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而空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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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协助卡夫瑞越狱？”
彼得看着尼尔的身影消失在监控中，脑海中闪过有关尼尔的资料。据他对尼尔的了解，他的交际圈并没有黑客的存在，那么只能是在他入狱之后认识的人。
“琼斯，你查一下尼尔入狱以后，寄给他的信件、探视他的记录、上网的记录等，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彼得环视办公室内的人员，“我们都知道尼尔逃脱过很多次，但是在国际刑警、CIA、艺术犯罪小组等等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是我们对他实施了抓捕，所以这一次我们也能再次将他逮捕入狱。”
而尼尔在进入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又干了什么？
尼尔根据艾莉娜的指示，避开监控来到一处仓库，入目便是一辆常见的汽车。
【这是？】尼尔侧头向艾莉娜发问。
艾莉娜头都没抬地说道，【这是纽约一个偷车团伙的销赃地点，不过他们在昨天已经被捕入狱。】
听到艾莉娜的话，尼尔挑眉看向对方，【我猜，他们被捕入狱有你的功劳吧？】
【我只是帮纽约警察局提高点破案率。】
尼尔随意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换下了自己身上的囚服，熟练地撬开车门。
【现在我应该去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凯特家看看。】
【趁着FBI没有反应过来，你可以去凯特家看看，但是不能久留。】艾莉娜示意尼尔看向屏幕，她在地图上圈出来一个点，【而且在去之前，你需要先到这里，给你准备的安全屋在这个地方。】
【安全屋？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跟里瑟一样待遇。】
【不光是你，你们所有人都有安全屋，只不过里瑟和马特比较多罢了。要保护你们，提前准备后备计划是必不可少的，万一哪一天我出点意外，不能及时帮你们……】
汽车点火发动的声音盖过了艾莉娜渐渐降低音量的声音，尼尔起身后看向艾莉娜，【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艾莉娜从刚才联想到的思绪中回神，【我正在查凯特的信息，在有结果之前，答应我不要自作主张。】
看着尼尔将驾驶车辆离开仓库，艾莉娜抬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时间，自言自语道，“已经到约定的时间了。”
艾莉娜放下手中的咖啡，从旁边揪起一个抱枕，让自己摔在汉尼拔办公室的沙发上。艾莉娜调整了一下姿势窝在沙发上，舒爽地长舒一口气。感觉到头顶传来的触感，让艾莉娜懒懒得抬眸看向上方的威尔，精神的疲劳使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威尔抬手附上艾莉娜的眼睛，艾莉娜顺从地闭上双眼，接受威尔的膝枕。
原谅她吧，从尼尔决定要越狱到现在，她已经连续14个小时没能休息了。
本体站在办公室二层书架处的威尔动了动手指，他似乎还能感受到艾莉娜睫毛划过手心的触感，他轻咳一声转身背对站在下方的汉尼拔，试图掩盖自己的笑意，“你就这么放我过关了？”
“是，只要杰克·克劳福德知道他没毁了你，他就能安心了。而且搞定文书报告，我们的谈话就能继续了。”
或许是艾莉娜习惯了这种“工作”节奏，明明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是精神疲惫的大脑仍旧在分析进行对话的两人。如果不是她曾答应过威尔，在他接受汉尼拔心理评估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她现在早就进入梦乡了。
通过汉尼拔的话语，艾莉娜知道对方在讨好威尔，他想要用这种“我跟你是同一战线”的方式来拉近与威尔的关系。
汉尼拔想要从威尔身上得到什么呢？艾莉娜一边关注着两人对话的进程，一边在心里罗列一条条的可能性。
“杰克认为我需要治疗。”
“你需要的是每当杰克派你到黑暗之地时走出来的方法。”
在书架旁踱步的威尔听到汉尼拔的话语，脚步微微一顿，下意识地看上下方的沙发。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向与艾莉娜靠在一起的自己，两个人之间温馨的氛围，让威尔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
如果是以前，他会担忧自己会不会迷失在黑暗中。但是现在他有艾莉了，在这一瞬间她想起来艾莉对他的承诺、湿润怜惜的轻吻、低沉安抚的声音和柔软温暖的身体。
威尔表情的变化落在了汉尼拔的眼中，他不动声色地顺着威尔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沙发。
而空无一人的沙发让汉尼拔在心里对威尔的评估——存在严重社交障碍后面加了一条，疑似存在幻觉。
汉尼拔隐藏起自己眼底的探究，向威尔询问道，“上次杰克派你出外勤的时候，你有没有带回什么东西？比如说一个继女。你救了阿比盖尔，也让她成为了孤儿。无论是不是移情失调，这都会让你感到某种义务感……”
汉尼拔的话语触动了威尔的内心，但他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反问对方，“当时你也在现场，你对阿比盖尔有义务感吗？”
