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云落雨

43、第 43 章 紫禁城上阴

　　紫禁城上阴云密布。
　　史料记载：九月二十九日
　　康熙帝召众皇子至乾清官，谕曰：前已有旨，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识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废皇太子后，有人奏请皇八子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祀柔奸性成，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太子，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祀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皇九子对皇十四子曰：“尔我此时不言何待？”于是皇十四奏言：“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康熙斥之曰：“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十四发誓，言语冲撞，康熙大怒，拔出小刀曰：“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十四。皇五子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帝收小刀，将板子打下，皇九子跪上抱住，被打两嘴巴。康熙帝又命诸皇子将十四责打二十板，然后将皇九子和皇十四子逐出。

　　十月初一日
　　康熙帝召诸皇子、议政大臣、大学士、九卿、学土、侍卫等曰：“八阿哥向来奸诈，尔等如以八阿哥系朕之子，徇情出脱，罪坐旁人，朕断不允。皇天在上，朕凡事俱从公料理，岂以朕子而偏爱乎？”八阿哥与太子相仇，“观伊等以强凌弱，将来兄弟内或互相争斗，未可定也”。

　　十月初二日
　　革去皇八子贝勒，为闲散宗室。

　　十月十五日
　　皇三子胤祉奏称：“臣牧马厂蒙古喇嘛巴汉格隆自幼习医，能为咒人之术。大阿哥知之，传伊到彼，同喇嘛明佳噶卜楚、马星噶卜楚时常行走。”随差侍卫纳拉善等掘山镇魇物件十余处，命交显亲王衍璜等严拟具奏。
　　十月三十日
　　帝谕侍卫内大臣、侍卫等：大阿哥素行不端，气质暴戾，今一查问其行事，魇咒亲弟及杀人之事尽皆显露，所遣杀人之人惧巳自缢。其母惠妃亦奏称其不孝，请置于法。朕固不忍杀之，但此人断不肯安静自守，必有报复之事，当派人将他严加看守。“其行事比废皇太子更甚，断不可以轻纵也。”十一月初一日，革去王爵，幽禁于其府内，撤回所属佐领，其上三旗所分佐领给与十四。

　　小书房里
　　我和孩子坐在一起教他读书写字。不管外头闹的翻天覆地，我们是只听消息表示知道。还在十三的伤势已无大碍，不过目前的状况还是继续养病为好。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小人儿说：“儿子，记住了咱们的家训第一条──人生苦短。
　　人活著，在不伤害他人、不做坏事的前提下，最重要的，就是努力让自己活得快乐自在。
　　你要记住，做人呢，能够快乐轻松，就千万不要让自己变成忧郁小生；做事呢，能够花一分力气做到的事，就千万不要花一分半的力气去完成，那很浪费，而浪费呢，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哦！”
　　“哦，额娘我明白”他点头道
　　刚一瘸一拐走进来的十三摇头笑道：“你怎么这样教儿子”
　　我铺到松软的被子在地上，扶十三趴躺下唠叨道：“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连坐都不能坐，起来干吗！不痛吗？”
　　“躺了那么多天，也舒松一下筋骨。”十三陪笑道，躺好后转移话题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催促着
　　“哦，我这是在教他，花一点脑袋思考以节省大部分的力气，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我理直气壮的说
　　“就你有理”十三宠溺的说，又看着他说：“儿子，你将来想做什么？”
　　他歪着小脑袋想了会儿说：“哦，将来呀！做一只快乐的小猪”
　　“噗......哈哈......”端着喝补药的十三呛到了，笑着说：“儿子你跟你额娘还真像”我有了一只小懒猪，又来了一只。十三疑惑的问：“为什么，男孩子不都是要功成名就的吗！”
　　“这样我就可以少读书了”
　　十三眼看着我‘看你怎么办，儿子不读书’颇有兴味的等着我的回答。
　　“儿子，你的理想跟娘的一样”我说道，他眼睛发亮，但我又接着说：“不过呢！娘虽然想做猪，可没想过做无知的猪。为什么娘活的这么快乐呢？就是因为娘什么都知道。才会偷懒。儿子，你不会只想做一只我曾经去带你到猪圈里看过的小猪吧！”
　　“不要，我才不要做呢？”连忙摇头道
　　“就拿这些天，你捉弄那些人的事，你认为不读书会做的那么精细吗？”我说道
　　“不会，额娘懂得好多。我要做想额娘一样懂得好多”小小的身体扑到我身上说
　　“额娘，我有些饿了”摸着肚子道
　　“自己去拿”我点着他的鼻子道
　　“叫小顺子去拿，不行吗！”噘着嘴道
　　“儿子，你要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事’所以......”
　　“我自己去拿”说完从我身上趴起来，跑了出去

