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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前世因果    ...

  •   周晋少年时曾自断姻缘线,但求做个无情无欲的逍遥之主,偶然在深潭里救了一只溺水的小狐仙,小狐仙说化作白虎的周晋糯糯香甜的味道像极了青团子,抱着他的大尾巴不撒手,晃晃悠悠地跟在周晋身后,每天都为周晋化作不同的万物而惊喜,开心。
      时光匆匆,小狐仙长成了可惑众生的貌美狐仙,周晋却还是一副老样子,不断修改自己的容貌,带着狐仙游历山水,狐仙一脸春光含蓄地说:“得君之睐,乃琅之幸,但不知君知妾心否”周晋一直在天,或许是没听见嘟囔一句许久未下雨了,故即可变作水龙,腾云而上,施雨救济苍生,狐仙心飞,留下一封书函,一枚刻有金狐模样的玉牌,乃是狐仙精血所化,而后离开此地,了无音讯。
      周晋布雨返家,遍寻不见狐仙踪影,化作人形,拿着玉牌坐在深潭边想了三天三夜,想着要还一个人给我那狐仙,左右想来,这凡人自己还未做过,未知这凡人的世情,便唤来自己的属下金狐,将家里的事情打点一番,准备去找狐仙的居所,这玉牌神灭才感应到狐仙已死,因其生前有大功德,可入六道轮回转世,急闯阎罗殿却得知其自愿再投生为狐族,早随鬼差投胎而去。
      周晋一脸茫然地待在原地,地府十万孤魂野鬼正因强大的恐惧而在尖叫嘶吼,万鬼齐哀,吓得阎王从椅子上爬下来,陪着笑脸问道:“尊主,不知尊主驾临,还望.....”话还没说完。
      周晋便说“万物皆有灵,既然本尊是天地之主,这人族还未曾体验过,那便替本尊选个最差的命格罢了,本尊要去当凡人!”说罢,运气起功,褪却华衫,将自己的灵力封印起来。
      之后被十殿阎罗哆哆嗦嗦地请到忘川河边,喝下那孟婆汤,“比阿狐做的菜还难吃!”
      之后城南刘家生了一个男孩,不幸的是母亲在生下孩子之后便去世了,其父乃是个穷酸秀才,四处讨要才勉强把孩子养大,而后积劳成疾在孩子五岁时撒手人寰,孩子便被东家收收,西家住住,五六岁了竟吐不出个囫囵话,后来没人家敢收留他,因为他一到那人的家里,第二天那户人家必定是上吐下泻,浑身瘫软,就连棚里的鸡都会无辜吊去,母猪也不再下仔,被称作丧门钉的刘晋元被破庙中的老乞丐收养,练就一手偷窃的好手艺,长到十余岁老乞丐也得了怪病死了,混在江湖上靠着手艺,也算是小有名气,人称“元狼”。
      后因跟他接触的人,事,物都会不明不白的先后死去,正值城中发生瘟疫,瞎眼道士说是自己看破天机,城中瘟疫乃是妖邪作祟,这妖邪直指刘晋元,众人结合他自降生以来克父克母,克家的推断,便齐齐绑了他送进了后山祭祀山神,但后山老虎众多,许多人都丧命虎口,许多人都不敢靠近,刘晋元要么克死老虎,要么葬身虎口。但刘晋元倒是孑然一身,被反绑的双手自然从容地走进了后山。
      之后.......
      夜幕降临,山林之中阴风阵阵的,不时传来狼嚎之声,刘晋元早用自备的小刀割开了绳子,准备找个山洞先凑合过上一晚,第二天摸索这路上京都去闯一闯。
      忽然他的视线被一座山洞吸引,山洞里隐约的发着红光,刘晋元壮着胆子拿着火把走了进去,却只看见一只火红色的狐狸,那狐狸好像受了重伤,身上渗出血迹,混入毛色若不是细看还认不出来。
      刘晋元仔细地看了看伤口,连忙去外面去寻了些草药,杂草之类的,脱下外衫铺在杂草上,将小狐狸轻轻的放在上面,一不注意那小狐狸竟差点咬了他一口,将草药嚼碎,“别嫌我脏,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说着从内搭里扯下一块布条就着草药给小狐狸敷上。忙了半宿,见它好像是没事了,自己一屁股就坐在它旁边靠着石壁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刘晋元被洞里的温差给冻醒过来,却见身边的小狐狸不见了踪影,叹气道:“小东西就是个白眼狼走了便走了,也不打个招呼!还把我的长衫给拿走了!”
      正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极大的温差使得他全身痛得很,出了洞口一屁股又躺在太阳底下,正眯眼望着囫囵个的大太阳。
      忽然一张脸把太阳当了半个,透过阳光刘晋元的眼睛有些花,看不清来人,那人却一屁股坐在了刘晋元的身边,也学他的样子躺在草地上,晒起太阳来。
      刘晋元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全身酸痛,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才看清地上的人,是个女人,那如云的秀发却是褐色的,散开在草地上,她的皮肤极白,比刘晋元印象里见过的女人都白,身上裹着的正是自己不见了的长衫,赤着脚,好像刚刚从哪里跑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刘晋元冲着地上的可人叫到。
      那人忽的睁开眼睛,是一双碧绿色的双眼,她跪坐在地上,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望着刘晋元。
      “绿..绿眼睛,你是妖怪”刘晋元说着一边后退,眼睛瞅准了一旁的木棒,一把抄在手里,对着那女人不住地颤抖。
      “人,谢谢你救了我!”那女人用一种奇特的方言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鬼?”刘晋元也用那奇特的方言回道。
      刘晋元知道她说的是大不列颠国的话,因为以前曾有一个红发蓝眼的怪人到他们城里,声称来自遥远的大不列颠国建了一间特别大的“祠堂”,因为他有朝廷的手令,加上会说一口汉话,便留在了他们城里,他还会隔三差五地布施食物。刘晋元曾被寄养在怪人的“祠堂”一年多,跟着怪人整天对着一个泥像叨叨的,就学会了他们的话,这才听懂那女人说了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这里我不熟悉,只认识你一个所以我决定和永远你待在一起!你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吗?”女人“天真的”说道。
      “成亲”
      刘晋元脑子嗡了一下,自打自己父母双亡后,众人见他犹如过街老鼠,避之不及,就算那时自己混出了些名堂,也没人敢跟着自己去偷东西,这忽然冒出来个大姑娘,还是个洋美人嚷嚷着要和自己成亲,顿时觉得有些戏谑,他定了定神,用鬼佬话再问了一遍,以确定那女子的意思。
      那女子从地上蹭的一下站起来,拉着刘晋元的手说:“你救了我,我就和你在一起!”说着挽着刘晋元的胳膊甜甜地笑着。
      刘晋元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个傻姑娘,她是不是被谁给拐到这地方来的,自己今天才看见她,什么时候救的她这也是说不通的,看她这样脑子应该伤的不轻,算了还是让她跟着自己先出了这后山再说,让那个洋美人把她给带走。
      “你倒是把衣服还我,我这都快冻死了!”刘晋元这看见自己的外衫穿在那女子的身上,说着就要扯下她的长衫。
      “这,这,这你怎么没穿衣服啊!”刘晋元刚刚搭了个手在那女人的身上,却看见她里面竟然空空的,原来是刚刚自己一直在看着她的脸,也没注意她到底穿了多少衣服,这才发现她只是单单地穿了一件自己的长衫。
      刘晋元背过身去,胡乱地指了指她,“你把衣服穿好,山里的气候多变,当心着凉了!”说着吸了吸自己的鼻血,也许是鼻血吧!
