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可欲》YQ5210

32、第 32 章 网暴（四）

　　终于，进组了。

　　第一场戏，就在action喊出的一瞬间，顾洛意突然感觉自己卸下了背负了一两个月的情绪重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好像对剧本的情节释然了。也许，是跟着人物一起释然了，既然最终不能相守，偶然间能有一刻彼此的占有不就是悲剧中最大的幸福吗！顾洛意好像突然理解了编剧的设定。圆满从来都不是人生的常态，不圆满才是我们要接受的现实。

　　任何一件事，哪怕是再痛苦，也有它积极的一面。

　　顾洛意想起导演，兀自哈哈笑了两声。怪不得开拍前，导演跟自己说了很多话。大概当时，自己的样貌受到心灵雾霾太厚重的覆盖。

　　带着这样理解和感悟，顾洛意放过了自己，也安定了导演。整部剧顺顺利利地向前推进，一晃就快过去一个月了。

　　早上醒来，顾洛意习惯性地摸过手机。连上网络的一刹那，手机“噔啷噔啷”地响个不停。本来还迷迷糊糊的顾洛意一下就被吓精神了，以为自己手机坏了，嗖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停地滑屏幕，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下意识地对着手指哈了几口气，又滑，还是没有反应。

　　“这是咋地了？”

　　顾洛意强制关了机，又重新开机，可是还接着响。

　　“哎呀，怎么回事呀！手机不能坏了吧？”

　　手机坏掉在顾洛意心里留下过很大的阴影。当时还在上大学，周围人都已经用上了智能机，可是她还用着那种带键盘的小手机。平时同学一起出去玩，大家都围在一起玩手机，那些在屏幕上就可以跳来跳去，跑这跑那的游戏特别吸引她。“我要是玩那个游戏，也不会比他们差吧。”她不说话也不参与，就她一个人坐在边上随便看看这瞧瞧那，也不拿出手机。偶尔想到看看QQ上有没有人说话，却没想到大家都开始转战微信了。

　　后来上学期期末的奖学金发了下来，顾洛意斥巨资799买了一个国产杂牌子的智能机。大大的黑黑的屏幕光光溜溜的，拿在手里特别霸气。她小心翼翼地给手机充电，按照“老思维”一定要充够12个小时。她时刻观察着手机电量，待机消耗多少，玩一会又会消耗多少，手机会不会发热，拿在手里什么姿势才不容易掉在地上，听说换一块屏幕要好贵的！

　　她一面小心自己的新手机，一面又想要赶快拥有自己的微信，把自己的老师同学加为好友，又想要玩游戏，证明一下自己真的可以玩得很好。渐渐地她就放开了胆子，经常没事就沉浸在游戏的追逐当中。她游戏技术还真不错，很快就超过了她好友列表里面的人。然而，在一个寝室熄了灯的晚上，顾洛意照例打开游戏，刚玩了没两分钟，手机屏幕突然卡住不动，只有游戏音乐在响。

　　顾洛意怎么滑屏幕都没有反应，连关机都关不了。游戏令人兴奋的音乐变成了一串恐怖的声音，顾洛意意识到，可能手机坏掉了。为了让手机“安静”下来，顾洛意扣下了手机电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重新装上电池的手机既开不了机也充不进电。

　　顾洛意跑遍了学校周围的所有手机店，都没能修好，最后只好联系客服返厂了。顾洛意用回了自己的旧手机，期待着新手机早日被修好。这一来一回就过去了两个月。

　　更令她遗憾的是，那些存在手机里没有来得及备份的照片和视频也全都化成一串串数字被删除了。

　　现在的手机，不会像以前一样坏了的！怕什么呀！我现在有钱呀，我想换手机就换手机，想买几个就买几个！顾洛意安慰着自己。

　　就在顾洛意这么想的时候，“噔啷噔啷”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顾洛意抓起手机，打开微信，通讯录那块是三个点。

　　“这都是谁呀？我微信不会被盗号了吧？”