汉尼拔仰头看向威尔，面对威尔的审视，他毫不避让地与威尔对视，“是的，我感觉到非常强的义务感，我幻想过自己能做出哪些事让阿比盖尔·霍布斯能有不同的人生。”
汉尼拔的自白和眼神，让威尔不自觉地低下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艾莉娜，他想知道艾莉娜希望他怎么做。
不得不说，一旦汉尼拔想要拉近与一个人的距离，没有人能够拒绝他。艾莉娜知道汉尼拔的这段自我剖析，只是他想要拉近与威尔关系的手段。但是如果威尔踏出与陌生人建立关系的一步，会对威尔的心理状况有所帮助。所以她鼓励性地拍了拍威尔的手背，示意他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汉尼拔。
在得到艾莉娜的同意后，威尔才放心将自己的感受和盘托出。
“杰克认为阿比盖尔帮助他的爸爸杀死了那些女孩。”
汉尼拔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桌面上，用放松的姿态来降低威尔对他的抵触，“对于杰克的想法，你有什么感受？”
“你有什么感受？”虽然威尔没有直言自己的态度，但是他略带嘲讽的语气表明了他的看法。
“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冒犯的想法，但是可能性很高。”汉尼拔避开威尔的视线，似乎想要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在阿比盖尔醒过来后，杰克可能会去询问她这个问题，或者让我们两个中的一个去询问她。”
“这是什么互助小组吗？”
“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当是只有我们两个在现场。”汉尼拔笑了笑，“还有，威尔，你脑海中的镜子可以反射出你最好的一面，而不是别人最坏的一面。”
嗯？
艾莉娜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汉尼拔。
尽管威尔接触过很多的案件，但是他始终对人性有着正面的看法。而杰克对于阿比盖尔的怀疑，也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汉尼拔的言语之间似乎在暗示威尔要相信阿比盖尔是无辜的，不要被移情到的负面情绪干扰；而且汉尼拔提到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又似乎在暗示威尔如果他想保护阿比盖尔的话，自己愿意协助他……
艾莉娜用审视的眼光注视着汉尼拔，端详着他的表情——是她想太多了吗？
在听到汉尼拔的回答后，威尔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膝盖上的艾莉娜。严格意义上说，当是在现场的除了自己跟汉尼拔，还有艾莉娜和里瑟。
【艾莉，当时你也在现场。你有什么感觉吗？】
【我？】艾莉娜与威尔对视，拖长声音，缓缓地说道，【我的感觉是“没有感觉”。】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威尔愣愣地看着艾莉娜。
【经历过里瑟的事情和爆炸事情之后，除了你们外，其他人都变得无关紧要。对我而言，阿比盖尔是霍布斯的受害者，是协助行凶的嫌疑人。如果不是你跟她产生交集，我可能都不会关注到这件事。】艾莉娜握住威尔放在身侧的左手，置于自己身前，冷静的话语也表明艾莉娜内心的淡漠。
正像艾莉娜一直强调的那样，她只在乎被她纳入保护圈的人，【威尔，你越界了——不能将私人情感投入案件。如果有多余的情绪，转移到我身上就好了，我会帮你消化掉的。】
艾莉娜的话语，唤醒了尼尔的记忆。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族群差点就失去艾莉娜了。命悬一线的悸动、失而复得的喜悦再次从尼尔的内心涌出。相比阿比盖尔，自然是艾莉娜更重要。
自从他决定让艾莉娜成为自己的锚之后，他便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艾莉娜。既然艾莉娜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过界，那么他相信艾莉娜的判断。他将对阿比盖尔产生的责任感、义务感投射到艾莉娜身上，努力忘记阿比盖尔对自己产生的影响。
【Good boy。】
耳麦里突然传来博尔克探员集合队伍的声音，艾莉娜心中一凛。在知道是博尔克探员接手抓捕尼尔的任务后，艾莉娜便入侵了他的手机，开始了实时监控。而这时听到博尔克探员集结队伍，准备去凯特家中的时候，艾莉娜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电脑前面，为仍然坐凯特家中的尼尔规划逃跑路线。
【尼尔，你该走了！博尔克探员正在前往凯特家的路上！】
尼尔面色颓废地坐在空荡荡的阁楼，对艾莉娜的话语充耳不闻，一直盯着手上的空酒瓶。
【艾莉，凯特离开我了，这个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艾莉娜蹲在尼尔的身边，【我知道凯特的离开对你影响很大，如果你想寻找凯特，至少要保证自己是自由的。】
【自由……我能有自由吗？】
尼尔是一个喜欢刺激、享受“猫鼠游戏”的人，入狱的那三年里，他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想要自由。为了能在出狱后与凯特过无人打扰的生活，他才坚持到现在。在与艾莉娜通感后，他又享受到了久违的刺激而又自由的感觉。
他曾经产生过一个念头，他与凯特之间算不算又是一个“游戏”？这个问题的答案，随着凯特的离开已经不得而知了。
尼尔看向眼神中充满担忧的艾莉娜，内心微微一动。现在尼尔明确的是，他不想再回到监狱中多服四年刑，也不想再过被追捕的生活。而“案例法”中有适合他的先例，能帮他脱离监狱的拘禁，【艾莉，彼得现在到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