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羁绊》甜小白

22、第 22 章 信任一个酗

　　“早上好，艾莉娜。”瑞德将打包好的食物一一拿出，放在单人病房的桌子上，“我帮你带了早餐，普兰提斯说你喜欢中式早餐。”

　　“瑞德，你真是太贴心了。”艾莉娜走到桌子前，拎起一个包子放到口中，包子的汤汁在口中四溢，“这实在是太非常美味了。”

　　看着艾莉娜眼神中的欣喜不似作假，瑞德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不过提到普兰提斯，艾莉娜想起她给自己发的信息，“话说回来，瑞德你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匡提科吗？”

　　“我还有点事情，就多留了一会……”瑞德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不过，没有那么重要，我……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艾莉娜没有戳破他的谎言，从她离开爆炸现场后，瑞德就有一种因愧疚而对她产生的补偿心理。

　　“嗨，斯宾塞。”在瑞德即将离开病房的时候，艾莉娜喊住对方，这也是她第一次喊瑞德的名字。

　　瑞德往外走的脚步一顿，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有人喊他斯宾塞了，心底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绪，当他还没有理清这是什么的时候，就被艾莉娜的拥抱打断。

　　虽然BAU内禁止侧写彼此，但是侧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就像艾莉娜知道他的内疚一样，他也知道艾莉娜的担忧。

　　“斯宾塞，你知道的，我受的伤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再怪自己了，好吗？”

　　艾莉娜感受着被突然抱住而僵硬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之后瑞德抬起双手回抱了艾莉娜。半响，她听到了瑞德的答话，“好。”

　　“叮铃铃——”瑞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不好意思，艾莉娜，我需要接个电话。”瑞德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放开了抱着艾莉娜的双手，接着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JJ，怎么了？好的，我去现场跟你们汇合。不，没发生什么事情，我马上去跟你们汇合。”

　　电话对面的JJ也察觉到了瑞德的慌乱，似乎问了什么问题，惹得瑞德越发慌张地解释。

　　看着瑞德慌乱的动作引得艾莉娜低低地笑出声了，不过她很快收敛了笑容，害怕让这个纯情的男孩感到不自在。

　　挂掉电话的瑞德侧着身子，不敢直视艾莉娜的双眼，“刚才JJ打电话来，说是有了新的案件。”

　　“那你就赶紧去吧，我已经没事了。霍奇给了我足够的假期，我打算出院后好好逛逛纽约。”

　　“回见。”“回见。”

　　艾莉娜目送瑞德进了电梯，在电梯闭合的时候，冲瑞德挥了挥手，终于引得瑞德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很喜欢他？】

　　【当然，但是不需要嫉妒，你还有族群里的其他人是特别的。】艾莉娜看着出现在身边的里瑟，顺着对方的话语调笑道，【所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Mr.Special。】

　　【帮我查一个人，黛安·汉森，底特律人，法学院毕业后来到纽约，单身，职业是地方检察官助理。我想知道近期内，谁会对她造成威胁。】

　　【包在我身上。】艾莉娜熟练地掏出手机开始入侵纽约警局的信息库，虽然她有FBI数据库的使用权限，但是这种帮里瑟、马特等人搜集情报的时候，她向来是喜欢用陌生账号入侵的，要不然很难解释自己查案件之外人员的原因。

　　很快汉森的信息出现在艾莉娜的手机上，【全部门定罪记录最高？那她应该有几百个敌人。】

　　【但是，】艾莉娜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搞定的眼神，【我将范围缩小到了三个人——劳伦斯·波普，汉森现在正在起诉的人；威勒·柯特，她的合作律师，也是她的前男友，顺便一说，是汉森提的分手；最后一个是，查尔斯·罗宾逊，汉森和威勒在三年前起诉他持械抢劫，当他在监狱的时候，便给他们寄送饱含“爱意”的信件，而他在两个月前刑满获释，汉森在上周调阅过他的档案。】

　　【听上去，罗宾逊是我们首要调查的人物。】

　　听着里瑟略带喘息的声音，艾莉娜拜访他的所在地，【里瑟，你需要尽快恢复你的体能。】

　　【这里是图书馆？】书籍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柜子上落满了灰尘。正当艾莉娜感到疑惑的时候，芬奇开口为里瑟解释，“因为政府财政预算紧张，城里一半的图书馆都关闭了，而这栋楼卖给了我的一家银行。在宣布破产后，所以这里就被废弃了。”

