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云落雨

42、第 42 章 盛夏的京城

　　盛夏的京城炎热，坐在窗前稍微解点暑气，但我的心里更着急的是远在塞外的十三，努力的搜索各种历史资料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
　　史上记载八月份十八得急病（据说是急性腮线炎），不久薨逝。特别提出此事，是因一个月左右的一废太子事件，有不少史料均指出此乃导火线。当然当时没有腮腺炎这个词，但是可以根据他的症状，从现在的临床医学做出判断，无非就是腮腺炎，并不是个了不得的病。但是在清朝，治这个病就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十八阿哥高烧不退，康熙就很着急，康熙疼爱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他搂在怀里头，太医看病的时候都是搂在怀里头这么看的。他特别爱十八阿哥，他让太子随后从北京城赶到营盘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据史书记载，确实是太子对十八阿哥，自己亲弟弟的病情，十分地冷淡，这个应该差不了。作为未来的皇帝的继承人，所有的皇子都是威胁。
　　康熙看到他这样，痛心疾首，他当时没说什么，但是后来康熙就说了，说他对他的亲弟弟一点感情都没有。封建社会是最重所谓“孝悌”的，“孝”是指对待父母，“悌”就是指对待兄弟，当时的人认为这两个态度是做人的最根本的立足点，那么你毫无孝悌之心，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继承皇业呢？但是康熙当时也忍了，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是随时会一触即发了，结果，紧跟着就发生了康熙万万不能再加容忍的事情，就是帐殿夜警。

　　可能是康熙自己先有一些感觉，觉得晚上有点不对头，然后康熙得到密报，说父王您知道晚上有这么个情况吗？有人从您的帐殿外面偷偷往里面偷看。这个偷看您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太子啊！这个时候，康熙就一下子，猛地感觉到他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已经发展到了顶点，这还得了？还用细琢磨吗？那不很简单吗？就是看我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嫌我活得太久了，看我什么时候死啊！于是大怒。这就是帐殿夜警事件。

　　然后，康熙就在有一天当众大怒，通知所有的人，集合在一起，首先就把太子捆起来，不是用绳子，用铁链，然后他一赌气，又把其他那些太子的兄弟，那些阿哥们全捆起来，当着朝臣——当时有一个情况，他自己事先没有考虑周到，现场还有传教士，他也没来得及让外国传教士回避，所以这个当时的场景即便清朝自己的史料记载不完整的话，还有几位传教士后来写回忆录给写上了——他当时大怒，当着朝臣，他就痛数太子的罪恶，说你太不像话了。他就很痛心，痛心到什么地步呢？“仆地”。已经五十多岁了，那时候五十多岁是一个年龄很大的人了，他痛苦地扑倒地上，场面很不堪。一个英武一世的帝王，平时是非常威严的一个人，突然失态。在他痛斥太子的话语里面就有这样一段话，这段话特别重要，他说，“更有异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
　　这就是有名的康熙四十七年的帐殿夜警事件。
　　而其中的两个告密者，一是长皇子，二是十三。不知十三能否平安。
　　九月：二日上驻布尔哈苏台
　　四日召集廷臣于行宫，宣示太子的罪状
　　十六日还京
　　十八日将太子幽禁于咸安官。
　　二十四日废太子颁示天下
　　据说，康熙后来觉得有些后悔，废太子后，晚上做梦梦见孝庄太后和太子的生母二人在梦中很是不高兴，直摇头。以表示不赞同。

　　“额娘，额娘”推门进来一个小人，也打断了我的思绪。望着高挂在天空的圆月祈祷十三平安无事。
　　爬上我的腿钻进我怀里后，他抬起头来眨眨眼看着我说：“额娘，你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我捏捏他的小鼻子道，“你的奶娘呢？”
　　“哦，我......我......”半天没说出话
　　见他穿着睡衣，我接口道：“是你装睡，奶娘走后偷跑来的”
　　“呵呵......”他低着头喏喏的说：“额娘，你怎么猜到的”接着又抬起头来理直气壮的说：“阿玛，临走时说要我保护额娘，我怕额娘晚上作噩梦，所以来保护额娘”
　　“呵呵......小鬼头”我笑着捏捏他的脸颊，接着说：“那今晚就全靠你了。我的小勇士”
　　看着他困的揉揉眼，抱起他走到床边轻放下，我搂着他躺下侧头看着他说：“乖，睡觉”