　　顾洛意看着这一串拉不完的好友申请，整个人都懵了。

　　“我也没干啥呀，都进组三周多了，没惹什么事呀！”

　　突然梆梆梆的有人敲门，吓了顾洛意一激灵。

　　这一早上，没好了。顾洛意趿拉着拖鞋，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倩倩在叫她醒醒。

　　顾洛意也是惊魂甫定，开门示意倩倩赶紧进来。

　　顾洛意：“咱俩住得也不远呀，你呼哧呼哧从哪跑来的？”

　　倩倩：“我一紧张，跑错屋了。”

　　“你可真行。你没挨揍吧？”顾洛意笑着道。

　　倩倩：“洛姐洛姐……上热搜了。”

　　顾洛意：“谁呀？我呀？”

　　倩倩：“啊嗯。”

　　顾洛意：“我呀？我？因为啥呀？”

　　倩倩：“因为你的背景信息。”

　　“我哪有啥背景……”顾洛意刚笑了笑，突然停住，问道，“我俩的事被发现了吗？”

　　倩倩：“不是不是，就是你的个人信息。网上全是，有人公布了你的电话号码，你的微信号，QQ号，邮箱，家庭住址，还有家庭状况，学业状况，可全了。”

　　顾洛意赶紧打开微博。真是，自己名字上面挂了一个“爆”字。

　　顾洛意：“为什么呢？怎么了这是？为什么呢？”

　　倩倩：“洛姐，还有人给你创建了贴吧，百科。还有人盗了你出道之前的照片，还有人发现了你的微博小号，还给你做了小号分析。”

　　“我就睡了一宿觉而已，怎么回事？”顾洛意满怀疑问道。

　　倩倩：“肯定是你太低调了，没有官博，也没有百科，网络上几乎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顾洛意：“那也不至于……”

　　倩倩：“……所以网民才好奇，想要调查一下你，想要了解一下呢。”

　　顾洛意：“这哪是调查呀，这是抄家起底呀！”

　　倩倩：“这叫人肉。”

　　“天哪！”她不停地向下刷着一条条信息。

　　倩倩：“那么全吗？”

　　顾洛意：“全，赶上我档案了。”

　　倩倩：“现在要报警吗？”

　　顾洛意：“我问下吧。”

　　顾洛意刚要给林舒凌打电话，林舒凌的电话就进来了。

　　“小姑娘……”顾洛意只说了一声，就听见林舒凌在电话那头语气极其冷静地说：“你看到啦？没事的，不要担心啦，我已经交给工作室法务处理了，剩下的都会正常走法律程序，你就安心拍戏吧。有记者采访，你就搪塞过去，不用理，不用解释。你的电话号码已经申请保护了，不会有人给你乱打电话的。其他社交账号也都有保障过，不要害怕！”

　　顾洛意：“哦哦哦，好好。”

　　林舒凌：“过几天我这忙完了就去陪你。”

　　顾洛意：“好好，知道了。”

　　林舒凌：“乖啦！好好工作，注意休息哦。”

　　顾洛意：“嗯。”

　　顾洛意听着林舒凌挂掉电话，看着仍然一脸惊恐的倩倩，摊摊手：“问题被你舒凌姐解决了。”

　　“哎呀，还是舒凌姐伟大！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倩倩登时鼓掌叫好。

　　顾洛意：“伟大是怎么回事！厉害就行！”

　　“就是伟大！”倩倩站起来往外走说，“我先出去啦洛姐，一会大堂见啊，你收拾一下吧。”

　　顾洛意：“好，去吧！”

　　“那我走了？”倩倩站门口道。

　　顾洛意：“嗯，走吧！”

　　“那我可就走啦！”倩倩嘴上说着，却一点没有走出去的行动。顾洛意以为是倩倩放心不下自己，不耐烦地说：“走吧走吧，我没事。”

　　倩倩：“不管你了！我，得去看看你微博小号都发了啥！”

