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带孝子 感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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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声炸响。
一支箭矢横贯你的视野。
寒芒刺眼，锐响刺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躲闪，箭头已经逼近眉心，死亡的寒意正在降临。
你即将死亡。
一只手从身后探出，轻轻攥住箭杆。箭停了下来，但强劲的风还是掀起你额前的碎发，发丝凌乱飘拂。
透过飞舞的间隙，一张眉眼带笑的脸近在咫尺，紫眸灼灼，一瞬不瞬地锁着你的神情，连丝毫细微的变化都不愿放过。
“御子居然一点都不怕呀……”语气故作苦恼，尾音却带着玩味。
“神子大人的爱好真是奇特，竟然喜欢吓唬一个五岁的孩子。”
“御子大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因为它是暖的。”你仰着头，注视着箭杆上那正在消散的光，“它靠近的时候没有恨没有杀意。所以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发光？”
巫女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收敛起来，她在观察你。
你歪着头，目光从箭上移回她的脸上：“在你拦下箭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如果神子大人还想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不会怕的。”
二二紧急删除刚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存档，擦了擦头上不存在汗，长吁了一口气。
今天又是守护奶奶形象的一天哦~(＾◇^)/。
你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到她面前，握住那支箭：“所以，这是什么？”
粉紫色的光骤然亮起。
你快速连入脑机，切换为第一视角，游戏的世界在你眼中变得清晰。
柔光四下流淌，倒映在你的眼中。
你仿佛窥见了那片浩瀚的星海。
星子般的光絮在你眼前悠悠飘荡，你连呼吸都悄然放轻。
【巫女对你的好感度上升】
“这是查克拉。”她眼中的冰似乎融化了，手伸进袖中，摸出一张查克拉试纸，边缘泛黄，看得出来有反复折叠的痕迹。
她把试纸放进你掌心：“把手放在纸上，注入微量查克拉——闭上眼睛，静坐，感受体内的热流。”
你盘腿坐下，将试纸平摊在掌心，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你脸上，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微微拧起，唇抿成一条细线，肩膀因为用力而微微往上耸，试纸在你掌心纹丝不动，没有变化，没有颜色，没有光。
你睁开眼，试纸还是那张试纸。
巫女站在你面前，自嘲得笑了：“很明显，御子大人还是适合当御子。”
你整个人变得灰暗苍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你简直不敢睁开眼，想删号重来。
二二在可怜巴巴，束手无策，突然脑袋上的灯泡亮起，变出一个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你二十多岁的脸，绝世无双。
你嘴角流泪，眼睛也流泪：“好孙孙，你们厂原来这么缺人啊，色鬼都骗过来杀啊。”
“你能喷火吗。”
巫女低下头，看着这个思维活跃得让她跟不上的孩子，刚才还在难受自己没有查克拉，转眼又再问喷不喷火。
她的情绪被连拽两道弯，表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摆。
“……不能。”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赌气，“我的查克拉偏向守护、封印、治愈，不是火属性。”
你意味深长地点头：“哦，怪不得你不杀我。”
“你这个小鬼——”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见你朝她张开双臂。
“我想再感受下那些力量，可以吗？神子大人。”
巫女弯腰，将你抱进怀里，一跃而起，落在屋顶上。
瓦片冰凉，脚底踩在上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你趴在她肩头，风从耳畔刮过，把月亮刮成一道弧光，神社的全景在脚下铺开——社殿的瓦顶如层层叠叠的灰羽，鸟居缩成一道细长的朱影，石阶隐入黑暗。
这是你没有看过的风景。
“能跳到那吗？”你的手指越过几重屋脊，指向一棵超出庭院边界很高很高的树。
她没应声，只是抱紧你，再次跃起。
风声灌进你耳朵，你的头发全被吹到脑后，月光在你眼睫上碎成银雾。
你看着那棵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枝梢从你脚底扫过，直到巫女的脚尖点在树冠最顶端的细枝上，只轻轻一颤，又稳住了。
