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有爱的一家人 时间不知不 ...
-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几个小时。
阳学华洗完澡开门从浴室走出来,看威图兄和汉高仍在游戏奋战,出言提醒:“两位大佬,马上十点钟了,歇会儿吧?”
话落,汉高电脑屏幕弹出:【恭喜赢得本场比赛!】
汉高:“yes!抱图哥大腿真稳啊!”
威图兄喝了口水,活动着手关节说:“凑合。”
阳学华笑着问:“赢多少场了?”
汉高:“七场!”
阳学华:“可以啊,这下你之前输的都差不多赢回来了吧?”
汉高摸着头说:“哪有那么快,要打回去,估计还得连赢十几二十场。”
阳学华挑了挑眉,问:“你之前究竟连跪了多少场啊?”
汉高叹气:“多到你无法想象。算了,别提了,省得破坏我今天一连赢了那么多场的兴致。”
他回头问威图兄说:“图哥,我们这还开不?”
威图兄看了眼手表,回说:“不打了,我想洗澡,洗完澡还要整理今天法学课抄的笔记。”
汉高一惊:“法学课的笔记你也要整理啊?不是和我们专业都没什么关系么?”他叹气说:“我今天听都听晕了,这个法规那个限制的,光想想就绕得我头疼,完全进不了脑子。”
威图兄淡淡的说:“我平时整理实验记录整理习惯了,这课的笔记不整理一下我心里不太舒服。”
汉高伸出大拇指:“牛!”
威图兄退出高塔之战的游戏界面,起身打算拿衣服去洗澡。
但刚走两步,脚底板某处却传来一阵诡异的刺痛感,他停下了脚,低头茫然望着脚掌。
见状,汉高问:“怎么了?腿坐麻了?”
威图兄坐回了凳子上,边将右脚搭在左膝盖上低头细细查看,边回答说:“好像有刺在扎我脚掌。”
汉高凑过头看了眼他的脚,没看到什么之后开口说:“那刺会不会在你拖鞋上啊?”
闻声,威图兄又低头细细检查拖鞋。
汉高:“怎么样?”
威图兄摇头:“没看到有。”
阳学华也走了过来,猜测说:“会不会是昨天你们光脚走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被东西扎进脚底了?”
威图兄:“不会吧?要是被扎进去,我当时不可能没有感觉啊。”
阳学华说:“现在这个天气,光脚踩在地上多冷啊,脚底被冷没知觉了也很正常吧?”
汉高摸着下巴说:“好像这样说也有道理。”他建议说:“要不你明天去医务室看看吧,如果是真有刺,这扎在你脚上这么久,搞不好会排异引起发炎呢。”
威图兄一言难尽的偏头看了眼旁边正看着爱情动画电影,猛掉眼泪的吕岸光,不爽地撇了撇嘴。
之后等威图兄洗完澡又整理完课堂笔记,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
进浴室洗漱完后,他爬上床掏出手机打算刷一会。
屏幕刚解开锁,蓦然发现微信显示有99+消息未读。
他边喃喃说:“哪个丧心病狂给我发了这么多消息?”
边点开了图标。
显示的未读消息来源于三个地方,罗娟女士,一个名为【有爱的一家人】的微信群,以及威家五兄弟的小群。
威图兄先点开了罗娟女士发来的消息。
19:26分:【儿子,快看群,妈刚建的,我们家的人和你皓玲阿姨家的人全部在呢。】
20:09分:【儿子?我怎么在群里@你都没回音呢?在干嘛呢?】
21:52分:【儿子,你怎么不回复妈?你不回复妈这日子可怎么过呀!大哭/】
最近一条是22:40分发来的:是一张对未来生活感到十分灰暗的表情包图片。
看完之后,威图兄忽然感觉脑仁子又开始疼。
但还是回复了一句:【我在学习,没看手机……】
他又点开和四个哥哥的微信群看。
威思:【咱妈最近可越来越会了】
威关:【没眼看】
威一方:【其实这些照片拍的都挺好看的啊,妈现在的摄影水平都快赶上专业摄影师了】
威严:【家里那些专业设备你以为都是白买的吗?】
威严:【我以前还给妈报过摄影学习班 偷笑/】
威思:【大哥你牛!】
威思:【不过坑的可是我们啊!】
威思:【幸好小五比我晚出生,妈精力都放他身上了。】
威思:【@威图兄,小五,缺钱的话尽管跟哥开口。】
威一方:【小五这会还在学习吧?不知道他看到群里妈分享的图片会有什么反应】
威关:【小子在打游戏呢,没学习,我都看见他在线三四小时了】
威关:【邀他组队还拒绝我。】
威思:【二哥你怎么不邀我组队呢?】
威关:【你太菜,邀你会拉低我胜率】
威思:【……】
威图兄拿手机的手一抖,然后怀着不太好的预感点开了那个显示最多未读消息的【有爱的一家人】
里面大部分都是罗娟女士和何皓玲女士在刷屏,刷的都是威图兄与疆怀的合照,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主角是他们俩的表情包。
威图兄越翻记录,脸上神色就越一言难尽。