　　“小崽子！”顾洛意快走两步作势要踢倩倩，倩倩一溜烟跑了出去。

　　林舒凌怕有记者去片场为难顾洛意，手头最紧要的工作一忙完，就到了片场，一直等到顾洛意收工。她不顾身份和周围人的好奇目光，也不顾现场还有场外蹲守的记者，兀自地给顾洛意递水，擦脸，提东西。她这一切都在向外人宣告，顾洛意是我的，你们都离远点。周围人嗅到了这个气味，自然也没有人敢太靠近。就连倩倩只能在一旁见缝插针地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顾洛意牵着林舒凌回到车上，靠着座椅仰着头休息，感觉到林舒凌一直忙前忙后，拉了拉她道：“好了好了，你别忙了。”

　　林舒凌：“还好，随便收一下啦。”

　　顾洛意：“我以为你会过几天才过来呢。”

　　林舒凌也没停下手中忙着的动作道：“想你了。录完就直接过来了。”

　　顾洛意也没怎么注意，反正平时想你想你的也说惯了。倒是倩倩，看出林舒凌与平常有些不同，拍了下顾洛意的大腿。林舒凌突然转头瞪着倩倩，两道锐利的目光直接射穿倩倩的脸，倩倩立马收手转回身，缩在座位上。不明所以的顾洛意看着林舒凌警告性的眼神，搂过来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回酒店的路上也没说什么话，顾洛意就一直牵着林舒凌的手坐在后排。

　　刚进了房间，顾洛意在门口就直接从后面抱住林舒凌，亲了下她的耳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舒凌转身捏捏顾洛意的脸：“你不饿吗，我饿了，先吃饭吧。”

　　正说着，服务员就来送餐了。

　　林舒凌和顾洛意在床边坐下，菜品很好，可是林舒凌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顾洛意倒也不催她，就听话地吃着饭。

　　饭也吃过了，妆也卸完了，顾洛意来到床边坐到林舒凌旁边：“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

　　林舒凌：“嗯，Sorry.”

　　顾洛意：“How come？”

　　林舒凌：“你被网民调查这件事，跟我有关系。”

　　顾洛意：“怎么说？”

　　林舒凌：“我直播的时候，不小心说错话了。”

　　顾洛意：“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你应对媒体的功力我还是知道的……”

　　“事情是这样的……”林舒凌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那天晚上林舒凌为自己代言的美妆产品站台，来到一位知名歌手主播，也是林舒凌圈内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刘静的直播间。

　　当时直播间被炒得很热闹，商品也买得很棒。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下播的时候，主播刘静和林舒凌聊起了这款产品。

　　林舒凌：“其实我真有在用，除了我，我家大人也在用，她特别喜欢，尤其是这款面霜。”

　　刘静：“大人是爸爸妈妈吗？还是，是洛意，顾洛意吗？”

　　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叫出了顾洛意的昵称，林舒凌不好意思地捂着嘴羞涩地笑了一下。她这一笑，便是给了刘静一个肯定的回答。

　　刘静：“哇，下次厂家应该找你俩一起代言。”

　　林舒凌：“其实最初有商量过，但是她赶着进组。”

　　刘静：“你这结束了要去探班吗？”

　　林舒凌：“当然了，我们有三周都没见过面了。”

　　刘静：“舒凌，我发现你这次，特别投入……”

　　林舒凌洋溢着一脸的幸福，对着刘静放电一般地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哪次不投入……”突然听到有工作人员大声提醒：“没下播没下播，没关没关。”

　　刘静和林舒凌一秒慌了神。刘静先反应过来，立马检查设备。屏幕明明是黑的！检查又检查，检查再检查。最终确认了，确实没下播。

　　随后整个网络就炸锅了。

　　赶上顾洛意那天睡得早，倩倩也忙着干别的事。谁都没有发现这件事。然后就有人连夜“调查”顾洛意。一夜之间，原本隐藏很好的，甚至接近不为人知的顾洛意的背景资料被全网曝光。

