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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中毒 5 “这段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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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泽怒气冲冲踏着门板闯了进来,刚刚他已在门缝看了一会,没有想到这个列膺如此卑鄙,看似来医治和探视杜婉兮,却乘她毫无意识时轻薄她——亲眼所见,这登徒子搂抱着她,还在亲吻她!居然还当着下属的面,之前的冷漠与讥讽不过都是故意装出来的!
“真是道貌岸然的禽兽!”百里泽破口大骂,“小兮之所以受伤到如此严重,跟你有不可推脱的关系,你凭什么在这个房间里?凭什么碰她?”
他冲过来抽剑直刺列膺,叫嚣道:“你滚开!”
列膺这才发现自己当下和杜婉兮的姿势确实有些暧昧,刚待放下杜婉兮,那冰冷的剑气夹着怒火已迎面扑来。
温钧立即长身而起,一脚踢向百里泽持的剑柄,同时扬起右手,手上的一根银针脱手而出刺向他的耳门穴,嘴里说道:“百里公子,你误会了!”
百里泽哪里肯定,侧身挥袖扫开银针,剑也变换了几个姿势。温钧已欺上前来挡住了他,百里泽哪里肯罢手,挥剑雨点般攻来。温钧本想化解误会,不要横生枝节,此时已不容多想,只能见招拆招,他的招式也如其人,温和优雅不紧不慢,但百里泽的迅疾剑雨始终不能近他身前。
列膺将杜婉兮轻轻放下,一脸冷漠看着二人争斗。杜婉兮挣扎着叫了几声“百里公子”,百里泽没有回应,完全罩在自己的剑花和怒气下。门外他的家丁见状都提着刀剑围了过来,怒视着二人伺机要冲进去。
列膺也暗暗运气,一边迅速思索对策。这些人功力虽不高,人数却不少,在这狭小空间打斗起来,自己和温钧自保是没问题,要想顾及杜婉兮不受到波折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杜婉如即时赶了回来,她看到二人在争斗不休,目之所及一片混乱,不由大怒道:“滚出去,还嫌婉兮死的不够快么!”她有些声嘶力竭,看来已是气急。
百里泽瞪眼怒吼一声,却还是不解气,挥手将剑径直打向对面墙壁。那剑直插入墙,只剩剑柄,发出刺耳的一声“嗤”响,剑气震的墙面一阵尘土落地,挨着的房顶几片瓦也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也终于止住了攻势,喘着气怒视着列膺,温钧也收了手,依然温和道:“百里公子请息怒……”
“你闭嘴!”百里泽咬牙吼道,又指着列膺,“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凭什么动她?”他双眼圆睁,眼中满是的血丝和熊熊怒意,脸上的怒意夹杂着疲惫显得有些狰狞。
温钧赶紧上前挡在他面前,“百里公子,我们当真来替婉兮姑娘看伤的,这之间真有所误会。”
百里泽依旧怒气未消,继续吼道: “没有误会!看病是假,有所企图是真!你让他说,他对婉兮做了什么!”
杜婉如气道:“他是我请来为婉兮治病的,能有什么企图?百里公子多虑了!”
“你让他说!他乘你们都不在,他…”百里泽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连杜婉如都要向着这登徒子,只是直直指着列膺的鼻子,那手有些因激动而有些发抖。
一直没说话的列膺漠然道:“我所做的就是在温大夫为婉兮……姑娘针灸时将她扶住,以免她疼痛难忍心智失控扰乱了治疗!”
“撒谎!你明明就想轻薄她,你这个无耻的衣冠禽兽!”百里泽怒不择言,又要冲向前去,被杜婉如一把拉住。
“百里,百里公子,”床上杜婉兮微弱的声音传来,虚弱但坚定的,“你真的误会了!”
百里泽冲至床前,顺手将列膺推开,俯下身道:“你昏迷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对你……”
杜婉兮摇了摇头,她被温钧针灸封住穴道,每个动作都有些艰难,但神志已有所清醒,痛苦减轻了些,已能顺利说话,她向着百里泽颇为牵强的笑了一下,“你真的误会了,就是他说的那样,你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百里泽看她似乎比之前是有好转,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摇头道:“不可能,你们都被他蒙蔽了,他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被他骗了,小兮!”
此言一出,列膺和温钧都是一惊,不知他究竟看出什么了?杜婉兮也有些无力道:“百里公子,你是太累了,都是我不好,害你胡思乱想了…都怪我!”
百里泽眼中除了愤怒还有失望,他看着杜婉兮好像不认识一般,缓缓站起来,嘴里连连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百里公子…对不起…你别生气,真的对不起!”杜婉兮目光中流露出畏惧。
百里泽一张脸已涨的通红,一字一句道:“不要你的对不起!”说完重重一拳打在房中的立柱上,拔出插入墙壁的半截剑,转身愤然离去。
经他如此一用力,那房顶又连连摇晃,更多的尘土朴索着落下来,数十块瓦片纷纷落下,有两三片正好砸落在榻顶的绣帐上,绣帐登时垮塌下来。
“婉兮小心!”杜婉如指着杜婉兮方向惊呼出声。
列膺站立的地方离床榻最近,只好赶在绣帐压在杜婉兮身上前将她抱了出来。她软软倚在他的怀中,轻轻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着,苍白的脸上已泛起一阵红晕,嘴角边泛起一缕得意的笑容。看着她这模样,他微微愧疚之意又上来了——她多半真是个无辜的女子,自己的戒备之心有点过了?
这时只听杜婉兮呢喃道:“你的心跳的太快了,震的我头好疼!”
列膺听她话语已有一丝活力,不觉嘴角也微微向上扬起。他将她轻轻放在隔壁房间的床榻上,杜婉兮温顺的躺了下去,只是轻抓着他的衣襟不无遗憾的说道:“这段路怎么这么短呢?这床榻要是远在天边该有多好!”
列膺鼻子里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对她的奇思妙想毫无苟同感,回身对温钧道:“你再查看一番,尽量医治,只要能保命,治成残障也是可以的!”
温钧会意的点点头,同时也舒心笑了笑,他已然很久没见过公子开玩笑了。杜婉兮听了居然也没有反驳,轻咬着嘴唇绽出一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忘形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