      那个女人笑嘻嘻地说:“人真好玩!”说着一下子跳到刘晋元的背上,刘晋元吃重,两腿踉跄了一下,因为他们穿的都很单薄,刘晋元很明显地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一团火,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那姑娘在刘晋元背上爽朗的哈哈大笑,不时的动来动去的,又从他背上跳下来,赤着脚跑来跑去。
      “你光着脚跑什么跑,当心这里的石头!你别乱跑!”刘晋元还在想事情,那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唉,这跑的比大黄还快!一溜烟地又没影了!她一个人不知道又去哪里了,这里的地径我也不熟悉!”刘晋元一边拨开杂草,一边前行,去寻找那个洋美人。
      却看见她正附在草地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远处的两只正在觅食兔子,刘晋元便找了石块靠在一旁看她要做些什么。
      只见她嗖的一下凌空跳下,一下子蹦的老高,把两只兔子逮个正着,却躺在地上,和兔子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刘晋元看她开心的脸顿时变得阴郁不明,讪讪地把兔子又给放走了。
      刘晋元倚靠在石块上,对着那女人笑了笑说:“你抓到了兔子,怎么又把它们给放了,那今晚咱俩都得饿肚子!”下意识地想撩长衫半蹲着,却发现自己没有长衣衫了,只得站在原地抱着胳膊望着地上的人。
      那女人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说:“他的地位比我高,我不敢!”
      “地位高”刘晋元纳闷地挠了挠头,“算了,我去摘些果子,野菜什么的,将就着先吃!对了,你叫什么”
      女人摇了摇头,刘晋元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女人还是摇头。
      刘晋元想着,完了,看来是真傻,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给她取一个吧!
      “'抚长剑兮玉珥,璆鏘鸣兮琳琅'你的汉名就叫灵琅,灵动洒脱,不错,你就叫灵琅,好不好,跟我念!灵~琅~”他拿了根竹棍在地上写下女人的名字,灵琅!
      “灵琅,你怎么了?可别睡着啊,外面更深露重的,哎,醒醒!”刘晋元一边摇着背上的女人,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
      刘晋元想着她的中原话没学多少,便还是用她的家乡话问道了问她的身体情况。
      背上的人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饿~想吃鸡!”感情半天是饿着了,刘晋元笑了笑,“好好好,我去给你弄个叫花鸡吃吃!不过上哪里去找鸡呢?”刘晋元环顾了一下四周,他们走在进城的小道上,附近倒是没什么人家。
      灵琅手指了一个方向,叨咕道:“鸡,前面!”说在着鼻子还嗅了嗅,仿佛闻到了烤鸡的味道。
      “哟,你鼻子还挺灵的,活鸡你都能闻到味道!”二人躲在草丛里看着面前正在四处溜达的山鸡。
      “也不知道是谁家散养的鸡,这回会儿没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捉两只来!”刘晋元两只眼滴溜溜地四处看了看,也没看见什么人,说话间扬起手里的绳子就要上去套住山鸡,却被灵琅拽住了衣角。
      回头看灵琅递给他两只小人参,“换~不白拿!”灵琅是想用小人参换那两只山鸡,先前她身上那套衣服也是她用东西换来的,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人,到也明白不能白白拿人家的东西,那就叫偷,是刘晋元以前常干的事,带着灵琅一路上倒是改善不少自己的坏习惯。
      刘晋元拿她没办法,只好亲自上千前抓了鸡,又在地上扔了三根鸡毛,鸡毛下埋着人参,用树枝在旁边写道‘借鸡抵参’,把鸡脖子一拧,刚刚还在死命挣扎地鸡瞬间没了活分。
      灵琅一把接过鸡,正要张口咬,刘晋元的手挡了鸡跟前,“这毛都没拔,又是生的,你又不是属狐狸的,我等会儿烤给你吃!”
