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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tony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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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潮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回公司了,捞起桌上的文件随手翻着,慈善不慈善的。
名头不小。
他兴致缺缺的放下,看到老爷子的既往资料,破天荒的拎起,随意翻阅着,老爷子曾经资助了几个大学生,里面每个人的姓名、年龄、还有照片应有尽有。
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轻颤。
陆槐?
他爸资助过陆槐?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真的是给了陆槐一笔钱,这人甩下他出国了?
啪的一声,姜云潮将手里文件丢出去,手指揉了下眉心,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尽管脑中早有此猜测,可真相呈现在眼前和自己的主观臆断完全吻合时,他还是懵了。
姜云潮觉得陆槐真是没良心。
用完他就跑。
大少爷脾气上来了,一时气不过,他就想问问陆槐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非要把这人揍一顿不可。
姜大少爷开车来到陆槐家,铁门敲的震天响,他在外面喊着:“陆槐,你给我开门!”
陆槐有点鼻塞,慢悠悠的裹着毯子开门,冷风吹的他往小毯子里缩了缩,带着鼻音问道:“你干嘛呀。”
声音软软的,有点糯。
姜大少捏着拳有点挥不出去了。
“喝茶么?”
“什么?”姜大少问。
陆槐推开门,侧身让开,指了指里面:“我刚泡了一壶茶。”
鬼使神差的,姜云潮跟在陆槐身后,当那副《淋雨少年》印入眼帘时,他想起了自己砸了七千万,又想起这人为了钱就跟他分手。
他快步走上前,指着那副画说道:“你知道这幅画多少钱么?”
“不知道。”陆槐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那副画,倒了一杯热茶往旁边推了推。
又被忽视的姜大少爷一屁股坐下,眉目张扬,隐含怒气:“你是不是跟老二——”
“不是。”陆槐抬眸望着他,“喝茶。”
姜云潮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又觉得太过听话,立刻将杯子推的远远的,“难喝。”
“新年在哪里过的。”陆槐问。
“你管我在哪里过的。”姜云潮没好气。
“我自己在家里过的。”陆槐话音软软的。
“你不是总去越凛那里么?”姜云潮回复完又后悔,梗着脖子喊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画是我买的!”
“不知道。”陆槐老实回答,想了想解释着:“姜二少还人情,就收下了,左不过百八十万的,比起专利还是少多了。”
“百八十万?”姜云潮腾的站起身,“老子他妈花了七千万!七千万!!”
陆槐:“......”
陆槐又给姜云潮添了杯茶,目光淡淡,“那你对姜云逸还挺好的。”
“不是。”
姜云潮顿时语塞,他当初是因为看陆槐喜欢所以别别扭扭的夺人所爱,转头送了姜云逸膈应人,怎么现在变成他对姜云逸挺好的了?
他对那玩意儿有什么可好的?
“你想要回去么?”陆槐回头望着油画,目光恋恋不舍,“毕竟是你花七千万送给你二弟的。”
“操!”姜云潮一屁股坐下,灌了一杯茶,他那隐藏起来的真心化为一句粗口。
陆槐又给姜云潮添了杯茶,“别生气,我不夺人所爱,明天我就还回去。”
“你敢!”姜云潮扬着嗓音,把人吼的一愣。
姜云潮觉得自己这顿脾气真是没由来,明明是他要来找人算账的,结果陆槐岿然不动,他气得火冒三丈。
茶也不喝了,脚下生风,裹上大衣往外走,哐的一声关了门。
姜云潮下楼吹了冷风,将这一顿怒火转移到老二身上。
“油画转赠,这就是你给的惊喜吧!你可真他妈会省钱!”
姜云逸回复的挺快:比起大哥壕掷七千万为蓝颜,我真是差远了。物归原主嘛,哪能让我破费。
姜云潮:......
姜云潮只惦记着自己花了七千万,还是被人当成百八十万的七千万,算了,他就当喂了狗了。
直到深夜,他才反应过来陆槐说的那句,比起专利还是少多了。
什么专利?
他怎么又不知道了!
老二和专利?
他想到了前些日子往总部引流的专利,老二的闪烁其词,以及好多年前,二人莫名其妙的搭上线。
他总以为陆槐喜欢老二那一款的,温和有礼,不像他,永远带着棱角。
姜云潮大半夜就往别墅赶,把姜老爷子从睡梦中叫醒,单刀直入的问着专利的事儿。
姜老爷子打着哈哈,说太久远了不记得了。
姜云潮坐在卧室的沙发里,笑了下,“行,那就专利叫停吧。来路不明,哪能随意使用。”
“你除了这招没别的了!”姜老爷子发现自家儿子才是白眼狼,养不熟。
“这招好使啊。”姜云潮勾唇笑着。
姜老爷子终于还是说了,“你那小情人的。”
“他当年为什么走?”姜云潮又问,“您赶他了?”
“我不赶他还供着他?”姜老爷子白了一眼,“人家又不喜欢你,丢下专利,跟咱们家一拍两散,转头就出国了。你天天撵在人家屁股后头,你丢不丢人?”
“得了吧,您惯会捏着人家弱点说话,你资助他那事儿我都知道,他心高气傲脸皮子薄,指不定您说了什么忘恩负义的话把人给我激跑了。”姜云潮太了解姜老爷子了,他睨了一眼床上的人,站起身朝外走,“我和他没关系了,您满意了。”
门被关上,姜老爷子气的啐了一口,后半夜始终没睡着。
姜云潮难得认同老爷子的话,陆槐其实没多喜欢他,不然哪能说走就走,还好,他们二人的感情不至于到达用金钱衡量的地步。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姜云潮不再搭理陆槐了,偶尔刷着朋友圈能看到陆槐发的照片,不是在看文献,就是晒美食,一道道熟悉的菜,勾的他又想当舔狗。
最后一张自拍照让姜云潮破防了。
陆槐将头发随意的束到后脑勺,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张侧脸,配字:头发长了。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陆槐就是这个发型,微卷的发丝疏松的扎在脑后,几绺刘海搭在眉骨,额头、耳廓还有圆润的耳垂都明晃晃的,每次在床上,陆槐都会散开头发躺下,凌乱美搅的他总是无法自持。
姜云潮点开陆槐的微信,想让人把那张照片删了,可他又有什么立场让对方这样做?
退出。
按灭屏幕。
咬着指尖,抖着腿。
再次点开,敲下:你把照片给我删了,却迟迟按不下去发送键。
删了又重新输入,我觉得你身为大夫,发这种照片不太好。
又删了重新输入,陆医生,要剪发吗?
又删除。
过了十几分钟,发过去一个名片,tony老师karus。
姜云潮舒坦了。
微信那头的陆槐嘴角勾了勾,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