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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一尊有变态嗜好的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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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么一尊佛却有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当我正研究这佛的完美和不动如山时,某佛却意外的动了。他站了起来,接着走了过来。
说实话,他真的很美,低垂的眼睫遮住了他应该水晶一般的瞳,纤长浓密的睫毛形成了一片魅惑的阴影;他的肤质很好,剔透玲珑的让我嫉妒,因为我竟然在近距离之下也看不到他的毛孔。
所谓近距离,即皮肤贴着皮肤,头发勾着头发,眼睛凝视着眼睛,还有唇贴着贴。
同志们,相信我,你们没想歪,我们伟大的佛正在吻着我。
他的手捧着我的头,强行固定住我其实已经呆若木鸡的脑壳。曾经听某女说过,接吻就像吃果冻。我不喜欢吃果冻,所以我从未接过吻,即使柳下惠同学三跪九叩我还是没答应,所以我很异常的在恋爱许久后保留了初吻。后来分析也许正是因为我的抵死不从让柳下惠同学走火入魔以致步入邪道,柳下惠同学,我对不起你。
现在的我很纠结,因为我发现某佛的果冻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昏沉沉的感觉到他的舌正意图强行突破我的唇,准备勾引我的舌,我再一次纠结了。作为21世纪的贞洁烈女,我应该狠下心咬碎他的舌头,好保全我来之不易的牌坊;但是作为21世纪的饥渴处女,我就应该大胆的敞开胸怀迎接这难得一见的珍馐佳馈。
也许是饥渴战胜了贞洁,也许是某佛太霸道了,他的舌终于非常缠绵的与我的勾搭了。
当事人的我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当我与他在险先断气分开之后,我们依旧纠缠的唾液暧昧的让我想崩溃,其他人瞠目结舌的表情更是让我想死的冲动都生了。
我长那么大首次知道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滋味,甚至已经不敢看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我匡一下站起来,狠瞪了一眼依然‘慈悲为怀’的某佛的脸,“你个有变态嗜好的佛,滚回天堂去舔上帝的脚趾吧!”顺便送上了一杯可口可乐,然后撒丫子颠了。
哎,我这完全就是恼羞成怒了。
表怪我,谁让我脸皮比较薄呢?
一路脸皮薄着回寝室的我,后头还跟了覃宋同志,他还真是位好同志,大概是怕我出事,所以我一跑出来他也跟了出来,至少比我寝室那几个色女要强的多,即使他现在像个变态一样一路跟在我身后,也不吭声。
“覃师兄,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第二号协议’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杨柳扬说了这个以后姓段的才有了那一回出轨的举动。
覃宋看我一脸平静似乎松了口气,“‘第二号协议’是段和柳扬两人之间的协议,似乎段有什么把柄在柳扬手里,所以才拟定了‘第二号协议’,段答应为柳扬做三件事,柳扬则答应永不泄密。我记得没错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段帮柳扬洗了积累一个月的袜子,而且必须得亲自手洗。”覃宋说起洗袜子那段显得很开心,他清秀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
我听完顿时觉得很无语,感情我就是那协议里的第二个牺牲品了,还是跟臭袜子同一个等级的?“杨师兄有那么恨我吗?把这么‘重要’的协议都用到了我身上?”不用回去逼问徐梦我就已经知道杨柳扬呢喃的那句话肯定是“段,去吻她”。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他的不对,不过你也别太介意,他恐怕只是开开玩笑,谁知道段竟然当真了。”
难道我还得感叹一句‘造化弄人’不成?那可是我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啊?多么弥足珍贵!
“…姓段的有什么把柄在杨师兄手里?”如果能同样掌握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发了?
“这我也不知道,似乎柳扬和段以前就认识。”
“好可惜!”我特别欣赏慕容复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果我也让姓段的去吻杨柳扬的话,那场面肯定很别出心裁。
“…”
“覃师兄,你去剪成光头吧!”请原谅一个刚遭遇劫难的女人,她的思维总是不同于常人的。
“啊?”
