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准确的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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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今天就出院吗？】里瑟将手搭在医院护士站的桌面上，看向正在办理出院手续的艾莉娜。
【霍奇给我批了几天假，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我不想将时间都耗费在医院中。】艾莉娜从护士的手中接过自己的物品，向外面走去。她注意到里瑟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的伤口上徘徊，【不要担心，这些淤青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而且你也没感到疼痛，不是吗？】
【你打算去哪里？我可以送你过去。】
【克林顿。】艾莉娜看了一眼对面的大楼，以及他手中的望远镜，【你还是继续盯梢吧，何况已经有人来接我了。】
【作为旅游参观的地点的话，‘地狱厨房’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你要去那里的话，我认为你的同行者需要一定的武力。】里瑟陪艾莉娜站在医院门前，等待着来接她的人。
艾莉娜倒是没有卖关子，直接了当地说道，【马特来接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里瑟和艾莉娜的视线一同向朝艾莉娜走来的两个男人看去，走在前面矮点的男人在艾莉娜面前站定，“你好，请问是艾莉娜·埃德温女士吗？”
“我是。”
听到艾莉娜肯定的回答，男人的神情明显激动了很多，“你好，我是弗吉·尼尔森，尼尔森·默多克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他接着指着后面戴墨镜的西装男子说道，“他是马特·默多克，事务所的另一个合伙人。”
“你们好，尼尔森先生、默多克先生。”艾莉娜握住弗吉伸过来的手，并向马特点头示意。
“埃德温女士，不介意的话，称呼我们的名字就好。”“那马特、弗吉，你们也可以喊我艾莉娜。”
“艾莉娜，再次感谢你愿意投资我们的律师事务所。”
弗吉接过艾莉娜手中的东西走在前面，马特则走在艾莉娜的身边，他手中的导盲杖点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艾莉娜侧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马特，黑色的西装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在他的行动间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线条，尽管墨镜遮挡了大半的面容，但是从露出的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颚线，能够看出他的样貌绝对属于上等。
如果他没有失明就好了，艾莉娜心中闪过淡淡的怜惜。
尽管地狱厨房接近纽约繁华的曼哈顿区，但是这里却以孕育了众多犯罪和□□大佬的贫民窟知名——这一点在很多个夜晚，艾莉娜已经深有体会。
在到达马特住所的时候，弗吉接了一通电话，面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艾莉娜，有一个客户需要我的帮助，我得先离开了。”
“没关系，你去忙就好。看到你对客户这么认真负责，倒是让我觉得这次的投资是值得的。”
“谢谢理解，”临走前弗吉将后备箱中的东西拿下来，将马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嘿，马特，发挥你的魅力，让她多投点钱，这可关系着我们事务所的发展。”
“可是艾莉娜投的钱，足够事务所前期的发展了。”
“小点声，”弗吉回头望了一眼正在观察四周的艾莉娜，“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的，尤其是我们这种刚起步的、还没有名气的事务所。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们生活的质量水平就看艾莉娜能投多少钱了。”
弗吉清了一下嗓子，将行李袋递交艾莉娜的手中，“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在地狱厨房过的愉快。”
“好好干。”弗吉临走前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马特。
“所以你想怎么招待我呢，马特？”艾莉娜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在弗吉离开后，眉头一挑向马特追问道。
“一顿美味的晚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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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完晚餐后，艾莉娜将桌子上的餐盘、餐具收到厨房，将行李袋中的东西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听着艾莉娜拿出东西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响，马特疑惑地走上前，因为他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
“正如你所言，是一顿很美味的晚餐。”艾莉娜将手中的东西递到马特的面前，“现在来试试我带来的‘餐后甜点’。”
“这是……”马特接过艾莉娜递过来的东西，轻轻抚摸，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在他的脑海勾勒出物品的形状，“一件衣服？”
“准确的说是你的新制服。”
艾莉娜走到马特身侧，拉起他的手放在了制服胸前双D样式的图案，“Daredevil（夜魔侠），制服使用了新型材料，无论是‘匕首’还是‘弹药’都不能留下痕迹。”
