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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当初不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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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潮被骂傻子还喜滋滋的,给人换了衣服,又拿着热毛巾擦脸擦手擦脚,服务的格外周到。
等他收拾利落,陆槐早就趴床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早上九点,陆槐揉着软发感觉忘了点事儿。
又埋头趴回姜云潮怀里,过了十分钟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正常上班了!要迟到了!
靠!
陆槐啪地拍了姜云潮一巴掌,慌慌张张地起身穿衣服,嘴里嘟嘟囔囔:“真是的,也不知道定闹钟。”
姜云潮睁开惺忪睡眼,人影清晰后才开口:“大早起的,你又折腾什么?”
陆槐兜上衬衫,系着纽扣,发觉少了颗扣子,拈起领口闻了闻,皱着眉脱下,“我今天上班啊。”
换了件衬衫穿上,匆忙往外走,连姜云潮喊的那句得吃早饭啊都没顾上回应。
到了医院,小汤瞄着陆槐脸,问道:“师傅,我给你请假了,你昨天醉的太厉害。”
“哦。”陆槐有点断片,手抵着腹部,酒后胃疼,表情如常:“没什么事,正常上班。”
小汤内心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把病人资料呈上。
陆槐有条不紊地分析病情,还带众人查房,回来时正撞见小护士朝他狂奔而来,“陆大夫您忙完了么?”
“嗯,忙完了。”
小护士手中拎着保温盒,递给他,星星眼似的说:“陆医生,你对象送的。”
陆槐无奈笑笑,还没开口小护士送上祝福:“陆医生,祝你们长长久久。你俩绝配!顶配!”
陆槐抿唇轻笑,“谢谢。”
姜云潮下班来接陆槐时格外高调,将迈巴赫停在门口正中央,他频频朝院里望去,直到一道清秀身影落入视线,陆槐挥手和同事告别,回过头朝着迈巴赫走来,在身后一群同事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跨入豪车。
姜云潮开玩笑:“不搞偷偷摸摸了?我是不是应该在路口那儿,就前面五百米第二个路口左转四百米处等你?”
陆槐自己动手系安全带:“烦人呢你。”
姜云潮笑的蔫坏,勾着陆槐的手指,“感觉我从你的地下情人升级成正牌男友了。”
“你哪儿像地下情人。”
姜云潮好奇:“我哪儿不像?”
陆槐垂着眼睫小声嘟囔:“床上要把人弄死一样哪里像地下,你是要命情人吧。”
姜云潮听到了,很受用。
当晚就实施了要命情人的全套服务。
陆槐愤恨地捏着小拳头捶枕头,他在某些方面一点都拿捏不住对方。
眼眶里盛着泪花,一脸哀怨,落入姜云潮眼里不知怎么就变成撒娇。
“你别老勾我。”姜云潮给人清理完后揉着陆槐的后腰,“你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陆槐将脸埋进枕头,闷闷的骂人:“我明天还要出门诊呢!要坐一天!”
“我知道啊。”姜云潮侧身躺下,挑着陆槐发梢,声音带着舒爽后满足:“所以我就搞了你三次!”
陆槐啊了一声,将脸歪向墙壁,不想理人。
翌日,姜云潮送他,临下车前非让他把软垫带上。
耳尖红透了才勉强拿上转身就走。
中午姜云潮带着定制餐过去,科里小护士们自来熟地跟他打招呼,还开玩笑说他盯这么紧是不是怕人跑了。
姜云潮大言不惭:“我是怕他嫌我不体贴,然后把我甩了。”
又惹得一群女孩子呀呀呀的乱叫。
踏进办公室,陆槐正趴在桌上,后脑勺对着门口。
姜云潮悄声走到工位,撇了眼桌上的火红百合花,突然喊道:“陆大夫偷懒呢!”
陆槐嗖的回头,因为拉扯,小脸皱缩表情痛苦。
“抱歉。”姜云潮伸手揉捏着陆槐露出来的脖颈,“怎么还难受呢?”
“你还好意思说。”陆槐起身朝更衣室走,这个点更衣室没人,他说话不用那么拘谨。
“不应该啊。”姜云潮拉开凳子,打开餐盒,将筷子递了过去,“昨天不就搞了两个小时么。”
陆槐喝了口热汤,听到这话没忍住,小嘴叭叭地:“我都跟你说了我不行了你还特来劲,我那个完了要休息一会儿!你一会儿也不让我休息,有你这么争分夺秒的么。”
“你哪个完了?”姜云潮装傻。
陆槐嘴唇红润润的,垂着视线不想理对面的人。
姜云潮厚脸皮地自顾自开口:“我哪知道你是不是真不行了,你哪回不喊这句话。”
陆槐耳尖漫着红,小声嘟囔:“上回就没喊。”
“上回你堵着嘴呢。”姜云潮一招反杀。
陆槐脑子有点没转过来,在回忆哪次喊了哪次没喊中越走越远,直到姜云潮问他都邀请谁来参加订婚宴。
陆槐摊开手,掰着手指数着:“院长那边肯定要请的,办公室里各个同事也是要请的,还有大学几个舍友,杨毅那边算你的,我这人不多。”
姜云潮嗯了声,点他:“又有人送花了?”