虽然在订婚礼那天他也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和疆怀牵手拥抱,并当众许下诺言要和疆怀结婚,但那些行为和被罗娟女士在群里曝光,他和疆怀摆拍的那一堆亲密至极,怎么看怎么让人牙疼的照片相比,就算这个群里的成员都是威疆两家的人,没有外人也好,他也有点觉得像被人当众拍了裸照,而这个拍他裸照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妈。
最后,威图兄点击了删除并退出群聊。
罗娟女士的微信也随后发了过来。
【你怎么退群了?快加回来!那群是妈特地为你和小怀拉的呢!你作为主角怎么能不在!】
威图兄到底还是没忍得住火气,把罗娟女士拉了黑。
一分钟过后,罗娟女士的电话打了过来,威图兄直接把手机关机,盖被子睡觉。
还没睡的吕岸光对威图兄这波突如其来的火气有点迷惑,很想问一嘴又发什么火,但直觉告诉他,这回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不然会小命不保。
于是,吕岸光也睡觉去了。
第二天疆怀一大早就被何皓玲女士的夺命连环call从床上吵醒。
气得疆怀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疆怀点开接听键开口就火气十足:“吵死了!就不能等我睡醒再打过来吗!”
电话那边的何皓玲女士火气更大:“臭小子!我的电话你都敢挂那么多次!是想找死吗?”
疆怀呛回去:“反正迟早会死,我还不如做个睡死鬼!”
“在你去做睡死鬼之前我先断粮让你做个饿死鬼!”
“那你断吧!”疆怀十分硬气的一把挂掉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了床尾。
被人粗暴一甩的手机与床边的白墙撞了个火花四溅,弹开后又顺着薄被“啪嗒”一声落了地,屏幕碎了。
宿舍里,正在刷牙的一人,正在换睡衣的一人,正在分早餐的一人,都齐齐往疆怀这边投过来视线。
但因为都知道疆怀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三人一句话也没问,继续干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对地上躺着,一直响个没完的手机置若罔闻,也不嫌手机铃声吵。
而手机的主人疆怀更是厉害,直接又睡死了。
在疆家的何皓玲女士拿着手机气得手抖,嘴里不停地骂着:“死小子死小子死小子!”
疆志涛边换上西装边柔声劝说:“好了好了,跟自己儿子气什么呢?小怀那孩子有起床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连被天上打的雷吵醒,他也要对着天发一通脾气,你这么早打过去,不是在撞枪口么?”
何皓玲愤愤关掉手机屏幕,回答说:“我就是气!就是气!”又插着腰说:“这死小子,脾气这么烂也不知道改改,”恼了恼又说:“不行!他这臭脾气我非得要给他改过来,不然以后我们家小图可不得受他这烂脾气啊?”说着又要拿起手机继续打电话。
疆志涛轻轻一笑:“俩孩子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着什么急呢,就让他们自己去闹吧,反正这婚他们俩都订了,以后的事慢慢来嘛,这不还要读多两三年的书么?慢慢来,慢慢来。”
何皓玲:“这俩孩子可不是普通的恋爱啊,肯定不能像我们俩那会儿讲究顺其自然啊!”她望了眼依旧没人接听的手机拨号界面,郑重其事的说:“他们这一对就要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不然肯定产生不了感情!这样的话这婚订了也白订,我和娟娟就不能做亲家了!”
她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继续说:“小图这孩子长得这么俊,在学校肯定是个抢手货,我可不能干坐着等!现在的学校,里面漂亮的小姑娘可多着呢!脾气又好,又会做饭,嘴还甜,真是随便拔下一根头发都比我们家这臭小子强,你说要他拿什么去跟那些小姑娘抢?拿臭脾气?拿臭脸?还是拿那一开口就能把人直接呛死的臭嘴?”
疆志涛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把小怀也说得太一文不值了吧?他不是长得也挺好的吗?我看他那样子也挺招小姑娘喜欢的吧?”
何皓玲严肃说:“可小图他不是小姑娘啊,是个小伙子,这先天条件本来就没有优势,我们这后天还不使劲着点儿,他们能成吗?”
疆志涛想了想,说:“好像你说的也挺对,但是这感情的事吧,不是咬咬牙,努努力就可以培养出来的,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何皓玲扬嘴冷冷一笑,说:“甜不甜,那也得扭下来尝过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