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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止水之死(二) 你若喜欢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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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止水面部一沉,严肃道
“刚刚带走小夏的不是波之国的暗忍么?”鼬冷笑“你勾结波之国是想解开她身上的封印吧”
止水的脸色不比他好看“有空在这里用那些不存在的事物指责我,还不如去追查一下事实”
“咳,止水先生,您刚刚说的,要我把控尾之力送到波之国的事是我听错了么?”一道黑影从密林深处走出,他彬彬有礼的扶着沐晚夏,郑重其事的问道。
止水见到他的背叛,剑眉耸起。他身形未动,几只手里剑以眼睛看不见的速度朝波之国暗忍射来。半睡半醒的我只感到周围空气快速的流动,一阵疾风急冲面门。我的身体因紧张而绷紧,那么快的速度根本来不及闪开!!身体里剩余的药力全部随冷汗流了出来。我绝望之极竟睁开了双眼,无论如何也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才行啊。。。
眼前一花,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起来“叮当~”手里剑在离我额头一寸远的地方落在地上,声音清脆而诡异。
“嘿~”波之国忍者残酷的笑声顿时化作冷风嗖嗖钻进我的脖子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他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反应。。。不过还是慢了一点”
止水似乎也有些惊讶,但他随即镇定下来,目光了然而深不可测“宇智波斑。。。”
被称为宇智波斑的人阴沉的笑声像是在挑战人的忍耐极限,令人心烦意乱“你知道我额,那可有点难办”他的态度转了180度,央求似的对着鼬说“帮我杀了他”若不是我感觉到他瞬间高涨的杀气,绝对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仿佛要杀了这个宇智波一族最强的男人时间吃饭一样容易的事。
“我不想做你的侩子手”鼬的声音更加淡然,但拒绝坚定。四个人中只有我的气息最杂乱,我深吸口气试图镇定下来
“我可是把一对万花筒写轮眼白送你了呢,杀了他就可以开万花筒,你不是不知道吧”宇智波斑有些惋惜的感叹,在我看来却像诱拐小孩的怪叔叔。
“成交”鼬邪魅的弯起嘴角,笑容还未隐去,身体便以离开原地像止水袭去,止水早已做好一战的准备,沉着应对他的攻击
“住手~”我拼命的大喊,生怕他们听不到,心脏焦灼的跳动着。宇智波斑冰凉的双手覆盖住我的眼睛“嗞嗞~太血腥了,要教坏小孩子啊”我一怔,他似乎对我非常了解,至少知道我反应速度极快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我一直很谨慎的隐藏着的鼬都不知道的事,才见过两次他怎么会知道?第一次见到我就企图召唤出我身上的控尾之力,他拥有这个能力,那么,他一定与控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的心脏狂跳,仿佛有一双手正撕扯着,每一秒都像跑马拉松那么漫长难熬,根据空气的流动可以断定两人正打的不可开交,止水虽被称为宇智波一族最强的男人,但是鼬的实力有多少我一直都没搞清楚,两人的输赢真真是个未知数。
“喝”随着一声引爆符的巨响,止水和鼬两个人的查克拉迅速降了下来。一震骤风飞旋而来把我从宇智波斑身边抽走,精壮富有阳光味道的身体把我紧紧揽在怀里。我能清楚的听到止水紊乱的呼气。
映入眼里的世界开始倒转,扑面而来的河水打湿了我的眼睛,不,是止水带着我跳入了河中。