      刘晋元把鸡毛拔干净后,在水边洗了洗,又架起火堆,一只串起来用来烤,一只用荷叶抱起来,找了块地,埋在极深的土地里。
      这一烤一埋,天色渐渐的变暗了,灵琅盯着烤鸡,眼睛都快要长在鸡身上了,看着鸡渐渐的变得焦红,发出滋滋的声音。灵琅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直嗯嗯的向刘晋元发出攻势。
      刘晋元拿起烤鸡闻了闻,“熟了,好了!你吃吧!”说着把烤鸡递给了望眼欲穿的灵琅。
      灵琅也不怕烫,撕下一只鸡腿就往嘴里送,但刚刚入嘴却又烫的吐了出口,鲜嫩的鸡肉掉在了土里,瞬间沾了灰尘,灵琅还想捡起来吃,却被刘晋元先捡走了,“掉地上了,吃了会坏肚子的!你别吃,你吃剩下的!”说着将鸡肉用草包着,扔到了一旁,用脚悄悄地做了个记号。
      “你慢点吃,吹吹!小心烫的满嘴泡,明日又吃不了东西了!”刘晋元说着,帮灵琅吹了吹鸡肉的热气。默默地吞了下口水。说完一直望着天空。
      “京城的天空就是好,比得我们乡下的好过很多,你既然是我刘晋元的人,就不会让你受苦!想吃什么便吃,遇到你之前,我这小半生克父克母,就连跟我相处的乡亲家中都会有厄运发生,以至于他们会想杀了我,那时我的命可算是差到了几点,而彼时我刘晋元的命以后便有由我一人做主,旁的也左不了我的命运,对着浩瀚夜空起誓,日后,天下每一个人都会知道我的名字!就连当朝皇帝都会是我的慕臣!”刘晋元忽感觉肩头一沉,灵琅带着满嘴的油腻,竟叼着一块骨头睡着了,还满意地咂咂嘴。
      刘晋元苦笑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一旁的草地之上,将灵琅抱了过去,又脱下另一件外衣(刘晋元自小就习惯穿两件外衣,一是为了御寒,二是为了藏东西~)盖在灵琅身上,去火堆的地方看了看有没有烤鸡的残留,还好还剩下一些鸡骨头,还有之前自己包的鸡肉,用水洗了洗,便吞下了肚子。吃了些随身带的野果,喝了几口水,也算是饱了,就在灵琅身边的位置,半合着眼睡着了,熟睡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整个贴在自己身上,很温暖又软乎乎的,胳膊不自觉地紧了紧。
      五年后
      “小娘子不是本地人吧!这小脸长得好生俊俏,是胡姬还是....”那书生模样的男子正欲轻薄灵琅,可手还没伸出去,却又被掰了回来,拽着四根手指生生往下扽,痛的那个书生脸色都白了。
      “我的夫人你都敢动!你还想不想混了!”蓝衣男子说完,讪讪地送开手,踹了那书生一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灵琅身边,仔细地看了看她的周遭。
      “夫人没事吧!那小子没对你怎么样吧你怎得不在原地等我,我只是一转头你便不见了,你知道这样我多担心吗?好玩吗?这里都不比我们那里,要是叫哪个人给你拐了去怎么办”蓝衣男子轻声斥责道。
      “相公我没事”灵琅笑着望着对面的男人说道,刚松一口气,忽叫道:“相公,小心!”
      原来是身后的书生不知什么时候从隔壁酒楼里抄起一条长凳趁着二人说话,蓝衣男子背对着他,就要往他身后砸去。
      蓝衣男子眼睛一撇,转身就是一踢腿,正中那长凳的前沿,那书生本就站不稳,被他一踢,身子往后一倒,刚好被长凳箍在了下面。蓝衣男子顺势一脚踏在了长凳上,转身接着跟灵琅说话。“好了,这出来许久了,你想买的东西可买齐了要是买齐了,我们就回去吧!”这边蓝衣男子还在说话,腿上的劲可不小,压的书生动弹不得蓬头垢面地在骂街。
      “夫人等我一会儿!”蓝衣男子虽是这么说的,可手里还牵着灵琅的手,好像怕她跑掉似得。转身过来,撤开了脚,变了一张脸,恶狠狠地对那书生说:“读书人当街辱人妻,辱骂先祖圣人,按律当值三百棍刑!我想你的身份也不过耳耳!想杀我的人多了,你还得排个名!最好我不会再看见你!”
      说罢蓝衣男子牵着他夫人的手便离开了此地。
      “相公,不如我们骑马吧!那马车太闷了”灵琅歪着头试探地问道。
      “你呀!刚刚的事情我还没教训你,算了,你我对此还不是很熟,以后一个人可不要乱跑了?知道吗?”蓝衣男子面露无奈,吹了一声哨响,嗒嗒嗒,一阵马蹄声,一匹通体健壮的棕马,乖巧地站在了蓝衣男子的身边,用马头蹭了蹭灵琅的衣袖,以示友好。
      蓝衣男子一个翻身上马,将灵琅拦腰抱起,护在身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市集。
      书生自知理亏,但却还想问个究竟,悄悄地问一旁地小贩说:“他什么来头,在市集骑马,横冲直撞,
      还说什么要杀他的人还得排队?”
      小贩冲着书生嗤笑了一声说:“那位不就是不久前救了太上皇,又破了五皇子谋逆的案子,'长袍案'等,太上皇一高兴,便被认做了义子,现被封为淮王的刘晋元刘王爷,王爷王妃二人平日里为人乐善好施,王爷和王妃常常来我们这片市集来买东西,时间一长大家对他们的身份也就心照不宣,王爷对淮王妃那是顶个的好,就你个愣小子还敢对王妃打鬼主意!依照王爷的脾性没把你生吞活剥便是好的。你以后还是不要到东城来,免得不知哪天被王爷看见,掉了脑袋!”说罢,那小贩一脸嫌弃地驱了驱那衣衫尽破的落魄书生。
      “淮王不过是个一介布衣,走了大运才尊为皇子!指不定用了什么妖术!这历朝历代地还没有哪个皇子不想做这金銮宝座庶民之子一朝入这朝殿,踏进了这混水中,哪个不想如开国太祖一般坐拥天下!你今日动我半分,他日必叫你粉身碎骨,永无翻身之日!”那书生小声叨叨着,冲着地上啐了口血痰,转身离开。
      淮王府
      “夫人今日可真是吓坏为夫了,就算夫人记性好,识得这王府的路,夫人体弱且不识武功,若是被那些武功高强的歹人掳去,何况我们刚刚才在京中扎稳脚跟,这周围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这淮王府,罢了,这小皇帝日日找我进宫教他技法,往后为夫不在府中的日子还长,夫人以后出门还是多带几个丫鬟,再加上几个护卫便好!”蓝衣男子脱下那身蓝黑色云纹锦蟒袍,挂在屏风上,换了件紫色云袍,自顾自的说。
      待到他说完了,才发现一旁的夫人早就不见了,便出声寻找,“夫人夫人灵琅怎么说着说着又不见了”正奇怪着,却见偏房内的屏风后热气袅袅,婀娜多姿的身影约摸可见。
      “我...夫人怎么沐浴也不告诉为夫,刚刚我说的话你可听进去”刘晋元穿着里衣,背对着屏风说道,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想来是白天用脑过度,这才脑袋有点发晕,嘿,怎的鼻子里还淌了血,刘晋元赶忙拿过一边的帕子,擦了擦鼻血。
      灵琅回答道:“晓得了,相公说什么灵琅都听到心里去了,相公自从当了这个什么王爷之后,说话整日文绉绉的,跟灵琅相处的时间也短了,相公现在是大人物了,事物忙,灵琅谅解,只是这王府太大,太闷了,灵琅这才想出去转转,这要是还带着那么多的人不就还跟在王府一般,没什么趣味?倒不如我们在各地日日溜达来的痛快!”最后灵琅说的话越来越小声,只得自己听见,刘晋元听的有些发愣,这是灵琅学会中原话以来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一段,到叫人有些鼻子酸酸的。
      刘晋元转了转脖子,对里面正在沐浴的灵琅说:“我以后会跟小皇帝说早些放我回府,带你去周边转转,你这沐浴了这么久,怕是水都要凉了,会得风寒,我出去,你快些换好衣衫,我先出去了?听到了吗灵琅”刘晋元想着也许是听见了,刚要穿过偏房回到书房里,却听见灵琅的小声的惊呼。
      “怎么了?灵琅没事吧!”刘晋元在外面焦急地问道。
      “啊!!!”灵琅又一次的惊呼。
      刘晋元急冲冲地往里闯,黑发及腰,妩媚动人的蓝眼美人正站在木盆边躲着什么见刘晋元进来,直愣愣地扑了上去,靠在刘晋元的身上,修长玉指怯怯地指着盆中水,“有东西相公,水里有东西!”