听着艾莉娜重音强调的内容，马特抿了抿嘴唇，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无奈，“听上去，你对我的制服怨言颇多。”
“噢，你居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了，真难得。”艾莉娜故作惊讶夸张地说道，“我以为得等到你的腹部再增加一个伤口，你才会意识到你并非刀枪不入这个问题。”
“艾莉娜，谢谢你。”马特知道艾莉娜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马特真诚的感谢，让艾莉娜回忆起马特身体上伤痕所产生的薄怒消失殆尽，“既然如此，以后要小心一点。现在换上新制服，让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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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紧身衣包裹着马特的身体，新制服在灯光下有种类似皮质的视觉感受，这让马特整个人有种说不清的色/情。
艾莉娜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马特行走间新制服与身体相互摩擦的触感。制服内里菱状的设计，是为了更好地吸收剧烈运动过程中产生的汗渍，现在凹凸不平的内里与裸露的肌肤相贴，从皮肤表面传来的微妙触感让艾莉娜心里有一种被羽毛搔挠过的悸动。
不过这份悸动的来源不是艾莉娜现在关注的重点，“制服各处都还算合身，看上去我估计的尺码没有问题。”艾莉娜转身面对桌子上摆放的一下小“配饰”，“马特，过来试一下这些东西。”
在艾莉娜转身后，马特脸上出现类似纠结的神情，这件制服确实是太合身了。或许是艾莉娜在这里的缘故，两人感受的互通，让马特自从失明后，在训练后增加的感官越发的敏锐和……敏感。
“小型追踪器、干扰器、录音传输设备以及不同功效的药丸，”艾莉娜将这些配饰装在马特的腰带上，并将为他特制的武器放到他手中，悉心地告知他使用的方法，“……最后如果从中间一扭就会变成双节棍，而且上端可以弹出去，当做钩锁使用，收回的话，只需要按一下这里。这就是这些的装备的具体用法，还有哪里不清楚的吗？”
听着艾莉娜细致的讲解，马特心中涌现出一阵暖流，这些东西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准备好的，而且新武器的长度与自己原来使用的武器相同——这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习惯。尽管他与艾莉娜只相处了八个月，但是艾莉娜却早已将自己划进她的保护圈，为马特考虑着一切。
艾莉娜不知道马特想到了什么东西，导致情感变得如此细腻、感触。不过鉴于她的族群都有一段不太美妙的过往，所以她习惯了从链接中传来的族群“多愁善感”，她体贴地转移话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一下新装备在实战中的使用情况。”
“乐意效劳。”
艾莉娜侵入了地狱厨房的道路监控，与马特开始合作解决夜间发生的犯罪。或许是得到新装备的马特有些兴奋，等他结束日常的夜巡后，时间已经超过了凌晨四点。当艾莉娜在手机便签上备注完需要改进的地方后，与马特互道晚安，便沉沉地睡去——她心想好在自己正在休假，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补一下缺失的睡眠。
可惜艾莉娜昏昏沉沉的大脑忘记了，自从她成为超感人、有了一个族群后，休假这种东西好像在她的日常中消失了。仿佛她的日常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工作，另一个是加班。
【艾莉，我需要你查一下这几个警察之间的关系。】
【马上。】虽然艾莉娜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听到里瑟声音的第一时间，艾莉娜便从床上爬了起来，接着她看了眼时间——7：30，AM。
打开里瑟传过来的照片，艾莉娜晃了晃脑袋，将睡意驱逐出去，捕捉到刚才里瑟话语中的重点，【警察？你不是在查汉森可能会牵扯到什么事情中吗？】
【我认为我要对付的是一帮腐败警察。】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件的不稳定性会大大增加，要知道腐败从来都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艾莉娜快速地入侵了纽约的执法部门系统，开始查找几个人之间的关联，【芬奇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正在告诉他。】
不同于与艾莉娜对话时的语气，面对芬奇之前的种种隐瞒，里瑟的语气从焦躁变成质问，“我不确定他们的目标是不是汉森，见鬼的，我什么都不确定，因为你不肯告诉我你的信息从何而来。”
芬奇看着里瑟隐忍的怒气，选择了坦白，“双子塔倒下的时候，你在墨西哥的一家酒店，而我在工作，直到晚上才知道袭击的事情。在此之前，我的人生致力于聚集财富，但是在911事件之后，我发现那些钱都不在重要。”
“之后，我接到一位五角大楼朋友的电话，政府给了自己检阅每封电子邮件、监听每通电话的权力，但是他们需要东西来整理分类。在恐怖分子动手之前，就将其从普通民众中辨认出来。”
“潜在危险计划、三角帆计划、TIA计划，这些都失败了。”
艾莉娜走在里瑟的身旁，静静地听两人的对话。这些计划她也知道，那段时间道路上都是呼吁保护隐私的游行。
【公众需要被保护，但是他们不需要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保护的。】——这一点艾莉娜和芬奇的观点不谋而合。
芬奇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最终政府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器来处理这些信息，这次他们没有公开。”
里瑟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抛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造的它。”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