我们一直下坠着,眼前的一切模糊而真切,月光将河水踱成冰寒的颜色,止水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他唇角勾起的淡淡笑容使他的脸庞像是笼罩在阳光中一样柔和,似乎微笑都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张张嘴,气泡从他口中吐出上升到河面,他的唇不住抖动着,极力想把想法表达出来,眼中出现孩子般满足的神情,一丝丝淡红的颜色从他口中蔓延出来,越加鲜艳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神经,一寸寸将我灼烧成灰,我摇摇头,手指按住他的唇,一手拖住他下滑的身体,奋力向上游去。你省省力气,这些话,等到我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说,为什么要把我送到波之国去,你欠我个解释,我要听你亲口说的解释,你别想逃避。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我口袋里,然后挣脱了我的手臂。我一惊,呛了一大口水,返回去抓住他的衣领,再往前,脚腕突然一紧,被一股大力倒提出水面。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的心却沉了下去。“放开我,让我去救他!!”我对着鼬狂吼,手握成拳直击鼬此时冷漠的让我痛恨的脸,他轻而易举的反手扣住我的拳将我紧紧所在怀里“让我去救他。。。”我本应哀求,语气却僵硬的令人绝望。他还没死,止水还没死,我不希望有人是因我而死的,更何况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颈部的剧痛令浑身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原来认识有免疫的,总是痛,然后就免疫了。我怒瞪他,意料之外的还魂令我喜出望外,真的厌倦了厮杀的生活,我以为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清白的重新开始了,可是你让我背负了永远的十字架。鼬微诧,他那一击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斜睨着除了瞪眼毫无反抗能力的我,除了讥笑讽刺还是讥笑讽刺,他是个操纵者,而我只是个自不量力的工具,从来没有主动权,这就是他想告诉我的
河水平静无波,笼罩在一片月光中,宁静而深远。宇智波斑高大的身影移到眼前,挡住了河水和月光“鼬你也太狠了,脊椎错位,再用一点力就报废了,真不重视我的劳动成果”他低笑着扶正我的后颈。从骨缝中升起一股胀痛传遍四肢百骸就像在骨缝中撒下了沙子,摩擦着碾压着,一颗一颗,闪闪发光,光怪陆离中,我仿佛看到了止水的脸,他用唇语说“别恨我,我只是想让你自由,带你走”
回到现实,鼬的瞳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眩惑的火,妖冶的颜色簇拥着瞳仁深处旋出的三勾玉形状——万花筒写轮眼!!
一股屈辱的让人恨不得去死的怯懦油然而生,一切我不愿做的,被扼杀的,被掠夺的一一展现在眼前,我被仇恨煎熬的欲罢不能,我不能安静而缓慢的进行我的复仇计划了,他们哪里肯再给我一个三年呢?!
“药已经得到了,我们回去吧,看来剩下的烂摊子还要我来处理,不过一想到团藏那老家伙气得直跳脚的样子,一切都便得值得了”
醒来房内一切如故,床头四人的合照赫然映入眼帘,四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刺痛我的眼睛,物是人非,一切都已不复存在,还要它做什么?抬起的手还没落下,我就趴在床边呕吐起来,胃里仿佛有个哪吒在舞动着混天绫,翻搅个不停。吐得腹中空空,只剩苦水,最后连苦水也吐不出,干呕着令我喘不过气。
母亲和鼬推门进来,,她见状连忙过来扶起我,满脸的忧愁与心痛,鼬先她一步,把我放回床上。熟练地为我盖好被,按按被角转身拿来水杯递到嘴边“来,小夏,漱漱口”我望向母亲,她看起来憔悴不堪,每个动作利落而小心翼翼“告诉妈妈,饿不饿”
我无法摇头,只能艰难吐字不清的说“不”胃里热辣辣的疼。眼前一花,头像被锤子重重锤了一下,太阳穴咚咚狂跳,我死死盯着母亲胸口的白花“妈。。。咳”来源于心头的恐惧缓缓抽干喉咙里的血液,干涩的摩擦着喉管
她躲闪的目光使我如坠冰窖,即使知道是这个结果,心里那点小希望还像是扔在地上的烟头,被人狠狠踩灭了
我的声音沉静如湖水,清淡而坚定道“带我去见他”
“不行,小夏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做剧烈活动,过几日好一点了,妈妈带你去可好?”母亲眼里闪着泪光柔声哄道。
我不出声,静静盯着鼬,母亲很了解我认定的事,就会一直执拗下去,她侧过头,无奈的叹气,算是默许。
鼬默许着拿件大衣包裹住我的身体,横抱起我,大步跨出房门,阳光照在脸上,天地不住旋转着,无数条线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化成厚厚的茧。。。
厚重的雾霭黏住肌肤,一份意味不明萦绕在脑中。看着不远处,隐隐绰绰的黑影,我突然不敢向前。鼬顿了顿,扮演起最初那个温柔的哥哥“别怕,我在这”
你在这才怕!