      刘晋元忙脱下外衣,将灵琅包了起来,令她站在一旁,自己往水中一瞧,却只看见一盆净水,什么也没有,便说便回头:“水中什么都没有,怕是夫人今日受了惊吓,才眼有迷离!我...”这一回头啊,只见那灵琅正裹着刘晋元的外袍,□□半漏,那一双小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虽说头发已经染成了黑色,但比之以前,更显得娇艳欲滴。
      刘晋元有些望的出神,脸涨得通红,“相公,你怎么了,是这天太热了”灵琅说着渐渐靠近刘晋元,不知怎的,那衣领口子还开的更大了,刘晋元一把拽住衣服口子,把它整好,打横抱起灵琅就往卧房走去。
      将灵琅安置在床上后,拿了件她的衣服让她换好,找来巾帕为灵琅擦干头发,见她又暗暗咳嗽,便喂她喝下煨好的药汤,见她睡安稳后,才悄悄地出了屋,大口大口的吸气,从水缸里舀出半瓢水,尽数撒在自己头上,“还好!还好!这要是一时冲动,灵琅的病怕是要前功尽弃了!这也没几天,忍耐忍耐!”刘晋元又想起那个游方郎中,说着的“你娘子的病是积劳成疾,这一路上没少受苦,身子底子本来就薄,这药是救命的,但药要连着喝两年,期间不得行事,这要是出了事,便会坏了大事,误了你娘子的性命!这药你要也罢,不要也罢!”那游方郎中后来还给他了一套武功秘籍,说是可以克制且强身健体。后来灵琅的身子真的好转了起来,自己的武功也一天天的长进,这才能在闹市之中救的当今太上皇,做了这挂闲的王爷。
      墙头身影一闪,“谁”刘晋元问道。
      “属下归明堂十一,有事向主人禀报!”黑衣人隐在竹林之中冷冰冰地砸出这句话。
      刘晋元背起手说:“讲!”
      “太上皇病重,怕是要归天了,宫中封锁消息,连皇帝都不知道,只得那魏阉人带人封了偏殿!怕是要夺宫!请主人示下!”
      “拿我令牌,速速通知各堂做好准备,留一队人马护着本王的王府,特别是夫人的安全,本王这就进宫,去找皇帝,一切以本王龙箭为号令!箭入云,安抚百姓,调动军队,清君侧!”刘晋元从身上取下一面刻有龙纹,梅花的金牌交给那个叫十一的堂主。
      待他走后,刘晋元不住地搓了搓手,这天还是要变,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自己被封为淮王,无一官半职,整日混迹于皇宫,便是从太上皇手里接过这支比锦衣卫,东西厂还要厉害百倍的梅陇卫,暗地里操练,收集那魏阉人意图谋反的证据,斩掉其在全朝上下的党羽。
      刘晋元悄悄摸进卧房,想去拿外袍穿上,却被忽然醒来的灵琅从背后环抱住。灵琅轻轻地说:“相公去哪儿?灵琅就去哪儿”
      刘晋元转身抱住灵琅说:“别使小性子了,小皇帝召见我,你来凑什么热闹,你好好在府中待着,快睡吧!我天亮就回来!”
      刘晋元挣脱怀抱,刚要转身走,灵琅死死地拽住刘晋元的手,说:“在后山的时候,相公说灵琅以后就是相公的人了,成亲的时候,不是说'生同裘死同穴,甘苦与共,白首不离吗?'相公怎么这种时候要抛下灵琅了!我偏要和相公一同去!灵琅不想有什么意外”
      “胡闹,你这耳朵也是好使的紧,这你都听见了,就算天下都乱了,我这王府也不会乱!这里最是安全!你还是待在府里,由嬷嬷陪着”刘晋元小心地试探问道。
      “咳咳咳!”灵琅忽然急剧地咳嗽起来,“怎的又胸闷”刘晋元的心揪了起来,忙扶着灵琅说。
      “好,!你若再是以你的病压我!我...我...”刘晋元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来。
      “王爷,门口来了个宣旨的公公!在前厅等您!说是皇上有口谕给您!”门外小厮扣了扣门板,说道。
      “圣上口谕,宣淮王,淮王妃速速进宫!钦此!”那太监尖声说道。
      “请王爷,王妃随咱家进宫吧!皇上还等着王爷呢!”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晋元只好扶着灵琅坐上那太监带来的马车,暗中又调了一批人护着马车,又叫了两个功夫好的女子扮作灵琅的手底下的人。
      随着宫门的缓缓关上,刘晋元知道这是魏阉人借着小皇帝的口要灭了他,这太上皇只得小皇帝这一个儿子小皇帝若是死了,他也好名正言顺的扶持自己的亲儿子当皇帝,,但如今太上皇冷不丁地又把自己认做义子,义子也是皇子,也有继承大统的权利,自己不死,又是一道坎。
      宣事殿
      “请王爷,王妃稍后,皇上这便来了!”