“不知道师兄有没有看过少年包青天第三部,就是邓超主演的那部,里面有个和尚,也是个杀人凶手,我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我个人很喜欢他,你跟他长得很像,气质长相都挺像的。师兄,如果可以,你把头发剃了吧!会更像他的。”
“…师妹觉得我这样不好?”他低低的嗓音在我耳畔回荡,带着惆怅的味道,弥漫四周。
“是的,不好。”我回说,马上看到他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睛投向我,大概没人这么直接跟他说过吧。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师兄,你的长相、你的气质、你的风格,绝不会比杨师兄差,但是为什么他总是轻舞飞扬,而你却那么自卑?我想你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师兄知道的,今天我失恋了。他叫柳夏惠,杨柳扬的柳,天夏的夏,柳下惠的惠。柳夏惠他很好,真的很好,我喜欢他,很青涩的喜欢,所以我尝到了酸甜苦辣的滋味。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表现的仿佛我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吗?因为我失去了。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失去的东西再怎么去追寻也是没有意义的,即使最后你追到了,他也不再是你曾经梦想中的完美了。所以,师兄,可不可以和我一起丢掉那已经不完美的曾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跟他说那么多,在此之前我们除了自我介绍甚至没有任何交谈。可是他总是低垂的脑袋让我禁不住对这个比我年长的男孩产生怜惜,总觉得他不应该就这么黯淡下去。
“我会考虑的,谢谢你。”他很诚恳的道谢,黑夜中明亮的眼照进我的心里,温暖而又柔和,就像他一开始给我的感觉。
我不再多说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我有点头昏脑胀的。我和他两人散步在林荫道上,就像一对和谐的小情侣,即便我们不是,但是在旁人看来应该很有feeling。
临近翠微楼,我慢慢停下前行的脚步,翻开随身的小包,掏出便条纸,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收笔,然后把纸递给覃宋,“覃师兄,这是我的□□号码,有时间加一下,有空可以聊两句。”当然我也可以直接给他手机号码,只是觉得主动给手机号码显得我不懂矜持,□□号码相对含蓄了许多。
他微笑着收下,说了句“好的。”然后把纸条收进了裤子口袋里。
我也只是笑笑,然后挥手跟他说了“再见,谢谢”,就转身进了寝室大门。
回到寝室内,我以迅猛龙的速度洗了一个战斗澡,然后躺上床装死。对着寝室斑驳的天花板,我的脑里回荡着今日发生的大小事件,又猛然起身在墙上的挂历的今日位置上画了一个骷髅头,接着又倒头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寝室里的动静渐起,大概是三人回来了,我模糊着眼寻到自己的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多了,这都超过寝室大门关闭时间了,她们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如果是平时的我绝对会诈尸一样跳起来刨根问底,可是今天已经丢脸丢到太平洋的我只剩装死一途了,哪还敢不知死活的暴露自己呢?我闭着眼淡定的呼吸。还好装了床围,阻隔了外界的视线。
一阵乒乒乓乓、叮叮咚咚,三人终于熄灯就寝了,我悠悠的吐了口长气,心想总算把今夜给熬了过去。
可惜那只是我的幻想,夜未央,正长。
“于天夏,滋味儿不错吧?”下铺的声音传来,是侗侗,在深深的夜里显得尖锐异常,我的心不禁跌入骨灰盒,有种铺天盖地的难受。
我没听到,我睡死了。
“于天夏,别装死,哪次我们有动静你没醒过?”
是的,我非常容易醒,只要外界一有点声响,我就会惊醒,说好听点叫警觉心强,说难听点就是没有安全感。
“侗侗,你要我说什么?”我回应,不明白现在的我为何还要接受别人的质问,这些事难道都是我的错?
侗侗有一阵子的沉默,“我喜欢他,我喜欢段师兄。”
我突然觉得可笑,红肿的眼睛再次泛出泪水,可是我永远不会哭出声,“你放心,我讨厌他。”
“…那你就不该吻他!”
我看不到侗侗和其他两人的表情,可是我就有种感觉她们像是在鄙视我一样,就因为那荒唐的一个吻?
“…我吻他?是他吻我好不好?”窦娥都没我冤枉,连目击证人都自行篡改供词。
“我们都看见你回吻他了。”对面朝天娇大声的喊道,激动而不满。
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懂看人,阿娇也喜欢他。今天的她异常安静,原来是出于害羞。
“什么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想我不用解释给各位听吧?如果你们需要我一个明确的表态,那好,我给你们,我于天夏,永远不会跟段正淳谈恋爱!这样够了吗?不够你们加码!”我暴躁的朝天花板吼着,眼眶里泪水早已漫溢,满满的都是我说不出口的委屈和心酸。
原来女人真的会因为男人而产生嫌隙,我想我再也理解不了友情了,因为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一个甚至不愿跟她们说话的男人,她们背弃了我。
也许是我的态度让她们收敛,也许是我的表态让他们满意,这之后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只有我腮边滑落的泪珠记录着,翠微楼里姐妹间的一场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