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 旨》描雾

38、“互相残杀” 回

　　回到山庄。

　　“师傅？有事么？”明烨转身询问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程戬。
　　“...嗯，有。”程戬点点头。

　　“那...说来听听？”

　　“...呃我...衣服你洗好了没。”

　　“啊？晾着呢，这会儿该干了。”明烨挠挠头想起这荐事儿，羞愧难当。

　　第二天酒醒之后，程戬只穿着里衣就在床边瞪着他。
　　“师...师傅？你...”
　　“......”
　　“你...怎么了？”
　　“你觉得呢？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程戬装的一脸严肃。

　　明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猛的往后退去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你觉得你吃亏了？”程戬挑眉。
　　“啊？！真...真的啊？！”
　　“什么真的？”

　　“我...把你...衣服扒了？”明烨红着脸。
　　“...不，你没这个能耐。是我把你扒了。”程戬眨眨眼。

　　“啊？！”

　　“...是你让我扒的。”

　　“啊？！！”

　　“这不是重点！你没失贞！”

　　“哦，吓死我了...”

　　“重点是你吐了我一身。”

　　“......！对不起...”明烨羞愧不已低下头。
　　“原谅你。”程戬忍笑。
　　“那衣服呢？我洗好还你。”
　　“嗯，很好的觉悟。”

　　程戬挠挠头。
　　“其实我也算不是来要衣服的。”
　　“嗯？”
　　“呃...去你屋吧。”程戬推着他进屋了。

　　程戬咬咬唇，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他。
　　明烨接过，打开来看。

　　是那枚戒指。

　　“...师傅。”明烨仰头看他，一脸感动。

　　“好啦，当你入我门下的礼物吧。”程戬捏捏他的脸。

　　程戬拿过戒指，牵起他的左手给他戴在了食指上。

　　“拇指正好可以触发机关，你力气不足就容易被人夺了武器，戴个这个可能还能扭转战局，还是有点用的。”
　　“嗯，谢谢师傅。”明烨扬着笑容。

　　这笑，看得程戬忍不住心悸。
　　程戬压了压眉，轻咳一声。

　　啧，这床是现成的...啧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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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日，到了与铁器铺师傅约定取匕首的日子了。
　　靖玄让个小太监去取回来了。

　　“南卿，东西取回来了。”靖玄抱着手臂倚在门上。
　　“这么快？你偷看没？”南卿走过来。
　　“没偷看。”靖玄笑道，递给他一个木盒。

　　南卿兴奋接过，背对着他打开，躺着两柄精致的匕首。

　　南卿让靖玄闭上眼睛，靖玄乖乖闭上了。

　　南卿取出来一柄对着床榻试了试，木制边沿被戳出一个小坑。

　　不错，真利啊！

　　再取另一柄试了试，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南卿勾起一抹邪笑。

　　“靖玄，你看。”南卿握着那柄匕首。
　　“嗯？”靖玄这才睁开眼睛。

　　又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一睁眼就看见南卿握着匕首往心口刺去。

　　“南卿！我操...”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南卿被吼得一激灵，刀尖没入了自己的胸膛。

　　靖玄瞪着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的心口猛得一抽，整个人愣在那儿。

　　“没...没事儿。”南卿看他这样子，觉得有些过头了，把匕首抽出来，连衣服都没破。

　　靖玄皱紧了眉，手还发颤得抚上他的胸口，确认真得一点事儿都没有。

　　靖玄夺过那柄匕首往自己大腿上一刺，刀尖刚触碰到大腿处，就立马收了回去。

　　“...收缩的。”南卿有些慌了，毕竟靖玄脸色十分难看。
　　靖玄冷笑一声，将那柄匕首，啪！摔到地上，背过身去。

　　南卿被那声响又吓了一跳。

　　“靖玄...我...开玩笑的...”

　　“这不好笑！”靖玄头也不回，怒吼道。

　　南卿又吓得一激灵。真生气了？怎么办...玩笑开过头了...