      刘晋元死死地拉着灵琅的手说:“有我在,灵琅不用怕!一会怕来的不是小皇帝,是魏阉人!他若是来了,便定是太上皇驾崩了!这里不是宣事殿,是太上皇的寝宫安神宫,不知会出什么事,你要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必要时会有人带你走!”
      灵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灵琅从来都不怕,只怕相公会不要灵琅,灵琅不走,要和相公在一起!生死都在一起!”说完另一只手也紧紧地抱着刘晋元的手。
      “好,我若有什么事怕是魏阉人不会放过你!那我便与灵琅一起静看这场风云角逐!”刘晋元想着一会找个时机将灵琅打昏,让梅陇卫里的幻术师消去她的记忆,带回到她的国家去,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即可。
      话刚到这儿,只见从殿里跑出几个小太监,嘴里高呼着:“不好了,快来人呀!,淮王弑君了,刺杀太上皇!快来人呀!”那几个小太监高喊着从刘晋元身边跑过,刘晋元拔出佩剑,嗖嗖几下,将那几个太监扎了个透心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殿外还是响起来太监们的呼喊,还有御林军的重重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赶来。
      “灵琅,来,我背你!别脏了脚!”刘晋元说着便把灵琅背在了身后,好在灵琅体弱没什么斤两,刘晋元多日习武这轻飘飘的重量也不算什么。
      话说刘晋元背着灵琅正要往后殿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却见魏阉人穿着带血的太监服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刀身后跟着一群锦衣卫和东西厂的高领们浩浩荡荡地向他们二人走来。
      刘晋元急忙望殿外扔了什么东西,以剑指着魏阉人,说:“魏公公浩浩荡荡的带这么多人来,这是干什么?皇上呢!陛下夤夜找本王有何事?”
      “灵琅,闭上眼,不要看!”刘晋元低声说道。
      魏阉人嘴角拧着笑说:“不知淮王夤夜入宫,行刺太上皇,意图谋反,老奴我以先斩后奏之权,诛了淮王及淮王妃得以使其阴谋败露之后自尽而亡!淮王爷,您跟王妃的感情果然不一般!这还不舍的让她下来!”
      魏阉人笑得更加猥琐,“不过夫人还是老奴来照顾为好!老奴定会把夫人照顾的好好的!”说着那猥琐的眼神就往灵琅身上飘。
      刘晋元怒不可遏,怒吼道:“魏狗,你弑君夺位,把你和你那帮阉党挂于城楼之后,本王定会将你的狗头斩下挂在城楼之上挂上个七七十四九天!将你凌迟之后啖骨食肉!”
      魏阉人狂笑不止,招呼一声,锦衣卫将刘晋元灵琅二人团团围住,“动手!”魏阉人忽然停止狂笑,下了命令。
      锦衣卫的刀却迟迟没有落下,一个锦衣卫抽出刀,颤颤巍巍地回头对魏阉人说:“千,千岁,我们的刀下不去,他是王,王爷,他身上有,有龙,砍不得!砍不得!”说着那刀定在半空迟迟都未落下。
      刘晋元抓紧机会,一个转身,剑剑砍在那些锦衣卫的腰腹处,锦衣卫纷纷应声倒地,捂着伤口撤到一旁。
      魏阉人见此大吃一惊,口呼:“废物,废物,一个小小的流氓,哪里有什么真龙护体!原来是个会幻术的小流氓,怪不得太上皇那么喜欢你!来人,动手给我杀了他!”魏阉人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尖,利得让人耳朵发麻。
      可奇怪的是,那些阉党还没靠近刘晋元,便纷纷像中邪一般,调转刀尖向魏阉人砍来。
      顿时把魏阉人砍成了八半,看都不能看了,说来也奇怪,那些阉党砍完后便各自向自己的腹部也捅了一刀,倒在地上重伤不治。
      “这真是奇怪了,难道是有迷魂粉可我怎么没事罢了,先去看看小皇帝怎么样了?灵琅,你没事吧!”刘晋元侧头看了看背上的灵琅,她好像是乏力,每到这个时辰她的药力上来她是必定睡得很沉的,在自己背上睡着了。
      此时各地杀声四起,看来是军队动手了,铲除魏阉人的余党的声音,有两纵小队负责保护皇上,刘晋元便把灵琅交给了一同前来的那两个女子,让人护送她们回王府,自己好去料理小皇帝和太上皇驾崩的事。
      此事过去洋洋洒洒的有半月有余,刘晋元更是一直陪着小皇帝查余孽乱党的案子,拔除魏阉人在朝中的党羽,更加重要的是,从未回过府上,只是叮嘱她们给夫人煎药,佐以蜜枣服药。
      “混账,反了他们了,这满朝文武难道都姓魏了不成这一个两个三个几乎所有地方皆是魏狗的余孽,淮王,你去将这些人通通都给朕砍了去,都该死!砰砰砰!”桌子被小皇帝敲得砰砰作响,小皇帝青筋都爆出来了,历历可现。
      “陛下息怒,不知陛下还记得臣给您讲的那个后山狼的故事吗?”刘晋元跪在地上,直了直腰板,拱手问道。
      “哦,就是那个狼主的故事!谁权利大地位高众狼便听命于他!那个故事吗?”
      “对,现在陛下才是这狼群的狼主,生杀大权尽在陛下之手,谁又会记得谁是旧主,这满朝文武虽大多都是魏狗的党羽,却只是被他所迫罢了!那些日子,太上皇年事大了,陛下又尚未亲政,魏狗便从中作梗,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只手遮天!如今他已死,其主要党羽已被肃清,剩下的,其中不乏有有志之辈只要陛下施以皇恩,他们必感恩戴德,为陛下分忧解难!包陛下江山无忧,臣是个粗鄙山里人,话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望陛下降罪!”说着向小皇帝磕了三个响头!