　　里瑟的视线在芬奇和艾莉娜之前转了一圈，【艾莉娜，你的产业里有银行吗？】

　　【有几个，不过我没有图书馆。】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艾莉娜觉得有些奇怪，她想不到里瑟这么问的原因，她停顿了一下，【唔，你是想要一个银行吗？我可以帮你再做一个银行行长的掩护身份。】

　　里瑟对艾莉娜的脑回路感到无奈，【不，我只是好奇你跟芬奇谁更有钱？】

　　【有什么区别吗？人们只记得首富是托尼·斯塔克。】

　　【你有查到芬奇的信息吗？】

　　艾莉娜跟着里瑟向图书馆二楼走去，她看向走在前方的一瘸一拐的芬奇，内心的跃跃欲试都传递到里瑟那边。可想而知，艾莉娜的内心有多么的兴奋，【目前没查到什么信息，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擅长电脑的人，都很注重隐私，而且他的年纪要比我大很多。】

　　【这意味着，芬奇的能力要在你之上？】

　　【不，这意味着我需要点时间。毕竟以芬奇的年纪，当他在清除自己存在信息的时候，我可能刚学会走路。】艾莉娜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面对着站在楼梯上的里瑟，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要是论操作电脑的能力，我可不会认输，要知道连贾维斯都没有追踪到我的信息。】

　　【谁是贾维斯？】【斯塔克的人工智能。】

　　里瑟抬头注视着艾莉娜明艳、自信的神情，让他也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想守护的就是这样的笑容。

　　******

　　“里瑟，关于汉森女士的调查有没有什么发现？”

　　“她的底子很干净，也没有经济纠纷。不过她在吃溃疡药和安眠药，所以他要不然被吓到了，要不然压力很大。我需要通过她的工作邮件、案件档案，查一下可疑人物。”

　　“有监控画面了？”

　　里瑟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汉森正在打电话的无声监控画面，“我可以黑进她的手机，利用麦克风窃听，利用GPS追踪，但设备有点难弄。”

　　虽然艾莉娜为他准备的各种小设备就装备在他的身上，并且已经排查出三个可疑人物，但是里瑟并不打算暴露艾莉娜的存在。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是为了试探芬奇能做到什么程度，以及试图从试探过程中获得与芬奇有关的信息。

　　“猜到你可能需要，所以我就造了一个。”

　　看着芬奇放在桌子上的监听设备，里瑟在为芬奇建立的个人档案后面加了一条“擅长电脑”。

　　接着里瑟走到墙边，从刚进房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贴满墙面的报纸和照片。每一张裁剪的报纸都对应到一个暴力案件，每一张照片都是受害人。并且他注意到，与一张张照片相链接的不是他们的名字，而是他们的社保账号——这一整面墙的社保账号，意味着逝去的生命。

　　“芬奇，信任是双向的。如果你告诉我这些号码从何而来，我可以更好地帮助你，可以更好地帮助他们脱离危险。”里瑟用坚定而又真诚的眼神注视着芬奇，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着诚恳和循循善诱——这是他套取情报的常用方式。

　　芬奇对他足够了解，但是他对芬奇的了解甚少。芬奇的能力越强，他对芬奇的疑虑就越多——目前他无法信任对方。

　　“这些号码从何而来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下一个号码指向——汉森。以及Mr.里瑟，你要知道，信任一个酗酒的前官方杀手的难度要超过信任一个中年的瘸子。”芬奇对于号码的来源避之不谈，不想再跟里瑟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的芬奇抛出来了另一个问题，“今晚你还需要再去一个地方。”

　　到达芬奇所说的地址，里瑟轻车熟路地窍门进入，正当他疑惑芬奇让他来这里做什么的时候，他收到了芬奇的信息——“这个房子是为你准备的，好好休息，你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里瑟来到窗边，俯视夜晚的整个纽约，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里瑟产生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在自己被追杀、辗转回到纽约的那晚，在艾莉娜为自己购置的公寓中他也看过夜晚的纽约。

　　里瑟侧头看向身边的艾莉娜，两个月的时间，他的生命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多东西都变了。唯独艾莉娜依旧陪在自己的身边，像她承诺的那样。

　　他伸手握住艾莉娜的左手，【你们有钱人都喜欢送房子吗？】

　　【你会发现我喜欢送的不只有房子。】艾莉娜习惯性地回握里瑟的右手，与他并肩看着窗外的风景，里瑟注意到艾莉娜倒映在玻璃上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今晚的夜色很美。】

　　【是的，很美。】

　　月亮在夜空缓缓地移动，两个人的影子在他们的身后重叠、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