“哦对!”陆槐回头看看花,展开笑脸:“我高中隔壁班班主任要不也请上?”
“行啊。”姜云潮搭着二郎腿,“陆老师说了算。”
“德行。”
中午姜云潮没多待,怕影响陆槐午休。
出了医院后,开车往公司走,拐了好几个路口时他察觉到不对劲,身后那辆出租车跟了他将近一个小时了。
姜云潮靠路边停车,出租车也靠边停下。
姜云潮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皮抬也不抬,点了只烟,肘窝架在车窗上思索着。
有些人他不愿意动,是碍着陆槐在忍耐。
手机划开,拨过去:“帮我查个人,姓焦,上午去过三院胃肠外科,给你半小时,我现在等着。”
姜家那边的效率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调查结果已经发送到手机。
姜云潮从头翻看着,从看到职业简介第一栏的清陵县县医院眼科医师那一行字开始,便涌起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怒意。
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车厢内早已烟雾缭绕,他看到一半降下车窗,扔掉烫手的烟蒂后又粗暴地点了一支,猛吸一口喷向窗外,终于肯抬眸看向后视镜,出租车仍在原地。
不必再看手里资料了。
当年焦丽华还是个小小医生,却遭遇丈夫车祸,攀着高枝儿背井离乡,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连工作都辞了。
却没想到,自己压根不是原配。
焦丽华也是有本事,自己考了教师资格证,凭着当初还不错的学历,去高中当老师,又靠着老公的力量调到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这才遇到了陆槐。
明明知道陆槐,却从来没有相认。
呵。
姜云潮将烟蒂丢掉,推开车门,朝着出租车走去。
当二人坐在附近的咖啡厅时,焦丽华有些局促不安,一身米色小洋装,头发烫的别致,脸上的皱纹都十分浅淡。
保养的不错。
不过,她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捏着咖啡杯左右旋转着,显然内心有些不安。
她虽然嫁入了豪门,可她那个家压根没办法和姜家比,这番跟踪也是想和陆槐的关系有进一步进展。
姜云潮睨她一眼,压着心底那股子嗜血,摸出一支烟,完全不考虑场合的点燃,他眸中含着冰带着刃,秋高气爽的天气像是一下子到了寒冬。
柜台服务员闻到烟味儿,正要上前阻止,被经理拉住了手腕,“那是姜大少,别去管。”
服务员年轻的脸上藏不住事儿,早就听闻最近风头顶盛、将程家搞垮的姜大少,重要的是这咖啡厅也是姜家的;服务员诚惶诚恐地让后续进来的顾客坐到另一边,将半个咖啡厅的空间都留给了姜云潮。
姜云潮啧了一声,“跟我这么长时间,坐这倒是不说话了。”
“我是——”
“我不管你是谁。”姜云潮听这自我介绍就忍不住了,“别想!”
焦丽华没想到上来就碰钉子,她面子上端得住,稳着语气:“这事儿是不是要跟小槐商量,毕竟我是他——”
“你是他什么?!”姜云潮太高了嗓门,咖啡厅气氛凝结,零星几人看过来却不敢言语。
姜云潮眸光锐利,声线低沉,他咬着牙说道:“当初不认,现在要捡个现成?”
焦丽华有些羞赧:“当初......我有难处。”
“难处?那他呢?他没有难处么?!”姜云潮扬着声音吼,手指掐着烟蒂,骨节发白,“你是今天上午看到他手上钻戒才要来看看他到底跟谁在一起了吧?跟我一路,是衡量自己能否招惹得起,还是看看自己要不要继续和陆槐相认?”
“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姜云潮问,“招惹得起么?”
这相当于撕破脸面,姜云潮把一切点明,眉梢蹙起早已不耐,“趁我还能和你好好说话,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你的过去,我比谁都清楚。他不擅长用卑鄙的手段,我擅长,你自己家里就有不少麻烦吧,我是没这个打算插一脚的。”
焦丽华看着手中咖啡杯,不发一言,她确实是看着陆槐成才后才敢迈这一步。她招惹不起眼前的人,尖锐、杀人不见血,她压根不是对手。
姜云潮瞧着焦丽华晦暗的表情,忍下更压迫的话。
到底还是陆槐的母亲。
“缘分浅薄,能做到互不埋怨已是最好。父母子女一场,本就是渐行渐远的过程,他的记忆里没有你,更不知真相,你又何必要给予他早已不需要的安慰呢。”
一支烟的时间,姜云潮碾灭香烟,火星子霎时熄灭。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