　　十三看着我笑道：“你们母子俩呀！”接着又说：“优儿，八哥被拘押了，还有九哥和十四弟被打了二十大板”
　　“意料中的事，犯忌讳了。”我意兴阑珊的说，又问十三：“你认为接下来他会怎么办？”
　　“我看现在没人敢去争了”接着十三又说：“二哥让大哥实施了魇咒，还记得我说的那三种可能吗？”八哥的出头，到让他觉得他就是主谋了。不管事情的真假太子也不简单。
　　我点点头
　　“现在我有结果了，第三种可能就是重立他”脸色凝重，似有担心。大哥给幽禁，而我则被打了。担心的说道：“我不放心你们”
　　“我才最担心你呢？我们可以避之，而你避无可避。”
　　“唉！只能小心为上了”十三苦涩的说，又说道：“我到觉得事情发生到现在，到像是他在试探我们”十三猜测道
　　“哦，你有这种想法”其他书上记载的就说康熙测试众阿哥的心
　　“过去的事就算了，想象以后吧！”安慰十三道
　　“我想我以后，就只能是副苦瓜脸了”十三苦笑道，“以现在的情势发展下去，我能笑的出来吗？”
　　“不管如何，为我们多多保重了”

　　十一月十九日
　　康熙帝之病渐就痊愈，本日命内侍梁九功等传谕诸皇子及王公大臣等曰：“前拘禁胤礽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在朕前为胤礽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洵是伟人。”四阿哥奏日：“为诸阿哥陈奏，臣诚有之。至于为胤礽保奏，臣实不敢任受也。”

　　隆冬的天气里，我生下了十三期盼以久的女儿，因为是在冬天所以小名儿：冬儿。总算让我们俩有值得高兴的事了。从复立太子以来十三整天的眉头紧锁，忧心重重。
　　我看不过去了说道：“祥，事情已经到了这里，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别在愁眉苦脸了，看我们的女儿，可不想看到一个这样的阿玛”我把孩子递给他抱
　　‘事情如此，也只有家里欢笑，家外愁了。在外面总不能还是高兴的样子’“放心我没事”接过孩子逗着她说，还好有这个可以轻松的地方。
　　见十三脸色终于乌云尽散，我也放心了，我知道十三的日子不好过但起码放过自己。

　　在太子刚被废掉的时候，阿哥们中有人蠢蠢欲动。结果，老大被囚禁；老三吓成了惊弓之鸟；老八差点被削去王位。拘押受审；算来，也只有老四落了个“孝顺儿子”，其他几位全都蔫了。朝臣中更不用说，闹闹哄哄地保了一段老八，结果全都吃了挂落。佟国维倒了，马齐也受了处分。这些处置，公平也罢，冤枉也罢，反正，胤礽重登太子宝座的障碍全都扫除了。没人再敢为这件事说三道四了。康熙看准了机会，在康熙四十八年的三月初九，一道诏谕颁布天下，太子胤礽又复位了。废而又立，中间恰好是一百七十天。

　　轰轰烈烈的一废太子的大戏就唱完了，只有一家欢乐，多家愁了。除了大阿哥都解禁了，我也找了个理由其实不用找理由，当我说要放她们，她们跑的比谁都快。总算府里平静下来，可是暗线不知有多少个，我加倍小心，更加深居简出。康熙也可以说是个玩弄权术的高手，不过对待自己的孩子们，再玩的高明。他也是凡人一个，也会心痛的。

　　废而又立的太子，康熙四十八年四月巡塞外太子、三、七、八、十、十三、十四阿哥随从。
　　有记载十三随同巡塞外时的行围均有份参加除此次外，因出塞随同的皇子会分成几批去，第一批去的有时会替换第二批去的人，所以不知此次他是回京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在临走前的晚上。
　　十三的伤已经全好了，心态也调整了，但在外人面前还装着虚弱的样子。这次出巡可以说是弥合政治伤口，可有那么容易吗？经历这件事后，太子会既往不咎吗？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给的，想拿走就拿走，他会甘心吗？

　　胤礽所谓的既往不咎终究是空谈，他毫不犹豫的对付着当初那些希望他下台的兄弟和臣属们，想来从一个极端走想另一个极端。而康熙对他的作为又总是一再的隐忍，一时间人心惶惶。他难道真的以为康熙能永远忍下去，一直忍到把皇位传给他为止？

　　“祥，此次出巡，要更加小心了”我意有所指道，并担心的看着他
　　“优儿，我不在家时你们才要小心呢！尤其是你现在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还没恢复好”十三忧心的看着我
　　“你放心，她们伤不了我的”我自信道
　　“唉！我就怕你太自信而轻敌”十三摸着我的脸道
　　“我保证不出门，这样行了吧！”你才要小心了，这次出巡太子肯定饶不了你。等到二废太子时，你又跟着倒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我又问：“你身体好了，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上下打量着十三
　　“哦，这样安全，还记得你也曾经这样度过那关的。那段时光我过得非常惬意”十三色眯眯的看着我
　　“看什么呢？”仍了个枕头给十三
　　“你说呢！”十三暧昧的说

　　激情过后十三看着身边已累的睡倒的优儿，这样我才能确定你在我身边，我好怕你有什么不测。紧紧搂着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