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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你看看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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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我包养?”陆槐侧目看过去。
姜云潮细数着:“我一穷二白的时候全凭陆老师投喂,还有啊,我现在每晚都住你哪儿,可不就是你包养我么。”
陆槐觉得甚是有道理。
小汤没把更难听的话发给陆槐,他在院里已经舌战群雄了。
但小汤转头就发给了姜云潮。
这波谣言起来的莫名其妙,带着恶意和曲解要把人中伤的体无完肤,除了程放,还能有谁?
姜云潮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直至院长在某个深夜打来电话。
姜云潮搂着沉睡中的陆槐,勾唇笑道:“合作愉快。”
夜里寂静无声,却于暗处汹涌异常。
姜云潮给手下的人发了一句:收网。
一封封程家的违规操作、霸占医疗科技牟取暴利、介入公立医院的证据全部送入了公检法邮箱。
姜家企业中断与程家合作的其他公司,拿着巨额利润套牢了小鱼小虾,让程家再无周转之力。
翌日,院长接到电话,医院彻查。
姜老爷子在海岛上晒太阳,看到自家股票下跌气得血压飙到200mmHg,姜云逸连忙将兜里的速效降压药拿出来,直到姜老爷子能张口骂人才一颗心落回肚子里。
陆槐一切未知,姜云潮没打算瞒他,只是不想让陆槐来做这些决定,恶人他来做,逼迫院长陆槐做不出来,抹杀程家机械臂技术陆槐也不会同意,那他就先斩后奏,以后弥补是以后弥补的事,当下他就要这样做!
不到三天的时间,程家查封,人走楼空,程老爷子没来得及跑已被逮,而程放在医院里看到检查组立刻买了机票飞往不知名的地方。
姜云潮回到姜家企业,重新布局:将程家的高端人才收纳,普通员工引荐到其他小规模企业,机械臂技术物归原主,并与其签订长久合作,以同样的生产成本继续投入市场,但价格较之前降低一半。
姜老爷子回来的时候,姜云潮已经完善好了所有工作,除了暂时性亏损以外,一切布局皆是迟早盈利,那一肚子的话最后只化成两个字:胡闹。
声势实在浩大,本地头条不停的推送,陆槐看到全当没看到,种下因才有果,谈不上有多大的感触,只有院长那里他没反应过来,打过去电话院长告诉他:没事儿,个人选择。
姜老爷子是真怕了,生怕二人再出点意外,催促着他们赶紧把订婚宴办了。
陆槐收到姜老爷子信息时懵了好一会儿,举着手机给姜云潮看:“你爸怎么了?”
“想开了。”姜云潮扒了个橙子转手递给陆槐,见陆槐吃着开始坦白,“宝贝儿,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陆槐塞了瓣橙子,汁液流到指缝沿着骨节悬而欲滴。
“我吧,去送行越凛那天,让院长举证来着。”姜云潮揭了张纸巾一点点地擦拭陆槐手上的橙汁,“没提前告诉你,我怕你不同意。”
陆槐愣了下,忽而想起那天让他下楼拿茶叶,他翻腾了好半天才从黑色包装袋里找到红色礼盒,事已至此,电话里院长没有提及姜云潮也没有怪任何人,在医院整改的这些日子里领导更换的传言已经传到他的耳中,只是没想到造成今日局面竟有他的缘故。
可有因才有果,他是其中一个催化剂,事情本质并无任何改变,他让藏匿在不可言说的利益争夺下的人提早曝光,对院长多少还是带了点抱歉,毕竟牵扯到了私情。
陆槐望向姜云潮,心中早已涌起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知这人冲动、暴力、脾气差,但此刻,他再也无法将所有举措再简单的归为冲动二字。
陆槐叼着橙瓣凑过去,送到姜云潮口中,恨恨的说着毫无威胁感的话:“罚你吃你剥的酸橙子。”
口中酸涩,唾液霎时分泌,可心口却难以言说。
又是一个周末,姜云潮带着陆槐回姜家,姜老爷子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到陆槐罕见的露出笑脸。
饭局中姜老爷子又催促了订婚宴,比姜云潮二人都要急。
姜云逸只吃饭不说话,眼神儿往姜云潮那边瞄得频繁。
饭后,姜云逸打着饱嗝,目送姜老爷子出门找牌友,这才敢长舒一口气,丢豆子似的一股脑吐槽个痛快:“你俩可算来了,再不来我怕咱爸把自己憋出毛病,他差点让我问你俩手指尺寸。你这一招可真吓坏老爷子,他以为他一生戎马要毁于一旦。”
姜云潮应下这话,“我一会儿就把尺寸发他手机上。”
陆槐:“......”
姜云逸:“......”
