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羁绊》甜小白

11、第 11 章 我会一直陪

　　【艾莉娜……】

　　威尔的声音里充满着无措，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艾莉娜的面前。

　　【威尔，怎么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艾莉娜放下手中的卷宗急忙走上前，随着她的意识到达威尔所在的地方，艾莉娜周围的场景也堆满文件的办公室变成了FBI学院的阶梯教室。

　　环视一周，艾莉娜将目光落在了一个靠门站立的男性身上，那是FBI行为科学分析部负责人——杰克·克劳福德。

　　行为科学分析部是BAU的前身，现在BAU的罗西探员以及离开BAU的基甸，跟克劳福德探员是同事。可以说犯罪行为分析在破案上的应用，能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多亏了他们三个。

　　像这种元老级别的人来到FBI学院，艾莉娜相信克劳福德探员绝对不是来给这些学员送温暖的。

　　杰克的目光给威尔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站在讲台上的威尔正在极力克制想要回避对方的下意识举动，这让他看上去充满了无助，但是他又不能在学员面前表现出来，尽可能正常地结束这堂课。

　　艾莉娜从下方将自己右手的手指插入到威尔的指缝之中，紧紧握住威尔的左手。

　　威尔讲解知识的声音没有变化，在讲台下左手却微微一颤，不安、焦躁的情绪在感受从艾莉娜那里传来的温度时，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虽然威尔能用学过的心理知识来解释这只是一种自我欺瞒。

　　但不可否认的是，每当艾莉娜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威尔觉得自己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平静。为了缓解自己的焦虑，威尔用过各种方式，而曾经尝试过的一切，所以的一切都比不上艾莉娜。

　　威尔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陷入思考的艾莉娜，悄悄握紧她的手。

　　“……现在大家想想，杀害马洛太太的到底是谁？为什么她落到这样的地步？下节课告诉我你的设想，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学生陆陆续续地离开，威尔重新戴回眼镜，在讲台上收拾自己的东西，杰克走到了他面前，“威尔，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我们还在争论是否应该开放博物馆。”

　　“我只是不喜欢你起的名字，杰克。邪恶心理博物馆，太哗众取宠了。”

　　寒暄过后，杰克开始进入正题，“我明白你有社交困难，收起来自己内心的躁动当了老师。”

　　“介意吗？”杰克将手伸向威尔，威尔下意识向后躲开，不过他靠自己的意志力，停止了后撤的举动，任由杰克突破自己的安全范围，帮自己摆正了眼镜，“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被其他人突破自己的安全范围，威尔语气变得有些冲，握着艾莉娜的左手不由地用力，“我内心的躁动，让我更接近阿斯伯格综合征和孤独症，而不是自负和反社会。”

　　杰克对威尔的解释不置可否，“但是你可以移情于自负和反社会的人。”

　　“我可以移情于任何人，靠的是丰富的想象力，而非人格障碍。”

　　听到这里，艾莉娜明白克劳福德探员是想让威尔帮助他破案。

　　同样艾莉娜也意识到克劳福德在威尔心中有一定的地位，但她不知道对方会给威尔带来怎样的变化，所以艾莉娜决定先关注一下接下来的进展。

　　感受到从威尔那里传来的迟疑，艾莉娜晃了晃紧握的双手，在威尔看过来的时候，展开一个安抚的微笑，【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迷失在犯罪的快感中。】

　　跟在威尔的身旁，走在FBI学院里，来来往往的学员脸上还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他们现在心里还有着天真的理想，就像当初的她一样，他们不知道未来会面对怎样的黑暗。

　　在路上，杰克跟威尔介绍这次案件的情况，“来自明尼苏达州八所不同学校的八名女生被绑架，全发生在过去八个月内。没有尸体，没有尸体的各个部分，没有和尸体有关的线索，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只有七个。”“本来是的，大概在我走进你教室的三分钟前，我接到了新的失踪通知。”

　　“你称为绑架，是因为你们没有发现过尸体吗？”

　　“那你肯定判断错了那些姑娘被绑架的地方。”

　　威尔在杰克的带领下走到了办公楼的一处空闲的教室，教室的黑板上贴满了受害人信息。

　　“他们所有人都是在周五被绑架的，所以要等到周一才能出失踪报告。最新的受害人伊莉丝·尼克尔斯，来自密西西比河边的圣克鲁大学，于周五失踪，周末她本该帮父母看家、喂猫，她却没能回家。前七个都死了，你觉得呢？他不会留活口，这次他又抓到了新的猎物，我们需要专心调查伊莉丝·尼克尔斯。”

　　威尔看着证物板上的受害者照片，发现所有的受害者都十分相似，“她们都……美国范十足，皮肤细白。”

　　艾莉娜同样观察着证物板上的信息，视线再几个受害者之间流连，“发色相同，瞳色相同，年龄都相仿，身高体重也相似，这些女孩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着嫌犯。”