　　“福晋，福晋”海叔匆匆忙忙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您快去看看吧！十三爷他，爷他......”
　　听见他的话，我急忙飞奔到大厅。厅里站了五人，十三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昏迷过去。
　　见我的到来，领头的说：“十三福晋，皇上口谕......”
　　我根本没听他们说些什么，跪在十三身边，执起他的手腕，认真的把脉。
　　“优儿，优儿”海叔唤着我，
　　我回过神来问：“什么事？”抬头望望四周又说：“人呢！”
　　“说完话就走了”海叔流着泪说
　　“既然走了，帮我叫人来，把祥抬回卧室”冷静的说，“海叔放心，有我在他会没事的！”

　　卧室里
　　我脱下十三的衣服检查到，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内伤很重，拿出几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先保命再说。然后写下一连串的药名，开门出去轻声叫道：“小林子，这是药方，赶紧抓药去。”催促着
　　随即进去就听见他们父子俩的谈话。
　　“阿玛，痛吗？呜呜......”他用袖子擦拭十三脸上的冷汗，声音带着哭腔
　　“阿玛不痛，你别哭啊！”嘶哑的嗓音说“嘶”想抬手安慰儿子，却扯动了伤口
　　“你小心啊！”我上前阻止道，
　　坐在床边看着他苦中带笑的说：“优儿，别担心我没事”顾作没事的要起身
　　“你疯了，快躺下，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站起来扶他继续爬在床上
　　“额娘，阿玛他他......”哭着倒在我怀里
　　我拉开儿子，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你阿玛会没事的，相信我。不过你要乖乖的”“好了现在找你奶娘去”
　　“额娘我知道了”转过身有看着十三道：“阿玛，你也要乖乖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们二人目送他出去后，十三叫道：“优儿，我......”
　　“嘘！”我用手指放在他的嘴边说：“什么都别说，养伤要紧。既然你醒了，先把这些药丸吞下，以减轻痛苦”看他吞了药丸后又说：“好好休息吧！你到家了”

　　见他睡着后，我走出去，来到十三的书房。随知十三有难，但也好过有些书上写到被囚在养蜂夹道，虽然只有三个月，但那也不是人待的地。大阿哥更惨，被圈禁起来再也没放出去。这只是开始，还有长达十年的圈禁，越想越头疼，不知十三是否能挺得住。

　　“小狐狸，你找我什么事”海叔进来后，坐在我对面说
　　“今天那些人说了什么？”光顾着看十三的伤，没留意
　　“哦，那些人啊！只说皇上让爷闭门私过”海叔看着我又说：“他没事吧！”
　　“嗯！伤的不轻，只是内伤”平静的说，看来事情没那么严重。
　　“该死！那些兔崽子平日里收了咱们不少好处。怎么下手那么重”海叔愤怒道
　　“行了，海叔，他们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以为祥他能这么快的醒来”“上头下的旨，他们也不敢不作”我解释道，能作到这样已是不错了，“通知下边的人，这些日子给我小心点儿，尽量的少出去，不要在给我惹麻烦，不然到时我可不轻饶”
　　“小林子已经这样交代过了”海叔看着我犹豫了半天才懦弱的问出：“小狐狸，你是否早就知道爷有此一......”在我盯视下没有说出下面的内容
　　“海叔应该知道现在的形势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我知道，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椅子只有一个，谁都想坐”海叔含蓄的表达出来
　　“那么总有人倒霉，你认为这些人，会被如何处置”我又问
　　他看着我仔细的想了会儿，便说：“哦，我明白了”所以才让我去打点，让小林子当了总管
　　“县官不如现管”我说
　　“小狐狸，你还真是未雨绸缪”海叔说道
　　呼！总算蒙混过关了，总不能说知道历史，而事先作的准备吧！