你没有尖叫，你只是睁大眼睛，贪婪地想把这种感觉吃进去，嚼碎，吞进骨头里。
原来这就是查克拉，原来这就是那些忍者看世界的方式。
月亮这么大，这么近，好像伸手就能摘下来的银果子。
就连风也变得乖顺。
“这个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嘛……”你喃喃地道。
这就是站在高处的感觉，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你想要。
巫女没有看你，她只是把你又抱紧了一点。
最后巫女把你放在正殿的屋脊上，你跪坐在她旁边，保持着贵女的礼仪。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夜风把她的狩衣吹得猎猎作响，她看着远处，你看着她。
沉默很厚，过了一会儿，你忽然开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的父亲？”
“唉——”
？？？
【巫女对你的好感度上升】
你真的对此感到好奇：“你们拥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不考虑杀了我父亲这些人，从而控制世界，实现和平呢？”
微风轻抚，吹散了沉闷。
巫女垂直眼眸，长睫轻颤，茫然困惑。
“从未想过，真的很奇怪，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她低声自语，“哪怕是被要求去做那么恶心的事，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生出这种念头。明明是他们贪婪虚伪，为什么从未想过杀了他们……”
你听到关键词。
“我的父亲在逼迫你做什么？”
“这件事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巫女骤然回神，语气强硬。
你打量她，褪去神子的光环，眼前的人最多也就十六七的模样，区区十岁而已，装什么大人，哼。
你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一个萦绕在心头许久的问题：“普通人怎样才能拥有查克拉？”
这个问题像是猝不及防碰触到她深藏的逆鳞，方才还带着几分困惑的神情消失了。
她周身气场冷了下来，声音变得冰冷，脱口而出：“你们这些贵族，果然都一样。”
你叹口气：“果然我的父亲让你做的事情是与查克拉有关吧，这件事很危险死了不少人，对吗？”
巫女：“唉——⚆ᗝ⚆”
“我可以雇佣你，对我进行这个实验吗？”
巫女拒绝，你在她眼里跟疯子没两样：“你太瘦弱了，承受不了尾兽的力量，你会死的。”
“哦，原来我父亲在做这个实验。所以，尾兽是什么？”
“唉——⚆ᗝ⚆”
你看着她略显呆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装作恍然大悟，调侃道：“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告诉我这些信息的。怪不得你整日装高冷装、扮深沉，故作疏离清冷，看来是为了掩饰自己智商太低，反应太……”
【巫女对你的好感度下降】
黑暗中亮起一缕细碎的粉紫色查克拉光芒，杀意笼罩着你。
你瞬间识趣，眨着眼睛向她卖萌，软糯粘人地道：“姐姐温柔又善良，葵最喜欢你啦！”
紫光缓缓敛去，巫女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妥协，她双手捏着你的脸，问：“我明明受尽贵族掣肘，为什么我偏偏从未想过杀掉你的父亲或者鬼之国的大名呢？”
“利益交换，或者牵扯？”你扒拉她的手，没拽动。
巫女还是摇头：“不，我亲眼见过一个忍者被贵族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仍然没有动手杀了对方。”
“听起来像是精神暗示。”
“不可能，我没有从那些贵族身上感受到查克拉。贵族很讨厌忍者靠近他们，更不会身边随时跟着忍者。”
“也许是你们真诚善良美好。好吧，也有可能是一种规则吧。”你想起二二给你进行的科普，“如果这个世界的准则是血统论的话，我们这些看似无法修炼查克拉的废物贵族，身上应该也留存着特殊血脉。这份血脉无法诞生力量，却能潜移默化，对修炼查克拉的你们施加某种暗示，类似于不能以下克上吧。”
话音落下，你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巫女大人，你世代侍奉的神明，究竟是什么存在呢？”
巫女为你科普了一些神话故事，以及尾兽的传说。
【你的学识上升】
“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奇妙。”你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温柔又善良地道，“为了验证猜想，巫女大人可以抽取一点我的血，用来救治、安抚那些被当作实验品的可怜人。如果能减轻他们的痛苦，葵也是做了一个善事。”
巫女才不信你，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她现在已经知道你恶劣的性格了。
“你在想什么坏事？”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你，“你一用名字自称就开始耍阴谋，你这个小鬼在打什么注意？”
