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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最后的事 后来的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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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萧小姐永远停留在了21岁,永远的驻留在了那个1919年我归时的盛夏。她在我走时的当晚头投井自尽,只身上下除了衣物只有一方手帕,在那淡雅的花下绣了两个字——鸣鱼。当我得知此事时,已是1927年,为了躲避白军的屠杀我迫不得已回乡避难,却再也不见她的踪影。父母支吾着不看我,我便心有所感——我大抵是再也见不到萧小姐了。
后来我在她坟前敬了一品茶,又顾自絮絮叨叨的同她说了许多话,一如从前,只是我再也没有听到回应罢了。我望着天边的云展云舒,又忆起许多事。如当年青涩的的少女耳廓微红地结果我手中的花、如1913年那个散发着清凉柔和的春季、如那晚饱含湿热的一吻,过往的一幕幕从我脑海中服过,像是大梦三生。记忆定格的最后一个画面,竟是少女与我踏春之时头戴桃花的笑魇。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墓碑,似是曾经任何一个温情之时,只是那触感从柔嫩的脸变成了冰冷的石头。摸不到你了,但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啊。我不顾劝阻,整日的坐在萧小姐的墓前,好似这样就能把从前别离的时日都补回来。我可笑地做着这些无用功,望着她的墓碑,做着倘若她还在世的美梦。我日日的跟她说着我爱你、说着初见她时的惊艳、说着少年时的萌动、说着分别时的念想、说着这些从未对她说过的爱意。
待到看了花姑娘于王城生的孩子时,我便又乘上火车奔赴北平,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想着花姑娘与王城如今的生活,她们当年的果敢,也终是有了回音。
最后又想到张家深宅大院之内,涉世尚浅的少女眼中的希冀。又想到那年寒冬,少女望着我的幽深的双眼。那时她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带我走吧。
池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