二人从姜家回来后,姜云潮跟他商量着日子,特意挑着老黄历查日子。
“下个月25号最合适!”姜云潮指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宜出行、动土、开张、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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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槐第二日一早接到医院通知,停职结束,恢复正常工作。
小汤早早就等着,还特意定了一束花。
陆槐再披上白大衣时不禁感慨,医学之路注定会有坎坷,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后悔选择医学。
进入办公室,小汤举着一束花送来,委屈巴巴的喊着:“师傅,您终于回来啦。”
主任拍拍他肩膀,“先熟悉一下病人,明天再正式工作。”
“好的主任。”陆槐吟着浅淡笑意,“给咱们科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主任摆摆手,“有你是我们科的荣幸!”
主任眼角皱纹加深,满是笑意,“晚上去聚餐,咱们科也算经了场风雨,以后都是光明坦道!”
“谢谢主任~!”
“啊,太好啦!”
主任走后,小汤拉着陆槐问东问西,看到手指上戒指时脱口而出:“您和云潮哥订婚了?为什么不叫我!”
办公室一群人看过来,隔壁桌同事插嘴:“就是啊陆哥,带我们见见世面啊,没见过豪门结婚呐!”
“就见照片了,您对象真是一表人才。”
提到照片,小汤咳咳咳着掩饰,陆槐想想有些明白过来,大概之前医院绯闻中真假参半,照片也不只有豪车,还有姜云潮。
陆槐有些触动,为他们的理解和包容。
一时不知说什么,便只道了一声:“谢谢。”
“嗨,这年头都自由恋爱了,医院里那些传闻真的假的谁看不明白啊。”雷梦在一旁当解说。
“就是。”科室里一个单身到三十岁的男青年羡慕的说道:“我要是有一个谈了这么多年的对象,甭管男的女的,倒插门我也愿意。”
“你还是努力挣钱吧,仔哥。”雷梦打着趣儿。
被叫仔哥的人脸一红,笑着骂道:“滚蛋。”
深夜,陆槐是被小汤送回来的,正掏钥匙开门,门自动开了。
“姜、姜大少——”小汤没敢当着本人面称兄道弟。
“给我吧。”姜云潮从小汤肩头接过陆槐,瞧着这人红扑扑的脸蛋儿没忍住吐槽:“喝多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小汤赶忙从兜里摸出手机递了过去,“手机没电了。”
“嗯,谢了。”姜云潮接过,目送小汤下楼。
关上门后将人拦腰抱起,轻手轻脚的送到床上,点着陆槐的脸颊质问:“知道自己在哪儿呢么?”
陆槐鼻音哼了一声,手指缠绵无力的勾着姜云潮睡衣下摆,“他们祝咱俩百年好合,还要我、把你的那份也喝了......”
“你又不在,我、我只能全喝啦。”
陆槐翻了个身,衬衣领口斜着敞开,一向白皙的脖颈此刻弥漫着红,侧脸笼在灯光中极其诱人,口中小声说着:“你还怪我。”
这委屈巴巴的小声音,让叉着腰要跟人理论的姜云潮连忙坐到床边,耐着脾气一颗一颗的解开陆槐衬衫,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怪你。”
还想讲讲道理,一看这人歪着脸不打算搭理人的样子还是算了,只能哄着:“别动,乖,把衬衣脱了。”
陆槐听话的张开手臂,半褪在肩头的衬衫更难脱了。
姜云潮扶额,好脾气的把人扶起,收拢陆槐的手臂:“别动。”
“你别挠我痒痒肉。”陆槐说着脑瓜一沉,趴在姜云潮肩头,鼻息吹拂着姜云潮的脖颈。
姜云潮喉结微动,毫无威慑的放下狠话:“你给我老实点,脱了衬衣换上睡衣再睡。”
“你脱嘛,我乖乖的。”陆槐拱了拱脑瓜,软软的头发撩拨着清醒的人。
操!
姜云潮没想不做人,他仓促地扒着陆槐的衬衫,期间还扯掉了一颗纽扣,嘣到床旁灯罩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槐听到声响,抬起头,睁着迷蒙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你好粗暴呀。”
姜云潮额头青筋冒起,从衣橱里扯了件睡衣就往陆槐身上裹,谁知这人跟他做对似的,手臂拢在腰间,就是不抬胳膊。
“抬胳膊。”姜云潮挠他。
陆槐哈哈笑,嘴唇红艳艳的,一张一合的说道:“我不要。”
姜云潮咬咬牙,暗叹这人他妈的再敢在外头喝醉,他非好好修理一番不可,突然想到之前在酒吧逮住喝醉的陆槐,这人软乎乎的连他是谁都认不得。
“你给我坐好了。”姜云潮捏着陆槐肩膀,把人摆正,正了两秒这人就往他身上靠。
“你干嘛凶我。”陆槐眨着双眼无辜道。
姜云潮败下阵来,非要试探才放心:“你看看我是谁!”
陆槐切了一声,十分不屑,但还是做做样子直起腰对上姜云潮视线,然后攀着姜云潮肩膀,凑过去盖上一吻:“傻子。”
姜云潮:“......”
陆槐呢喃着:“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