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 40 章 blind ...

  •   姜云潮没搭理身后拉垮的伙伴,拉着陆槐进了会客室。

      说是会客室,其实特别简单的一间屋子,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拼凑到一起,桌上还有盆绿萝。

      实在是简陋。

      “你怎么来这了?”姜云潮问。

      “我来实地考察。”陆槐捏了下绿箩的叶子,说道:“顺便来查岗。”

      姜云潮笑了笑,“你可以天天来查。”

      陆槐的手被握住,抿着嘴说道:“哪能天天,都郊区了。”

      姜云潮不逗他了,一抿唇就是在犯难,“怎么提前回来了?”

      陆槐说:“明天本来要义诊的,那边下大雨,道路抢修,进不去乡村了。院里领导就让回来了,再重新安排。”

      “嗯。”姜云潮笑了笑,分开不过三天他就特别想念,“你是不是给我装雷达了?”

      陆槐:???

      姜云潮:定位我的目标、距离和方位。

      陆槐老实坦白:“杨毅给我发结婚请柬,顺便问了一句。他闪婚了?”

      陆槐好奇的眼睛亮晶晶的,勾的姜云潮心猿意马,便凑近亲了亲眼皮,才说道:“他啊,强取豪夺了吧,他启蒙的早,结婚对象就是当年的高中生。”

      陆槐只听过没见过,当年杨毅算是姜云潮的半个启蒙老师,姜云潮发现自己对陆槐心怀不轨时,一度怀疑自己有心理问题,还去看了医生,医生诊断过度依赖,最后他从杨毅那段感情里豁然开朗。

      杨毅说,什么怎么办?饿了就去吃饭,困了就去睡,喜欢就去追。时光短暂,爱人要尽兴。就算是过度依赖吧,那不也是喜欢么。

      姜云潮伸手把陆槐脑后的揪扯开,微卷的半长发散开,发尾被雨水打湿,脱离了束缚,随意的耷在眉骨和耳旁,更显五官清晰艳丽。

      门外的蒋咏和于森的下巴已经合上,但巨大的信息量实在震惊。

      金屋藏娇,藏的是陆槐?

      当初说人家没准长得丑,结果两极大反转?

      老师真的是老师!

      于森挠了挠鸡窝头,困意消退的一干二净,“不愧是姜大少。”

      蒋咏想起来了,当初姜家拿自己公司号替陆槐解释医疗事故,还以为资本家良心发现了,结果是他妈高调炫爱!

      还以为他沉浸在初恋感情里,打算继续独身主义呢。

      现实面前,两个老光棍有点接受不了。

      互相对望,可怜巴巴。

      这时,门开了,姜云潮拉着陆槐的手,出来介绍,“陆槐,我男朋友。”

      陆槐落落大方:“你们好。”

      于森、蒋咏:“。。。。好”

      个屁。

      单身的革命友谊创建实属不易,想不到姜云潮老早就脱轨了。

      俩人表情太过哀怨,姜云潮从桌上拎上钥匙串,晃了晃:“我初恋。”

      于森、蒋咏:?????

      还是他妈破镜重圆??

      操!

      小船翻了,他俩想静静。

      姜云潮啧了一声,说了句拉垮,就和陆槐离开了。

      徒留二人心疼自己,老实说,相处这么多年了,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姜云潮幸福的表情,之前还以为他是刚谈了恋爱处于蜜月期,想不到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飘荡的心回归巢笼。

      姜云潮把陆槐送回家。

      进家门前,陆槐回过身,说:“你帮我买套牙具。”

      姜云潮得了令,转身下楼。

      陆槐进了屋,将布置工作收尾,点上了蜡烛。

      姜云潮进门时,屋内有点黑。

      他在玄关处换鞋,边换边问,“你外地出差前怎么不把窗帘打开。都快成晚上了。”

      走过玄关,入目便是客厅中央一串儿暖黄的小灯点亮,桌面两个紫色蜡烛,浪漫的氛围弥漫。

      陆槐已经换了家居服,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至姜云潮面前,将搭扣好的纸帽扣在姜云潮头上,笑着说道:“生日快乐啊,7号少年。”

      姜云潮已经好久没过过生日了,从一开始独自伤春悲秋的生日,到刻意的满不在乎,再到忙碌起来忘记这一天。

      陆槐回来了,好像他什么都有了。

      姜云潮笑了,峻刻的眉眼在黑暗中格外柔和,狂喜又攻城略地的问道:“礼物。”

      陆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丝绒小盒子,打开,拎出,是一串中性风的高定项链。

      中间一朵小云是红色珐琅,浓烈鲜艳,上面刻了数字7,左边是暗银色的小皇冠,右边是镂空红色珐琅小玫瑰,搭配做旧风链条,暗与艳的碰撞,结合的恰到好处。

      这是姜云潮见过的,最美好的礼物。

      陆槐还在笑,灯火中眸光透着爱意。

      姜云潮触摸着小玫瑰,又摸了摸小云朵,翻看中看到云朵后面的英文字。

      blind for love。

      姜云潮乖觉的微低头颅,直至小皇冠落入前胸,陆槐正在帮他搭锁扣,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呼吸都近在咫尺,锁扣还没搭完,就起了坏心思。

      本就视野不清晰,搭扣有些费力,两手环着姜云潮的脖子,突然指尖一抖,声调发颤。

      姜云潮一把将人推到墙上,手掌垫在脑后隔绝惯性,紧接着低头含住了陆槐的耳垂。

      陆槐的敏感点。

      陆槐手指抖的无法搭扣项链,试图转移目标:“吃......吃蛋糕。”

      “好。”姜云潮搂着他,挪到桌旁,吹熄了蜡烛,室内昏暗,他摸黑挖了块奶油送入口中,接着抬起陆槐的下巴吻了上去。

      香草味儿的吻,甜蜜细腻。

      陆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台灯被打开时,姜云潮眼底的欲望让他攥紧了项链,他指了指抽屉,咬着唇:“要先......”

      姜云潮又低头亲了亲他嫣红的嘴唇,嗓音沙哑,沉声说道:“我来。”

      抽屉的开合声明显,姜云潮不让陆槐动手,只静静看着陆槐的发丝在床畔凌乱,眼底的理智渐渐溃散,情/欲浮现,只有在受不了时,陆槐才沙哑的像小猫似的叫一下。

      项链挂在指尖,总在叮当响,小玫瑰和小皇冠的碰撞像是扩大了无数倍,姜云潮往日的温柔撕破了口,恢复原始孤狼般的凶狠。

      索性到了最后,姜云潮将项链缠上陆槐的脚腕,卧室的灯不知何时打开,明亮无比,暗色的链条、红色的珐琅和白皙的脚腕无一不是最原始的冲动。

      过分的是,姜云潮将那双脚腕搭上肩膀,项链发出的碰撞声成为欢乐的伴奏曲。

      陆槐再睁眼时天已大黑,一时迷蒙不知时间,他刚挣扎,身旁的人就凑了过来。

      带着睡意的声音,含混道:“怎么了?”

      说完,抬手摸向陆槐的额头,试探温度,“没烧。”

      陆槐嗯了声,周身乏力,很快再次陷入睡眠。

      清晨醒来时,陆槐看着日上三竿的太阳,直觉上班迟到了。

      起床的动作跟不上焦急的心,那串项链还缠在脚腕,一动又是一阵响,脚踝已经隔出一条印儿,红红的。

      神经病!

      陆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哪儿是过生日......

      这他妈差点过成祭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