　　林舒凌首先想到的就是保护顾洛意，甚至连刘静的道歉都没理会，还是确认公司能够处理得了这件事后才联系刘静。

　　虽然刘静多次表示歉意，林舒凌也没责怪她，但是林舒凌心里也清楚，这对顾洛意已经造成了影响和伤害。顾洛意出道就一直以一个演员的身份要求自己，没参加过真人秀，最多不过是在综艺节目上露露脸，其余的时间都完全投入到工作和学习表演当中。从来不过分宣扬自己，即使她的热度还不错，在网络上却从未公布过相关的个人信息。顾洛意的想法很简单，她就只是把演员当作她换了个行业的工作，就是想踏踏实实地把演员这份工作做好。至于自己的出身情况等等，那都与工作无关。

　　林舒凌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一刻钟不联系顾洛意就觉得她一定是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了。每次顾洛意都非常有耐心地安抚她说在剧组还比较安全，就是这几天出入酒店都会有很多记者围着，每次都要上演“突出重围”的戏码让人觉得很搞笑。顾洛意的放松让林舒凌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顾洛意：“所以，这件事并没有人把我们的关系作为重点的调查对象？”

　　林舒凌：“有很多人都猜到我们的关系了，她们可能都默认我们就是情侣了。不过也可能有人还在调查，或者可能会有人利用这个消息对我们进行敲诈。我现在也不知道。”

　　顾洛意：“这是个好机会寻求法律援助呀。该告的告，该发声明发声明。”

　　林舒凌：“当然要了……那，你的信息被曝光得这么彻底，你就没有担心吗？”

　　顾洛意：“担心什么？你不是把我保护得很好吗？再说，那也不是什么机密信息，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就是被人肉的感觉不是很好。”

　　林舒凌：“你可真是清清白白的，一点不为人知的事情都没有。”

　　顾洛意：“有啊，我唯一的秘密就是我们。”

　　林舒凌：“我跟你讲，接下来事情要是继续发展，肯定会轮到我们的。如果我们的事情被曝光了，你会怕吗？”

　　这不是林舒凌第一次问这样得问题了，可是这次顾洛意没有逞强，她沉默了一会：“会。”

　　林舒凌：“你不想要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顾洛意：“嗯，不太想。”

　　林舒凌：“为什么？”

　　顾洛意：“这，对你对我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会大受影响，甚至牵连到家人也说不定。”

　　林舒凌了然地点点头。顾洛意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你想？”

　　林舒凌：“想！”

　　顾洛意：“真的？”

　　林舒凌：“嗯。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不想躲躲藏藏的。”

　　“嗯——”顾洛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舒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假设顾洛意只是说了怕影响彼此，那她还能据理力争一下，甚至说服顾洛意。但是顾洛意这次提到了家人，林舒凌心底是赞同的，她不能让家人陪着她们受那些难以想象的苦。

　　林舒凌突然歪头看着顾洛意，双眼射出揭秘一般的眼神道：“还有，你的微博小号，连我竟然都是第一次看到你的微博小号，你真是隐藏得很深哦！”

　　顾洛意：“微博！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见过了，亲～。”

　　林舒凌一下没绷住，笑了出来。

　　顾洛意：“冤枉啊！一会就下雪吧，鹅毛大雪呀！”

　　林舒凌轻轻揪着顾洛意的耳朵

　　“嗯——？”顾洛意假装很疼的样子。

　　林舒凌：“那我现在问你，你的微博小号……”

　　顾洛意：“等等等等，那是我的微博大号，我就这么一个微博账号。”

　　林舒凌：“创建个官方账号很容易的，你放心，马上就让你的大号变成小号。”

　　顾洛意：“啊！我不运营啊！”

　　林舒凌：“我会安排专门的工作人员给你运营。你不要岔开话题！你的微博小号，超话签到那，我发现，可不止我自己哦！至少还有三位，美女艺人，等级也都很高。”

　　顾洛意：“可是我那些积分都给你打榜了呀！”

　　林舒凌：“这个我不懂，我看到的就是，在你私人空间里，我只占了七八分，还有二三分是别人。”

　　顾洛意：“也没有谁呀？”