　　这时她听到杰克的问话，“这些女孩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着嫌犯？”

　　“重点并非所有女孩，而是其中一个。”【重点并非所有女孩，而是其中一个。】

　　艾莉娜和威尔将自己的结论同时说出口，听到彼此的话语，两个人相视一笑。

　　威尔打了一个比喻，“嫌犯就像威利·旺卡（《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每个遇害的女孩都是一块糖果，而藏于众多糖果之中的某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如果我们继续用这个比喻，那嫌犯真正的目标就是那张金券。”

　　“那他是在为那张金券热身，还是只是反复享受犯案过程？”

　　“金券不会是第一名受害者，也不是最后一名，他会隐藏她的特殊性，反正我会。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说到最后，威尔的语气不可避免地又带上了嘲讽的意味。

　　“我希望你能进一步协助调查。”杰克很习惯威尔时不时竖起防御地针锋相对的语气。

　　在将自己的分析告诉完杰克后，威尔转身拿起放在门边柜子上的文件包，他拒绝了杰克的邀请，准备离开，“不，你有哈佛的海姆利希和乔治敦的布鲁姆，他们的能力与我相仿……”

　　“你知道他们跟你并不一样，你有一个特殊明确的思考模式。你常有无法解释的神来一笔，威尔。”

　　听到杰克又提到这个问题，威尔开口反驳，他很讨厌别人只关注自己的“异常”，“关于我那套明确的思考模式，似乎争议颇多。而且，是证据说明了一切。”

　　“那就帮我找出些证据。”杰克话语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常年身居高位让他的话语，不可避免地带上命令的含义——而威尔内心隐藏的不自信，让他十分不擅长应对杰克这样象征权威的人士。

　　“……但那需要我跟人社交。”

　　对于杰克的步步逼近，威尔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或许说他内心依旧渴望着能帮助他人。

　　关注着一切发展的艾莉娜，看着咄咄逼人的杰克，忍不住皱起眉头，杰克的逼迫对威尔而言到底是好是坏……

　　******

　　明尼苏达州 德卢斯

　　等杰克带着威尔赶到伊莉丝家中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在伊莉丝家中的威尔背对着受害人家属，观察着墙上的照片，一幅拒绝交流的状态，而杰克负责出面跟家属沟通，了解相关事宜。

　　可是他发现了什么，出声打断了杰克的问话，“猫在哪里？”

　　“什么？”受害人的父母对于威尔突如其来的问题，感觉莫名其妙。

　　“你们回家时猫有没有异常表现，它肯定饿坏了，整个周末都没吃东西。”

　　“我没注意。”受害人虽然对威尔的提问感到不解，不知道这跟自己女儿的失踪有什么联系，但是他还是回忆了一下，给出了回答。

　　威尔抿了抿嘴唇，想说些什么却迟迟没有张开口，很久没有跟外人交谈、存在社交障碍的他，能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他话语背后隐藏的含义。

　　不过艾莉娜倒是明白威尔的想法，从他们进门之后，他们并没有听到猫的叫声。如果猫被饿了两天，它的叫声一定很刺耳，但是通过受害人父亲的回答，就能得出一个结论——伊莉丝是从家中被绑架的，而不是在来的路上。

　　“失陪一下。”杰克对于威尔突如其来的话语，他向受害者家属示意离开一下，接着让威尔到旁边给他解释清楚。

　　“嫌犯从这里绑架了她。”不用与陌生人对话，让威尔感觉好受一点，“伊莉丝·尼克尔斯上了火车回到了家中、喂了猫，嫌犯是从这里绑架了她。”

　　听到威尔的解释，杰克拨通电话，“尼克尔斯家是犯罪现场，立刻派应急小组过来。”

　　尼克尔斯先生对意外的展开感到惊讶，“为什么这里变成了犯罪现场？”

　　威尔像是察觉到什么，向家属征求同意查看房间的许可，“我能去你女儿的房间看一下吗？”

　　“今早已经有警察去看过了。”

　　在威尔的坚持下，尼克尔斯先生带着威尔前往二楼女儿的房间。

　　刚从楼梯走到二楼的走廊，就看到尼克尔斯家养的猫正在扒拉伊莉丝的房门，还发出低声地，像是里面有什么影响着它。

　　在尼克尔斯先生想要为威尔打开房门的时候，保护现场的本能让威尔快速地抓住了对方的手，阻止了对方想要触碰房门的动作。

　　“我来就好。尼克尔斯先生请把双手放进口袋，避免触碰任何东西。”

　　威尔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的设想让他忘记了与尼克尔斯先生独处时自己内心的紧张不安。

　　站在房门前的艾莉娜，也感知到了异样的情绪反映，而这些情绪已经影响到了威尔。

　　【威尔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