“没有的哦，葵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巫女大人为葵带一些关于查克拉相关的书籍。”
巫女不信：“你没有查克拉看了也没用。”
闻言，你的眉眼染上一层浅浅的落寞：“我知道的，我只是想伸手碰触一下那个我从未触及的世界。在你身边的日子，或许是我这辈子，唯一接触那个世界的日子了。”
巫女抿嘴，终究心软，轻柔地将你抱起：“好吧，现在回去睡觉，小孩子不乖乖睡觉，可长不高！”
风中传来声音。
“唉，你真的是五岁吗？人小小的，全是心眼。”
“不要捏唔我的脸！神子大人，葵还是喜欢你忧郁地站在树下问我树叶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聪明。”
“你个小鬼——”
你的脸被捏得更变形了。
几日后，你收到巫女的来信。
纸上字迹清秀利落，寥寥数语却证实了你所有的猜想。
你的贵族血脉的确能够微弱安抚狂暴的尾兽查克拉，缓解实验体的痛苦。
“果然如此。”
你已经能想象到后世那些愚蠢的贵族为了继续拥有权势和财富，会对自己的血统怎么进行吹嘘，没准还为了保留纯洁性做些疯狂的事情。
这样一想，这一代身为贵族的你，还算一个良好的开局，但下一代绝对不能再是贵族。
“孙孙，扫描保存这些资料，永久备份。”
“好的奶奶！那您接下来还要二二做什么呢?~(＾◇^)/”
“帮我托管至十二岁，在此期间，维持与巫女的关系，增加她对我的好感度，还有一点，减少去母亲那里的频率。”
你很清楚，为了下一代的“美好”，这个时机必须是能挣脱母亲掌控的时机。
生活在母亲的羽翼下，幼年的确能安稳渡过却不能长久如此。
鹰总是要学会飞翔，学会自己狩猎。
……
【12岁，裳着之礼落成。你初簪绾发的模样，令人惊绝，美名传遍火之国。你的母亲收到各方权贵的名帖，开始携你频繁出席权贵宴会，以你的盛名拉拢人脉、稳固势力】
【你的父亲对你好感度上升】
【火之国、风之国邦交开始升温，双方互通来使】
十二岁时的晨光一如往常，你跪坐母亲旁边，背脊笔直，已经满级的礼仪谁来看也挑不出错。
“葵你来看看。”你的母亲面前摊着一卷画像。绢帛上绘着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子的容貌，笔触精细，衣纹上缀着某家的家纹。
“这是北条家的嫡子。他父亲现在是你大哥的家臣，若你嫁过去，他父亲会更忠心你大哥。”
你连画像看没看，一键拒绝×1。
“你觉得我在利用你？你兄上是你的依靠，只要他成为下一个大名，你依然风光无限。”
继续拒绝×2。
“你心里有人了？是哪家的？我可以帮你相看。”
拒绝×3。
【你母亲的好感度下降】
你的母亲把画像卷起来，动作很慢，慢到你能听见绢帛与绢帛摩擦时发出的极细的沙沙声，像蛇从枯叶上游过，然后她把画像放在膝旁，抬起头看着你。
她笑了：“葵是不想离开御母樣吗？”
拒绝×4。
你母亲瞳孔里的光正在以极慢的速度收紧，如瓷器在火窑里冷却，从通红变成灰青，从灰青变成冰白。她没有再问你为什么，也没有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是起身离开，将你一个人留在那。
大御局用一种你已经听了无数次的声音，说出了你从未听到过的话：“葵姬请回吧。”
【你的母亲对你的好感度下降】
【你的母亲以你为火之国祈福为由，对你下达禁足令】
【你的出行受到抑制，无法拜访神社】
【巫女对你的安危很担心】
【你被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御本丸，暗处的恶意在蠢蠢欲动】
下午。
大御局亲自站在帘外，身后跟着两个捧衣匣的侍女。
“姬様既然祈福，便清淡饮食。即日起，膳食减为晨粥一盂、夕饭一碟，四季衣料暂停裁制，首饰脂粉暂停供给。另，侍女人数减为一人，负责您的乳母不再留宿殿内，社殿参拜暂停，来往书信暂停，请姬様好好祈福。”
到底是自小看着长大，大御局于心不忍，劝道：“姬様年纪尚幼，不知婚嫁一事关系重大，再者御前様是姬様的母亲，又怎会坑害姬様呢？”
说完，她顿了顿，在等你的反应。
她显然已经料定自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分委屈的你，此刻已经惶惶不可终日了。
她在等着你传来哭泣、辩解、哀求的声音。
你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但是拜托啊，你可是玩家，甚至还是能挣游戏公司钱的超级尊贵玩家，你需要受什么委屈？
你选择[行动-睡觉]。
一秒。
两秒。
三秒。
廊下风动，屋内寂静无声。
没有慌乱的响动，没有委屈的啜泣，更没有示弱的痕迹。
安静得过分，安静得诡异。
藤尴尬地对大御局行礼：“姬様这几日身体不适……”
“姬様自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分委屈，过几天就知道错了。”
第一天，没有求饶。
大御局不慌，饭菜再次减半。
第二天，依然没有。
大御局不慌，经文抄写加重。
第三天，大御局慌了，喊来藤询问葵姬的状况，得到了面色红润的回答。
第四天，开始了第二关。
你被邀请参加宴会，一个姐姐妹妹齐聚一堂的宴会。
宴会上，人声喧闹。
你的身影一出现就引得众人目光，她们一看到你身上穿着的衣服，细碎的私语开始从帘缝间往外漏。
“来了来了——”
“那衣服我记得是去年的吧，御前様终于厌烦她了吗？”
“换做是我，我宁可称病不来。”
“她怎么不进来，站在帘后好久了吧，也是知道自己寒酸吧。”
