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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床上打架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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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画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他上辈子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辈子会让他和暗恋对象还有情敌躺在一张床上？
偏偏这张床还格外的挤，自己这无处安放的尴尬。
江画转动着眼珠子，用眼角的余光往两边各扫了一眼，旁边的两个男生俨然没有一点想睡觉的样子，顾言甚至又坐起了身子，他靠在床上，随手从旁边抽出了一本书。
看得很认真。
江画努力地伸长了脖子往顾言那边看去，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书才会吸引顾言这种人的注意。
待看清书内的内容后，江画惊愕挑眉，他的笑意凝固在嘴边，神特么的全是英文？
这本书是酒店买来装饰用的吧？
顾言似乎也发现了江画的小举动，他转过头问道：“你要一起看吗？”
江画立刻摇了摇头，他躺了回去，手一拉就把头埋在了被窝里，小声嘀咕道，“我看不懂。”
顾言刚想说可以帮他解释语句，但一想到姜阁落还在睡在旁边也就作罢了。
不用急于一时，反正来日方长。
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直到江画把埋在被子的头，埋出了点缺大脑氧的感觉后，他才又探出了脑袋。
“你们......”江画顿了一下，接着故作神秘般轻声问道：“是不是都睡不着？”
“嗯。”床边上的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
“要不我们三在床上干点消耗体力的事情吧？”江画说这话时还刻意轻笑了两声，颇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味道。
听见这话的两人齐刷刷地望向了他，表情似有不解。
在床上？消耗体力？
姜阁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过一会便好笑道：“你想怎么消耗体力？”
”要不我们三干脆在床上打一架吧？”江画说这话时神采飞扬，恨不得当场就撸起袖子往上干，“等到打累了，我们自然就能睡着了。”
顾言无声地张了张嘴，明明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去。
“你说的是......在床上？”姜阁落说到这里明显犹豫了一下，后才不确定地问道：“哪个打架？”
江画听到这里也愣住了，”就......拳头打架啊。“他迟疑了一会才继续道：”难道床上打架还分中式，英式，法式的吗？”
“......”
顾言听到这里用手拍了一下江画的脑袋，接着便把他推回了被子里，“睡你的觉去。”
旁边的姜阁落默不作声，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第三者。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就躺下了。
被推回被子里的江画装作一脸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十分配合顾言的动作，睡前还不忘先打个哈欠再装模作样地缩回被子，“唔......我先睡了，我好困。”
等等！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画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他就打哈欠时眯了下眼睛，怎么一睁眼人就瞎了？
“我把灯关了。”顾言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江画知道他就躺在他的身边。
江画转过脑袋问顾言，“你不看书了吗？”
“嗯。”顾言轻轻地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身边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江画才敢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并没有睡着，只是一直闭着自己的眼睛。
江画侧了侧身子在黑暗中凝视顾言的睡颜，认真端详着他的五官，明天过后就再也见不了吧。
喜欢一个人，就变得不自信，会试探，会质疑，当局者总是看不清。
敢主动亲上去，是察觉到了会被喜欢的可能吧？
其实有些时候，江画能感觉到顾言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就算不是那种喜欢，那也是与其他人不同的。他始终觉得他们两个人不是单箭头，应该是互相吸引的。
如果不是因为顾言要转学......
想到这里江画不禁垂下了眼睫，如果不是因为顾言要转学的话，他大抵是会说出自己心意的。
没有结果的事情，说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江画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顾言睡觉，顾言睡得很安稳，褪去一身冷漠后的他就像是一只嗜睡的小猫咪。
旁边的人不会注意到黑暗中的这双眼睛，江画惬意地把手臂枕在脑袋下面，他静静地看着他，看了一个晚上。
一夜无眠。
窗边有光亮透过窗帘一点点地溢了进来，微弱的光芒越来越亮直至有些刺眼，江画终于顶不住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
再次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顾言那张逐渐变得清晰的脸。
顾言好像已经坐在床边好一会了，他疑惑地盯着江画，不仅疑惑甚至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江画不解地问了一句便向四周打量去，姜阁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此刻房间只剩下他和顾言。
“我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能睡。”顾言好笑道，“你这是睡了十几个小时？”
“不知道啊。”江画坐起身，抬手揉了揉酸肿的肩膀，“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们早就出发了，我在这等你。”顾言解释道，那一行人大清早的就走了。
“不是。”江画打断了顾言的话，“你今天......要回A市了吧？”
顾言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爷猜的！”江画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了一句，“爷厉害吧？这特么都能猜到。”
“赶紧起床。”顾言说完一把掀开了江画床上的被单，“起床气吗？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欠打。”
睡觉的时候乖多了。
被窝里被毫无防备地灌进了冷风，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江画忍不住哆嗦了下。
“操！很冷诶。”江画低骂了一句。
骂完似是觉得不解气，他把被子又扯了回去，躺在床上像个无赖一样不愿意起床。
“你特么还知道冷？”顾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你还蹬被子？”
“蹬就蹬了，怎么的？”江画挑衅道，他扯起手中的被子的一角被顾言看，“蹬完爷还能把被子找回来！”
“你找回来的？”顾言的脸上扬起一抹讥笑，“你确定是你找回来的？”
江画没再开口反驳。
他当然不确定，说那些挑衅的话也只是觉得气势上不能输给顾言。
“我在这守了三个小时，合着都是在给一个假人盖的被子？”顾言说，“蹬的那么起劲，我特么以为你在梦里蹬脚踏车呢！”
“......”
江画低下了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他有些懊恼，一开始就不应该挑衅人顾言，现在不仅气势上输给了他，就连人品上自己都惨败了。
“谁让你不告诉我自己今天要走的？”江画不服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顾言满不在乎地随口答了一句，就放假回个家，又不是不回来了。
江画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就把自己包成了一个人肉粽子。
他决定死赖在床上了。
顾言忍不住去戳了戳床上的人肉粽子，他的眼角略带笑意，“那我现在告诉你行吗？”
“'嗯......”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江画不得不又重新说了一句，“行。”
“晚上走。“
“几点？”
“本来订的晚八点的票，现在不确定了。”
顾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顾居煜好像是生怕他临时反悔，不肯回去一样，硬是要派人开车来接他。
江画翻了个身便不再开口，顾言把手往被窝的缝隙处伸去，“江画。”
“干嘛？”江画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紧接着手上一用力，顾言就把被子从江画身上抽了出来，他穿着鞋子只能半跪着上床，“你是等着我帮你起床吗？”
一阵凉意袭来，江画感觉顾言说这话时后槽牙都在发力，颇有威胁的成分。
“起起起！”江画连忙回道，还没等顾言上/床，他就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我现在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