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笔名无

8、暗恋 哈哈，成了

　　插卡，开门，插卡。
　　肖威都紧紧地贴着王杰。
　　“你干吗离我那么近？”王杰终究是没忍不住。但是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他想要确切的答案，而不是一句开玩笑的顶嘴。
　　肖威看着他，稍微离的远了一点，“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王杰被问懵了，先不说是他先问的，远？有那么刻意吗？难道和以前不一样吗？
　　王杰站在原地，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肖威反倒反客为主，径直往里走，也不拿任何行李，坐在椅子上，看着王杰，一副问罪的架势。
　　“说吧，怎么回事，对我不满意？”
　　……
　　“要是不满意，你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咱们俩倒也不必”
　　……
　　王杰一句话都没说。这回轮到肖威刻意疏远王杰了，因为他很生气王杰什么都不说，王杰心里也很明白。
　　等到晚上大家要在民宿的院子里烧烤的时候，肖威和王杰还是彼此之间一句话都没说。
　　新总这次也来了，他没有穿平时的西装，只是穿着休闲的衣服，和章致站在烤架旁边一起看着烤的东西。微风在他的衬衫上吹起一层层的波纹。民宿院子里搭起来的灯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侧脸映衬得很好看，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看起来很开心，很关心地看着他手里的那几串肉。章致站在旁边貌似就没有那么高兴了，轻皱着眉头，貌似是微风把烟都吹到他那儿了。
　　新总姓路，叫路扬。他是老总的儿子。虽然他和老总在经营理念上有分歧，但是老路还是把公司交给了他，一是他认为路扬的能力他是可以相信的，二是他很想知道他儿子地经营方式是否能跟上现在这个年轻人的时代。万事皆要尝试嘛。
　　“你尝尝熟没熟？”路扬把自己手里的一串肉举到章致面前。
　　“不用尝，应该差不多了，你放到旁边的盘子里吧。”章致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路扬看起来有点失望。

　　常臻和江蕊坐在院子墙边，他们笑得很开心。这是楚翊第一次看到常臻和江蕊不是那么高冷。他歪着头看大门外打电话的贺潋。贺潋背对着院子，楚翊看不出来贺潋到底是什么情况。等到贺潋回来的时候，楚翊把一盘菜和肉放在贺潋面前。
　　“这是章所长烤的。”在他看来，路扬站在那儿一点用也没有。
　　“好，谢谢。”

　　十点。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心地聊天。烧烤架里的炭火已经慢慢熄灭了。
　　贺潋站起来，“我就先回去了。”
　　楚翊仰起头，“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嗯。”

　　十点半。
　　王杰一直跟在肖威后面。有的时候，肖威会转过头来看他，但他就是什么也不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肖威只能一脸无语地又转回去。
　　回到房间。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生气？”王杰小心翼翼地问。
　　“那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怎么了？”肖威坐在床边，仰头看着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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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相亲去了吗？”
　　“所以呢？”
　　“所以，你不是有……”
　　“就算是，又和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疏远我？”
　　【“因为我喜欢你。”】
　　王杰说不出口。