　　虽然说手下留情当晚十三又陷入昏迷，高烧不退，两天两夜后，终于醒来了。刚醒来的十三茫然的望着床里面，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只记得被重责四十大板。后来就不记得了，在梦中好象还见到了优儿和孩子。十三转过头来就看见床边，优儿爬睡在床边。脸色憔悴，眼眶发黑，眼角处还泛着泪痕。
　　“阿玛，你醒了”刚进来的小人儿，站在床边，眼中含着泪花叫道
　　“嘘！小声点儿，别吵醒你额娘”十三略显沙哑的说
　　“呜......呜......你醒了，我和额娘好担心啊！”抽涕的说
　　“嗯......”听见哭声，我睁开眼看见十三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说：“让你担心了”看着以明显的肚子问：“孩子还好吗？”
　　我坐到床边，边把脉边对眼前哭的淅沥哗啦的儿子说：“别哭了，阿玛醒来了应该高兴才对”
　　他用手随便擦擦眼对十三说：“阿玛，还痛吗？”
　　十三摇摇头说：“不痛了，儿子，阿玛有些饿了。拿点儿吃得好吗？”
　　听见十三喊饿，他飞快的想要向外跑，结果被我叫住，“我去，你留下”
　　结果他留下陪十三我匆匆的走出去。关上门后，跪坐在地上，才把压抑已久的泪水，倾泄而出。虽然知道他没事，但还是好担心。
　　走到门口的小人儿，折回去，对十三说：“阿玛，额娘在哭”
　　“什么”十三大惊，慌着要从床上起来，结果痛得又爬回床上
　　“阿玛，不用去了。额娘已经走了”他吸吸鼻子道
　　重新爬回床上的十三问着身边的人：“我睡了多久”
　　“哦，两天两夜”接着又说：“额娘，寸步不离的守着你，都不理我。看你生病了，就原谅你独占额娘了”一副人小鬼大的表情
　　弄得十三哭笑不得
　　“阿玛，你要赶快好起来”认真的说
　　十三看着眼前的儿子，轻扶着他的脸道：“我会的”

　　我端着一碗熬了好长时间的药膳粥进来，把儿子交给奶娘，哄他午睡去。喂十三喝下后，又让他喝了碗汤药。
　　十三苦着脸说：“我终于知道优儿，为什么只吃药丸，不喝汤药了，好苦！”吐吐舌头
　　“噗嗤”我嘴角一扬笑了
　　“你终于笑了，我醒来到现在你都没笑也不跟我说话”十三委屈的说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再睡会儿”帮十三掖好被子后说
　　“优儿，你累了。上来休息吧！”十三心疼道
　　“可是你的伤”
　　“不碍事，你不上来睡，我也不睡”威胁我道
　　“好”我爬上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躺在十三的身边。我是太累，十三是药里有安眠作用。很快的我们两个，都睡着了。

