进了怀里,他再次如神一般地降临,来解她的困窘,虽然她是自找的。

      画纱百般委曲地软在他的怀里,泪珠儿串着线双双坠下,哽咽道“嗯呜,人家本来,本来是要来看你的,人家,人家好想你,嗯呜,谁,谁,谁知道,这个人一直拉着画儿的手不放,他扯我的衣服,还说,嗯呜,还说,画儿叫破了喉咙也没人会理画儿,画儿好害怕!”说罢便埋头进绍赫的怀里失声痛哭,奥斯卡,她完全可以竞逐奥斯卡。绍赫缓身抱住画纱,轻抚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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