　　新研究所第一年。
　　王杰来的时候，肖威已经在研究所里聊的很嗨了，虽然其他人看起来并没有很感兴趣。王杰自我介绍以后就被安排坐在肖威旁边，他们那天除了肖威主动打了招呼，再之后讨论了一下该怎么操作仪器以后他们之间就没什么交流了。那天晚上，大家一起聚了餐。但是并没有很久也就结束了，菜并没有吃多少，害得章致回家吃了好几天剩菜。聚餐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作了自我介绍，但是王杰一个人并没有听清，因为他们旁边的包厢里的人一人一句在唱《左手指月》。
　　就这样，大家第二天依旧互不认识地一起工作。
　　晚上六点的时候，王杰进章致办公室交文件，章致看了一小会儿，“没问题，你能帮我把肖威叫进来吗？谢谢了。”
　　【“小薇？”】
　　王杰出了办公室，巡视了一遍，只看到了江蕊一个女生，于是他径直走向她。
　　“你好，章所长找你。”
　　“哦，好，谢谢。”
　　江蕊进去之后，章致抬头，“肖威，你……诶？怎么……”
　　王杰坐在办公桌前还没完全感受到椅子上之前的温度，江蕊就走过来，拍拍肖威，“章所长叫你。”
　　王杰看着即将亮屏的电脑屏幕，一脸疑惑。【“怎么这么快？”】
　　亮屏之前最后他能看到的是江蕊看了他一眼，看不出来是什么感情，王杰也并不在意。但是王杰不明白，怎么能这么快就出来。
　　肖威去了章致办公室，章致给了他一份文件，并交代了一些事情，肖威待了差不多三分钟。肖威回来的时候，王杰都没有察觉。
　　这次的事王杰并没有在意，在他的潜意识里，江蕊的名字是小薇，旁边这个人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之后的一个周里，这样的事又发生过一次。
　　直到……
　　“肖威，你来一下。”章致站在办公室门口对肖威喊着。
　　“好的。”肖威边把电脑休眠，边站起来。
　　其他人都静静地继续工作，只有王杰在电脑前凌乱了，他的手停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小薇？是他？”】
　　午休。
　　王杰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轻拍了一下旁边正在看手机的肖威，“你叫小薇？”
　　“我是肖威啊。”肖威抬头看着王杰，他的眼睛永远亮晶晶的。
　　王杰一时失了神。然后立马点点头，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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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用……像女生的名字？”
　　“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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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听成小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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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还是你有口音，哈哈哈哈”肖威的眼睛笑起来会变成月牙，很好看。
　　王杰看着他，嘿嘿笑了几声。
　　之后，这件事就被肖威讲给了研究所的每个人，他整整讲了四遍，但每一次他都很开心，在王杰看来，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不管他当时在做什么，他都会被他吸引住，嘴角悄悄地上扬。他好像看到了他初到研究所的时候，肖威开心的笑着，其他人并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但是他这次不觉得尴尬，他觉得很开心。
　　【“肖威。”】他低头浅笑。
　　再后来……
　　小薇姑娘痛失真名……
　　半年后，王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和心思总在肖威身上。他觉得奇怪。
　　【“应该是，我比较喜欢他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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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我比较喜欢他做什么事都认真去做的态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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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我喜欢他的细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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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杰给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在乎肖威，一定是因为自己想变得更好，并且肖威也很优秀，才会这样的。
　　无数个夜晚，王杰看着窗外。
　　城市的夜景很美，但是看不到人。像流星划过的车辆，如璀璨明星的路灯，远处的高楼亮着无数盏不同颜色的灯，仔细看，好像找不到一个是相同的。
　　这样的景象，从上面看，一定是很美的，错综复杂的马路如同银河。
　　王杰就在这样的夜晚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乎肖威。
　　他喜欢他。
　　他甚至在想到他名字的时候会抑制不住的心慌。
　　王杰以为自己在第二天会无法与肖威沟通，但是看到他的瞬间，肖威和他说话的瞬间，他忘了他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只知道他想和他说话，想听他说话，想和他待在一起。
　　直到……
　　“诶？小薇姑娘呢？刚刚出去就没回来。”
　　“好像相亲去了。”
　　“哦。”
　　【“相亲……”】
　　【“害，相亲，又不一定在一起。”】
　　王杰看着桌子上的饭，想起了过去的事。
　　“好希望回去以后，有人能给做个饭啊啊啊啊。我不会啊，我吃腻这些面包啦！”肖威有一次在午休的时候看着手里的面包然后突然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王杰看着他，然后转过头，吃饭，面无表情，但在心里却已经乐开花了。
　　【“我会做饭！”】
　　但是那个时候，王杰不记得他有没有和肖威说过这件事，每次在他面前，王杰都感觉自己没有秘密，他什么都可以告诉他，虽然他应该都知道，吧……

　　【“那我……算什么……我一直在干什么……”】
　　等到王杰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大滴眼泪落在了筷子上，他很惊慌。
　　把筷子立马放下，抽一张纸，左手拿着纸扶着额头，纸的下摆就这样挡住了他的眼睛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在纸拿下去的时候，狠狠地擦了眼睛，让别人以为是自己眼睛累了，擦一下。他坐得那么笔直，在他正前方敞开的门射进来的光在地面上反射照在他身上，从背影看，他好像在看门外，光太强烈，看累了，擦擦眼睛，继续干饭。
　　【“没有人注意到，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