      “臣还有一事,望陛下恩准!”
      “皇兄请讲!”
      “望陛下撤免臣这个的王爷,臣答应了夫人,同她一起游历天下!臣本就是个乡野村夫,得先帝厚爱舔居高位,那真是如坐针毡,望陛下恩准!”
      “哈哈哈!皇兄就是爱玩笑,你的奏本朕同意对他们网开一面,但至于请辞这件事,朕就不能答应,皇兄是先帝认得义子,乃皇室血脉,怎能说辞便断的,再说皇兄是肱骨之臣,至于皇嫂的事吗?待朕亲政之后朕便准你们去游历天下!如何”小皇帝笑嘻嘻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晋元。
      刘晋元斜眼瞅了一眼小皇帝,还好还好,皇帝还有三年便可行礼加冠,那之后便可亲政了吧!等等,三年,还要等三年。还不如跟夫人偷偷跑出去算了。
      刘晋元也不敢明着说,只得叩头谢恩,出了宫门,正准备上马,却在角门边看见一顶自家府邸的马车停在那里,心生疑惑,便骑着马荡了过去。
      “你们是淮王府的在宫门外待着作甚车里可有人”刘晋元侧眼瞧着马车,问着轿夫道。
      一轿夫忙上前作礼,回答道:“回王爷,车里无人,王妃有话让小的们带个王爷,王妃说了,在这车里把朝服换下,会有下人带回府里,至于王爷,王妃说了,王爷公务繁忙就不用回府了!”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
      “灵琅这是搬的哪出,难道她知道了我要挂位,还是在怪我这么久没回府里去!”刘晋元心生疑问。
      他翻身下马,走到小厮面前,略显尴尬的对小厮说道:“没了?夫人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同本王讲的例如何时让本王回府之类的”
      那小厮一直低着头,也不看刘晋元,随口就回答道:“没了,王妃别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王妃念叨近日喝的药与往日的不同,苦极了,说也不知道王爷从哪里找来的人一刻不停像个幽灵看着她之类的!”那小厮话说的滔滔不绝的,就像是自己亲眼看见似得。
      刘晋元像是明白什么似得,嘴角浮着笑,一边解着衣扣一边往马车上上,刚刚撩起帘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对着刚刚回话的小厮招了招手说:“你,进来!帮本王更衣!”说完,便放下了帘子。
      那小厮起初愣了愣,很快恢复镇定,踏着马凳也上了马车。
      “小人帮王爷更衣!”说着正帮刘晋元脱下朝服,解着斜边的扣子,头还是低低的,不敢看着刘晋元。
      刘晋元伸开双手,任“他”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正解到最后一个扣子时,刘晋元伸脚拌了那小厮一下,小厮没站住,眼看着就要往下倒,刘晋元一把将“他”抱住,一同坐在了地上,衣衫也被“他”撕开了大半。
      刘晋元哭笑不得地说:“夫人真是有兴致,怎么想起扮作为夫的下人了看看,还撕坏了御赐的朝服,这可是大不敬,要砍头的”
      那小厮猛的抬头看着刘晋元,一双蓝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惊讶道:“什么这坏了还要砍头这朝廷的布也太不结实了,一扯就坏,这就要掉脑袋对不起啊!相公,我不是故意的!”越说越害怕,竟泪眼婆娑的,抱着刘晋元哭了起来。
      刘晋元见形式不妙,忙安慰灵琅起来,拍着她的背说:“无妨,无妨,夫人可别哭了,这小皇帝还要赐给为夫一套新官服,这一套就当是给夫人练练手了!夫人哭了可不好看!”
      灵琅听罢,渐渐止住了哭声,靠在刘晋元的怀里糯糯地说:“你个坏蛋,怎么知道那小厮是我扮的还故意引我撕破你的衣衫”
      刘晋元摸了摸半敞地衣衫,又把灵琅紧紧地抱了抱,“夫人的身形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只是觉得像,刚刚到你身边才闻到你身上的淡淡的茉莉香,便知道是夫人了!”
      灵琅故作生气地推开了刘晋元,抱着胳膊,鼓着腮帮子说道:“你离我远些这么久未回来过,知道你们汉人的习俗,我终究是个外邦女子,配不上你这中原的王爷,怕是在外面又养了个小的,你去那小的那里,往后都不要回府了!”
      刘晋元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外面的人说了声回府,便转头一把把灵琅的帽子摘下,又摘下她的簪子,那长发一下子倾到地上,刘晋元靠在灵琅的腿上,抱着灵琅的腰,敞着胸口长叹一口气说着:“从来只得你一人,哪里来的地方去装得下别人,这小皇帝根基未稳,他和先帝把一切都靠在我身上,你要是不要为夫了,那为夫这护国柱也要塌了!灵琅,你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灵琅顿时心软了下来,抱着刘晋元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没事,相公真厉害!灵琅以后不会离开相公的!”
      灵琅面带羞涩地说:“府里的嬷嬷见我许久未有身孕,便问我些事,她们说什么相公嫌弃灵琅是个外邦人才不跟灵琅同房的,不愿有个异邦血统的孩子,可灵琅说相公每日都同灵琅睡在一张床上,怎么不在一张床上的她们便取笑灵琅说我傻,说京中都传遍了,皇帝下旨要给相公重新选妃,还说相公已在外面这么久了,必定是有了别的夫人!”
      刘晋元扶额苦笑道:“回去定把那些多嘴的嬷嬷给杖毙,非议主人私事,该死!”
      灵琅笑着,摆了摆手说:“不过后来,相公派在我身边的两个姑娘,说是跟那几个嬷嬷讨教什么厨艺,便再没见过那几个嬷嬷了!那两个姑娘说嬷嬷做饭烧了手就告老回家了!真是奇怪!”
      灵琅猛的在刘晋元脸颊上亲了亲,“相公忙完了公事,那陪灵琅忙忙私事吧!”
      刘晋元本是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疑惑地看着灵琅,“夫人说着私事是?”
      “停车!”刘晋元呵住了马车。
      带着灵琅下了马车,翻身上自己的马,跟下人嘱咐了一声,带着灵琅跑了。
      是夜
      “相公,你抓到了没有啊?”