　　我们两个再次醒来，以是深夜，为了不打扰大家，我起来作了些吃的，喂十三吃过，又喝了药。
　　我坐在床上里面，裹着棉被，十三爬着头转向我轻声的问：“你不想问些什么吗？”
　　“你只要有勇气承担它所带来的后果就行”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十三苦笑道，看着自己的一身伤
　　“不是，还有更深......”伤害
　　“还有更深”十三喃喃自语，陷入沉思，是啊，更深的是失去皇阿玛的信任，被打入冷宫，皇阿玛现在最忌讳兄弟相残。即使不是我，也有可能被陷害，处处都是陷阱。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累吗？”我轻拂着十三皱起的眉头
　　“不累！”十三看着我说
　　“我指的是这里”用手指指着十三的心窝。
　　‘累，怎能不累，弄得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十三看着我又问：“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事情的真假对现在来说有意义吗！”我挑眉说，黑的可以染成白的，白的可以染成黑的。其实康熙早有废太子之心。
　　“现在太子被废了”十三稍显安慰道
　　“呵呵......”我看着十三笑道：“祥，你想过太子被废的后果吗？”“不要说太子被废就会消除对我的威胁，帝王之家没有安全”
　　十三闭眼沉思了一会说：“后果，就是其他人都有机会”
　　“啧啧......祥，还记得我说过‘枪打出头鸟’吗！福兮祸所依”我颇有深意的说
　　“优儿，你得意思是......”谁去争谁倒霉，这是个机会，但也暗藏杀机。现在皇阿玛被这次事件弄得心力憔悴，虽然太子被废，但大阿哥被关，我挨了打。皇阿玛对我们这样，显然他对太子有情，毕竟是皇阿玛亲手养大的。这种时刻皇阿玛最忌宗室内互相倾陷，因引清太祖努尔哈赤置其长于褚英于法，清太宗皇太极幽禁阿敏，礼亲王代善劾举其子、孙，坏法乱国均正典刑之例。
　　十三看着我又问：“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外头很乱，都在忙碌。他”我在十三手上划着‘八’字，又说：“最有希望，你认为呢？”
　　十三听完话后想了许久说道：“他很难”“哦”十三接着说：“还记得你说过的皇帝的三大禁忌，他以结交外臣出名，通过刚才我们所说的。所以......不出头没事，出头就......。不争之争最有利。”
　　我欣喜的点点头，用手指着他的屁股开玩笑道：“这顿打没白挨”
　　“优儿，你......”十三哭笑不得说：“我挨打你很高兴”
　　“怎么会呢！”眼圈又热热的，撇过头后转移话题道：“你认为他该如何平息现在的情势？”
　　“平息”十三仔细想过后说：“有三种可能：一是，现在不可能实现，就是另立。二是，不立。古来有之。这三吗......三吗？还没想到”
　　‘三吗！就是废了重立’我吃惊的说：“祥，现在的你好陌生”不过我又很高兴，因为不这样无法生存在皇宫。
　　“优儿，在你面前永远是真实的我”深情的望着我，脸一变又打趣道：“小狐狸的丈夫，能弱吗！”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睡觉”十三冒出这么一句
　　我呆愣在哪，很显然我的样子愉悦了十三“呵呵......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接着拉我躺在床上继续说：“现在的样子，只能养病。”“睡吧！你也熬了两天了”十三用手指轻拂着我的脸。

　　第二天，我正在喂十三喝药时，小林子进来说：“四爷来了”
　　“那还不请进来”“嘶”十三显然触动了伤口，脸色扭曲道
　　“不用请了，我已经进来了”温和的声音说，走到床边，看看十三，有看着我问：“他怎么样了”
　　“伤的很重，目前是清醒了”只说了这些
　　“四哥，我没事。只是一顿板子而已”十三随意的说
　　“别逞强了，我会不知道他们那些黑心的奴才下手有多重”
　　我让开床对他说：“你们两个谈，我先出去”说完就走了出去，替他们关好门

　　“四哥有什么就说吧！外面听不到的。人都带走了”十三看着坐在床边的他说

　　我和小林子出去后，小林子看着我说：“主子，现在有人在悄悄打听爷的伤势”
　　“哦，那你怎么说的？”这么快就来刺探了
　　“我对他们说，爷伤的很重，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小林子谨慎的看着我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说得不错，谁在来也这样说。”
　　“其实，爷抬回来那天大家都见了。我们所说的出入不大”小林子接着为难的说：“另外，几位阿哥送来了一些宫女，说是咱们的爷是出了名的穷阿哥，担心福晋一个人伺候不过来。先开始我以皇上让爷闭门私过的名义挡了回去，可是他们不死心，所以......”
　　“都是那几个”又变换方法来试探了
　　“八，九，十，十四阿哥都送了”小林子不屑的口吻说
　　“哦，只留四个剩下的全赶走”吩咐小林子道，有一个眼线他们应该满足了吧！不会再说些什么。