　　林舒凌：“金秀娜……”

　　顾洛意：“啊哟！”

　　林舒凌： “闫晓宇。”

　　顾洛意：“哎呦哎呦！”

　　林舒凌：“还有一个，嗯，叫什么我忘记了。你哎呦什么，这些人都是你要么接触过，有过合作，要么就是将来有机会合作的，我担心怎么了，不应该吗！”

　　顾洛意：“你是担心吗，你是吃醋。你这么愿意吃醋呢？我一直以为，咱俩之间肯定是我吃醋多。”

　　林舒凌：“梓欣的醋你吃得少吗？”

　　“那可不是一回事，那个人对你就不怀好意！你还不相信我。”顾洛意说到这的时候，声音明显大了。

　　林舒凌：“不要扯远！你关注那么多……”

　　顾洛意：“我关注一个就会爱上一个吗？”

　　林舒凌：“起码你和金秀娜到现在还经常有联系。”

　　顾洛意：“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

　　林舒凌：“哦，那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定义的好朋友，可你从来没说过我是你的好朋友，难道我不应该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我看，就连倩倩也可以算是你的好朋友了吧？”

　　顾洛意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那么警惕地看着倩倩。所以你刚才心情一直不好，不光是因为直播事故，还因为你在吃醋？”

　　林舒凌：“我吃醋不应该吗？再说，倩倩，她，对你是不是太随便了？”

　　顾洛意继续推理着：“所以，你想要让大家知道我们的感情，好让我有监督，不敢轻易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你，没完了你，反正，反正你是有前科的！”林舒凌的小心思被顾洛意戳穿了，但她还硬挺着，就是不肯承认。

　　顾洛意：“我有什么前科？”

　　林舒凌：“命理大师说过！”

　　顾洛意哭笑不得了半天道：“那也算前科？这要是个‘科’也得是后科吧？”

　　“我不管！话都跟你说完了，我现在饿了，要点些东西吃！”林舒凌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娇气地指着顾洛意道：“你就是有前科！金秀娜，她在你手上吃东西。”

　　“唉！”顾洛意倒在床上捂着脸。

　　“还有个事情没来得及和你讲，”林舒凌一边吃东西一边说，“我们要走红毯的那个活动，推迟了，具体时间还没有通知。”

　　顾洛意坐起来道：“那太好了，希望等我杀青再走，也好平息平息现在的舆论。”

　　林舒凌：“我还有点着急呢。”

　　顾洛意：“着急嫁给我吗？”

　　林舒凌：“你乱讲什么！”

　　顾洛意：“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穿的是婚纱。”

　　林舒凌不好意思地歪了歪头：“想给你个惊喜嘛！”

　　顾洛意：“是吗？!“

　　“怎样！我要不用点手段向大家宣告一下，说不定你就被谁拐跑了。”林舒凌擦擦嘴，表示她吃饱了，可是她明明就只吃了两三口。

　　林舒凌走到顾洛意面前戳了戳她的脑袋，顾洛意抱住她的腰，懒洋洋地说：“我哪都不去，我就拜倒在这条石榴裙下了。”说着，勾着林舒凌一起倒在了床上。

　　经过了长达一周的“热搜垄断”，整件事终于被奥运会的开幕压下去了。不过在人们心中，林舒凌和顾洛意是情侣的已然成为定论了。要说差在哪，就差一个正主官宣了。网络上给她们的故事，被描绘得多种多样，杨玉看得直挠头。

　　顾洛意安安静静地拍完戏，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进了下一个剧组。这是一部刑侦剧，开机有半个月了。顾洛意是临时接到的这个角色，导演是刘理想。可以想到为什么会这么临时了吧。因为刘理想找不到人，才动用自己和顾洛意的私交，让顾洛意帮忙顶一下。顾洛意的到来让整个拍摄能够按时推进，而林舒凌也照常该探班探班，该去工作去工作。奥运会的热度全球高涨，全民笼罩在为奥运健儿呐喊助威的气氛中。顾洛意暗暗笑着“感谢奥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