      “娘子不急,我正在抓了!快抓到了!”
      “嗖!”飞镖像是把什么东西扎在了地上。
      “是山鸡!相公真棒!”
      “谁呀?偷我们家的鸡都被你们霍霍完了!咦银子真的这偷鸡还带给银子的!怪人!”
      “娘子快跑,有人来了!”
      破庙里
      “不巧,下了些雨,地湿了,怕是做不成'叫花鸡'了,不如该吃烤鸡!如何?”
      “那好吧!相公,你带盐巴了吗?”
      “我这从宫里出来,府里都没来得及回去,哪里来的盐巴”
      “啊!我也没带!就这样吃吧!烤着也许挺好吃的!”
      正在破庙里分吃着“偷来”的烤鸡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淮王和淮王妃。
      “酒足饭饱”之后
      “娘子干嘛解我的腰带你,你把衣服穿上再说!”
      “嬷嬷说这样相公会喜欢的!说这样相公就会跟灵琅一起的
      “停!别,那嬷嬷不都承认自己在瞎说话了,再说你我可是淮王和淮王妃,怎么能在这个地方过几天,等几天,我给你个惊喜!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好不”
      “哦,那我们过几日再吃鸡好不好?记得带上盐巴!”
      “行,行,都依你!”
      其实刘晋元一夜未睡,生生睁着眼到了天亮,平日里灵琅和自己都是在床上规规距距的睡着,怎么到了外面整个人就挂在自己身上,松软迷人,要不得,要不得。
      三日后
      打皇宫送出来一道谕旨,大致意思是淮王与淮王妃结缘于末时,幸得王妃不离不弃,同甘共苦,也就匆匆结标拜了个天地便成了夫妻,淮王觉得委屈了王妃,特此请旨由皇帝赐婚,于良辰吉日王妃从皇宫大嫁入王府再与王爷成一次婚。
      结婚当夜
      王爷放话此生仅娶王妃刘灵氏一人,再不纳侧妃,姬妾等,同时谢绝皇帝赐的歌舞姬妾等。世都道王妃好福气,殊不知王爷才觉得自己是天上掉馅饼,自从遇见灵琅之后,曾经克父母,克乡里的烂命人不再被人鱼肉,为护一人拼的满身带刺,百炼成钢。
      “谁”刘晋元正在院子里喝水准备醒醒酒再去见灵琅,忽的却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刘小哥别来无恙啊?”
      “是你!郎中!救命恩人在上,请受晋元一拜!”刘晋元见来人是救灵琅”教自己武功的那个游方郎中,大喜,便要跪下叩拜。
      “不敢,不敢,如今刘小哥贵为淮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朽我可受不起!”他说着便摘下来兜帽,露出真容来。
      “哪的话您救了娘子就是我刘晋元恩人,身份什么的都不在乎”刘晋元摆了摆手说。
      “那也顾得,'多宝楼'的楼主怎么也与老朽有些关系!老朽也不打哈哈,老朽姓金,您叫我'金老'就行!老朽是'多宝楼'一堂的新上任的师爷,特来拜见楼主!”那人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刘晋元,拱着手悄声说着。
      刘晋元将他手一挡,低声说道:“原来先生进了我'多宝楼'怎么不早说,依着先生的才能可当本王的位置!”说着斜眼看着那人。
      那人捋了捋胡子,大笑道:“能为楼主效劳是在下的福气,楼主身份贵不可言!在下自当是早早来投奔为好!今日在下这是其一,二是为了送淮王爷一份大礼!”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刘晋元。
      “王爷一看便知,在下就不多打扰王爷的良辰美景了!告辞!”说着向刘晋元拜别后蹭蹭蹭便没了人影。
      “两年之期已到,恭祝王爷开花结果!得偿所愿!”
      “这老头瞎说什么大实话嘿嘿!”刘晋元一改王爷的正派,望着那盒里的东西嘿嘿的傻笑起来。
      几个时辰前屋内
      灵琅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床上,那床上硌得很,那新来的嬷嬷不知道干什么,给床上撒了好多桂圆,红枣之类的东西,让灵琅虽说是坐在软垫上,但还是硌得慌,头上的东西又重,还得用手扶着。
      “夫人大喜,老朽我前来报喜!”空中传来人说话,那房里的一幅山水画里显出一位老者的身影。
      灵琅扶着头艰难地转过去,见是熟人,便说道:“原来是老人家,你怎么会来,见过相公了吗?怎么不来喝灵琅的喜酒!”
      “不敢,不敢,两年之期已到,夫人身上的狼毒也慢慢解了,夫人不必忧心身子!”老人出手轻抬了一下灵琅的凤冠。
      灵琅顿时觉得脖子轻松不少。
      “还要多谢老人家搭救我性命,还让我认识了相公这样好的人!”
      “夫人与刘小哥乃是天赐的姻缘,旁人都插手,老朽只是帮个小忙罢了!老朽我云游四海巧的一块宝玉,老朽我将此物赠予夫人,希望能保夫人平安!”