“哈哈哈哈哈哈——”
侍女轻轻拨起帘子，让竹篾和绢纱从你的脸侧慢慢滑过，晨光先于你的脸进入他们的视野，耀得她们睁不开眼，待适应了，细看一下，又觉得这光太耀眼了。
你只是像往常一样走向自己的座席，所有眼睛随着你的动作移动，下摆拖过榻榻米的细微摩擦声，像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荡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把茶碗端起，用碗盖轻轻拨了一下水面上的茶叶，碰触碗沿，叮的一声，把所有屏住的呼吸解放开。
所有人低下头，各自喝茶，各自摇扇，各自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她们不敢再看你，她们已经明白那张脸的威力。
嘎嘎嘎嘎。
你在内心发生开心鸭叫，什么叫脸在江山在，这就是。
我不重开的原因就在这！
等等，这茶为什么冒绿烟？
你放下茶碗，目光扫过席间，坐在角落的堂姐妹迅速低下头。
但你没有行动，而是拉开好感度排行榜，直接在箭头的指示下找到最恨自己的人——自己的旁边，只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亲姐姐。
她见你看来，笑得和善：“葵怎么了？”
你把茶碗稳稳放在她面前。
席间又一次安静得只听见呼吸声。
“葵是嫌茶太凉了吗？紫，给葵重新再斟一杯。”
你止住她的动作，将茶碗端起来放在她嘴边。
她的脸上瞬间难看，她当然知道这杯茶有问题，但她没法开口解释她为什么不喝。
你越是紧逼，她越是脸色难看，越是让一群姐姐妹妹看了一出热闹。
为了避免闹出什么难听的传言，大御局出声制止你：“葵姬，请注意礼仪！”
闻言，你优雅地翘起了兰花指，将茶倒在了你亲姐姐的衣服上。
Let's优雅。
【你获得了禁足】
【你的礼仪等级下降】
【坊间有了你的传闻——你疯了】
禁足第五日。
【风之国来使已经到达，他身上似乎还携带着什么任务】
有人敲了你的门，是你的堂姐。
“风之国的使臣已经到了，父亲在评定厅大发雷霆，因为嫡出的几位姐姐都不肯嫁去风之国被称作“砂金城”的地方。”她说到这里停下来，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问你，“葵，你能不能替我们嫁？”
她以为你会哭，以为你会向她求情，以为你会像一个被禁足的十二岁孩子那样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知道你在等这一句。
你从坐桌上抽出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十二样东西：赤地金彩打褂、绯色细绔、朱漆浅沓、十二单衣腰枕……字迹清秀，条理分明，每一样都是按你身量新制的，每一样都精确到面料与纹样。
“替嫁可以，但我不穿旧衣服，还有，我需要金子，越多越好。”
“你是不是早就……”她终于意识到，不是她在利用你，是你在借她的手来完成自己的目的。
而现在她只能含泪认下。
在你的堂姐离开时。
巫女从别处走出来问：“葵，你真的要去风之国吗？”
“我必须这样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巫女不忍：“我那日同你说的忍者被贵族鞭笞，那个贵族就是风之国的若様，他不是个好人，你去了会……好吧，你拿上这个吧。”她将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取下，“后悔了就去鬼之国找我。”
“谢谢你绯奈。”
宴会当晚，你穿着赤地金彩打褂，从侧门走入评定厅。
满座衣冠安静了一瞬。
今晚的你盛装出席，用最标准的姬君礼向风之国使臣行礼。
使臣放下酒杯，朝你座位的方向微微侧了侧脸。
【你的父亲对你的好感度上升】
宴会结束后，你被叫进母亲的书室。
这里只有你和她，和那道从窗棂里挤进来的月光。
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声线如同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你恨我怨我，不该拿这来赌气。”
你站在月光里，看着她。
“御母様，我不后悔我的选择，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由我自己选择的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她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她脸上停住，照出那些你从未仔细看过的痕迹。
然后她转过身，没有看你，也没有让你起来。
“你果然是我的女儿。”
【你的母亲对你好感度下降至30】
【你的父亲同意了风之国的联姻，他为你准备了一块火之国的领地作为你的嫁妆】
【你的婚期定在两年后】
你一键托管。
【14岁：你与火之国联姻】
黄土筑就的城池巍峨沉肃，被落日镀上一层炽烈的金红。
你的丈夫站在那里，而你的目光被另一个身影死死攥住。
风吹过他细碎的红发，露出他精致到近乎妖异的眉眼。
“好孙孙，我找到我的目标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带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