　　小林子离去后，我又去看看孩子。这小机灵鬼儿可能给他找到了好玩具。
　　进到他的屋里看见他正在看我写的一些书籍。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我怀疑他真能看得懂。我抽出他的书。
　　“谁拿我的书”生气道，抬眼看是我又开心的窝到我怀里叫：“额娘，你怎么来了。阿玛呢！”
　　“小鬼头，这个看的懂吗？”我挥挥手上的书
　　“不是太懂，不过比阿玛书房里的书好看多了”认真的说
　　“哦”‘看来这小子的智商也不低，改天测测看’“是从那里来的”我沉着脸问
　　“是从......是从......额娘书房里拿，拿的”不好额娘生气了
　　“以后你看的这些书，到额娘的书房里看。这些可都是额娘的宝贝，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就当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如何。不懂得也可以随时的问额娘”我诱哄道，
　　“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太好了”兴奋的点头答应
　　“儿子，额娘给你找了四个玩具，这样你就不用在捉弄海叔他们了”神秘的说道
　　“真的吗！额娘不会罚我”两眼放光的说，额娘的惩罚好奇怪，我最怕什么额娘就惩罚什么，这次居然任我玩。‘哈哈......可以大显身手了’露出白牙阴险的笑着
　　“不会，宗旨是只捉弄，不准太过分”阴森森的笑道，‘呵呵......以后就可以看热闹了’

　　和孩子谈完后，端着吃的回到卧室。这时来探望的人已经走了。
　　“四哥走了，你的脸色怎么了！”我放下东西，把脉。
　　“我没事，听四哥说，他们送来一些人”十三阴沉的问道
　　“哦，一人留下一个，剩下的全打发了”我告诉他，“你就在为这些苦恼？怎么担心她们有什么举动”接着又神秘的说：“放心吧接下来的日子，将让她们永生难忘。呵呵.....”想起来就兴奋
　　“哦”十三脸色阴转多云后，期待的问：“怎么回事？”
　　“以后你会知道的，就当是娱乐了”买一下关子，接着又安慰他道：“落井下石者多，雪中送炭者少。”

　　接下来的几天里，十三府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尖叫声。“啊......，啊......”

　　卧室里
　　“哈哈......儿子，你今天又干了什么”十三躺在床上笑着问，第一天，蚂蚁上床，第二天蚯蚓满地......
　　“哦，没什么，我在她们常出入的地方洒上了些油，所以......估计几天会下不来床”他童稚的嗓音，天使的面孔，恶魔般的笑容
　　“你呀！她们都问些什么？”我点点他的额头道
　　“她们总是问阿玛的伤势”坐在椅子上吃着点心口齿不请的说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十三憋住笑问，
　　“就说阿玛时儿清醒，时儿昏迷”很干脆的说
　　“哦，谁教你的”十三感兴趣的问
　　“那还用教，‘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她们送来好多好吃的想哄骗我，那些东西难吃死了，而且她们一靠近我就猛打喷嚏，没有额娘身上的味好闻。这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问道
　　“哦，看来你对脂粉过敏”我看着十三道
　　“对了，阿玛”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献宝的递给十三说：“这是我的作战计划”
　　“哦，还作战计划”十三翻看着，纸上画的是几何图形，人物线条简单，设计的机关巧妙，连人物倒霉象都画上去了。
　　“呵呵.....告诉阿玛这有人指导吧！”十三摆摆手上的东西
　　“呵呵.....额娘从中帮忙。不过点子可都是我想的”仰起头自信的说
　　“你们两个呀！别太过分了”十三喷笑着说
　　“哼哼.....”母子两个露出同样的恶魔般的笑容，远处的四人感觉背脊发凉。
　　看着眼前的母子两个，十三颇感欣慰，难为他们两个，这个时候还能苦中作乐。有你们陪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