　　南卿摸了摸鼻子，靖玄一直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什么状态。

　　“...我错了，别生气了嘛...”南卿拽拽他的袖子，靖玄无动于衷。
　　南卿犹豫一会儿，从背后环抱住他。

　　我靠？抖得这么厉害？！

　　“我错了...靖玄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开这玩笑了...你别生气了...”南卿埋头蹭蹭他的背，喃声道。

　　哄了一会儿，靖玄才转过身来，搂紧了他，将头埋在他的劲窝。
　　“这不好笑...真得不好笑...”声音也很颤抖。

　　南卿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毛，轻声安慰着。

　　“这么怕我死啊？”
　　“......朕没让你死，你敢死就是抗旨。”
　　“哈哈嗯，我很怕疼的才不敢捅自己呢。”南卿轻笑。

　　“那你之前用瓷片划自己，那时就不怕疼吗？”靖玄皱眉松开手，看着他问道。
　　“呃...那时候...没办法嘛。”南卿尬笑道。

　　“下次我再发作，不需要你这样，这么久我都自己挺过来唔...”南卿伸手捂着他的嘴。

　　“我挺不过，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这么做的...算我欠你的。”

　　南卿松手，靖玄握住了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翻看手心，有两道浅浅的紧挨着的疤痕，留印了应该是消不掉了。

　　“心疼了？”南卿挑眉。
　　靖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眸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来！今儿咱把账都算清楚！”南卿撸起他的袖子。
　　“看看！我数数啊，一、二、三、四...”南卿拽着他的左臂，凑近了数着上面留下的疤痕。
　　“好了...”靖玄打断他。

　　“单你这一条手臂就超我六七倍了，还有你这大腿上的啊...”南卿一巴掌呼他腿上。
　　“还有你身上的那些，你肋条这儿的那么长一条疤，怎么弄的？”南卿指了指他的左肋处，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问道。
　　“打仗的时候弄的...打仗谁不受伤啊？”靖玄心虚。
　　“那你还好意思说我？”南卿瞪他一眼。

　　“...那你右脚上那个疤是咋弄的？”靖玄瞟了他的脚一眼。
　　“右脚？哦，那是跳舞拉伤做手术后的疤...你啥时候看到的呀？”

　　“就那次，我被下药那次，你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靖玄挑眉，一脸欠打的模样笑道。

　　听到下药时南卿就明白了，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抓住了手，他还是继续把话说完了。
　　“闭嘴你...”南卿脸上一烧，挣脱开来往他胳膊上呼了一巴掌。
　　靖玄狂笑不止，南卿狂揍不停。
　　“哈哈好了好了，我错了。”靖玄接住了他的拳头。

　　嘶，小家伙打人还挺疼的。

　　“哼，你...你我都看三回了，没啥好稀罕的。”南卿白他一眼。
　　“对呀，你我就只看了一回，所以才稀罕呢。”靖玄挑着眉笑着说。

　　“切，那你就稀罕吧，因为不会再有下一回了。”南卿抱着胳膊。

　　“是嘛？”靖玄眯眼一笑，眼神中带着不明的危险。
　　“......咳，你想干嘛？！”南卿往后退了退。
　　“明知故问呐。”

　　“喂！我警告你啊...”南卿继续往后退，小腿撞到了什么，然后一屁股摔坐到床上。

　　靖玄勾着笑，不断逼近。
　　“你！你...你停下...”南卿用手抵着他的肩膀。
　　靖玄将他的手握住，欺身压了下来。

　　“啊啊啊痛啊！你属狗的嘛？”南卿用力一把将他推开，揉着肩头低头一看，一圈儿红红的漂亮的牙印。
　　靖玄笑着舔舔虎牙。
　　“不行，我今天不把你咬得肿上个几天，我会委屈的睡不着的！”南卿起身要抓他。
　　靖玄躲开，跑出去了。南卿紧跟着追出去。

　　靖玄在前面跑，南卿在后面追。

　　靖玄一跃上了房顶。
　　“你作弊，给老子下来！”南卿气急了。
　　“好吧好吧。”靖玄笑着又跳了下来。
　　“你想咬哪儿？”
　　“我想把你整个儿吃了！省的我挑地方。”
　　“别贪，我只咬了你一口。”靖玄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伸手。”南卿瞪着他。
　　靖玄伸出右手，南卿把他袖子撸起来。
　　“轻点嘛...”
　　“呵，没用了，现在撒娇什么的都没用了，你就算现在跪下喊我声爸爸也没用了！”南卿说完，埋头就是一口，还逐渐加力。
　　“哎哎...啊啊啊疼...行了行了行了...”靖玄推着他的脑袋。

　　右手小臂荣获红肿的牙印徽章一枚。
　　鼓掌鼓掌，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