      灵琅伸出手,只见手里凭空多出一枚狐型黄色玉佩。
      “多谢老人家!老人家”灵琅细细打量玉佩后,本想回身谢谢人家,但那副山水画依旧是山水画,屋里又恢复了原样。
      “灵琅!灵琅!娘子,我来了啊!”刘晋元借着早已转醒的酒气,扮作醉酒的样子跑到了婚房里,用玉如意一把挑开了灵琅的盖头,倒在她怀里。
      “怎么喝的这么醉他们太欺负人,怎么把相公灌得醉成这样!”灵琅掀了盖头,看见倒在自己身上的刘晋元,不高兴地说道。
      灵琅正扶着刘晋元躺下,“唉,唉!”灵琅喊着,刘晋元一把把灵琅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灵琅睁着蓝色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刘晋元。刘晋元摸了一把灵琅的腰说:“我的傻夫人,以后只有相公能对你这样!别人要是动你一根毫毛,看我不打断他的脑袋!乖,再让相公亲亲!”说着又在灵琅脸上亲了一口。
      “那相公我们去偏房睡吧!那些嬷嬷在这床上放了好多东西!硌得很!”灵琅说着搂着刘晋元脖子说道。
      刘晋元眼睛不住地往灵琅的胸前看,点头如捣蒜,“好好,都依你!你得先满足为夫一个要求!”刘晋元觉得血气上涌,鼻子都变得湿湿的。
      灵琅正起身摘着那重重凤冠,往桌子上一扔。回头问道:“何事”
      刘晋元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打横抱起灵琅,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为夫的想干坏事了!娘子可要答应啊!不然我这鼻血就白流了!”说着抱去灵琅就往偏房跑。
      这一夜好梦,可把刘晋元给好好的圆梦了一把,这苦苦守了两年的活,在无数个灵琅睡在自己身边的夜里,那每一次洗浴的春光无限,有几次还要共浴的每一次克制,说真的要是刘晋元再克制的话,怕是他也要坏菜。气血旺盛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灵琅困倦的在刘晋元的怀里打盹,刘晋元一脸得意的看着熟睡的灵琅,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不自觉地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护在怀里,这样的日子真是好。
      美好的日子就在小皇帝亲政那年开始发生了转变,新任的内阁大学士徐铭朝当众上奏本,参淮王依仗先帝遗旨又护的陛下登基居功自傲,用国库的银两招兵买马,意图起兵谋反。小皇帝倒也是心照不宣的假意下令让徐铭朝去彻查此事,一边将淮王夫妇二人下了天牢,没收淮王府所有家产一律充作国库。
      天牢
      “夫人,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地上可凉得很,夫人受苦了,当心身子!”刘晋元一头散发,胡子也好几日未刮,显得人憔悴了几番,却还是英气十足。
      灵琅虽盘了个妇人髻,但还可看出当年的清秀可人的模样,不过脸圆润了些,肚子也大了不少,灵琅已经怀胎足足有六个月了,早已是大腹便便,本来刘晋元不愿让灵琅进着监牢里来,一怕不吉利,二怕委屈了灵琅,想着让楼里的人先把她带走,但灵琅不愿,死活挺着大肚子就要跟刘晋元一同进这天牢。
      灵琅摇了摇头,摸着肚子说:“没事,相公,她近来老实得很,没怎么闹我!孩儿很乖的!”
      “哈哈哈!淮王,王妃果然恩爱非常啊!下官真是羡慕之至!”牢门口忽然响起男人的笑声。
      来人正是徐铭朝,他身着官服,一脸贱样地向刘晋元笑了笑。
      “是徐大人,这案子查的怎样了本王什么时候能回府”刘晋元抱着灵琅的身子下意识地直了直。
      “回府哪个府邸?淮王府已被朝廷拆了,其余资产一律充公!淮王哪里还有什么府邸?”徐铭朝玩味地看着灵琅隆起的肚子。
      “王爷,王妃许久未见了,可还记得当年那个差点被王爷打死的读书人,多亏了王爷,我这手指一到阴雨天便隐隐作痛,不能拿笔!如今风水轮流转,王爷也是我徐某人的阶下囚了?王妃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只是跟错了人!”徐铭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褐色小瓶,扔给了刘晋元夫妇。
      “皇上密旨,淮王谋逆,淮王自知死罪难逃,与天牢中和王妃一起咬舌自尽!这是麻沸散,喝了便不知道痛,王爷和王妃还是早点下决心,早点了了皇上的心愿!”
      “本王并无意与他争着皇位!他这么快就要把本王置于死地吗?”
      “陛下说了,既然他是狼主,那身边便再也容不得其他潜在的头狼,他只能唯一!唯一坐在这金銮宝座上的人!王爷低调地让陛下害怕!”
      “什么人”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了徐铭朝的脖子上。
      “别乱来,本,本官可是朝,朝廷命官!”徐铭朝哆哆嗦嗦的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楼主,您没事吧!属下接到令便着手准备,这才刚刚找到符合楼主及夫人体貌相似的重病死囚!”其中黑衣人说着,命人从身后拖出两个人来。放到一边的草堆里,那两人早已断气。
      “嗯,替本楼主厚赏他们的家人!这天牢便一把火烧了吧!看着干净些!”刘晋元说吧,便扶着灵琅往门外走去。
      徐铭朝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开,“这,这,钦犯越狱了!来人,来!”那剑又离他的脖子近了几分。
      “楼主,这人?”黑衣人问道。
      “杀了!”刘晋元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便带着灵琅上了马车。
      “我......徐铭朝话还么说完,血就淌了他一身,是他自己的血,他看见自己的身子倒在地上,就倒在那两个死刑犯身边,而后又看见熊熊大火把天牢包围吞噬。
      第二天,皇帝昭告天下,淮王谋反罪落实,皇帝本打算流放夫妇二人天牢不慎走水,内阁大学士徐铭朝奋力扑救,最终体力不支以身殉火,淮王夫妇双双被烧死在了牢中。
      数月后
      儿子刘为止的出生并没有给刘晋元带来太多的欢乐,一是因为灵琅生他时太过费劲,差点丢了一尸两命,气得刘晋元差点没把刘为止给摔死;二是,刘为止出生后体弱,患上了重病,灵琅为了给为止治病,出走多宝楼下落不明。
      灵琅不知道哪里得来的灵师点播,说南海海里的一种蛟龙的龙心可治为止的心疼病,灵琅为了救为止特意在游方郎中的提议下上终南山向老道士学了符咒法术,要去那南海擒龙,被刘晋元死活给拦了下来,自从生了为止后,灵琅的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靠着刘晋元,一改以前的唯唯诺诺的小娘子的作态。自打为止落地,她便一直看着他,给他做衣衫,玩耍睡觉之类的,还在暗中默默落泪,不知是怎么的了,某一天清晨,灵琅说要去那南海屠龙,刘晋元本来死活不愿,谁知道灵琅用定身咒将他定了起来,留下玉佩和书信,逃过多宝楼重重暗卫溜了出去跑去南海去了。可这天大地大的,就没听说过南海有什么蛟龙的,至此,灵琅毫无下落,刘晋元便在传说□□附近的港镇一心一意地开着一家名为“多宝楼”的茶楼,表面做做吃饭喝茶的生意私底下是个招贤纳士的机构组织,旨在搜寻天下名士,特别是会法术的奇人,知道真正南海在哪里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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