缓缓走进人群,走过那一张张面色凝重的脸,宇智波一族的老老小小在这里聚齐了。他们注视我的眼神有责备有探寻有同情有鄙夷还有嘲讽,至少有一点是相同的,在他们心里我还欠他们一个解释。
鼬说,阿南婶病倒了,没有来参加葬礼。
谢谢你及时的提醒,我无暇理会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听见鼬的脚步声,石田伯伯淡淡回过头,苍老暗淡的目光在看到我的时刻变得无比犀利。他目视着我们慢慢走近,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夏身体虚弱,带她来做什么”
“妈妈劝阻过,她不肯听,执意要来看看”鼬先我说道。
“难得你有心”他僵硬的说“也许这样做不礼貌,但作为父亲我想知道他最后和你说了什么?他有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有什么异常你应该很清楚”
鼬,你怎么如此咬定,了解我的思维惯式?难道不怕我怕当中揭穿你,闹个鱼死网破?!在鼬眼里我又看到那种讥诮,鱼不会死,死的只会是我和一群陪葬。我的心沉了下来,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因挣扎而抽痛着,也为我的决定而羞耻,没有说得那么高尚,我的肮脏的灵魂里完全没有羞耻二字,我没有必要因说谎而难过“他说要我保重。。。不要乱跑。。。他不能陪着我走完剩下的路。。。”我望了一眼那边止水阳光的笑脸定格在镜框中,嘴里苦涩一片,看看现在的我,快跳起来骂我吧!
石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转过身去,对鼬道“带她回去吧,伤得那么重,我们很抱歉,但是他已经不在了”
“石田伯伯,您节哀”鼬郑重的像照片鞠了一躬,在他怀里的我泪眼模糊,看不见他闭着眼虔诚的表情。我们没有资格留在这里,没有资格去玷污他纯白的感情。
退出墓园,鼬温柔若水的拂掉我头上的水珠“我对你精湛的演技和眼泪没兴趣,不必再此浪费,当然。。。”他看了看我,补充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扔在地上,我倒不介意腾出手给你鼓鼓掌”
“我流泪是因为他值得,他的笑他的话一切无不真实,而你这种道貌岸然,阴险的小人,为了获取力量,而杀了至亲至敬大哥的行为,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值得原谅,即使是以死赎罪,也得不到别人真心的眼泪”
“和我说这些有何用”他的手游离在我的脸颊,眼中的轻蔑满溢“我不喜欢我的东西为别人哭,所以你最好收回来,不过看你表现不错,就算了”
“放开我”我歇斯底里的吼道,猛地挣开他的怀抱,脚落地的刹那身体仿佛断成几节,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我皱皱眉,边鄙视这具身体边竭力使自己站定,然后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迈去。我再一次告诉自己,那些让我受如此屈辱,尊严扫地,狼狈不堪,失去自由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从此以后,做回Irene(前世的名字),我再也不会成为他人的掌中玩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鼬一直与我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踏入自家院子“夏你真像一个小孩子”他宛如叹息般的低笑,轻易将我拉入怀,一股清凉的气息沁人心脾“或许,我可以对你好一点”他俯下身,动作如明月升临海面洒下高贵优雅的月华,粉嫩的唇轻柔的落下,如樱花般甜美醉人,也如以往霸道的掠夺攻占,仿佛正急迫而骄傲的炫耀属于自己的城池
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勒住我的腰,这种用强的姿势令我一阵不爽,怒瞪他的双眼中意外的映入一抹瘦削的身影,我心下了然。佐助立在回廊转角处,微风吹得他衣服微微颤动。他望向我们的目光一片空濛,看不出情绪,他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到骨节发白,似乎要将什么硬生生捏碎一般。
我游离的思绪被快要窒息的感觉拉回现实,要快被一双铁臂勒断,鼬眉峰敛起,对我的行为表示不满,狠狠咬了我的舌头。我诅咒他是个受!提膝朝他的要害处踢去,不了被他抓住膝盖向上提,身体紧紧贴近他,变态!
他愉悦的接受我杀人的眼光和“投怀送抱”修长的手指从眉毛滑到左胸,我正欲发作,却听他附在耳边动情的说“这里再也不可以装别人”
回廊那边早已不见佐助的身影,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我心里暗暗觉得鼬的行为很不必要,他总觉得我的存在无论对谁都是危险,所以将潜在的危险全部扼杀,可是在我看来,他是多么可笑!
左胸一痛,他的狼爪还未移开,双眸盛满的怒气恍若要化成两簇火焰将我燃尽,更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在怒气深处沸腾着
我觉得可笑,便真的笑出来“鼬哥哥,你以这种方式宣告你的所有权,恐怕只会刺激到他,你这样教育他,我可是会很嫉妒”我在他耳边呵气,魅惑如丝,一路浅吻至他的脖颈,狠狠咬下去。他一动不动知道我口中腥咸四溢。我停下浅笑着望向他阴晴未定的眸子,解下颈上一直带着的项坠为他系上,夕阳中我们的剪影亲密而温馨。
你若喜欢这样,我陪你玩下去。